第505章 我要走了
“現在除了秦逐音,也沒人有資格讓人把秦逐越從秦氏集團丟出去了。”
“這麼說,秦家現在開始真正的內鬥了?”
……
被人從秦氏集團丟出來的時候,秦逐越還是懵的。
他才剛到辦公室沒多久,正在處理事情,結果突然有好幾個保安闖進來,二話不說就抓著他往外拖。
他大喊:“你們瘋了!我是秦家的少爺,董事長的兒子!”
結果完全沒人理他。
至於他的心腹手下,根本就不知道去哪了。
被拖出來的路上,還遇到了幾個公司高層。
他著急忙慌地求救。
結果那幾個高層就像沒看見一樣,直接轉過了頭!
這會兒,他從地上爬起來,瞪著那幾個守在門口,對他虎視眈眈的保安。
“你們瘋了!知不知道我是誰?”
“甭管你是誰,今天這大門你是進不去了。”保安一臉不屑地道。
秦逐越震驚地看著他們,他看到其中一個保安跟他還挺熟,以前每次見他都一口一個“秦少”叫得熱絡。
現在這保安眼神閃躲,根本就不敢看他。
震驚過後,秦逐越反應過來了。
是秦逐音!
現在大哥還沒出來,父親又病著,除了秦逐音沒人敢幹這種事!
可是秦氏集團上下竟然都聽她的……秦逐音這個女人,究竟是甚麼時候有這麼大能耐的?
她就不怕父親找他算賬?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突然來了個電話。
秦逐越沒好氣地接了起來:“甚麼事?”
“少爺,秦董事長中風了,醫生說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醒!”
“你說甚麼?”秦逐越瞳孔猛縮。
他掛了電話又要往集團裡面衝。
“秦逐音!是不是你做的?”
但是他根本就衝不進去,幾個保安像小山一樣擋在門口,根本不給他一點闖進去的機會。
有公司裡的員工路過,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一星半點。
秦逐越咬了咬牙。
現在,他在這裡跟秦逐音硬剛是沒甚麼用了。
只能儘快辦好秦逐頌的保釋。
秦逐越又朝樓上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頂樓窗邊,秦逐音看著秦逐越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得意又嘲諷的笑。
“秦逐越,現在的你,真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啊。”她譏諷道,“讓人看著就覺得可笑。”
她深吸一口氣 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權力的味道。
其實她也沒想到秦煒德會突然中風昏迷。
不過這樣正好,她本來就沒打算讓秦煒德那麼快好起來出院,現在正好省了力氣。
只是這秦逐越……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接下來秦逐越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幫秦逐頌爭取保釋。
“把秦逐越解決掉。”她對身後的手下說。
手下一愣,猶豫道:“可這是在京城,下手會比較困難,您確定嗎?”
“你說呢?”秦逐音冷冷地看著他,“上次就失手了,這一次,我不允許失敗,這個野種,必須要把他解決掉。”
“是,我明白。”
……
沈歲晚在晚上臨睡前,接到了秦逐越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我要走了。”
沈歲晚並沒有特別意外,她也沒多問,只是說:“那祝你一路順風吧。”
“一路順風?哈哈,那估計很難了。”秦逐越自嘲地笑笑,“現在秦逐音又想對我動手,我根本沒有跟她抗衡的能力,只能狼狽地逃跑,逃到她看不見的地方去。”
沈歲晚說:“如果只談能力的話,秦逐音確實比你強太多。”
秦逐越噎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
“現在我的安慰對你還有意義嗎?”
“當然有。沈小姐,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會回去,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
秦逐越說著,嘆了口氣:“其實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感覺我活了這些年,好像根本就沒有找到活著的意義。我已經找了很靠譜的人想辦法幫我大哥辦保釋和照顧我爸,秦逐音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是秦逐頌的人?”
秦逐越一愣:“你怎麼知道?”
確實是秦逐頌給他的聯絡方式,讓他去找。
沈歲晚心道她怎麼不知道,秦逐越要是會這樣未雨綢繆,也不會被秦逐音逼入絕境。
“好吧,我猜你肯定是在想,我根本沒這個本事,所以肯定是我大哥的人。”秦逐越苦笑,“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大哥能出來,秦家的事我就可以不用再擔心。我想去很多地方,去我想去的地方,看看沿途的風景,幫幫能幫的人,為我過去做過的錯事贖罪。”
“你有這個想法挺好的。”沈歲晚說,“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秦逐越笑笑:“我一定會的。”
好像生怕沈歲晚會掛電話似的,他立刻又說:“沈小姐,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你問。”
“如果當初……”秦逐越似乎猶豫了下,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如果當初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你會不會喜歡……”
“你在做夢?”一個冷漠的男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秦逐越嘴角抽動:“霍硯修!你為甚麼也在?”
“歲晚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在?秦逐越,要滾就快滾,不要在這裡騷擾我的未婚妻。”
秦逐越氣得不行,偏偏又沒辦法反駁,誰讓人家確實是未婚夫妻?連訂婚宴都辦過了!
他突然近乎於釋懷地笑了下:“沈小姐,你知道嗎,之前我爸曾經讓我去勾引你,其實當時我就隱隱約約知道,我不可能會成功的。”
“嗯,確實。”沈歲晚對此很贊同。
“所以,當初就算你最先遇見的人是我,也不會對我動心,對嗎?”
“不會。”沈歲晚乾脆利落地回答。
“我明白了。沈小姐……再見。”
說完,秦逐越便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歲晚放下手機之後,轉頭看向一旁滿臉黑線的男人,笑道:“好啦,還吃醋呢?你剛剛也聽見我跟他都說了些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