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也太帥了吧,我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這顏值身段,真的絕了……”
童微微、靜怡和艾爽的讚歎越來越直白,連我都聽得有些尷尬,忙轉移話題看向宮冥:“你剛才不是說有急事開車走了嗎?怎麼又折回來了,還跑到女生宿舍這邊來?”
“嗯,本來確實已經走了。”宮冥應聲,“只是想起忘了留手機號給你,就原路返回來了。”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支鋼筆,抬手在我手心寫下一長串數字。末了,又執意要走了我們宿舍的電話,這才轉身離開。
宮冥剛走,我就被童微微三人團團圍住,輪番追問個不停,那架勢擺明了我不解釋清楚,今晚就別想睡覺。我無奈只好繳械投降:“真沒甚麼,我和宮冥今天第一次見。校長讓我帶他熟悉學校環境,還是微微你喊我過去的呢。”
“真的?”艾爽皺著眉,一臉半信半疑。
“千真萬確,比鑽石還真!”我答得無比真誠,只差舉手發誓了。
“好了好了,別再逼北北了。”靜怡打了圓場,“來,咱們繼續玩遊戲。”
“就是,北北,一起來唄,人多才熱鬧!”童微微親暱地拉住我的胳膊晃了晃。
“不了不了,我請了這麼多天假,功課還一堆沒補呢。”我笑著拒絕,心裡暗忖,許是今天太累了,才會剛才出現那般詭異的幻覺。
“你也太掃興了吧!”童微微噘著嘴撒起嬌,“不管,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陪我們玩請碟仙!”
她的話剛落,我的話音才起,臉色卻瞬間煞白——手不經意碰到童微微胸口時,竟感覺那裡空蕩蕩的,沒有心跳,沒有溫度,就像觸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嚇得猛地縮回手,又覺得難以置信,人沒了心臟怎會還能說話嬉笑?猶豫片刻,我大著膽子又伸手碰了碰她的胸口,清晰的心跳傳來,溫熱的觸感也真切得很。
想來,是我連日來神經太緊繃,才生出了這樣的錯覺。只是經此一事,我心裡對請碟仙這遊戲,竟生出了強烈的牴觸。
況且比起玩遊戲,我此刻更在意學校裡那個跳樓的傳聞。這種事問童微微三個八卦迷,再合適不過。我連忙開口轉移話題:“咱們學校北面那棟廢棄教學樓,以前是不是有個女生跳樓了?你們知道這事嗎?”
三人一聽,瞬間把請碟仙拋到了腦後,立馬來了興致,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場面一時有些混亂。我在一旁靜靜聽著,慢慢理清了頭緒。
跳樓的女生名叫美珍,和宮冥說的一樣。她出事距今大概三年,和宮冥是同一屆的學生。聽說她當年十分愛慕宮冥,只是宮冥那時候身體不好,不常來學校,根本沒見過美珍幾次,對她也沒甚麼印象。
當然,當年學校裡愛慕宮冥的女生,遠不止美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