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中邪”,我似乎嗅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換作是以前,我可能會覺得說甚麼中邪不中邪的話,很是荒誕。
可如今,杜鵑就被封印在我的體內。
既然有鬼、還有像小清那樣捉鬼的陰陽師,那有人會下能使人中邪的巫蠱之術也就顯得沒甚麼稀奇的了。
何況,自己的體內被封印著杜鵑,是不爭的事實,由不得我不信。
“先帶我去看看情況。”
聽我這麼說,芳玲也不敢多做耽擱,連假都沒有請,就帶著我翻牆逃了課,在學校外,打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海昌花園。
海昌花園的裝修看起來算不得多繁華,可是內部的裝潢讓人看了卻很乾淨一、舒適。
我跟著芳玲走到五棟樓22號門前停住,只見芳玲快速的從兜裡掏出鑰匙,然後熟練地輸入了密碼。
門開啟的瞬間,芳玲解釋說,靜敏昏迷的這一個禮拜,都是她照顧的。
公寓的布格很典雅,可是我卻沒有多餘的心思打量。
進入主臥後,首先闖入眼簾的是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一樣的靜敏,安靜的躺在了繡滿了蕾絲花邊的床上。
不過,靜敏的臉色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蒼白,相反,氣色很好、很紅潤。
如果不是之前就聽芳玲說過靜敏的情況,估計我真的會以為靜敏是“睡”著了。
只見芳玲從抽屜裡抽出一根棉花棒,動作熟練得就像做過了千百遍,隨後又從暖壺裡倒出一杯溫水,用棉花棒沾了沾溫水,動作輕柔地塗在了靜敏乾的發裂的嘴唇上。
“靜敏姐……”
我半蹲著身子,輕輕的搖了搖靜敏的胳膊,想要把熟睡的靜敏“喚”醒。
“沒用的。”芳玲放下手裡的棉花棒,看著我,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說,“敏姐的呼吸、心跳,越來越弱了,只怕……”
後半句話,芳玲沒直說,可是我已經猜出來了。
經芳玲這麼一提醒,我也注意到,靜敏的氣色雖然看起來不錯,就像是“睡”著了。
可呼吸和脈搏,都很虛弱,就連心跳都是那麼緩慢,可見,情況並不如我所想的那般樂觀。
“到底是誰害靜敏姐變成這樣的?”我沉聲問。
芳玲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靜敏,輕嘆了一口氣,告訴我,這件事情說來很是怪異。
前段時間,小團體中有幾個新人,在學校裡欺凌弱小。
靜敏姐知道後,就在第一時間把心雲、飛花、田雅三人趕了出去。
也帶了補品準備給被欺負的那幾名女生表示歉意。
可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
心雲、飛花、田雅幾人竟是一夜暴斃,且,皆是七孔流血而死,死相慘不忍睹。
而被心雲、飛花、田雅欺壓的七人,一夜之間脾性大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變成了警校七霸,在學校裡到處向人收取保護費,識相的,還少受點苦頭。
有的不識相的,不願意交保護費的,都沒甚麼好下場,不是被打折了胳膊就是打殘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