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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薇薇啊,你敢賭嗎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124章薇薇啊,你敢賭嗎

兩個人的視線撞上,池薇明顯的感覺到,嚴景衡的眼裡,好似蒙了一層陰翳,他問:“除去這個以外,嚴太太就沒有別的要和我說的嗎?”

“嚴太太?我們現在甚麼關係,你心知肚明,別說這種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

除了離婚的時間,我和你沒有甚麼好聊的。”池薇說。

“是嗎,我還以為嚴太太今天不聲不響地跑到嘉和景庭,又輕車熟路的拿我證件,是對我有甚麼別的想法呢。”嚴景衡說。

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池薇心底有些犯嘔,她道:“如果你這次是專程來噁心我的,那恭喜你做到了。”

嚴景衡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從桌面上敲擊著,池薇尖銳的話讓他的眼神稍微凝滯一下,但也沒有掀起太多的波瀾。

他眸光輕飄飄地落在池薇的臉上,又說:“我以為你有甚麼話應該問我呢。”

那個被開啟的保險櫃,那個標記著的文件。

他不信,池薇沒有看到。

更不信以池薇的聰慧,會無動於衷。

池薇的手,在袖子裡漸漸地收緊。

又來了,又是這樣,當初她發覺知朗並非嚴景衡親生的時,嚴景衡也是這幅高高在上的,彷彿能拿捏一切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給了她雷霆一擊。

那麼這一次呢?

他又想怎麼再傷她一回?

池薇神色冷淡,她不想在這時候質問嚴景衡甚麼,歇斯底里,只會讓自己顯得落入下風,嚴景衡既然找來,就說明他自己想說。

她在另一側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隔著一小段距離,靜靜地等著嚴景衡的後文。

一盞小燈的燈光正好打在池薇這邊,驅散了她面前的陰影,也在她和嚴景衡之間製造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

嚴景衡似乎沒有想到,池薇能這麼沉得住氣,他輕聲嗤笑一聲,才說:“你看到了,對嗎?你不想知道那是甚麼嗎?”

“一段不堪的過去罷了,我無心去想,反倒是你,這麼迫不及待,是又想來炫耀你為數不多的傑作嗎?”池薇譏誚道。

她有點油鹽不進。

讓嚴景衡的表情又僵了一下。

好像從徹底撕破臉開始,池薇對他就永遠都是這樣不鹹不淡,用最尖銳的刺,恨不得要把他扎穿。

可她不知道,只要他的籌碼不斷,在這段關係裡掌控主動權的就是他。

嚴景衡很快就有了耐心,他道:“池薇,我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婚,是因為和蕭元睿在一起了是嗎?

他現在應該對你很好吧?

那你說他現在接受知朗,究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時新鮮,還是打心眼裡的?

如果他看到那晚上的事,又或者見到知朗的父親,他還能做到這麼心無芥蒂嗎?”

一連串的帶著幾分威脅的話,透過嚴景衡的嘴砸向池薇。

和那天幾乎一樣的語氣,同樣在池薇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池薇表面上,還是無動於衷的模樣,她甚至諷刺:“你眼瞎就去醫院掛號,我甚麼時候和蕭元睿在一起了?”

“你不用掩飾,他的車屢次過來接你,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池薇,你說如果你委身於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對方還能找上門來,這樣的醜聞,蕭元睿知道了,還願意和你在一起嗎?”嚴景衡又說。

他把這會兒池薇的否認,裝成心虛,他自己已經在心裡預設了,池薇離開他,就是和蕭元睿在一起。

雖然好幾次,他也從蕭元睿車上見過時煥。

甚至上一次遊輪上,也是時煥出面把他送進監獄的。

但這樣的風月傳聞,他一點兒也不敢往時煥身上想。

原因無他,作為這個圈子裡當之無愧的金字塔頂尖第一人,時煥的身份太高了,和他們這些人能拉開一個巨大的鴻溝,他不會相信時煥會喜歡一個離婚還生過孩子的女人。

更遑論他們這個圈子本就講究門當戶對,講究門檻,池薇當初進嚴家都扒了一層皮,時家她夠不上。

嚴景衡一直把時煥的幾次出面,當做是替蕭元睿維護心愛的女人。

清了清嗓子,嚴景衡繼續說:“池薇,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我真的不想對你趕盡殺絕。

可你也太不聽話了,總要鬧著和我離婚,我沒有辦法,只能心狠一點了。

你可以不考慮自己,但總不能不考慮喜歡你的蕭元睿吧。

我們嚴家已經爛透了,各種各樣的新聞層出不窮,可蕭家卻還乾淨,你也不想蕭家在這個節骨眼上傳出大丑聞吧?”

他的手段一如既往地卑劣,哪怕是帶錯了物件,同樣也捏著池薇的軟肋。

在看向池薇變得晃動的神色時,嚴景衡的心裡,底氣更足了,他道:“池薇,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其實不想離婚,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的這五年也挺合拍的,就這麼分開,實在可惜。

我知道陳寶茹又在打壓你,只要你鬆鬆口,和我一起去把離婚登記撤銷了,我就可以向你保證,讓陳寶茹收手,讓之前的事再不見天光,怎麼樣?”

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和池薇猜想的一點不差。

陳寶茹回國是他的手筆,他在背後還準備了足以壓死自己的大山,只是他大概沒有猜到自己會那麼早的看到那份文件,讓他的山未成形,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跑來威脅。

池薇拍了拍手,看著嚴景衡的目光更加譏誚:“好一番算計啊,不過嚴總,你好像並不像自己說出來的那樣有底氣。

否則也不會在知道我去過嘉和景庭之後,就像聞到味兒的野狗似的,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

其實那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言,你手裡沒有甚麼證據能證明那晚的事吧。”

嚴景衡的臉上浮現出了惱怒。

他道:“池薇,我有沒有證據,你賭不起。

我知道你攀上了蕭元睿,也知道陳寶茹的這些打壓,你可以借他的手去化解。

更知道蕭元睿背後還有時爺,陳寶茹的小手段,他揮揮手就能解決。

可這也只是在醜聞沒有曝光的情況下。

你說,如果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暴露出來,蕭家還能不能允許蕭元睿與你接觸?

時爺還願不願意去趟蕭元睿的這趟渾水?

如果他們都收手了,你這個心池又能撐多久?

池薇,你也不想自己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吧?

想想那些在乎你的,你在乎的人,在想想現在的心池,你真的敢賭嗎?”

過分刺耳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池薇在心裡已經把嚴景衡可能帶來的威脅演練了無數遍。

現下再聽他說出來的時候,依舊能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噁心,在心尖上翻湧。

嚴景衡看到池薇受傷的模樣,心裡的底氣也越來越足,他說:“薇薇啊,我只是想把你帶回家而已,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去,我說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乖一點行嗎?”

他用救世主一樣的目光看著池薇,就等著池薇低頭。

對上的卻是隻為一雙諷刺的眼睛,池薇說:“你是不是賤啊?”

“大概吧。”嚴景衡沒有否認,“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菲姐,但和她接觸之後,我又發現她變了很多,不是我記憶裡的模樣。

反倒是你薇薇,你走了以後,我總想起你,我有點分不清這算不算喜歡,我不願意這麼放你走,跟我回家吧。”

他朝著池薇,一點點地剖開自己的內心:“我說真的,知朗的身世我一清二楚,只有他在我身邊,才不會有甚麼威脅。

過去五年你也看到了,我對他還算可以,至少物質上從沒有虧待過他,以後我願意對他更好一點。

我知道知朗缺少父愛,我願意…”

“嚴景衡,你的記憶好像還停留在大半年前。

你憑甚麼覺得知朗會需要你的父愛?

就在前兩天,知朗還親口和我說,幸好他不是你的兒子。

我也同樣很慶幸,他身體裡沒有流你這種自私卑劣的血。

至於你說的甚麼威脅汙點,我現在想清楚了,而且我還要謝謝你,當初選了一個人品不錯的男人,才給了我一個這麼乖巧的知朗。

你如果真有甚麼證據,就儘管拿出來吧,我不怕你。”池薇說。

她面上平靜,其實心臟早就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衝出來了。

她其實也是在賭,在嚴景衡迫不及待的姿態上,賭他還沒有拿到能壓倒自己的證據。

本來是來威脅池薇的,卻在聽到池薇最後兩句話的時候,嚴景衡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像是被一隻大手握緊了,酸澀腫脹,讓他連帶著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也想到了那個深夜。

他親自把池薇送進了酒店的房間。

然後坐在頂樓抽了一夜的煙。

那時候他心裡有不安,有不忍,但卻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痛得沒法呼吸。

有一種陌生的情緒,在心臟裡炸開,嚴景衡幾乎歇斯底里地道:“你胡說,你懂甚麼?那個人就是個流浪漢,我隨便在街上找的,他髒得很,智力都不一定健全,他…”

“嚴景衡,你破防了嗎?”池薇輕飄飄的語氣,打斷了嚴景衡的話,“你以為我還會信你說的這些嗎?

你的那份資料我看過了,那些人雖然身份都普通,但學歷和人品各個俱佳。

這個年代男歡女愛很正常,那件事我就當醉酒後的一段綺遇,沒甚麼好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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