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甚麼會特別邀請“我”,蘭教授也不清楚原因。
不過,想想就讓我感覺熱血沸騰。
不會腐爛的屍體代表了甚麼?
法醫系的新發現,能親手解剖這麼一具不會腐爛的屍體,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我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沒有問題的話,就好好準備準備,三天後跟法醫系的新生傅君連一同出發。”蘭教授說。
“傅君連?不是蘭梅嗎?”我不解地問出心裡的疑惑。
其實,蘭教授說的傅君連我根本就不認識。
不過,蘭梅不僅是蘭教授的親侄女,更是法醫系的高材生。
去鄰市警校解剖不會腐爛的屍體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讓傅君連去,而不讓蘭梅去?
“本來是打算讓梅梅去的,可是不湊巧,梅梅感染了風寒。才臨時決定讓法醫系大一的新生傅君連跟你一起去的。”
我沒有錯過蘭教授在說到蘭梅感染了風寒,眼底流露出來的可惜。
“不是還有三天的時間嘛,也許到時候蘭梅感染的風寒早就好清了。”我對蘭教授說。
“去鄰市警校解剖不會腐爛的屍體不是兒戲,必須要拿出最好的狀態來才行。”蘭教授的溫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好了,我來通知傅君連,你先回宿舍準備吧。”
“是,教授。”
出了蘭教授的辦公室後,我沒有回宿舍,反而是打車去了康盛醫院,王師傅是開計程車的司機,這次去鄰市警校正好可以搭王師傅的車,反正打計程車的錢也可以向學校報銷的,正好幫王師傅拉一筆生意。
況且,上次都是我害王師傅的車報廢的,雖然有保險公司賠,可光就這幾天不能出車的損失,也不小呀。
途中,我還下車買了一籃子的蘋果。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沒去醫院,一方面,是太忙了抽不開身,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還沒想清楚該怎麼開口跟王師傅提嬌嬌的事。
也不知道,王師傅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沉重的打擊。
不過,就這麼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
到了康盛醫院,我憑著上次來的記憶,直接上了二樓,然後左拐,來到第二間的404號病房。
我站在404號病房門口,先是敲了敲門,見病房裡無人回應。
我想著,是不是王師傅睡著了。就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去,害怕吵到王師傅休息。
可是,沒想到404號病房裡面根本就沒有人,病床上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護士小姐,請問,404號病房的病人呢?”我拉著一位路過的護士,指著空無一人的404號病房,問。
護士小姐先是檢視了一下住院記錄簿,然後露出職業式的微笑,對我說,“哦,這位病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出院了。”
“出院了?甚麼時候的事。”我的情緒有點激動,所以聲音不免有點高。
“一個禮拜之前。”護士說完,就拿著記錄病人情況的筆和本子離開了。
我又問另外一名護士借了手機,打了王師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