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腿麻木,想逃也逃不了。
強忍著胃部的不適感,問範悅,“誰?誰要強暴你?是他害死你的嗎?學校裡都傳你是割腕自殺的。”
想到範悅生前遭人強暴和我之前差點被田老師侮辱的經歷相似,我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範悅了。
可是,到底是誰要強暴範悅?
是他見範悅不配合,惱羞成怒殺害她的嗎?
“是田德勝。是田德勝那個禽獸。”
說起強暴她的田德勝,範悅的情緒顯得很激動,憤怒的瞪大了一雙血珠子。
範悅說的田德勝就是田老師,我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田老師竟然是個慣犯。
現在想來,美珍殺了田老師,還是為學校除了一害。
“是田老師害死你的?你回來是想報復他?”我握緊了冰涼的指尖,壯著膽子,臉色蒼白地問範悅。
“我是回來報復他的。不對,田德勝那個禽獸沒有得手,有人救了我。是誰?到底是誰害死我的?”只見範悅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樣,不停的、反覆的問著自己。
“血……血……我的血被抽乾了,我要去找血。”
範悅的精神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見範悅消失在廁所裡,我不由得大喊了一聲“範悅……”
可回應我的,除了窗外傳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就是廁所頂上的水滴在地面上的“滴答……滴答……”聲。
到底是誰害死正值花季的範悅的?
還有範悅說的那句,“血……血……我的血被抽乾了,我要去找血。”
是甚麼意思?
回宿舍的路上,我腦子裡想的都是學校裡傳範悅割腕自殺的事,還有範悅說她險遭田老師強暴,被人害死的事。
等我身心俱憊的回到了宿舍,就見童微微圍了上來,問,“這麼晚了,你怎麼才回來?”
“在教室複習的。這段時間請假落下了不少功課。”
我怕童微微擔心,所以,避重就輕,沒說田老師假借補習之名,行的齷齪之事。
童微微“哦”了一聲,倒也沒起疑心。
一臉八卦的說,“學校發生了一樁靈異事件,你聽說了嗎?”
我興致乏乏的搖頭,腦子裡想的都是田老師強暴範悅未遂,被人救了的事。
只見艾爽湊了上來,一副看怪物的樣子盯著我說,“這你都沒聽說?咱們宿舍昨天晚上食物中毒死的那兩個女生,詐屍了。有人親眼看見的,還有照片為證呢。都上傳微博微信了。”
“真的?拿來我看看。”我的情緒顯得過分激動,幾乎是用搶的,把艾爽的手機奪了過來。
倒不是我有多八卦,而是,這兩個女生詐屍的時間太巧合了。
先是,範悅的血被人抽乾了。
再是這兩個女生詐屍,屍體不知所蹤。
如果,先前童微微說美珍想湊齊心臟數量,然後放在處子血裡浸泡一夜的傳言不虛的話,那麼,加上詐屍不知所蹤的這兩個女生的心臟,算上微微的,美珍已經集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