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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嚴如松去世了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223章嚴如松去世了

梁成坤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也讓嚴景衡漸漸地升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他又追問了一句:“梁總,是有甚麼事發生了嗎?”

對上嚴景衡那張茫然的臉,梁成坤這才調出一張照片,朝著他遞了過來,嚴景衡一眼望過去,眼前一黑,險些站立不穩。

只因為照片不是別人,是嚴如松,確切地說,是嚴如松的屍體。

照片裡嚴如松已經閉上了眼睛,身上蓋著白布,那是隻有人死了才會有的裝扮。

梁成坤的聲音還在嚴景衡的耳邊響起:“景衡啊,本來我還有些擔心的,不過聽到你和你爸已經斷絕了關係,我倒是放心許多,這樣以來,這件事對你的影響或許不會那麼大,對嗎?”

怎麼會不大?

嚴景衡聽著梁成坤的話,就覺得心裡有一股火氣在不斷地攀升著。

即便他有時候氣憤嚴如松總是管他,可那畢竟是他的父親,他怎麼可能全然不顧嚴如松的死活?

“他是怎麼死的?”嚴景衡問,連聲音都變得陰沉許多。

梁成坤狐疑地看了嚴景衡一眼,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聲音有些沉痛地回答他的問題:“這我就說不上了,我只知道朱老闆那人小氣得很,眼裡容不得沙子,你父親跟在朱老闆身邊,必是做了甚麼讓他不悅的事,這才招了殺身之禍。

不過景衡呀,你放心,我可沒有朱老闆那麼小氣,你只要跟著我好好幹,我肯定虧待不了你。”

他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副好上司的姿態,輕輕的拍了拍嚴景衡的肩膀,只是他說出來的那些話,嚴景衡卻一句也聽不下去。

嚴如松膽小得很。

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的。

這段時間他也就做了那一件幫自己弄實驗體的事,算是鋌而走險。

這時候嚴如松去世,只能是因為那件事。

嚴景衡臉色陰沉,手也漸漸地握緊,梁成坤似乎感覺到了他眼裡的恨意,又開口道:“景衡,咱們的生意你最清楚不過了,你好好幹,助我更上一層樓,以後那朱老闆還不是要被咱們踩在腳下,到時候你就算是想報仇,也都是小事兒。

我也知道畢竟是骨肉親情,你心裡肯定不能完全割捨掉,已經出面將你媽接過來了,你去陪陪她吧。”

媽!對!還有溫玉拂。

溫玉拂從來就膽小,這會兒還不知道嚇成甚麼樣了。

嚴景衡道:“我媽呢?她在哪裡?”

梁成坤指了一下旁邊的方向,那邊是嚴景衡的辦公室,在嚴景衡推著輪椅要走的時候,梁成坤忽然又叫住了他:“景衡,你沒有揹著我做甚麼不該做的事吧?”

嚴景衡頓了一下,他想到了在酒店裡的池薇,隨後便很是平靜的道:“怎麼會呢?梁老闆與我等同有再造之恩,梁老闆不喜歡我做的事,我自然不會做的。”

梁成坤也沒有多問,直接讓嚴景衡離開了,只是他心裡依舊有些異樣,總覺得似乎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嚴景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到了戰戰兢兢哭紅了眼的溫玉拂。

門一關,溫玉拂就直接撲進了嚴景衡的懷裡,她連聲音都在不斷地顫抖著:“景衡,景衡,你爸死了。

那些人都是瘋子啊,他們殺人不眨眼的。

嗚嗚嗚,景衡,我們怎麼辦呀,要不我們快逃吧。”

嚴景衡心裡也不太舒服,這會兒卻被迫冷靜下來,她按著溫玉拂的手:“媽,逃不掉的,我已經沒路可逃了。

你先別怕,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你回家。”

溫玉拂現在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手搭在嚴景衡的肩膀上,半點都沒有自己的想法,就呆愣木訥地跟在嚴景衡的身邊。

等回到他們暫住的地方,喬明菲還不明所以地在廚房裡哼著歌。

她最近心情很好。

嚴景衡之前或許就是因為截肢的原因脾氣不好,但現在他已經恢復過來了,對她格外的好,給了她很多錢,讓她買東西,也讓喬明菲過足了闊太太的癮。

今天大年初一,喬明菲好心情地要親自給嚴景衡做飯。

一抬頭臉上的笑就僵了一下,她看到了溫玉拂。

溫玉拂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那雙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喬明菲。

她看到的是喬明菲身上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看起來格外喜慶,就連屋裡都佈置的紅彤彤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又要娶媳婦了。

“媽,你怎麼來了?怎麼還這麼看著我?”喬明菲問。

溫玉拂沒有說話,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嚴景衡有些嚴肅地道:“你又在家裡弄甚麼呢?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撤了。”

他也真是忘了喬明菲總喜歡做些別人想不到的事了。

誰家只是過個年而已,把屋裡弄得紅彤彤的,就連地毯都換了大紅色。

別說是溫玉拂了,嚴景衡看了同樣覺得扎眼。

“為甚麼?這些可都是我花了一上午佈置的,不好看嗎?

過年不就應該有喜慶的氛圍嗎?為甚麼要撤了?”喬明菲委屈的詢問,剛才的那些好心情也好像瞬間被衝散了。

嚴景衡根本沒有心思再安撫喬明菲,他依舊不耐煩的道:“不過了,以後我們家都不過年了,趕緊去把東西撤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了。”

喬明菲還是紅著眼睛在刨根問底:“景衡,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不知道我佈置這些花了多長時間?你怎麼能完全不在意我的心血?”

只要她稍微細心一點,就能看到嚴景衡和溫玉拂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溫玉拂,哭得眼睛腫了,嘴唇白了,儼然一幅連喘氣都困難的模樣。

可喬明菲根本沒有關注旁人,她只記得自己的心血。

嚴景衡一把推開了喬明菲,他聲音尖銳道:“爸沒了,以後咱們家都不過年了,這個理由夠了吧,趕緊把你弄的這些東西收拾走,以後別讓我再看見。”

喬明菲呆若木雞,看看嚴景衡,又看看溫玉拂:“真的?景衡,你沒騙我吧?”

一直沉默的溫玉拂在聽到她這句話時徹底爆發了,伸手就拽住了喬明菲的衣領:“誰會用這種事騙你啊?你為甚麼要穿紅衣服?你趕緊給我脫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撕扯喬明菲的衣裳,力氣大到竟然讓喬明菲都有些掙脫不開。

“媽,媽,你這是幹甚麼呀,你鬆開我,我這衣服是新買的,你別給我扯壞了。”喬明菲對嚴如松沒有太深的感情,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她先關心的竟然是自己的衣裳。

這句話無疑又激怒了溫玉拂,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嚴景衡坐著輪椅上想要插手都插手不上,也不知是誰忽然撞了他一下,輪椅便朝著旁邊翻了過去,巨大的聲響,震得兩人勉強停了手,都把驚訝的目光放在了嚴景衡這邊。

喬明菲的上衣外套被溫玉拂扯掉了,溫玉拂的頭髮也被喬明菲抓亂了,但兩人加起來也沒有被輪椅壓著的嚴景衡顯得狼狽。

還是溫玉拂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扶起了輪椅,要把嚴景衡拉過來,喬明菲也不甘示弱,同樣上來拉扯嚴景衡,兩人剛打了一架,現在也在暗自較勁兒,力氣不往一處使,扯得嚴景衡的身子東搖西晃,怎麼也起不來。

嚴景衡惱道:“夠了!你們讓開,我自己來。”

他連滾帶爬地重新上了輪椅,不耐煩地又讓喬明菲收拾房子,自己則帶著溫玉拂去了書房。

明明心裡同樣悲痛,但又見不知所措的溫玉拂,他也沒有甚麼時間去悲痛。

以前嚴景衡從來沒有一次把溫玉拂和喬明菲畫等號的,只有今日,他忽然覺得溫玉拂好像也有些愚蠢,甚至可以說沒甚麼自理能力。

嚴景衡說:“爸的屍體呢?爸的屍體現在在哪裡?”

一聽切入了正題,溫玉拂哭得更兇了:“他們…他們扣著你爸的屍體呢,說是要以儆效尤,還要別人去參觀,不許你爸下葬。

嗚嗚嗚,景衡,這可怎麼辦呀?你爸他從來就小心,怎麼就得罪了他們,還讓他們抓到了把柄呢?”

嚴景恆也沒有想到,那個朱老闆連嚴如松的屍體都不放過,他的牙關咬得死緊,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旁邊溫玉拂的哭聲,更是讓他覺得心裡煩躁。

同時還有些許心虛。

聽溫玉拂的意思,嚴如松為自己辦的那些事,似乎也沒告訴溫玉拂。

說白了,嚴如松是為他死的。

那個一向看不上他,對他無比嫌棄的父親,最後是為他死的。

這個認知讓嚴景衡更是心裡堵得厲害,他冷聲說:“媽,您先別哭了,爸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會給爸報仇,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景衡,你別嚇媽,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咱們能招惹的呀,咱們先不說報仇了,先想辦法把你爸的屍體弄回來行嗎?”溫玉拂說。

報仇這種事她根本想都不敢想,她只盼著能讓嚴如松趕緊入土為安。

這麼想著,溫玉拂又拉著嚴景衡的袖子懇求道:“景衡,你去求求梁老闆吧,梁老闆那麼看重你,你就讓他出面把你爸的屍體要回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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