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小白則是嫌棄的推開那女生。
“抱歉,幽靈在松海名聲很臭,我不想跟那樣的公會有交集。
不過,我很樂意交你這個朋友。”
“哦?”時昱表情微喜,“這麼說,你同意了?”
“我只能說嘗試一下。成與不成,可不賴我。”
“爽快!那是當然,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會給你報酬!”
陰小白起身。
“給我錢就行了,至於這個女人……”
陰小白抬眸掃了女人一眼,旋即轉身離去,“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陰小白!”時昱叫住他,然後丟給他一枚車鑰匙。
“我用這輛車抵當你的報酬,你去把它賣掉,應該能賣個七八十萬的。”
陰小白看了一眼車鑰匙,是保時捷的車標。
“車在天啟學院二號地下車庫,301車位,是一輛黑色的帕拉梅拉。”
“當然,你要留著自己開也可以。”
陰小白收起鑰匙。
“多謝。那先告辭了。”
“拜拜,我就不送了啊!”
離開酒店,陰小白望著手裡的車鑰匙,不由費解。
就這麼憑空多了一輛車?
讓自己代表建安集團去跟幽靈談合作?他們一個商業公司要跟異能公會合作甚麼啊?
但這對於陰小白而言,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打一個電話就收穫一輛帕梅,這筆買賣傻子才不做。
而經過這些天下來,陰小白也打破了一些關於天啟學院的濾鏡。
一直以來,天啟學院盛名在外,可真的進入天啟之後,陰小白才發現,天啟,並沒有外面說得那麼誇張。
是,天啟強者確實很多,但也有一些不學無術的紈絝。
就比如時昱房間裡面的那個女人,明明是天氣的學生,為甚麼會跟時昱混跡在酒店?
而且還被時昱推給自己都不敢反抗?
她是正經的異能者麼?
還有天啟C班的某些學生,天賦極其差勁,還不思進取,妥妥的紈絝子弟。
只能說,不管是甚麼地方,總是會有害群之馬存在。
此時,酒店房間,時昱興奮無比的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父親,您跟幽靈的合作大概有著落了!”
“真的?”電話另外一頭的語氣稍顯激動,“你有甚麼好辦法了嗎?”
時昱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告知給了時建安。
“父親,如果能依靠陰小白接觸到邢逸,只要接觸到,他絕對會同意跟我們合作!”
“太好了,幸虧松海那個鬼地方還有人能進入天啟,否則,還真不知道上哪去找這麼一個契機。
兒子,你做得非常好,真不愧是我的驕傲!”
時昱笑了笑。
“這都是應該的。不過,我給陰小白送了一輛車。”
“錢都是次要的,只要能夠達成這項合作,無論花多少錢都不值一提。”
“明白了。”
時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陰小白按照時昱所言,來到地下停車庫,果然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帕梅。
他上車之後,掏出另外一部電話,撥了過去。
深沉沙啞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喂?”
“父親,是我。”
“是小白啊,有甚麼事嗎?如果沒甚麼事,儘量少與我聯絡,否則可能會對你的背景有影響。”
“我想打聽一下一個人,時建安。”
“我知道他,怎麼了麼?”
當下,陰小白將時昱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知給邢逸。
“父親怎麼看這件事?他們為甚麼非要找我們幽靈?想要找異能公會合作,以建安集團的財力,應該可以找到規模更大的公會吧?”
“小白,這是生意上的事,我想,也是時候該讓你有所接觸了。
時建安那傢伙想要做源能激素的生意,京都雖然也有這些玩意,但是蛋糕可分不到他那裡。
他知道我有生產激素的方法,所以才想跟我合作。”
“但李江海跟吳啟山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有配方,那兩個人不重要。”
“原來如此,那父親您的意思是。”
“你可以先答應他。”
“明白了。”
幽靈辦公室,邢逸結束通話電話,身邊的石暴上前詢問。
“老大,甚麼事?”
“真是想打瞌睡送枕頭,現在異能塔那幫傢伙不是在嚴查松海的源能激素嗎?但我可以外銷出去了。”
石暴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
“有新買家了嗎?”
“時建安,那傢伙之前就想跟我合作,但是他要的貨數量太多了,加上他並不是異能者,所以當時我並沒有跟他合作。”
並非邢逸鄙視時建安,而是異能者與異能者之間的交易,才會讓邢逸有安全感。
畢竟,連異能者都不是,萬一出事,連個自保手段都沒有。
“那現在為甚麼同意合作了呢?”
“因為我們的產線停太久了,但是怕引火燒身,所以才偃息旗鼓,如今風頭已經過去了,必須儘快重開產線。
人我也早就找好了,他們可以按照配方來繼續維持生產。
至於銷給時建安,倒是可以讓他們欠小白一個人情。”
“老大,我可不覺得他是那種會償還人情的人,時建安可是商人,只重利益的商人。”
邢逸笑了。
“石暴啊,你的視線看得太短了。”
“短嗎?”石暴揉了揉眼睛,“我覺得我眼睛沒甚麼問題啊。”
“不是那個意思。”邢逸有些啼笑皆非,“現在的小白,只是天啟學院的一個學生,時建安不想償還人情,小白自然拿他沒辦法。”
“但,四年後呢?五年後呢?六年後呢?”
“這件事一直都擺在這呢,只要小白以後能進異能塔,那這件事就是小白拿捏時建安的資本。
石暴恍然大悟。
“妙啊,時建安參與源能激素的生意,現在的小白不行,但以後的小白可以用這件事吃他一輩子!
呵呵,聽說那個時建安,是個出了名的寵妻狂魔,最愛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他搞這些東西他老婆知不知道!”
邢逸拍了拍石暴的肩膀。
“對嘛,所以現在為甚麼不同意跟他的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