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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70章 親密 舌尖舔過那一點柔軟的面板

2026-04-27 作者:松果燈

第70章 親密 舌尖舔過那一點柔軟的面板

陳昊被吼得一個激靈, 臉色煞白,身體下意識地向前傾了一下,目光復雜地看向站在前方, 背脊挺直眼神冰冷的林星眠。

他確實想上前想按照顧寶琦的命令去做,討好她, 平息她的怒火。

可是當他的視線對上林星眠那雙清澈卻毫無懼意的眼睛時, 一股寒意猛地從腳底竄起。

陳昊想起顧昭冷漠如冰的眼神,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 以及他對待林星眠毫不掩飾的珍視與維護。

如果他今天真的動手按住了林星眠,讓顧寶琦傷了她……陳昊幾乎能預見到顧昭的怒火會有多麼可怕。那絕對不是他,甚至不是顧寶琦能夠承受的。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 扼住了他的喉嚨和即將邁出的腳步。

“寶……寶琦,算了……”陳昊伸出手, 不是按要求去抓住林星眠,而是試圖去拉顧寶琦的胳膊, 帶著息事寧人的哀求,“這怎麼說也是別人家的訂婚宴, 鬧大了不好看……而且顧昭他……”

“顧昭顧昭!又是顧昭!”不提顧昭還好, 一提顧昭,寶琦更是妒火中燒, 她猛地甩開陳昊的手,眼神裡的鄙夷和失望幾乎要溢位來,“陳昊!你看看你這副慫樣!你除了會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你還會幹甚麼?連幫我教訓一個賤人都不敢,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她的話好似鞭子一下下抽在陳昊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上。他的臉色由白轉青,拳頭在身側死死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極致的難堪與憤怒中, 孫廣海那日在酒吧裡帶著蠱惑與殘忍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再次在他耳邊清晰地迴響起來。“小子,別傻了。顧家那樣的門第,顧承銳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真把女兒交給你這種……一無所有的人?你在他們眼裡,連個玩意兒都算不上。”

“顧寶琦根本看不上你,她心裡惦記的是誰,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在顧寶琦眼裡他永遠低人一等。當初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不過是大小姐無聊時的施捨和逗弄。現在幫她,除了可能引來顧昭毀滅性的報復,還能得到甚麼?

一股邪火混合著長期壓抑的屈辱和被輕視的怨恨,猛地衝上了陳昊的頭頂。

他不僅沒有再上前,反而向後挪了半步,拉開了與顧寶琦的距離,聲音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寶琦,好了,別再鬧了。”

顧寶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個一向對她唯命是從的男朋友,不僅不幫她,反而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陳昊!你……你這個廢物!窩囊廢!”極度的震驚和背叛感讓她語無倫次,只剩下最惡毒的咒罵。

林星眠自始至終都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她不再看他們,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微微凌亂的裙襬,挺直脊背轉過了身,步伐沉穩地朝著宴會廳那片溫暖的光亮走去,不管那兩個人的鬧劇。

儘管她知道以顧寶琦睚眥必報的性格,此事絕不會輕易了結。

而此時此刻,遠在C市的顧昭,正身處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分公司的問題比預想中更棘手,牽扯到顧承銳早年埋下的幾條暗線,他必須留在這裡,徹底清除次才能永絕後患。

接到林星眠電話,他剛開完一場三個小時的會議,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瞬,所有的鬱悶都一掃而空。

林星眠用盡量平靜的語氣敘述完訂婚宴上的衝突,電話那頭顧昭沒有問衝突細節,也沒有責怪她衝動,聲音透過電波帶著一絲細微的疲憊和緊繃,“手疼不疼?”

原本強裝的鎮定的林星眠在這句出乎意料的關切下,所有逞強的情緒一瞬間土崩瓦解。

她鼻子一酸:“……不疼的。”

“我這邊可能還要耽擱幾天,你先照顧好自己,”顧昭的聲音裡帶著歉然,“等我回來。”

林星眠握著手機,用力的像是握住他的手。“好,我會好好的,你也別太辛苦,注意身體。”

這一耽擱便是近半個月。

顧昭回來的那天,夜色已濃。

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雨霧中,霓虹燈在水汽裡暈染開模糊的光暈。

林星眠剛結束工作室的加班,窩在公寓的沙發裡,對著平板電腦修改設計圖,手邊放著一盒還冒著熱氣的炸雞外賣。屋子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圈出一小方天地。

鑰匙轉動門鎖傳來一聲輕微“咔噠”聲,林星眠猛地抬頭,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攥緊,充滿了期待。

顧昭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肩頭被雨水洇溼了一片深色,帶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寒氣和溼意。

半個月不見,他似乎清瘦了些,下頜線條更加鋒利,眉眼間帶著未曾完全散去的倦色。

“你回來了?……怎麼沒和我說,讓我去接你。”

林星眠還像是在夢中一樣不可置信。

“這麼晚了,不放心你出來,”顧昭聲音溫柔,拖著行李箱進了客廳,眉目泛起笑意。

然而,他的目光下一刻便落在了林星眠手中捏著的炸雞上,眉頭幾不可見地蹙起,“又吃這個。”

等了顧昭小半個月,回來了卻先和她說這句話。

累積了半個月的思念和等待,還有對顧昭一回來就管著自己的羞恥,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讓林星眠有些委屈。

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你扔了吧,我不吃了。”

顧昭一愣,倒是沒想到林星眠會生氣,不太習慣地放軟了聲音解釋,“我沒有怪你,是我不好,好多天都沒回來。”

林星眠不想理他,站起身看也不看他就徑直走向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踢掉拖鞋躺到床上。

這張床上屬於顧昭的氣味已經快要完全消散了,整整十三天沒有見面,林星眠吸了吸鼻子,臉埋進枕頭,眼圈一點點紅了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顧昭才進來。

儘管知道他風塵僕僕地剛回家,要換下衣服洗澡收拾一下,但林星眠還是覺得他很討厭。

“我煮了面,要不要起來吃點?”顧昭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頭髮,“寶寶。”

林星眠猛地從被子裡探出頭,眼尾還有些紅,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一雙眼睛睜得很大,滿是有些不可置信,“你去給我煮麵了?”

“嗯,冰箱裡還有些蔬菜和牛肉,簡單煮了一碗。我現在會做你最愛吃的溏心蛋了,嚐嚐看。”

顧昭的聲音溫柔,還有些邀功的意思。

他千里迢迢歸來,未曾收拾自己,第一件事卻是為她下廚,煮一碗暖胃的面。

林星眠頓時覺得胸腔中所有鬱結的煩悶都煙消雲散了,她從床上坐起來,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垂在雪白的肩頸,“顧昭,”她張開雙臂,又有些想哭,“我不和你發脾氣了,你太好了。”

顧昭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先吃飯,我洗個澡再來抱你。”

一碗熱氣騰騰的,臥著牛肉、溏心蛋和碧綠青菜的雞湯麵放在小茶几上。林星眠小口小口地吃麵,溫暖的食物下肚,好像所有煩惱都沒有了。

顧昭坐在她對面,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添上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柔,眼神好像在說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眼前,讓她挑選。

林星眠抬起頭,四目相對時像是被燙到一下,垂下睫毛輕聲問,“這次很麻煩嗎?”

“還好。”顧昭拿起紙巾,自然地替她擦去唇角一點湯漬,語氣平靜無波,“清除了一些顧承銳殘留的勢力,需要費些手腳。”他頓了頓,坦誠道,“我想做的不僅僅是MZ的總裁,還是顧家真正的話事人。”

林星眠心頭微震,她低下頭用筷子攪動著碗裡的麵條,過了半晌才小聲說,“好辛苦。”

顧昭看著她,忽然問道,“秋禾的訂婚宴怎麼樣?”他的語氣聽起來尋常,眼神卻別有深意。

林星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一直逃避著和顧昭深入探討婚姻這個話題,身份的差距讓她總是覺得兩人能走到最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習慣了活在當下,不敢奢望永遠。

但這一次林星眠卻敏銳地感覺到,出差歸來的顧昭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的目光更加堅定,看向她時,那份佔有和確定的意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果然,在她含糊地應了幾句後,顧昭放下交疊的長腿,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牢牢鎖住她,聲音低沉而清晰,“下週是我母親的生日,你願意來我家參加生日宴會嗎?”

林星眠猛地抬頭,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去……你家?會見到你的爸爸媽媽?”她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他們不會把我趕出來吧?”

顧昭笑了一聲。

“不會的。”顧昭伸出手,握住她微微發涼的手指,力道溫暖而堅定,“別害怕,有我在。”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在窗外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暈灑在木地板上,整個房間溫柔而安靜。

顧昭到浴室洗了個澡,熱水沖刷著身體,水汽氤氳,驅散了這一天的疲憊和緊繃。

他洗好時已經十點多了,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浴室裡的熱氣跟著他一起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林星眠換上了粉色櫻桃睡衣,頭髮散在肩上,窩在沙發裡隨便翻著一本雜誌,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還在等他。

“還沒睡?”顧昭的聲音沙啞,帶著慵懶和溫柔。

林星眠有一次有了兩人分開一個月又重逢的實感,思念甚至比他回家見到他時更濃,小鳥似的迫不及待地撲進他懷裡,“我好想你。”

顧昭結實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慢慢收緊,聲音悶悶的從胸腔裡傳出來,他低聲說:“我也好想你。”林星眠忍住眼淚,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這時才驚覺顧昭上身赤裸,屬於成熟男人的身體充滿荷爾蒙氣息,她有些害羞地想後退,卻被抱得更緊。

顧昭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林星眠心跳越來越快。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甚麼,他們明明已經在一起很久了,明明已經那麼親密了。可是每次只要看著顧昭的眼睛,她的心臟還是會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看夠了?”顧昭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笑意。

林星眠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移開視線看向窗外,“誰看了。”她小聲說。

顧昭低笑了一聲,笑聲悶悶的從胸腔裡傳出來,像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動。

他伸手抬起林星眠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顧昭的手指很熱,指腹有薄薄的繭,熱度透過面板像一小團火般燃燒起來。

“我還沒看夠。”顧昭說。

林星眠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顧昭的眼睛黑沉深邃,滿是她的倒影,還有慾望,佔有,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渴望。

“這些天開會的時候,”顧昭的拇指一點點輕輕地描摹著她的唇形,“我總是會走神,總是在想你,想見到你,想聽你的聲音,想你像現在這樣被我抱在懷裡。”

顧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

“還想……回來吻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他的嘴唇也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從前溫柔繾綣的纏綿,而是帶著侵略性的,近乎貪婪的索取。像是忍了很久又等了很久,在沙漠走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灌滿。

他的舌尖撬開林星眠的唇齒,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逃,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嗯……”林星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顧昭的面板很燙,熱度隔著薄薄的睡衣傳到她身上,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浴巾邊緣在她小腹上摩擦,顧昭胸膛飽滿的肌肉貼著她的胸口,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林星眠的手指插進他溼漉漉的頭髮裡,指尖碰到他的頭皮,她在接吻的間隙輕聲叫他的名字。

“顧昭……”

“我在這裡。”

顧昭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耳垂,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一點柔軟的面板,引得林星眠渾身一顫。

林星眠閉上眼睛,手指在他後頸收緊。

顧昭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走進臥室,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顧昭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的後背,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流暢的腰線。

林星眠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臉,從眉骨到鼻樑,嘴唇,下頜。她一點一點地描摹著顧昭的輪廓,只有最親密肌膚相貼才能確認這不是一場夢。顧昭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指尖冰涼柔軟的撫摸。

顧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起身下床,林星眠以為他要去做甚麼,連忙起身,卻看見顧昭走到床尾,握住她的腳踝,把她輕輕往下一拉。

她的身體滑到床中央,睡衣的下襬捲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啊……”

林星眠渾身發燙,意識模糊。顧昭跪在床尾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腳踝上,蜻蜓點水般輕盈溫柔,一點一點地吻上去。

林星眠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炙熱乾燥的嘴唇,每經過一處,都烙鐵般留下一小片灼熱的溫度。

顧昭用牙齒咬住她睡衣的邊緣,慢慢往上掀。布料從齒間滑過,他的嘴唇緊跟著那片裸露的白皙,遊走到林星眠脆弱的脖頸,雪白的皮肉下是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青色血管,面板最薄,最敏感,他輕輕咬了一口。

……

宴會的日子定下後,林星眠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週末,她和李秋禾出來一起吃午飯,兩人坐在一家格調清新的餐廳裡,窗外天色陰沉,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降雨。林星眠攪動著杯中的拉花,眉頭微蹙,“秋禾,你說我該帶甚麼見面禮好?顧昭說他父母沒甚麼特別喜好,但這才是最難的啊。”

原本最適合陪她商量給長輩送禮的事的是妍宜,可是現在妍宜忙著經營超市,又有些抗拒出門社交,除此之外,林星眠不想拿自己的幸福打擾她,

李秋禾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放輕鬆點,星眠,重要的是心意,顧總既然敢帶你去,肯定都安排好了。”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認真討論起來,從茶葉、絲巾到藝術品,一一篩選。

最後她們決定去一家以品質著稱的精品商場挑選,兩人逛了一下午,終於找到了心儀的禮物。

林星眠精心挑選了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送給顧昭父親,又選了一條優雅的真絲印花披肩準備送給顧昭母親。

落地窗外一片黑暗,天空不堪重負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雨絲細密,帶著深秋的涼意。

“我們快回去吧,別等雨下大了。”林星眠說。

只是還沒等走到商場門口,李秋禾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導師彈來的語音通話!”

兩人的臉色頓時都變了,儘管都畢業兩年了,林星眠聽到“導師”這兩個字還是會狠狠一激靈。

李秋禾連忙對著林星眠做了個“噓”的手勢,緊張地接起,在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從痛苦變成了諂媚。

“喂,王教授……啊?現在?組會?……好的好的,哈哈我當然有時間了!我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李秋禾哭喪著臉,“星眠,對不起,導師召喚,我得立刻回學校!”

“快去吧,正事要緊。”林星眠連忙把手裡唯一的一把摺疊傘塞給她,“我等你走了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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