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這般想著,但陰小白還是回答道。
“這種東西我怎麼可能帶在身上?”
對方想想也是,誰沒事出門會帶這麼個危險物品?
那些封能雷,都被陰小白好好的封藏在了他的保險櫃當中,沒有任何人知曉。
“我可以把封能雷給你們,但條件是,我需要購買你們人類黨的武器裝置。”
對方不以為然,人類黨武器先進,這是世界公認的事實,所以對人類黨的武器熱衷,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想要甚麼武器?”
“各種各樣的,都需要。”
對方終於意識到不太對勁,普通人買武器,都是買兩三件,多的也就十幾件。
但聽對方這意思,似乎是要大規模的購買啊。
“你是要批次購買?”
“不錯,我需要你們的武器,武裝我的組織。”
對方眼眸微眯,顯然,他清楚,眼前的男人是想要組建屬於他自己的勢力。
“這種程度的大型交易,我可做不了主,我需要請示我們那邊的人。”
“當然可以,我等你的好訊息。”
“另外,你也把封能雷準備好,我可能隨時會要。”
“這是自然。”
雙方達成協議,陰小白離開古董商,直接驅車趕往京都。
之後,他戴上那黑色的修羅面具,來到了京都的幽靈分部。
這是他暗中在京都發展的勢力,其目的自然是為了針對蝮蛇。
“老大。”
“老大好!”
陰小白來到此處,凡是見到他的,全都恭恭敬敬的向他打招呼示意。
沒辦法啊,他們怕啊,他們這些人,都是見過老大的實力的。
應該是京都地下最強的暗系異能者了。
之前星瀾被端,那些人被查辦之後,空置的星瀾自然重新被拍賣,當時有不少地下社團競價,想要得到星瀾。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星瀾被種種原因查封,但那麼大的一棟樓,拍過來弄其他的產業也行啊。
陰霾就參與了那次競拍,當時有兩家的競拍價格超過了陰霾。
接著第二天,那兩家競拍者便死於非命。
當然,陰霾此舉無疑得罪了蝮蛇,畢竟,那是蝮蛇的地盤。
就算被斷掉了,蝮蛇肯定後續還會想辦法重新奪回來的,最多就是換人去管。
但無所謂,本來陰霾建立京都分部的目的,就是為了對抗蝮蛇。
前段時間,蝮蛇就有人過來,但是被陰霾叫人給打發走了。
並且揚言,在京都,別人怕他蝮蛇,但他陰霾可不怕。
他們跟蝮蛇的人一直都有小摩擦,只不過規模還不算大。
事實上,楚梟早就留意到了京都最近新冒頭的這股勢力,只不過他現在正忙著應付高明,所以暫時沒有來管陰霾。
高明對京都臨時展開的行動,還是讓楚梟得做好準備措施的,畢竟,他也不能真的讓把柄落在異能塔的人手裡。
那樣一來,對方可就真的有理由對他動手了
不過,馬文昭也提醒過楚梟了,讓他最近消停一點,高明已經調隊過來調查他了。
馬文昭也是無奈,他根本不想提醒楚梟, 楚梟的死活他也根本不關心。
可問題就是,一旦楚梟真的出問題,他就受到牽連,所以他不得不讓楚梟做好應對。
楚梟則是暫時停止了手底下的所有非法活動,各種非法業務也都暫時休業,以應對此次高明的突擊檢查。
等這陣風頭過去,楚梟就打算對付陰霾了。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居然敢在蝮蛇的地盤上,跟他楚梟搶肉吃。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聞斬此時正在跟楚梟彙報關於陰霾的情況。
聞斬是楚梟的得力下屬,也是蝮蛇的頂尖戰力。
“已經查過了,這個陰霾太過神秘,即便是那些情報販子,都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屬於是邢逸的下屬。”
“媽的,喪家之犬,還真讓他捲土重來了。”楚梟啐了一口,“先應付高明,等這邊事平息了,你到時候親自帶人去弄他!
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能在京都立足。”
京都這麼大,為甚麼地下社團唯有蝮蛇一家獨大?
這就是原因。
沒有人敢觸蝮蛇的黴頭!
十幾年前,有一個叫做邢逸的愣頭青,想要跟蝮蛇掰掰手腕,結果落得個全家死絕的下場。
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勢力的人敢與蝮蛇較勁。
殺雞儆猴的效果很明顯。
話分兩頭,此時的方明剛下手術檯。
他意識到自己東躲西藏並不是個辦法,得想個一勞永逸的對策才行。
他想到了自己的摯友,唐庸。
由於方明是醫生,他當醫生期間,也認識了不少同行。
其中一人關係跟他非常鐵,而且還是一名整容醫生。
這個人,就是唐庸。
加上方明自己就是外科醫生,方明直接請唐庸給自己換了一張臉。
唐庸也從方明這裡知曉事情的真相,併為方明的遭遇感到惋惜。
“這些紗布得等一個星期再拆,在此期間,你就暫時躲在我這裡吧。”
沒有手術檯,也沒有護士輔助,把你弄成醜八怪了可別怪我。”
方明對此根本不在意。
“我只要換掉這張臉就行了,至於是不是醜八怪,又有甚麼關係?”
說著,方明掏出好幾沓厚厚的現金,交給對方。
由於被通緝,方明已經上了黑名單,銀行卡是肯定用不了的。
各種裝置也都無法正常使用。
比如電話號碼、微、Q等。
不過方明自然有對策。
他可以用別人的賬號,以他的人脈,搞到一兩個賬號還是很簡單的。
“這是甚麼意思?”唐庸道,“我可不是為了錢才幫你的!我們不是最好的哥們嗎?“
方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並不是拿錢來玷汙我們的感情,但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死去。
找庹協復仇,我九死一生。
這些錢對我來說真的毫無意義。
給誰不是給呢?
我用這些錢買了復仇的武器,另外還留了一些準備去找殺手,另外剩下的這些,對我來說就真的沒用了。
還不如都給你。”
聞言,唐庸也不再拒絕。
他知道,方明其實已經死了,他自女兒身死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經死掉了。
現在只不過是復仇的執念,在支撐著方明活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