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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墨書驚魂

2026-04-27 作者:OK仔新屋

第一章墨書驚魂

次日清晨,臨江府衙外炸開了鍋。

“死人了!城西張府出事了!”

捕快們的吆喝聲打破了府衙的寧靜,沈硯剛將抄好的卷宗送到推官房,就被王捕頭拉著往城西跑。

“沈書吏,你也跟去看看,李推官要你記錄現場。” 王捕頭腳步匆匆,臉上少見地嚴肅。

沈硯點頭,腳步不疾不徐地跟上。他知道張府的主人 —— 前任臨江府通判張仲禮,三個月前因 “體弱多病” 辭官,在家頤養天年。一個辭官的官員猝死,為何會讓府衙如此緊張?

張府前廳,氣氛壓抑。李推官正皺著眉站在堂中,看見沈硯來,指了指地上的屍體:“沈書吏,仔細記錄現場情況。”

沈硯躬身應是,目光落在屍體上 —— 張仲禮倒在八仙桌旁,面色青紫,嘴角有黑色血跡,顯然是中毒而亡。他穿著一身便服,左手緊緊攥著一張紙,紙上用墨汁寫著三個大字:“墨債償”。

字跡潦草,墨色發灰,像是用松煙墨混合了某種東西寫的。

沈硯蹲下身,沒有觸碰屍體,而是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八仙桌上擺著一壺酒、兩個酒杯,其中一個酒杯倒在地上,酒液已經乾涸,留下深色的痕跡;桌角有一個輕微的劃痕,像是被指甲劃過;地面鋪著青石板,石板縫隙中有少量白色粉末;張仲禮的靴子鞋底沾著些許泥土,與府衙後院的黃土相似,但比普通黃土更細膩。

“李推官,” 沈硯輕聲開口,“死者似乎是在與人飲酒時中毒,酒杯倒地,可能是中毒後掙扎所致。但桌上只有兩個酒杯,另一個飲酒之人不知所蹤。”

李墨塵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還有,” 沈硯指了指張仲禮手中的紙,“這‘墨債償’三字,墨色發灰,並非普通松煙墨,似乎混合了草木灰。而且字跡潦草,書寫者可能當時很匆忙,或者情緒激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死者鞋底的泥土雖然像府衙後院的,但更細膩,可能是經過篩選的。另外,桌角的劃痕,深淺不一,像是死者中毒後下意識用指甲劃的,或許是想留下甚麼線索。”

李墨塵聞言,走到桌前仔細檢視,果然看到了那道細微的劃痕,又低頭看了看張仲禮的指甲,指甲縫中確實有少量木屑。“王捕頭,” 他轉頭吩咐,“立刻帶人勘察張府後院,尋找是否有混合草木灰的墨汁、篩選過的黃土,另外,排查張仲禮辭官後的交往人員,尤其是昨晚與他飲酒之人。”

“是!” 王捕頭應聲而去。

李墨塵看向沈硯,眼神中多了幾分認可:“沈書吏觀察得倒是仔細。”

沈硯躬身道:“分內之事,李推官過獎了。” 他心中卻在思索:“墨債償”,這 “墨” 字,是否與清河書院有關?張仲禮曾任臨江府通判,十年前清河書院案正是他在職期間辦理的,難道他的死,與當年的案子有關?

就在這時,張府的管家顫巍巍地走進來,哭道:“李大人,我家老爺昨晚確實宴請了客人!是…… 是前幾日來府中拜訪的一位先生,自稱是老爺的舊友,姓墨。”

“姓墨?” 沈硯和李墨塵同時瞳孔一縮。

“是的,” 管家回憶道,“那位墨先生穿著青色長衫,舉止文雅,說是從京城來的,與老爺是科舉同年。昨晚戌時來的,老爺在書房與他談了很久,後來就在前廳擺了酒。我送酒進去時,只看到那位先生的背影,沒看清樣貌。戌時三刻,我聽到前廳有動靜,想去看看,卻被老爺的隨從攔住,說老爺與客人談話,不許打擾。直到今早,我發現前廳門沒關,進去就看到老爺……”

“隨從呢?” 李墨塵追問。

“隨從不見了!” 管家哭道,“今早到處都找不到,想來是跟著那位墨先生走了,或者…… 或者也出事了!”

沈硯心中一動:姓墨的先生?松煙墨混合草木灰?這一切都指向 “墨” 字,難道是 “墨影閣” 的人?還是另有隱情?

他再次看向張仲禮手中的 “墨債償”,忽然注意到紙張的邊緣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印記 —— 像是一枚印章的一角,刻著一個 “清” 字。

清河書院的 “清”?

沈硯的心跳驟然加快。十年了,終於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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