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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37 “想你。”

2026-04-27 作者:卡林

第37章 chapter37 “想你。”

天花板上的雲朵吊飾順著靜謐的晚風搖曳, 吹過垂落的葉子沙沙作響。

歌聲和人聲交織著,許衿的聲音淡淡的,正如曲調一樣細膩動聽。

她笑著歪頭, 把最後一盆花放在了陽臺的架子上。把陽臺的小吊燈調到了最暗的亮度, 許衿靠著玻璃門站直了身,定定地垂眸。

“怎麼不說話啊, 沈靳嶼。”

“是不是吃醋了。”

舉手投足間很自然, 許衿抱著臂,昨晚的那些緊張都煙消雲散。

許衿以前就喜歡逗他,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想。

“我哪有這麼小氣,一個花店老闆而已。”沈靳嶼往後靠了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只是問一下, 你怎麼就覺得我在吃醋。”

沈靳嶼雖然說的臉不紅, 但心跳得很快。

很奇怪,明明她沒發現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反應,現在知道了以後反而表現得很輕鬆。

如果許衿知道這些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包括被她發現, 還會是這樣的反應嗎?

許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抽了一張溼巾擦手,“行唄,我就是覺得那老闆挺帥,所以多看了幾眼。”

不承認就算了,誰還不知道你小氣了。

沈靳嶼嗤笑一聲,醋的快要冒泡了,“剛剛還在說我更好看,真善變。”

“接下來有甚麼安排, ”沈靳嶼的指尖戳著吊籃裡的玩偶,“我說最近。”

“我後天要去新加坡出差,”許衿淡淡道,“應該去一個禮拜左右。”

沈靳嶼抬眼,“那你的花呢,不管了?”

“管啊,我已經找好人了,這幾天阿姨會來幫我澆花。”

被告知要出差以後,許衿就聯絡了之前在許家信任的張阿姨。許伯年在家裡請了三四個阿姨,平時許伯年和俞卿也不怎麼回去,基本上都是許星禮一個人在家。

沈靳嶼低著頭說:“讓外人進家裡不安全。”

一去就是一個星期,其實他就是怕自己想她。

沈氏最近忙得炸鍋,他也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不然他也想找點事情去新加坡出差。

許衿聳聳肩:“無所謂其實,沒甚麼能偷的。”

沈靳嶼悶悶地“噢”了一聲,語氣聽起來沒甚麼情緒,“真狠心,我不在的時候誰來喂貓。”

“那前幾天你怎麼喂的,”許衿把丟丟抱起來,順了順它背脊上的毛髮,“你才狠心,沒了我你就不管了?”

之前還在說許衿是丟丟的媽媽,前幾天他們一吵架,沈靳嶼抱著貓就要搬家,表現得才像離異帶一娃。

沈靳嶼喟嘆一聲,氣定神閒道:“不一樣,你不在的時候它會想你。”

“它告訴你的?”許衿把地上的那根逗貓棒撿起來,漫不經心道,“那你呢?”

許衿說的直白又委婉,沈靳嶼聽得出她的意思,但他只是笑,目光灼人地落在她身上。

沈靳嶼扯了下唇:“會吧。”

許衿眨了眨眼:“會甚麼?”

沈靳嶼順著她的話回答:“想你。”

許衿挑眉,彎了彎唇,“這樣啊。”

許衿倒回去剛剛的話題,問他:“所以你問我那些就是為了聽我誇你一句?”

“怎麼可能,”沈靳嶼頓了下,“他能和我比嗎。”

默了一瞬,許衿站起了身,向沈靳嶼這裡走近。

許衿的手撐在吊籃的扶手上,吊籃隨著動作幅度晃動了些,那條羊絨毛毯下垂,搖搖欲墜地懸在半空。

沈靳嶼下意識地抓住那條毛毯,許衿也伸出手,帶著偏涼的溫度,她的指腹若有若無地觸碰在他的手背上。

她把那條礙事的毛毯向上移些,蓋在了沈靳嶼身上。

許衿和沈靳嶼湊得很近,整個人籠在陰影中,能隱約聞到她身上的山茶花香。

過了兩秒,許衿還是保持著這姿勢沒動,她垂著眼,輕輕抿了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靳嶼的眼睛,漆黑如墨的雙眸裡情緒難辨。

視線下移,從眼睛再到鼻樑,再到他的唇。

空氣都變得黏糊,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虛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靳嶼心裡的想法很強烈,理智也隨著她的動作開始失控。

許衿想親他。

現在。

陽臺裡燈光昏暗,皎潔的月光渡在許衿的髮絲上,連風都變得很輕。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節奏,只剩下心跳聲清晰可聞。

許衿半闔著眼湊近了些,眼睫垂落一層陰影,在只剩一些距離時停了靠近的動作。

“沈靳嶼。”她在沈靳嶼耳邊低聲道,“真沒吃醋啊?”

“我怎麼感覺你講話酸死了。”

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沈靳嶼輕咳了聲,偏開臉沒看她。

“是有些。”

許衿輕輕笑了聲,“為甚麼吃醋,我們是甚麼關係啊。”

葉影隨風舞動,她的語調也很輕。

“等我回來再聽你的回答,”許衿推開玻璃門,“我現在要睡覺了。”

沈靳嶼回到家以後抽了三支菸。

怎麼回事,被許衿整不會了。

她怎麼一副要親又不親的樣子。

想起許久沒聯絡的狐朋狗友,他給謝嘉衍彈了個電話。

打了第三個才接,謝嘉衍煩躁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催命呢哥,我在睡覺啊。”

沈靳嶼把煙掐滅,開門見山道:“問你件事。”

謝嘉衍:“你知不知道美國現在幾點?”

他倆各說各的,沈靳嶼沒理他:“如果有個人想親你,還問你們是甚麼關係,你要怎麼回答。”

謝嘉衍:“你們親上了嗎?”

……

沈靳嶼輕嗤一聲:“怎麼可能是我,我是在問你。”

謝嘉衍脫口而出:“炮.友。”

沈靳嶼把電話掛了。

-

週三下午,許衿把行李都推到了門口,鎖好門以後半坐在行李箱上等沈靳嶼。

她嫌麻煩,平時出遠門只帶一個行李箱,有甚麼缺的就會直接在那地方買。去的時候買甚麼,回來的時候可能已經被她丟了。

許衿不打算把車停在機場,本來她已經預約了司機,但沈靳嶼說要送她,她也沒拒絕。

黑色庫裡南開進機場地下車庫,他停好了車,把許衿行李箱提了出來。

許衿戴上口罩和鴨舌帽,“不用送了,同事都在等我。”

沈靳嶼點頭,倚著車門懶懶道:“落地了給我發訊息。”

“行。”

辦好託運以後,許衿坐在機場的貴賓休息室裡闔眼休息。

燈光太亮,她把帽簷往下壓了些,遮住了半張臉。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凌晨兩點,許衿揉了揉眼睛,把耳塞摘了下來。關閉飛航模式,手機裡的訊息一條條彈出來。

劃了下手機螢幕,許衿點開那個訊息框,思忖幾秒又把手機螢幕關上。

她上次給沈靳嶼發的那條【你要搬家嗎?】他還沒回,雖然白天答應了他落地吱個聲,但許衿總感覺自己墊著底像個舔狗。

在酒店辦好入住,幾個同事紛紛揮手說晚安。

過了十分鐘,口袋裡的手機震動。

許衿劃開介面,沈靳嶼發了條訊息:【還沒到?】

她敲了幾個字:【到了。】

大半夜不睡覺還給她發訊息,這人甚麼時候養成了熬夜的習慣。

電梯緩緩上升,旁邊女同事戳了下許衿的手臂,八卦道:“這麼晚了還在發訊息呀,是不是江總來關心你啦。”

辦公室的同事都在傳許衿和江宴的事,雖然解釋過很多次,但大家都預設了他們的關係,覺得他們遲早也會談上。

許衿搖頭,又解釋了一遍:“不是,我不喜歡他。”

話音剛落,沈靳嶼又發了條訊息。

他引用了上面沒回復許衿的那條訊息,回了句:【沒有。】

許衿彎了彎唇,沒回他。

好幼稚。

翌日下午。

可能是在飛機上坐了太久,許衿感覺整個人都昏沉沉的沒力氣。

明天才開始工作,其他同事今天都約著出去玩了,只有許衿在酒店的床上躺了半天。

許衿突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小時候媽媽帶著她來新加坡出差,那個時候雖然是因為工作,但媽媽還是帶著她玩了好幾天。

現在出差的人變成了她,可能是因為沒人陪,竟然一點玩的慾望都沒有。

喉嚨乾澀的發癢,接了杯溫水以後她又躺回了床上。

天已經暗了半邊,頭疼的厲害,體溫計剛量上許衿就繼續睡。

再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體溫計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找到以後體溫計顯示38.1度。

許衿又重新量了一遍,再看手機時,就看見了沈靳嶼六個小時前發的訊息。

一張丟丟的照片。

過了三個小時,又發了一條:【您挺高冷啊。】

許衿回道:【我剛睡醒。】

幾乎是秒回,他回了個【?】

【睡了一天?】

看完訊息,許衿也沒繼續看手機。她開啟電腦,忍著痛處理完工作,才想起來還有條訊息沒回。

【發燒了。】

許衿拍了張體溫計的照片過去。

在這個時候,視訊通話聲響起。

沈靳嶼發了條影片過來。

接通以後,對面黑漆漆的,搖晃了幾秒換了個亮一點的環境,男人的臉在手機螢幕裡露出來。

許衿:“怎麼了?”

“我按錯了。”沈靳嶼不冷不淡地說道。

許衿說:“那掛了。”

“不要。”

“你一個人在酒店?”沈靳嶼懶洋洋地靠著沙發,“有人照顧你麼。”

許衿把鼻樑上的眼鏡摘下來,按了按鼻樑,“又不嚴重,吃個藥就好了。”

沈靳嶼忽然冒出句:“我明早的飛機,到新加坡。”

許衿動作一滯:“來這幹嘛?”

“旅遊。”

“……”許衿不確定這句話的真實性,但還是有點沉默。

如果真的是為了旅遊,對她這個帶病工作的人來說傷害太大了。

畢竟這種事他可能真做得出來。

作者有話說:本來想二合一雙更 但是還是先發一章吧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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