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芳玲,我撒腿就往圖書館的方向跑。
現在這個點,就算我去芳玲她們教室,教室裡也不會有人的。
不過,好在我知道芳玲每天午休都有去圖書館的習慣。
所以,只要我去圖書館門口堵著,就不怕堵不到芳玲。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不大一會,我就在圖書館門口遠遠的看見了芳玲。
突然,芳玲轉身離開了,顯然,也看見了我。
不過,我和芳玲之間離的距離有點遠,因此,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可從芳玲轉身的動作可以清楚的看得出,她很慌張。
芳玲的反常讓我感覺很奇怪,若是換了以前,芳玲遇見了我,早就熱情的跑過來打招呼了。
可現在,好像是有意在躲我。
見芳玲不搭理我,我急忙追了上去,跑到芳玲的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芳玲的表情很不自然,知道今天是怎麼也躲不開我了,索性假裝成剛看見我。
熱情的對我打著招呼,“北北,好巧喲。”然後,像是不經意的看見手錶上的時間,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一臉內疚的開口,“不好意思呀北北,快來不及。我等一會還有急事,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你在躲我。”
我看著芳玲“落荒而逃”的背影,語氣肯定地說。
芳玲離去的背影猛然僵住,動作機械地轉過了頭,看著我,笑盈盈的解釋道,“沒有。你想哪去了?我找你玩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躲你?真的。今天不湊巧,我等一會有急事。”
見芳玲跟我打起了馬虎眼,我索性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關於靜敏請假的事。
芳玲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煞有其事的說道,“哦,敏姐她感染了風寒,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在家休息呢。”
“那靜敏姐家的新地址你知道嗎?我想去看望看望她。”我說。
芳玲搖頭,見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解釋說,“我真的不清楚。以前是聽敏姐說過搬去了海昌花園,可具體住在幾棟幾號樓,敏姐沒說,我也沒細問……”
“靜怡出事了。”
芳玲敷衍我的話還沒說完,我便出聲打斷了她。
芳玲的臉沉了下來,震驚不已的看著我。
靜怡和靜敏的關係芳玲是知道的,如今靜怡出事了,芳玲也不敢再瞞著我靜敏請假的真正原因了。
芳玲告訴我,靜敏其實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昏迷了。且昏迷長達有一個禮拜了,送去醫院,醫生也查不出病徵。
只說儀器的檢查結果顯示內臟正常,身體各方面的檢查都正常,說是昏迷,倒不如說是“睡”著了。
當然,這一個禮拜裡,芳玲也換過不下千百種的辦法,想要“喚”醒靜敏,可每每都失敗。所以,芳玲很確定靜敏不是真的“睡”著了,甚至,芳玲懷疑靜敏是中邪了。
可中邪這種說法,說出去也沒人會信,所以芳玲也不敢到處聲張。
之所以不告訴我靜敏昏迷的事情,也是怕我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