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師尊，也是在金丹期巔峰才學會了這些法術。”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你往後將會成長到比你師尊更高的高度。”
莫循和顏悅色說著，提到重華真人也不咬牙切齒了，頗有幾分大赦天下的味道。
這一番話，無疑又一次重傷了重華真人。
後者臉色更加難看，幾乎要控制不住發作。
“所以你此刻知道你有多厲害了吧？你此次的宗門大比應是穩了。”莫循越看姜綰笙越覺得滿意。
明日便是宗門大比，這屆宗門大比舉辦的地點就在青玄宗，他們不必舟車勞頓去其他宗門。
“宗門大比上好好發揮。”莫循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勉勵。
他已經迫不及待和其他宗門的那幾個老東西炫耀了。
“是，宗主。”姜綰笙點頭。
說完這些，莫循又兀自笑了兩聲，才想起來這洞府中還有一個人。
他看向許久沒有說話的重華真人。
說實話，他對重華真人這幾日的表現不算滿意。
若不是姜綰笙自身足夠強大，將那些法術學會了，重華真人如此行為會造成何等後果？
“至於你。”莫循的目光落在重華真人的身上。
比起之前對待姜綰笙的和藹可親，他此刻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你這是甚麼表情？怎麼，綰笙學會了這些法術，你難道還不高興？”
看著重華真人眉頭緊鎖的臉，他語氣疑惑。
心裡覺得，重華真人這樣幾百歲的大能，應該不至於和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較勁才是。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時期的，姜綰笙的天賦再如何強大，也影響不到重華真人的地位啊。
重華真人猛然回神，不自覺抿唇，“沒甚麼，只是太過驚訝，她的天賦這般過人。”
莫循撇了撇嘴，勉強接受了他這番說辭。
但他還是看重華真人不爽，“你若是不會教徒弟，便早一些放綰笙離開，往後你只需要關注自身修煉便是。”
見識到姜綰笙的天賦後，莫循更加重視她了。
恨不得傾盡青玄宗的資源來培養姜綰笙，把她當寶貝供起來，絕對不允許出一點岔子。
像重華真人這般不靠譜的師尊，自然是要被最佳化掉的。
重華真人離開思過崖，他還以為重華真人當真醒悟了，要好好教徒弟了。
結果還是這個鬼樣子。
他可沒那麼多時間來等他一點點改變，他現在很急。
“這幾日是宗門大比，事情多，換師尊的事情暫時放一放，等到宗門大比之後，你便和她解除師徒關係。”
“不行。”重華真人當即拒絕。
“之前是本尊沒有考慮到位，沒有密切關注弟子的情況，本尊這個師尊當的，實在有愧。”
“但本尊認為，換師尊一事實在不妥，若是解除師徒關係，外界只會猜測紛紛，於我們二人都不利。”
莫循也想過這個問題，他想的解決方法是，釋出一則公告，解釋姜綰笙需要一個更加擅長法修的師尊。
重華真人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不管怎麼解釋，對我們都有影響，你能明白嗎？”
“要麼便是說她品行不端，被本尊逐出師門，要麼便是說本尊有問題，才要給她換師尊。”
雖然說後者就是真實原因，可重華真人畢竟是青玄宗的門面。
內部名聲差便算了，在外面，還是和青玄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加上重明峰之前才發生了那樣的醜聞，外人難免會覺得重明峰品行不堪，姜綰笙才會離開。
“那你想如何？”莫循也變得煩躁起來，“要不便明面上綰笙還是你的徒弟，然後再給她找一個認真教導她的師尊。”
“何必再找，本尊之後必定會認真教導她。”
“你之前在思過崖也是這般說的。”莫循對於重華真人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本尊已經說了，之前是本尊的疏忽，本尊之後便去與其他長老請教如何當好一個師尊。”
“你若實在信不過，便看此次宗門大比期間本尊的表現，本尊必定帶她拿下大比第一。”
姜綰笙扯了扯嘴角，重華真人想得倒是挺美。
甚麼都沒做，也想在她的第一名裡分一杯功勞。
做夢。
“等大比結束之後，你再決定是否要給她換師尊，你覺得如何？”
重華真人從來沒有如此卑微的求著給一個人當師尊，只有旁人求他收自己為徒的份。
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必須把姜綰笙留在他的掌控範圍裡。
“整個青玄宗沒有比本尊更適合當她師尊的人，其他人資質平庸，根本不清楚她的極限在何處。”
莫循略微思索，覺得重華真人的話也不無道理。
沒有變動也能讓姜綰笙得到最好的教導，這自然是最好的。
可現在問題是，重華真人的話可不可信。
他與重華真人接觸這麼多年，便沒有聽他一次性說過這麼多的話。
還是為了挽留一個徒弟。
重華真人對姜綰笙這個徒弟似乎有種莫名的執著。
莫循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暫且聽從重華真人的提議，反正馬上便是宗門大比，這事也急不了。
“你說的，若是你還是和之前那般，不管說甚麼，我都要把你給換了。”
“這是自然。”重華真人略微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想到了甚麼，他轉了個話題。
“宗主近來身子可好些了？靈力逆行的損傷可恢復了？”
“已然好全了。”莫循表情舒展，說起來，還得多謝姜綰笙的那塊水靈晶。
重華真人一僵，按照他的預期，重華真人應當恢復得沒有這般快才是。
但他很快調整好，“等宗門大比結束，本尊繼續來為你護法修煉。”
姜綰笙眸光微動，沒想到重華真人這麼快便按捺不住，要對莫循動手了。
莫循瞥了他一眼，只以為他是為了留下姜綰笙所以才這般討好他。
“再說吧。”
又與姜綰笙說了幾句勉勵的話，莫循便轉身離開了。
宗門大比在即，正是忙的時候，來看姜綰笙都是擠出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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