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陰小白返回天啟宿舍,因為沒有其他事情,便打算去競技場轉轉。
也好看看天啟學院的其他學生,大概是何種水平。
之前那一戰很有效果,那個叫做花瑤的女人,果然沒有來繼續纏著自己。
“陰小白!”此時,劉乾過來喊住他,“原來你在這裡啊,昨天上哪去了?”
“去柳城辦點事。”陰小白道,“怎麼了?”
“沒事,昨天有人找你,但你不在。那個人讓我帶個話,等你回來了去找他。”
昨天還有人找自己?
陰小白就納了悶,這才剛來天啟,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就那麼多人來找自己呢?
難道是花瑤那個女人叫了幫手?
“誰啊?”
“我也不認識他,他說等你回來就去這裡找他。”
說著,劉乾遞給陰小白一張小卡片,上面有一個酒店的地址。
接過卡片,陰小白打算直接無視,對方甚至沒有自報家門,那麼何必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打算如同無視花瑤一般,同樣無視這個人。
本來是這般打算的,但陰小白隨手看了一眼卡片的背面,上面赫然寫了一個“邢”字。
陰小白瞬間警覺。
甚麼意思?
這是甚麼意思?
對方是誰?難道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不,絕不可能!
但看到這個字,卻讓陰小白改變了主意,他要去見見對方,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對著卡片上的地址,陰小白很快來到一間奢華無比的酒店。
光是大堂的吊燈,就比松海學院的雕塑還要巨大。
八根淺金色羅馬柱頂天立地,柱身雕龍畫鳳,頂端銜接著弧形穹頂,盡顯奢靡。
陰小白找到房間,按下門鈴。
門被開啟,裡面是一個男人。
男人略顯消瘦,但是身子很高。
“我就是陰小白,你是誰,找我有甚麼事?”
“先進來吧。”
男人帶著陰小白進入房間,房間之內,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陰小白有印象,雖然陰小白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陰小白可以確認,在天啟學院見過她。
她是天啟學院的學生。
“我叫時昱,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但你應該聽說我。”
時昱自信滿滿,既然在天啟,那就不可能不會認識天啟榜排名第二的他。
而正如時昱預料的一般,陰小白確實略顯詫異。
時昱,天啟榜第二這個名號,他自然知曉。
“天啟榜第二的學長,找我這個剛入學的新生幹甚麼?”
時昱笑了笑。
“你打敗了花瑤?”
陰小白並沒有否認:“沒錯,她是找你來向我找回場子的麼?”
“沒有沒有。”時昱矢口否認,“我只是驚訝而已,驚訝你居然能夠打敗她。至於替她找回場子,你想多了,我跟她沒甚麼交情,關係算不上壞,但也談不上好。”
昨天她找到我,說是被一個來自松海的賤種打敗了,額,不好意思,我並不想罵你,但這是她的原話。
然後她讓我替她報仇,但是被我拒絕了。我不是穆不凡,會一直圍著她轉。
我想見你,是因為我個人對你感到好奇,所以打算跟你交個朋友。”
“因為我能打敗花瑤?”
時昱再次搖頭。
“非也非也,打敗花瑤確實能夠證明你相當出色,但這並不是我來見你的理由,我真正對你感興趣的,是因為你來自松海。”
這回輪到陰小白疑惑了。
而時昱則是繼續說下去。
“你既然從小在松海長大,應該認識邢逸吧?”
陰小白回道。
“如果我說我不認識你會相信嗎?幽靈是松海第一公會,松海哪個人沒聽過邢逸這個名字?我當然認識他,只不過,他認不認識我,那就不清楚了。”
“是這樣的,我父親呢,他的身份是建安集團的董事長時建安。他呢,一直想要跟幽靈公會進行商業合作。
但我們建安集團只是一個普通公司,毫不客氣的講,某些異能者公會根本不屑跟我們進行商業合作。
我父親呢,也邀請過邢會長好幾次前來做客,都被邢會長婉拒。
你跟邢會長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加上又是天啟學院的學生,前途無量,如果由你出面代表我們公司與邢會長進行合作,說不定能讓他改變主意呢?”
陰小白眉頭微蹙。
“你這麼強,在天啟榜排名第二,背景居然只是一家普通集團,並非公會?”
時昱嘆息一聲。
“我雖然是異能者,但我父親不是,我母親也不是,你也知道,異能者覺醒這個機率,是完全隨機的。
同為異能者的父母,也有機率生出普通人來,而我的父親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只不過我的運氣好,覺醒成了異能者。
父親把我養大不容易,所以我想回報他,幫他完成這項合作。”
陰小白沉思一番,又道。
“但合作物件應該再斟酌一番吧?異能公會有很多,沒必要選擇幽靈。不瞞你說,幽靈那個公會,在我們當地的名聲可不算好。”
“幽靈的名聲好不好這些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時昱說道,“我只想要實現父親的願望,而他的願望是,與幽靈達成合作。我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說著,他勾勾手指,那個女生便來到時昱的身前。
時昱的雙手在她身上游離。
女生吃痛,但卻不敢反抗。
“陰小白,我不會讓你白做的。”
時昱冷笑著,猛然一推,將女生推到了陰小白的懷裡。
“答應我的請求,她,就是你的了。”
女生明顯有些抗拒,但看到時昱的冷笑,便又顯得不敢反抗。
“這個女人,滋味很不錯哦。”時昱彎下身,蠱惑道,“只要答應我,她就歸你了,而且你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讓其他人知曉。
另外,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十萬?二十萬?還是三十萬?隨便你提。
在松海,你應該從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怎麼樣?好好考慮一下?嗯?”
時昱說著,直接將女生緊緊按在陰小白的懷裡。
女生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一番,然後便任其施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