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 “喜歡我對你來說……
兩人靠著沙發, 呼吸凌亂而又溫熱,男人扣著許衿的後頸,時而咬磨, 他看著許衿緊閉的雙眼, 忽而攬住她的腰身。
許衿的頭低著,唇瓣被吻的更重, 鼻息交纏。
半晌, 他的指腹壓著許衿的下頜,男人輕鬆地撬開她的唇齒,進而更加纏綿。
許衿的斜肩短袖鬆垮,衣服留下深深的褶皺。
她半闔著眼,指尖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隨後指縫被嚴絲合縫地扣上。
呼吸交換之間, 她從被動轉為主動, 心跳“砰、砰”地作響。
“許衿,”他的嗓音微啞,“你親我了。”
她沒甚麼反應地“嗯”了一聲。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像是親夠了,許衿放開了他的衣領。
他的聲音有些沉悶, 帶著冰涼刺骨的冷意:“聽到了嗎?”
許衿靠著沙發, 聲音有些啞:“怎麼負責。”
默了幾秒,他靠在她的脖頸處,聲音含糊:“和我在一起。”
許衿頭還在發暈,語氣輕飄飄的:“如果我說不呢?”
面前的男人怔了一下,客廳裡死寂一般的沉默。
過了一會,懷裡的她闔著眼,呼吸平穩地靠著他睡著了。
“不可以麼,”沈靳嶼近乎自嘲地笑了聲, “喜歡我對你來說真的很困難嗎?”
-你可以多喜歡我一點嗎?
-哪怕只有一點。
沈靳嶼的眉眼低垂,那股傲氣被打碎。
還是他太著急了,不應該這麼早問她。
看著許衿熟睡的睡顏,幾秒後,他把許衿打橫抱起。
把她放在臥室裡的沙發上後,沈靳嶼從衣櫃裡拿了件t恤出來,目光落在她肩上滑落下來的衣領,喉結滾動了下。
經過一系列的心理掙扎,沈靳嶼站直了身,還是決定把她叫醒。
“把衣服換了。”
許衿皺著眉,把身上的斜肩短袖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件黑吊帶。
沈靳嶼移開了眼,舌尖抵住腮幫,眼底漆黑。
把許衿抱上床以後,他才關上臥室門。
浴室裡水霧氤氳,整個空間潮溼溫暖,水被開到最大,男人的身影在玻璃門後若隱若現,水聲潺潺,呼吸深沉,白霧裡倒映出模糊的身影,以及小幅度的動作。
過了不知多久他才走出浴室。
-
空調呼呼吹,帶過淺淺的薄荷味,絲綢被如同細膩柔
軟的羽毛,感受到窗簾縫透過的陽光有些刺眼,許衿習慣性地把被子扯了扯,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片刻之後她睜開雙眼,半撐著枕頭起身,看著這個熟悉的環境,才想起昨晚是在沈靳嶼家睡的。
她清晰地記得昨晚親完以後她就開始犯困,沈靳嶼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她也已經想不起來了。
至於他後來去幹甚麼了,許衿全然不知,因為她一黏上床,人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許衿眨了眨眼,昨晚的記憶片段在她腦海裡盤旋。
她昨晚親沈靳嶼了。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出神片刻,丟丟已經邁著步伐跳上了床,許衿揉了揉它的小腦袋,看著它在自己身上踩奶,許衿的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輕咳聲。
沈靳嶼定定地坐在床邊,聽到她起床的聲響後側過臉。
他的耳垂被窗簾透過的光照得透亮,看起來滾燙泛紅。
許衿一怔,沒想到他就坐在旁邊看著自己。
宿醉後的她語氣有些啞:“早上好……”
沈靳嶼的眼下有些青黑,唇角處有被咬破的痕跡:“睡醒了?”
許衿的表情不大自然,“昂。”
她昨晚是喝多了,人也比較衝動,但潛意識裡是她先主動的,所以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沈靳嶼扯了下唇,淡淡地開口:“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
“不記得了。”許衿答的很快,像個渣女。
渣就渣吧,她昨晚喝嗨了。
“不記得了?”他慵懶的聲音傳來,“你好好看看這是甚麼。”
沈靳嶼把一件襯衫直直地丟到她面前。
許衿視線下移,一眼就注意到了白襯衫上醒目的吻痕,但這個她是真想不起來了。
“這是……誰的啊?”
聞言,沈靳嶼挑眉,語氣拖腔扯調:“難不成是我的?我塗完口紅往上面親呢。”
他的語氣戲謔,也預料到了許衿的反應。
就知道她是那種穿上褲子就跑路的。
雖然許衿大機率是喝斷片了,但他特意把襯衫上的這個“證據”保留了下來。
許衿訕訕地笑:“那我還……挺厲害啊。”
沈靳嶼笑了下:“雖然你喝多了甚麼都做得出來。”
“但我這人比較善解人意。”沈靳嶼說,“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
“但如果你執意要這樣,我也攔不動你。”
?
許衿的嘴角抽了下:“我應該也沒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她明明記得,他們只是親了一下,應該沒做甚麼其他的事啊……
“沒有嗎?”他尾音上揚,“知道你昨晚像甚麼嗎。”
許衿疑惑地看著他:“像甚麼?”
他抿了下唇,似乎是在思考要怎麼形容她昨晚調戲他的行為。
隨後、想到了一個最適合形容她的詞。
“餓、狼、撲、食。”他字字清晰,一頓一頓地說道,“懂了麼。”
哈、哈、哈。
餓狼撲食?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水平怎麼越來越高了。
你不是也挺主動的嗎……
又不是我先伸的舌頭。
“然後呢。”許衿挑眉,靜靜地看著他演。
像思考了一會,沈靳嶼神色散漫:“你抱著我哭。”
“求我一定要和你複合。”
許衿淡定道:“不可能,身正不怕影子斜。”
絕對不可能,她哪怕腦子不清醒了都不會說出這種話。
她身上的這件衣服不是她昨天穿的,許衿吸了口氣,把衣領的商標翻過來看了眼。
是沈靳嶼喜歡的品牌,這件衣服應該是他的。
許衿默了一瞬:“我身上這件衣服,是你給我換的嗎?”
沈靳嶼:?
“你覺得呢?”
許衿額角跳了下:“真的是你換的?”
“許衿,別把自己邪惡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沈靳嶼掀起眼皮,懶懶地說道,“我可沒這麼多歪心思。”
許衿完全沒了印象。
“叮咚。”
門鈴聲在這時響起。
半晌,那道鈴聲又響了起來。
“叮咚。”
男人不緊不慢地去開門,手臂上還放著那條帶著口紅印的襯衣。
修長的手指搭上門把手,“咔噠”一聲開啟了門。
下一秒,門口的人出了聲:“靳嶼。”
紀清月正直直地站在他家門口:“你現在剛睡醒?”
隨後,她視線下移,不偏不倚地撞見襯衫上那道紅到發亮的吻痕,還有沈靳嶼泛紅的唇角上的破皮。
紀清月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震驚。
沈靳嶼穿著家居睡衣,黑髮有些凌亂地落在眉眼前,眼下的黑眼圈都昭示著他昨晚熬了夜。
“您怎麼來了。”他的語氣雲淡風輕,沒甚麼表情地問了句。
像是壓根沒請她進來的意思,沈靳嶼的身子擋在了門後。
紀清月開口:“一整天連個人影都見不著,我來看看我兒子家裡是不是藏人了。”
下一秒,屋內傳來一道女人微涼清冷的嗓音,令人頭皮發麻:“沈靳嶼,你打火機放哪兒了。”
許衿穿著一條黑色t恤,她昨晚酒灑衣服上了,這條黑T是沈靳嶼剛剛拿給她的。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身材比例都極好,身上的那件黑色T恤寬鬆,明顯和她的身材不合。
頃刻間,空氣中陷入寂靜。
她看見了一道女人的身影,從沈靳嶼的臥室裡走出來。
紀清月怔了一下,把手上的包丟到沈靳嶼身上:“讓我進去。”
沈靳嶼也沒阻攔,側了側身,懶洋洋地倚在玄關處的櫥櫃上。
許衿的唇上剛咬上一根細煙,彎腰撈起桌上的火機時,隱隱看見客廳裡還站著另一個人。
抬眼的動作頓住,在看清來人時,許衿把那根菸拿了下來。
……
什、麼、情、況。
紀清月皺著眉,表情冷漠地看著沈靳嶼。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壓根沒有一點解釋的意思。
許衿輕咳了一聲,面色有些尷尬:“阿姨。”
“你們兩個這是甚麼意思,”紀清月說,“又和好了?”
許衿答得很快:“沒有。”
聞言,紀清月的表情更加古怪。
這兩人如果沒和好,早上起來會待在一起?
現在才早上九點,真是見鬼了才會相信!
沈靳嶼勾唇:“看也看了,您滿意了?”
紀清月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我在客廳等你。”
等紀清月坐到客廳以後後,許衿不動聲色地站在沈靳嶼旁邊,低聲道:“咋整,你是不是要捱罵了。”
沈靳嶼挑眉:“我能挨甚麼罵。”
許衿扶著額,嘆了一口氣:“我先回去了。”
看著她邁著步子灰溜溜地離開現場,沈靳嶼彎了彎唇。
……
紀清月看著沒個正形的沈靳嶼,冷聲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雙手插著兜,扯了下唇:“您不是都看到了麼。”
“沒有和好她怎麼會和你睡一起?”紀清月說,“都分手那麼多年了,你為甚麼非要和許衿糾纏?”
沈靳嶼低著眼:“是我在纏著她。”
紀清月頓了頓,瞳孔微微一縮:“世界上這麼多女孩子,為甚麼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和你直接說吧,我不喜歡許衿。”
沈靳嶼沒太大反應:“嗯,我知道。”
“你們以前談戀愛的時候,我就調查過她,她高中的時候有過精神疾病史,你難道不知道嗎?”
半晌,沈靳嶼緩緩開口:“這些我也知道。”
“在一起之前她就告訴過我,”沈靳嶼的嗓音微啞,“所以我到現在還在後悔,當時為甚麼要答應她分手。”
明明知道許衿的情緒不穩定,身邊沒有人照顧她,她發病的時候萬一做傻事怎麼辦。
在美國的那三年,哪怕是不能在她面前出現,但想她的時候他就會飛回國。
分手以後,許衿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只是身邊少了他。
好在這四年她的病情都比較穩定,沒有做過激的事。
紀清月:“你就這麼喜歡她嗎?”
“是,我這輩子只會娶她,戶口本也只會有她的名字。”
“你說要娶她,她不願意怎麼辦?”
“那就等到她願意為止。”
紀清月深吸一口氣,遲遲沒說話。
過了會兒,沈靳嶼拿過桌上的車鑰匙,淡淡說了句:“我先走了。”
“你去哪?”
“幫她開車。”
-
從家裡換完衣服以後,許衿走出了家門
看著空空如也的包,她這才意識到一件大事。
車鑰匙估計落沈靳嶼家了,但車去哪裡了?昨晚喝多了,她也不可能開著車帶沈亦晗回家啊。
現在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又覺得有點不敢面對他,心裡像長了細細密密的刺一般。
雲川13樓。
小姜已經坐在了工位上,看見許衿後跟著她進了辦公室:“小許總!你今天又遲到了!”
許衿的額角跳了下。
又遲到了嗎。
她有時候真覺得自己不是當領導的料子。
不是曠工就是遲到,幸好給她發工資的人是許伯年。
不然步入社會高低高低被狠狠整治。
小姜:“幸虧你現在來了,建達剛剛派人來了。”
許衿抬眸,沒甚麼表情地“嗯”了一聲。
走進會議室後,許衿才發現今天董建平沒來,過來的只有他的秘書。
秘書表情嚴肅,將手裡的解約文件放到了桌面上:“今天來到雲川,是為了轉達董總的話。”
“雲川與建達合作期間,始終達不成最初的合作目標,建達現提出解約。”
“關於違約金的事項,建達已經擬在瞭解約合同裡。”
許衿皺眉,拿起那份解約合同。
這份解約合同條條框框列得很清楚,唯獨那條違約金事項含糊其辭。
許衿的指尖輕輕地點在桌面上,語氣平靜:“那為甚麼董總不提前說?而是一聲不吭遞個解約合同。”
“麻煩您回到建達後轉告董總,我沒有權利在這份解約合同上簽字。”
建達的人回去以後,許衿坐在辦公室裡,接到了沈亦晗的電話。
電話接起,沈亦晗開口:“你這麼早就醒了啊。”
“昂。”
沈亦晗:“你昨晚在自己家睡的嗎?”
許衿猶豫了一會,耳朵有些發燙:“不是,我喝多了,醒來就在沈靳嶼家。”
沈亦晗:“然後呢!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許衿垂著眼,“其實我之前說的那個離異帶一娃的房東,就是他。”
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告訴了沈亦晗,電話裡只剩下寂靜聲,過了幾秒,沈亦晗說了句:
“這招高啊。”
“對了,你的車還在昨晚那地方,你記得去開啊。”
許衿說:“好,我有時間就去開。”
下班以後,許衿匆匆地打車回家,路過家門口都放慢了腳步,生怕後面的門突然開啟。
車鑰匙還在他家,他也沒主動提起過。
等他想起再說吧……大不了出門打車。
接下來的幾天,許衿依舊公司和家兩點一線。
那晚的事像沒發生過一樣,沈靳嶼沒找她,她也沒主動去敲門。
下班後的晚上,許衿路過2301門口,剛鬆一口氣,就看見2301的門被推開,沈靳嶼手上抱著丟丟,懶懶地看著她。
許衿訕訕地笑了聲:“好巧啊,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出門啊。”
沈靳嶼:“遛貓。”
許衿:?
作者有話說:前面的意識流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來,我已經寫得很隱晦了。
TvT很抱歉今天現生事有點多可能來不及雙更了為了彌補大家我開了個抽獎名額有10個訂閱率100%的寶寶都可以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