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居然讓寧雅有些錯愕。
“溫晴,你吃錯藥了?”
“我問你,你說這些有沒有甚麼依據?”
“我……”寧雅一時啞然。
依據,她哪來的依據?
本來這一切就是空穴來風,然後她自己再添油加醋一番,哪裡能拿得出甚麼依據?
但寧雅惱羞成怒。
“關你屁事啊,有本事你去告狀啊!溫晴,別以為有林雨柔跟陰小白給你撐腰你就能耐了,我看你是想在天台過夜了!”
說到此處,溫晴的眉宇間明顯多了一抹懼意。
但才被林雨柔警告,寧雅現在也不敢太過分,放完狠話之後,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溫晴。
蘇倩倩倒是拍拍寧雅。
“好了好了,你跟這個鄉巴佬計較些甚麼?不過話說回來,你有沒有陰小白的聯絡方式啊,我很想加哎,他長得真的很在我審美點上。”
“我都那麼說了,你還想加他?”
“哎,你說的那些也都無憑無據嘛,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呢?反正他媽五歲那年就沒了,陰小白跟他的家庭也沒啥太大關係。”
“這倒是,只不過我哪有他的聯絡方式啊。你去學校官網上看看有沒有。“
“官網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發個校園牆,看看他們班的學生刷到之後會不會要到。”
蘇倩倩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敲擊著手機螢幕,兩人完全將溫晴無視。
話分兩頭,陰小白也是抵達了林雨柔的家裡做客。
林雨柔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林雨柔的父母也很客氣,一直在給陰小白夾菜。
在松海這樣的地方被天啟特招,陰小白可以說算得上是松海的名人了。
“小白啊,你現在可是出息了,成為了松海第一個被天啟特招的學生呢!”林母笑著給對方夾菜。
“小白啊,多吃點,可不要耽誤了訓練。”林仁杰也道,“雖然你被特招了,但是還有特招考試呢。”
林雨柔面露疑惑:“特招還有考試呢?我還以為跟文化科保送類似呢,被特招了就不用考了。”
“那不是。”林仁杰解釋,“特招是特別招收,這種招收也是有考試的,小白,林叔叔我啊,年輕的時候也是被特招的,只不過特招我的學院,並不是天啟這種一線學府。”
“那爸爸,特招考試是考甚麼啊?也是獵殺低階魔獸嗎?”
林仁杰搖搖頭。
“不是,特招考試是考官當場出題的,所以不到最後一秒,不會有人知道是甚麼考試內容。”
“原來如此。”林雨柔若有所思,然後轉向陰小白,“不過我相信小白,不管甚麼樣的特招考試,他都可以輕鬆透過。”
“嗯。”林仁杰微微頷首,“特招考試一透過,那小白你可就算是貨真價實的天啟學院學生了。叔叔在這裡提前祝賀你成功。”
陰小白趕忙應道:“謝謝林叔叔。”
“不用客氣。”
正愉快的聊著,林仁杰的電話突然響起,只是接聽電話,林仁杰原本歡愉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嗯,我知道了,你們維持好現場秩序,千萬不能起正面衝突,我馬上就到!”
林雨柔大概也猜到了甚麼。
“是工作上的事嗎?”
林母詢問:“是要出門了嗎?”
“沒錯。”林仁杰結束通話電話,重新穿上掛著的制服,“你們吃著,爸爸工作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爸爸……”林雨柔有些擔心,“這麼晚了會不會有些危險?”
“傻孩子,爸爸可是很強的,能有甚麼危險。”
林雨柔語氣擔憂。
“關於爸爸的任務,我或多或少能夠猜到一點,要不算了吧,讓其他人來處理這件事,您不要在針對邢逸了……”
關於邢逸的事情,是餘歆告訴給林雨柔的。
那是在餘萬梟被殺後不久,餘歆轉來了松海,然後餘歆瞭解到林雨柔是林仁杰的女兒,於是,在某天夜裡,餘歆約見了林雨柔。
見面之後,餘歆直接告訴林雨柔自己的父親並非死於車禍,而是被邢逸設計殺害,希望林雨柔可以幫幫她,讓林仁杰好好調查邢逸。
“我用我性命擔保,就是邢逸害死了我的父親!”
當時的餘歆就是這種篤定的口吻,於是,林雨柔也把話帶給了林仁杰。
林仁杰瞭解之後,只是讓林雨柔再也不要跟餘歆走得太近,至於餘萬梟的死,他自然會查清楚。
見此事無果,後來餘歆又當面見了林仁杰,讓林仁杰對邢逸展開調查,但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是當然的,餘歆對於林仁杰一直有所隱瞞,關於黑狼的事情閉口不談,這讓林仁杰也很難做。
事實上,林仁杰也早就察覺邢逸不對勁,但奈何苦苦搜尋不到證據,他總不可能因為餘歆的一番話就能對邢逸展開搜查。
“邢逸麼?”聽到林雨柔的話,陰小白接茬,“那個松海第一公會幽靈的會長?”
“這種人物,的確是相當危險啊。”陰小白麵色擔憂,望向林仁杰,“林叔叔,不要繼續調查邢逸了,這實在是太過危險。”
“開甚麼玩笑,我可是異能塔一級地衛,異能塔松海分局總隊長,怎麼可能因為一個邢逸退縮?”
而且,邢逸還是松海源能激素的源頭!他必須被徹底剷除,邢逸不除,松海將永無寧日。
當然,後面的那些他只在心裡說說,這種關乎案情的事情,他並不會向外透露太多,即便對方是自己的家人。
說完,林仁杰推開房門,駕車而去。
雷厲風行。
“這人……”林母嘆息一聲,“飯都不吃完的,等下餓著怎麼辦……”
“媽,爸不就那樣嗎?一但案件有甚麼進展甚麼都不管不顧了。明明交給其他人就好。”
陰小白道:“雨柔,阿姨,其實我作為一個外人本不該多說,但是,我不希望林叔叔受到傷害。”
“邢逸是甚麼人?松海幽靈公會的會長,幽靈公會在松海屹立了將近二十年,早就已經根深蒂固,盤根錯節,完全可以說是松海的土皇帝。”
林叔叔才調任到這裡三年未滿,邢逸這樣的對手,對他來說有些太過危險了。
就像是上次的車禍,我懷疑很可能也是邢逸的手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阿姨可以勸勸林叔叔,不要調查下去了,這件事實在太危險了。”
“誰說不是呢!”林母深有感觸,滿目關心,撫摸著女兒的秀髮,“上次的車禍也是,這不明顯是邢逸那個畜生在報復嗎?除了他誰會針對你們這幫學生,去針對一個司機呢?但這人,不聽勸啊。實在是頑固。”
“好在雨柔沒有受到甚麼傷害,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麼辦啊,我跟老林可就這麼一個女兒……”
“媽……”
“也不能這麼說。”陰小白道,“林叔叔也是出於內心的正義感,現在,像林叔叔這麼正氣凜然的人,可不多了。”
“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來,多吃點。一個月後的特招考試,你可要給咱松海爭光啊!”
“放心吧,阿姨,我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