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第六章古寺秘蹤
查閱典籍三日,蘇念安終於在一本泛黃的手劄中找到線索 —— 血蓮教當年的總壇,位於龜茲城東南五百里的 “千佛古寺”。千佛古寺建於魏晉時期,後因戰亂廢棄,藏在崑崙山脈的支脈之中,地勢隱蔽,鮮為人知。
“千佛古寺……” 蘇念安看著地圖上的標記,那裡恰好位於流沙河畔與于闐國之間,是連線西域中段與東段的樞紐,“血蓮教選擇在此蟄伏,顯然是為了掌控絲路核心要道。”
他決定親自帶五名精銳墨衛,前往千佛古寺探查。臨行前,他再次飛鴿傳書給中原,告知沈硯和周默自己的行蹤,約定若半月未歸,便請中原派援軍支援。
五日後,蘇念安等人抵達崑崙山脈腳下。古寺隱藏在山谷深處,周圍古木參天,藤蔓纏繞,寺門早已腐朽倒塌,門前佈滿了厚厚的塵土和雜草,看起來早已無人問津。但蘇念安敏銳地發現,雜草叢中留有新鮮的腳印,顯然近期有人活動。
“小心行事,寺內可能有埋伏。” 蘇念安示意眾人熄滅火把,藉著月光摸索著進入古寺。
古寺內部殘破不堪,佛像傾倒,壁畫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與血腥混合的氣味。穿過大殿,後院有一處隱蔽的地窖入口,被一塊巨石遮擋。蘇念安等人合力移開巨石,地窖內傳來微弱的燈光和說話聲。
“尊主,江南那邊已經得手,通商圖譜副本和聯絡名單都已拿到。何時動手摧毀龜茲城的商棧?” 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
“不急。” 另一個聲音陰柔,帶著一絲笑意,“待月圓之夜,我們用聯絡名單引出所有西域商棧的負責人,一網打盡。同時,派人在絲路沿線投放血蓮散,製造恐慌,讓中原與西域互相猜忌。到時候,血蓮教就能掌控整個絲路,稱霸西域!”
蘇念安心中一震:這聲音,竟與當年逃脫的紅袍人鬼面有幾分相似,但又更為蒼老,難道鬼面就是血蓮教的尊主?
他正欲下令突襲,卻不料腳下踩碎了一塊碎石,發出 “咔嚓” 一聲。
“有人!” 地窖內的聲音立刻變得警惕。
蘇念安當機立斷:“動手!”
六人縱身躍入地窖,只見地窖內燈火通明,數十名身穿黑色勁裝、胸口繡著血蓮圖案的教徒手持彎刀,嚴陣以待。地窖中央,一名身穿紅色長袍、面容被金色面具遮擋的人坐在石椅上,正是血蓮教尊主。
“蘇念安,沒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裡。” 尊主聲音陰柔,“當年慕容烈敗在你手上,今日,我便為他報仇!”
“你果然是鬼面!” 蘇念安拔出墨鋒短劍,“血蓮教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剷除你們!”
鬼面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六人?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他揮了揮手,血蓮教教徒立刻朝著蘇念安等人撲來。
地窖空間狹小,教徒們悍不畏死,攻勢凌厲。蘇念安施展清河劍法,墨鋒短劍舞動得如行雲流水,接連斬殺數名教徒。墨衛弟子也個個奮勇,與教徒們纏鬥起來。但教徒人數眾多,且部分人身受血蓮散加持,悍不畏痛,蘇念安等人漸漸落入下風。
激戰中,一名墨衛弟子被血蓮散劃傷手臂,瞬間渾身抽搐,臉色發黑。蘇念安心中一驚,連忙喊道:“小心他們的武器,有毒!”
鬼面見狀,得意大笑:“血蓮散無解,今日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他親自出手,手中握著一把淬毒的彎刀,朝著蘇念安攻來。
鬼面的武功較當年更為精進,彎刀上的毒性更是詭異,蘇念安不敢大意,凝神應對。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刀光劍影中,蘇念安發現鬼面的招式中,竟夾雜著墨魂秘典中的身法,心中愈發疑惑:“你怎麼會墨魂秘典的武功?”
“蘇山長的秘典,為何我不能學?” 鬼面獰笑道,“當年我潛伏在墨衛之中,早已偷學了不少招式!”
就在蘇念安分神之際,鬼面一刀砍中他的左臂,鮮血直流。蘇念安只覺手臂發麻,顯然中毒了。
“首領!” 墨衛弟子們見狀,紛紛想要過來支援,卻被教徒們死死纏住。
鬼面步步緊逼:“蘇念安,交出和盟書,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蘇念安咬緊牙關,運轉墨影心法,強行壓制體內的毒性,手中的墨鋒短劍依舊揮舞得凌厲:“想要和盟書,做夢!”
就在這危急時刻,地窖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吶喊聲。鬼面臉色一變:“不好,有援軍!”
蘇念安抬頭望去,只見蕭徹帶著大批墨衛和都護府騎兵,衝了進來:“念安,我們來了!”
原來,沈硯收到蘇念安的書信後,深知千佛古寺兇險,立刻讓蕭徹帶著援軍趕來,正好在關鍵時刻抵達。
有了援軍的支援,戰局瞬間逆轉。血蓮教教徒死傷慘重,鬼面見大勢已去,想要趁機從密道逃跑。蘇念安豈能放過他,強忍毒性,縱身躍起,一劍刺中鬼面的後背。
鬼面倒在地上,金色面具掉落,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他看著蘇念安,眼中滿是不甘:“我不甘心…… 我明明快要成功了……”
蘇念安冷冷道:“作惡多端,必遭天譴。你破壞和平,殘害百姓,今日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他一劍斬下鬼面的頭顱,血蓮教教徒見狀,紛紛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