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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沒有證據

2026-04-27 作者:年月吖

“王爺不用這樣做……”沈綰與裴長離近在咫尺。

此時二人看上去,沈綰彷彿被裴長離擁在懷中一般。

裴長離嘴角輕勾,“近日天氣乍暖還寒,沈側妃身子嬌弱,本王自當關愛才是。”

他的聲音微冷,湊在她的耳邊。

沈綰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之間的氣息。

嚴清清站在一旁,距離不算遠,自然聽得清楚裴長離的話。

她心中不悅。

憑甚麼攝政王對一個沈綰這麼一個丫鬟那麼好?

嚴清清略忖。

定是因為攝政王沒有注意到她這麼一個耀眼的京都貴女的存在!

思忖至此,她清了清嗓子,提醒兩人,此時她還在旁邊。

沈綰下意識想看過去,卻被裴長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輕輕掰過去了臉。

“你現在是本王的側妃,自然也要習慣本王的關心才是。”裴長離直接無視嚴清清。

兩人看上去如膠似漆。

沈綰心裡卻暗暗叫苦。

嚴清清本來就對她有很大的意見,處處跟她作對。

她本想著儘量不惹嚴清清,明哲保身,好快些脫身。

可裴長離似乎並不打算讓她如願。

他故意在嚴清清的面前,表現得好像跟她多麼恩愛一般,這樣就是在故意刺激嚴清清。

嚴清清那個瘋子受了刺激,還不得更跟她對著幹?

沈綰暗暗瞪了裴長離一眼,也不想搭理他,轉身上了馬車。

“你這麼做到底有甚麼目的?”沈綰等到裴長離上了馬車,便直接挑明。

裴長離氣定神閒,整理了一下衣袍,“本王如此,也是為了讓你最近可以在宮中更好過一些。”

有攝政王的寵愛,又有甚麼人活得不耐煩了,會故意跟她作對?

沈綰蹙眉,撇了撇嘴。

“我不信!”

她直言。

宮裡的人都知道她是替皇后辦事,應該不會有人故意為難,唯一與她做對的就是嚴清清。

裴長離之前幾次三番,就是藉著嚴清清的手為難於她。

這次定然也不例外。

沈綰堅信。

他對嚴清清刺激的越厲害,嚴清清便越是針對她!

不行,不能繼續留下來了。

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否則真成炮灰了。

“百花宴過後,我就要離開你。”沈綰下了決心。

“不行。”裴長離直接否決。

“為甚麼?”沈綰氣急。

裴長離理直氣壯,“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離開本王?怎麼可能?”裴長離輕嗤。

沈綰不服。

“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甚麼玩偶!”

她雙手抱於身前,不再搭理裴長離。

嚴清清站在馬車外面。

她看著沈綰與裴長離出雙入對,便已經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真不知道沈綰這個賤人到底給王爺吃了甚麼迷魂湯,竟然把冷情王爺給弄得五迷三道的。

“哎呀!”

沈綰正跟裴長離置氣,忽然聽到馬車外嚴清清輕呼一聲。

緊接著就聽到車簾子外面嚴清清一陣嬌滴滴地輕喚,“王爺……”

裴長離未置可否。

嚴清清繼續道,“我的馬車突然壞了……”

“車輪子好像出問題了……”嚴清清提高了聲音。

裴長離閉目養神。

沈綰輕輕碰了碰裴長離,示意他開口。

多明顯,嚴清清在向他求助呢。

裴長離冷冷掃了她一眼。

沈綰朝著外面努了努嘴。

裴長離視而不見。

“不知……可否請王爺相送?”

嚴清清遲遲沒有等到裴長離主動開口,索性自己提出要求。

沈綰湊近裴長離,壓低了聲音,“人家嚴小姐跟你說話呢。”

裴長離微微擰眉。

沈綰不肯罷休,“王爺不趕緊哄哄去?”

“那可是你未來的王妃啊!”沈綰強調。

她現在也算是圍魏救趙了。

將裴長離的注意力轉移到嚴清清的身上。

只要有嚴清清拖著裴長離,那沈綰也就有更多的機會跟時間,可以想辦法逃出去了。

“閉嘴。”裴長離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壓制之感。

沈綰一瞬間的詫異。

卻見裴長離已經起身,掀開了馬車車簾。

“不方便。”裴長離斷然拒絕嚴清清的請求。

“唉……”沈綰有些著急。

可又不方便上前插話。

這裴長離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面對美人的盛情相邀,他應該果斷答應啊!

嚴清清呆立當場,面子上掛不住。

“王爺,我父親……”嚴清清何等傲慢,她當然不能接受。

可裴長離畢竟是王爺,她又實在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不過還好,她是沒有,可她家裡有。

她可是宰相的女兒!

如果把她父親搬出來,不相信裴長離不給她父親幾分薄面。

“嚴小姐還是不要再提令尊了!”裴長離沒等嚴清清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嚴清清被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心中不悅,不過少不得強壓著,面上卻還是不免流露出來幾分,“我父親……他好歹也是當朝宰相,受人敬仰,怎麼就不能提了?”

裴長離冷哼一聲。

他掃了一眼嚴清清。

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受人敬仰?”裴長離頓了頓,“你說的可是那些買官之人?”

嚴清清語塞,片刻之後眼眶都紅了。

“不是……”嚴清清想否認,可語言卻顯得蒼白。

“不是?宰相一年的俸祿有多少,你們闔府上下的開銷又有多少?”裴長離掃了一眼嚴清清。

“別的不說,單說你頭上的這一支步搖,就要你父親大人幾年的俸祿吧?”裴長離點到為止。

嚴清清下意識摸了摸步搖,雙目怔怔。

片刻,嚴清清不死心道,“這……都是別人汙衊,沒有證據做不得數。”

“總不能用一支步搖來給人定罪吧?我父親根本沒有做過任何違揹我朝律法的事。”

嚴清清知道,查案定罪是要講證據的,如果沒有證據,那所有的都做不得數。

她父親能屹立朝堂這麼多年,卻毫髮無傷,那就表明她父親是安全的。

裴長離斂了斂眼眸,“賣官鬻爵絕非小事,你以為真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話不急不緩,語氣不輕不重,可在嚴清清聽來,卻猶如千斤壓頂。

她一時不敢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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