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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我是這樣想念她……

2026-04-27 作者:卡林

第20章 chapter20 “我是這樣想念她……

沈靳嶼盛面的動作頓了下, 聞聲抬眼問道:“它大眾臉。”

那隻被點名的丟丟搖著尾巴走過來,它又叼了條手鍊,獻殷勤地扔在許衿手上。

許衿摸摸丟丟的腦袋, 把那個博主的主頁開啟, 手機往他那湊近了點,“你覺得呢, 像不像?”

沈靳嶼把丟丟推遠了點, 漫不經心的聲音落下:“胖成豬了,晚點再吃。”

那個被說“豬”的小毛團拿腦袋拱了拱許衿。

手機螢幕上,是幾張小貓的照片。

【我以為我早就看淡了,

習慣沒有她的生活,

但當我開啟日記本時回憶就像一本痛苦的書,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還是這樣想念她。】

沈靳嶼扯了下唇, 移開了視線, “像在哪?我女兒更好看。”

剛剛還說丟丟像只豬。

現在又整上貓競了。

許衿唆了口麵條,看了眼一旁可憐兮兮的小胖貓,覺得沈靳嶼說的有道理。

她突然有些理解,小紅書那些問自己孩子能不能當童模的寶媽。果然大家都會對自己的小孩有濾鏡。

“你怎麼還關注他了。”沈靳嶼眼皮微抬, 睨了她的手機一眼。

聽到這句話, 許衿思考了一會。

作為一個吃瓜群眾,她還是有一點羨慕的,雖然網際網路有真有假,但不得不說,這個博主的文字很細膩,她是真的有被觸動到,“雖然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我還挺羨慕的。”

她輕聲繼續道:“但真的會有這樣長久的愛情嗎?我沒見過。”

吃完這碗麵以後, 許衿把那份打包盒提了起來。

“我晚上請你和你妹妹吃飯吧。”

沈靳嶼還靠在那摸貓,懶懶地看她一眼,抬眉:“終於捨得了?”

許衿:……

她才想起來,特別久之前就說過要請他吃飯。

“不過既然你盛情邀請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

許衿被他說的話無語了。

他怎麼聽起來這麼勉強。

帶上那份被裝好的長壽麵,許衿開車到了墓園。

快走到媽媽的墓地時,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男人手上拿著一捧花,背對著許衿,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看清是誰後,許衿先開口打了聲招呼:“陳叔叔。”

陳識簷放下那捧花,斯文有禮地轉身:“小衿。”

“陳叔叔,您回國了?”許衿表情淡淡地問,把那份面放到了媽媽的墓碑前。

陳識簷是媽媽的故友,也是最早的合作伙伴。

後來媽媽生病,公司也不再經營,陳識簷和自己的妻兒都去了新加坡。

“上個禮拜回來的。”陳識簷微微頷首,側身給許衿讓位,“現在過的怎麼樣?小衿。”

許衿微微一怔,“日子怎麼過,不都是一樣麼。”

“你和你媽媽很像。”陳識簷看著她,“我還記得她二十歲時的模樣。”

“你媽媽看到你這麼厲害,會很欣慰的。”他笑容溫和。

許衿低頭笑了下,不自然地摩挲了下指尖,“是嗎?”

“我很欣賞你,小衿。”陳識簷說,“你以後如果有困難,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等陳識簷走了以後,許衿看著墓碑前那捧孤零零的花,久久才開口。

“媽媽。”

“……”

“昭昭好想你。”

媽媽去世的時候,許衿只有九歲,那個時候她還不相信,那麼漂亮的媽媽,竟然有一天會躺在一個小盒子裡。

明明早上的時候,媽媽才給她做了早餐。

放學回來以後,看見的卻是太平間裡冰涼的屍體。

許衿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那個最愛她的人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年。

一滴滴淚砸在地面上時,許衿的眼眶溼潤,只是默默地吃著那份發冷的長壽麵。

她的背影落寞,在這個安靜的環境裡像一個虛無縹緲的點。

-

和沈亦晗約好了飯店,許衿還讓她記得把賀聞叫來。

正值下班高峰期,前面的車已經堵的水洩不通。

許衿有些煩躁,往後靠在座位上。

沈靳嶼慢悠悠地把車開了出來,就看見高架橋上動彈不得的車輛。

……

現在回家還來得及嗎。

他只想和許衿單獨見面。

等開到定位的地方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沈亦晗就站在包間門口,手擋住了他的去路,“閒人勿進。”

沈靳嶼還在嚼糖,他耷拉著著眼尾,嗓音懶倦:“站這打劫呢,門神。”

沈亦晗撇撇嘴,直言道:“你是不是強迫小衿衿和你複合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沈靳嶼挑眉,輕哂一笑:“強迫她?”

“要真有這一天,那也是她把我綁起來強迫我,懂嗎?”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你小子最好是這樣。

沈亦晗抱著臂,嘴巴如機關槍:“你就是賊心不死,不懷好意,色膽包天……”

頭頂上落下一句不緊不慢的話:

“那又怎樣。”

我就知道你!

承認了是吧,你個狗男人。

話音剛落,許衿開啟門,就看見了唇槍口舌的兩個人。

“你怎麼還要出門迎接他。”許衿有些不明所以,看著沈亦晗。

沈靳嶼直勾勾地看著她,看見許衿的胸口處彆著那枚胸針。

那枚胸針造型別致,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沈亦晗剛抱住她的手臂,就看見一旁笑容溫和,視線卻緊緊盯著她手臂的沈靳嶼。

“……”

沈亦晗還是有點怕他,識趣地放下了手。

等賀聞到了以後,服務員剛好上菜。

賀聞看見許衿對面坐著的沈靳嶼,這才拍大腿反應過來:“靠!我就知道怎麼會叫我!原來是當電燈泡。”

許衿擺擺手,“你想多了,是因為包間四個人起訂。”

賀聞:“……”

賀聞自覺地坐在了沈亦晗旁邊,格外欠扁地說了句:“阿嶼,我不是記著你前兩天去西北了嗎?”

許衿聞言,抬頭看著他。

他去西北幹嘛?

他不是去港城出差嗎?

“西北?姑姑不是說你去港城出差嗎?”沈亦晗剛回完一條微信,一臉懵,“你去那幹嘛,這麼偏。”

沈靳嶼的舌尖頂著上顎,漫不經心地說:“我愛去哪去哪。”

大老闆就是有底氣。

賀聞還在嘰嘰喳喳,許衿喝了口酒,輕聲問了句:“你們公司要去西北開發專案麼。”

其實她還挺希望是這樣的。

那裡相比內陸的城市,還是比較落後。

沈靳嶼側了側頭,回得爽快:“沒有。”

想去就去了。

哪有那麼多為甚麼。

“……”許衿鬆了口氣,她垂下眼睫,電話鈴聲在空氣中迴盪。

許衿沒有立即接通,推開門走出去外面接電話。

等許衿關上門,沈亦晗嘟囔了句:“小衿衿那個胸針真好看。”

話音剛落,像是想起甚麼,沈亦晗又繼續道:“早知道就讓表哥給我帶點東西了。”

沈靳嶼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個金屬打火機,發出開蓋“啪嗒”的聲響,吊兒郎當地回了句:

“誰要給你買了。”

聽完這話,沈亦晗輕嗤:“不給我買就算了,許衿生日你還不給她買禮物。”

沈靳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煙盒,唇角微勾:“她身上戴著的不就是?”

沈亦晗才想起許衿身上戴著的那個胸針,嘴角抽了下:“我收回那句話,你送的醜死了。”

沈靳嶼都不想搭理她,自顧自地走。

賀聞還在那吃瓜:“你上次不是說對許衿沒感情了嗎?你的嘴是鈦合金鑲的吧,這麼硬。”

他還記得,沈靳嶼和許衿分手那天,下的雨比依萍回家要錢下的雨還大。

沈亦晗拍桌,不爽道:“全身上下嘴最硬,哥,你這樣怎麼追女人!”

她大概是有點醉了,臉上帶著些紅暈。

賀聞:“妹妹說的對。”

兩個傻子。

沈靳嶼好笑地走出門,笑容在下一秒僵住。

“謝謝你,左譯。”許衿靠著牆,說了句。

“工作上的事,等你有空來雲川聊吧。”

結束通話電話,許衿收起手機,就看見彼時站在一邊的沈靳嶼。

許衿歪了歪頭:“怎麼了?”

“左、譯?”沈靳嶼一字一頓的,雙手插兜,臉上沒甚麼表情。

許衿頓了下。

突然想起這個左譯和沈靳嶼有些不美好的回憶。

左譯是他們同屆但不同班的同學,是因為一場競賽認識的。

許衿高三那年,左譯有一次給許衿發訊息,說希望可以在京大遇到她。

好巧不巧的,許衿本人沒看見,但這個簡訊偏偏被沈靳嶼給看見了。

這條簡訊還被沈靳嶼這個小心眼給偷偷刪了。

雖然當時她和沈靳嶼還沒確認關係,但兩個人就隔了個窗戶紙,四中裡傳他們的關係傳的沸沸揚揚。

於是左譯在沈靳嶼那的印象就是:一個沒眼力見的臭小三。

京大報道的那天,那個左譯又給許衿發了訊息,問她:“書領了嗎?”

回覆他的是:“男朋友幫忙領了,不用你操心。”

還有一個紅色感嘆號。

於是沈靳嶼對他的印象又加深了點:一個愛騷擾許衿的臭小三。

許衿看得出來左譯對她的那點心思,所以她一直在保持距離。

直到沈靳嶼出國交換後,左譯又重新加了她的好友,許衿也才透過了。

“他可真惦記你。”身旁的沈靳嶼突然冒了聲,慢悠悠說了句。

許衿明顯地聽出了這句話的惡意。

他怎麼回事,還這麼討厭左譯。

她的紅唇微揚,“你還在生他的氣啊?”

“生他的氣?”沈靳嶼的喉結滾了滾,側了側臉,“他有甚麼值得生氣的。”

許衿壓住了笑意,認真道:“那你陰陽怪氣甚麼。”

“我在陳述事實。”沈靳嶼的語氣有點惋惜,“這麼多年了,還是個沒上位的小三。”

許衿:“……”

她有點聽不懂中文了。

這滿滿的惡意。

沈靳嶼的嘴角已經銜上一根菸,黑眸被夜色和迷霧模糊,“抽不抽?”

他敲了敲煙盒,手往許衿那移。

“抽。”

許衿的指尖剛觸上煙盒,沈靳嶼又收回去了。

沈靳嶼嗓音磁性:“我就問一下而已,沒有給你的意思。”

許衿:……神經病吧。

回到包間時,許衿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沈亦晗,搖了搖她的腦袋。

“我真服了,你看看你妹!”賀聞吼了聲,“喝幾杯果酒就醉了。”

“……”沈靳嶼把桌上的車鑰匙撈過來,淡淡道:“喝沒喝酒?”

賀聞:“沒有。”

說完他才發覺不對:“這是你表妹啊,你自己送她回去。”

沈靳嶼扯起唇角,幽幽地看著他:“我和她又不順路,剛剛不是還一口一個妹妹,送她回去委屈你了?”

說完,他低頭看著許衿:“我去開車,等會送你回去。”

賀聞還在他背後嚷嚷:“你和許衿住一塊嗎就順路,我真無語了!”

還真挺順路的……

許衿收回了眸,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送到家給我發訊息。”沈靳嶼幽幽地看了賀聞一眼,“不然那模型別想要了。”

等沈靳嶼的時候,許衿突然想到了剛剛和沈靳嶼聊到的左譯,她記得高中的時候,左譯和沈靳嶼好像還有說過話。

“賀聞。”許衿思考一瞬,“你還記得左譯嗎?”

“記得啊,咋了。”

賀聞記得這個人,那印象不是一般的深刻。

“他倆是不是有甚麼過節。”

賀聞抬眉,語氣有些不著調:“阿嶼這人太狂了,我要是左譯,估計老恨他了,而且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吧,左譯那傢伙肯定對你有意思。”

許衿笑了笑,沒否認。

“你知道高三的時候,他和左譯說甚麼嗎?”賀聞收住了笑,看似正經地說道。

許衿搖了搖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兩人對視間,聽見了敲門聲。

沈靳嶼抬了抬下巴:“走了許衿。”

“回家。”

作者有話說:看著這個資料我好焦慮…。為甚麼沒有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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