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靜敏姐伸手把我抱住,情緒比我想象中的來得冷靜。
我不清楚靜敏姐是不是真的知道靜怡的事了,只要一想起微微、一想起靜怡,我就哭得更兇了。
“昨天,靜怡來找我了。她告訴我,她不怪我了。還告訴我,她希望我可以搬回去住。”靜敏說著說著,聲音就悲傷了起來,“不過,她要離開了。”
靜敏說的時間,和靜怡的死亡時間吻合。
我知道,那是靜怡在去幽都之前,來和靜敏告別了。
“北北,我們都不要傷心了。就像是靜怡說的,她的離開不是不在了,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在我們的身邊。”靜敏把靜怡對她說的話,又對我說了一遍。
雖然,看得出來,靜敏是真的為靜怡的離開而傷心,不過,我能感覺得出來,靜敏說的這番話,並不是安慰我,而是真的看開了,也放下了。
我吸了吸鼻子,笑著抹乾了眼淚。
就像靜敏說的,靜怡和微微從不曾離開我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守護在我們的身邊。
而且,不管怎麼說,靜敏靜怡倆姐妹能過了心裡的那道坷,和好如初,都是一件值得讓人開心的事。
這一個禮拜,靜敏的魂魄都被七色佛珠索住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人多了,反而不利於休息。
所以,有芳玲照顧著靜敏,我也就安心地回了學校。
靜敏姐醒了,所以我也不擔心其他六位女生的情況了。
反而是我這段時間落下了太多的課程,如果再不抓緊,到時候期末考,只有死路一條了。
坐在課桌上,手不自覺的摸上了七色佛珠。
想起自從參加了二叔的冥婚,日子一天比一天過的驚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鬼給害死。
這讓我更加的珍惜普通的大學生活,這兩天裡,除了上課、補課、複習,要麼就是吃飯睡覺,可就是這麼簡單的生活,不僅沒讓我感覺枯燥、乏味反而讓我感覺很充實、滿足。
“北北,教授讓你放學去他辦公室一趟。”
坐在我左手旁的可愛女生,好心的提醒我。
“好。”我答應的乾脆,動作麻利的把書本整理好,就去了蘭教授的辦公室。
“叩叩叩”我對著半敞的門敲了敲,當然,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進來。”蘭教授溫潤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教授,您找我?”
我站在蘭教授的辦公桌對面問。
“嗯,主要是解剖方面的事情。”蘭教授右手往上推了推眼鏡,聲音溫潤。
其實,蘭教授已經四十出頭了,不過,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像中年大叔,溫文爾雅的蘭教授,在法醫系裡還俘虜了不少少女的芳心。
當然,我不在其中。
頂多,只能算是崇拜吧。
“教授請說。”
蘭教授雖然說是解剖方面的事情,但是我總感覺,事情不像蘭教授說的那麼簡單。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鄰市警校發來了一封電郵,主要內容是想邀請我一同解剖一具不會腐爛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