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微微帶著不甘的目光陰狠的掃向我,又像是害怕我喊的那句“南無地藏王菩薩。”
最後,竟然將那雙成鷹爪形狀的手,機械地伸向自己的胸口。
然後把她那顆在跳動的心臟挖了出來,血淋淋的,還冒著熱氣,仔細一看,似乎還有著輕微的顫動。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雖然我是法醫系的,解剖過無數具的屍體,可是,童微微卻是個大活人呀,她手裡捧著的,是她自己的心臟呀!
就像是封神榜裡,比干曾問,人無心還可以活嗎?
我現在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人沒了心還可以活嗎?可童微微卻渾然不覺得痛,雙手捧著那顆仍在跳動的心,機械的走到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女鬼面前。
只見吊在天花板上的女鬼血肉模糊的臉上閃過糾結和苦惱,說出的話,卻異常的殘忍,“這顆心臟好是很好,可也不知道匹不匹配,要不然,你們把心臟都送給我,我拿回去一一比對,看看誰的心臟更適合。”
只見靜怡和艾爽面無表情,只是機械的模仿著童微微的樣子,去挖自己的心臟。
我怕的要死。
我害怕再見到兩顆跳動的心臟。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救她們,就見靜怡和艾爽機械的手快碰到胸口的時候。
我捂著頭,大喊了一句,“不要……”
就在這時,我們宿舍的門被人開啟了。
進來的人是宮冥,只見宮冥順著燈,開啟了燈的開關。
一臉不解地問,“北北同學,你們宿舍裡這麼黑,怎麼不點燈啊?”
就在宮冥推開門進來的瞬間,宿舍裡已經恢復了正常。
沒有女鬼。
沒有美珍。
沒有血。
沒有黑色的蟲子。
沒有那顆會跳動的心臟。
有的只是童微微、靜怡和艾爽正坐在桌子前,玩著請碟仙的遊戲。
見大家都還好好的,我鬆了一口氣。
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般,蹲在了地上,笑著流下了眼淚。
“北北同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來,我送你去醫務室。”宮冥體貼的扶起了我。
我忙擦乾眼角的淚花,喉嚨乾澀的對宮冥說,“沒有。剛才風沙迷了眼睛。所以一時才忘了開燈。”
這時,童微微、靜怡和艾爽好像才反應慢半拍的回過神。
尖叫著說,“天啊天啊。好帥,我快窒息了有沒有?”
“哦買嘎,顏值爆表呀!這根本就是男神級別的嘛,蘇北北,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從實招來,甚麼時候勾搭上的?”
“不是眼花了吧?這人……不是二少嗎?”
“你好,你好。我是北北的舍友,童微微。方便握個手嗎?”
童薇薇一臉花痴狀,眼睛都快冒出愛心來了。
我扶額,一巴掌拍開童微微伸來褻瀆男神的“豬蹄”。一臉尷尬地說,“我舍友平時……平時不這樣的。可能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腦子受刺激了。”
宮冥瞭然點頭,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大家好,我叫宮冥。”
“哇,我就說嘛,真的是宮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