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天牢秘審
皇后與國舅爺被打入天牢的訊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朝堂之上，人心惶惶，皇后與外戚的黨羽們人人自危，暗中串聯，試圖尋找機會營救兩人。而支援皇上的官員們，則紛紛上書，請求皇上徹查清河書院滅門案，嚴懲所有涉案人員。
皇上任命秦正為欽差大臣，負責審訊皇后與國舅爺，並徹查十年前的清河書院案。秦正深知此事責任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知道，皇后與國舅爺老奸巨猾，絕不會輕易認罪，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讓他們伏法。
沈硯作為清河書院案的倖存者，又是逆書的發現者，被秦正邀請參與審訊。蕭徹則負責追查皇后與外戚的黨羽，防止他們發動政變或劫獄。
天牢位於皇宮西側，地勢低窪，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牢房用巨石砌成，牆壁厚實，戒備森嚴，守衛們個個身材高大，手持利刃，神情嚴肅。
沈硯跟著秦正，走進天牢。穿過一道道鐵門，他們來到關押皇后與國舅爺的牢房前。皇后穿著囚服，頭髮散亂，昔日的雍容華貴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滿臉的憔悴和怨毒。國舅爺則坐在牢房的角落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些甚麼。
“皇后，國舅爺，” 秦正站在牢房外，沉聲道，“皇上仁慈，給你們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十年前清河書院滅門案，是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太子的身世之謎，是不是如逆書上所說？”
皇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秦正，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清河書院案是山匪劫掠所致，早已定論！逆書上的內容都是偽造的，是你和沈硯等人故意陷害本宮和國舅爺！”
“陷害？” 沈硯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皇后，“皇后娘娘，十年前清河書院的三十七條冤魂，難道都是假的？張仲禮、劉正平、趙權等人，都是當年的參與者，他們都已經伏法了！你以為你還能狡辯嗎？”
“張仲禮他們是罪有應得，但與本宮無關！” 皇后道，“他們貪贓枉法，草菅人命，死不足惜！本宮和國舅爺一心為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國舅爺也抬起頭，冷笑道：“秦正，沈硯，你們不要以為有了那所謂的逆書，就能定我們的罪。逆書可以偽造，證人可以買通，你們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皇上英明神武，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我們清白！”
沈硯心中冷笑。皇后和國舅爺果然狡猾，死不認罪。他們知道，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皇上就不會輕易殺他們。畢竟，皇后是皇上的結髮妻子，國舅爺是皇上的小舅子，皇上多少會念及舊情。
“證據？” 沈硯道，“我們當然有證據。當年清河書院的山長蘇鴻儒，是宸妃娘娘的老師。宸妃娘娘懷了太子之後，蘇山長髮現太子並非皇上親生，於是寫下了逆書，想要稟報皇上。你們發現後，為了掩蓋真相，就派人行兇，殺害了清河書院的所有人，並將現場偽裝成山匪劫掠的樣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張仲禮當時是臨江府通判，負責辦理此案。他收了你們的好處，篡改了案宗，將‘官殺’改成了‘山匪劫掠’。劉正平是當時的臨江府知縣，也參與了此事。趙權是張仲禮的隨從，負責執行殺人滅口的任務。這些人都已經招供了，他們的供詞，就是最好的證據！”
“招供？” 皇后嗤笑一聲，“他們是被你們屈打成招的！本宮根本不認識他們！”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心裡清楚！” 沈硯道，“我們還找到了當年參與行兇計程車兵，他們也已經招供，是國舅爺派他們去的！他們的供詞，與張仲禮等人的供詞完全吻合！”
國舅爺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沈硯所說計程車兵，確實是他派去的。當年，他擔心張仲禮等人辦事不力，又派了一批心腹士兵，前往清河書院，確保將所有人都滅口。
“你…… 你胡說！” 國舅爺道，“根本沒有甚麼士兵！是你們編造的謊言！”
“是不是謊言，我們可以對質！” 沈硯道，“那些士兵已經被我們關押在天牢的另一處，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讓他們來跟你對質！”
國舅爺心中一慌，不敢再說話。他知道，一旦與那些士兵對質，他的謊言就會被揭穿。
秦正見狀，道：“皇后，國舅爺，事到如今，你們還不認罪嗎？皇上已經下旨，徹查此事。如果你們坦白交代，皇上或許會念及舊情，從輕發落。如果你們執意狡辯，一旦證據確鑿，等待你們的，將是凌遲處死的下場！”
皇后和國舅爺沉默了。他們知道，秦正說的是實話。一旦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們，皇上絕不會輕饒他們。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侍衛匆匆跑了進來，對秦正道：“秦大人，不好了！皇后和外戚的黨羽在城外發動騷亂，想要劫獄！”
秦正臉色一變：“甚麼？！”
沈硯心中也一沉。皇后和外戚的黨羽果然動手了！他們想要劫獄，救出皇后和國舅爺，然後發動政變，控制京城。
“立刻加強天牢的守衛！” 秦正對著侍衛道，“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另外，立刻派人稟報皇上，請求皇上派兵支援！”
“是！” 侍衛應聲而去。
皇后和國舅爺聽到這個訊息，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們知道，只要黨羽們能夠成功劫獄，他們就還有機會。
“秦正，沈硯，你們的死期到了！” 皇后冷笑道，“我的黨羽們很快就會衝進來，把你們全部殺死！到時候，本宮和國舅爺就會重掌大權，統治大雍朝！”
國舅爺也道：“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們，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
沈硯冷笑一聲：“你們做夢！皇上已經派兵支援，你們的黨羽們根本不可能成功劫獄！你們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秦正也道：“皇后，國舅爺，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們的黨羽們已經被包圍了，很快就會被剿滅。你們還是坦白交代吧，爭取寬大處理。”
皇后和國舅爺臉色鐵青，不再說話。他們知道，沈硯和秦正說的是實話。他們的黨羽雖然人數眾多，但皇上的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沒過多久，牢房外傳來一陣廝殺聲和吶喊聲。沈硯和秦正知道，皇上派來的軍隊已經與皇后的黨羽們交上了手。
廝殺聲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才漸漸平息下來。一個侍衛再次跑了進來，對秦正道：“秦大人，皇后的黨羽們已經被剿滅了！為首的幾個將領已經被抓獲，正在押往天牢的路上！”
秦正鬆了口氣：“好！幹得好！”
皇后和國舅爺聽到這個訊息，眼中的希望徹底破滅了。他們知道，大勢已去，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皇后，國舅爺，現在你們還有甚麼話說？” 秦正道，“你們的黨羽已經被剿滅，你們的陰謀已經敗露。現在坦白交代，還能爭取從輕發落。”
皇后和國舅爺沉默了許久，終於低下了頭。
“是…… 是我們做的……” 皇后聲音沙啞地說道，“十年前清河書院滅門案，是我們一手策劃的。太子的身世之謎，也如逆書上所說。我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保住太子的地位，保住我們家族的榮耀……”
國舅爺也道：“是我們對不起皇上，對不起大雍朝。我們罪該萬死，只求皇上能夠從輕發落，饒我們一命……”
沈硯看著他們認罪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喜悅，只有無盡的悲涼。十年了，清河書院的三十七條冤魂終於可以安息了。但這場慘案，卻給太多的人帶來了痛苦和災難。蘇晚晴為了追查真相，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蕭徹為了復仇，四處漂泊，歷經艱險；而他自己，也從一個無憂無慮的書生，變成了一個揹負著血海深仇的復仇者。
“你們的罪，罄竹難書。” 沈硯道，“從輕發落，是不可能的。你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為清河書院的冤魂們償命！”
秦正點了點頭：“皇后，國舅爺，你們的供詞，我會如實稟報皇上。皇上會根據你們的罪行，做出公正的判決。”
說完，秦正帶著沈硯，轉身離開了牢房。天牢的鐵門緩緩關上，將皇后和國舅爺關在了黑暗之中。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