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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妝 OK。現在我是你丈夫。

2026-04-27 作者:泡泡藻

第15章 金妝 OK。現在我是你丈夫。

江程雪才想到要去搶手機, 已經來不及了。紀維冬臉色冷得厲害,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直接強硬地把她抱起, 往樓上走。

江程雪臉一下涼了,涼到腳踝, 她預感不好, 拖拽他的領口, 雙腿撲稜,蠕動身子,拼了命要從他懷裡脫出去。

“不可以, 你不可以。”

紀維冬往她那頭看,她對上他的眸子, 是夜前暴雪的味道。

他掌住她的後脖頸,輕而易舉把她扣進懷裡, 低聲言:“不可以甚麼,做第三者麼?”

他看到了。他果然看到了。

房門砰地一聲摔上。

他們的喜床綢緞一樣軟, 一陷進去面板像抹了脂膏。江程雪往床邊跑,她的頭髮散了,衣領斜了, 腳赤著,拖鞋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她被姐夫扔在床的太裡面了, 所以她只能爬,從床頭爬到床沿。

然而她的腳踝拽住了, 拖得床單都皺起,她像被抱小孩一樣抱回來,背面摔下,疼倒是不疼, 只是震得厲害,大片陰影蓋過來,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是她的初吻。

有紀念意義,不該這樣發生。

江程雪徹底惱了。

一巴掌要揮過去,手腕被拿住,張唇想罵他,卻讓他滑進來,徹底軟膩地佔據她。

他的味道很清冽,鑽入鼻息,太涼了,以致於有些冷。

他的唇霸道地裹住她,吮櫻桃一樣,要吸出汁,卷出肉,吐出核,也確實吸出來了,是她的舌尖尖,小小的一嘬,和他的合在一起,在齒尖衍出水來。

攪在一起。

她的腳尖起初在到處亂踢,踢他又硬又有力的腿肚,是劇烈地反抗,最後知道她口腔已經全然被入侵,全然被得手,腳趾慢慢地磨下去,落下去,踩在他腳背的根骨上,無可奈何,唇軟軟地啟著,被他帶著,脖頸偶爾往上一仰,猛地吞嚥,緊緊閉起眼睛。

她知道她嚥下的是甚麼。有股陌生的,被填充的,交融的滋味。

好像這一刻不再是自己了。

她怨惱地咬他的唇,卻像回應他一樣,他更激烈地將她卷出來,說卷是溫柔,其實是咬,是吸,是咽,是吃,一口一口吞下可以被吸食的汁。

她的唇皮有些麻了,搖搖頭。要躲。

他的食指抵在她頸上,抵著她的頜,控制慾極強地轉回去,撫摸她的脈搏,直到她乖巧地附著。

江程雪跟著他的唇、他的下頜深、淺,律動,她氣息細細的,漸漸察覺到他的脾性,彷彿只要她聽話,在這樣的晴事上不忤逆,他並不會過於強迫她,除非她偏反抗。

可是、可是很多時候她就是不願意怎麼辦。

他的指下沿。

江程雪燈泡一樣警覺地睜開眼,將他推開,紀維冬此時確實被她推得猝不及防,兩人唇齒離開。

有縷輕佻的絲。

懸在紅唇上。兩人皆是。

他唇挪到她耳邊,熱熱地曖進去,低聲言:

“為甚麼推?”

江程雪不語。

紀維冬繼續問:“不要做,還是不要同我做?”

他說話的間隙,強勢地撥開她的手。

江程雪慌了,在底下握著他的手,試圖牽制住,他的手掌太大了,她幾乎只能握住他兩根手指。

她急得全身都在扭動,努力思考,該如何糊弄過去,沒說服力地反駁,“不是的。”

她再說:“你先、你先等一下。”

江程雪膝蓋並得死死的,往後退,“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

紀維冬看了她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強勢的眸光變成另一種朦朧不清的色澤,手撫摸她的頭髮。

江程雪的眼睛是怯的,慌的,不知所措的。頭髮柔柔地散在他額下。

她同他對視,但她捉摸不透他在想甚麼。

紀維冬又開始吻她的脖子,帶著港腔,浪蕩地、囂張地,聲音悶在她的皮.肉裡,同她調情,慢聲說:“江程雪。睡我。既然我沒名分。”

“我和他,睡我。”

江程雪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心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身體已經在尖叫。聲音微微抖。

“你……你在說甚麼?”

他拿著她的手腕,慢慢地,傾身,膝蓋跪過去,分開,雙臂撐著。

撐在她耳側。

他俯身親她的唇角,她的眼睛,一路沿過去。

他溫聲,像教養很好的紳士,但又有絲鬼魅,有些異於往日的瘋味,“按照你和元青來往的通訊,我是你丈夫。卻是你的第三者。”

“既然是第三者,總要有實質的關聯。”

江程雪很混亂,她要混亂死了,她否認:“不。不是的。你是我姐夫。”

紀維冬輕笑:“對。我還是你姐夫。”

“我是你姐夫,是你丈夫,還是你第三者。只有丈夫這個身份最微不足道,你是不是太虧待?”

江程雪被他刺激得耳朵通紅髮熱,心口也砰砰砰跳起來。

她想堵住他的嘴,不要聽,可是這些話全都沿著她神經滑下去,滑到她最心底去,她從來沒接受過這麼刺激的語言。

這些東西都讓她渾身漲滿熱氣。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他好像說的全是事實。

等她回過神,她的肩帶已經褶在她的臂,另一端勾在他指尖,壓出一道令人驚懼的白痕。

她弱弱地推拒著他,歪著頭,“不行的,不、不能這樣。”

正如他胡言,他是她丈夫、姐夫、第三者,他更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力氣懸殊,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擰不過他。

她曲起腿,膝蓋合牢,保護自己,眼睛央得大大的,像保證,“今天不要,好不好?姐夫,好不好?”

紀維冬不聽,抓住她抵抗的手,舉過頭頂,像突然少了點耐心,眼神冷下,狠聲問:“OK。現在我是你丈夫。”

“之前他是否為你男友,你們是否拍拖,我不追究。”

“今天后,他的身份不對。”

“他要追你,要做你情夫,做我們的第三者,你有沒有過問我意願?”

“我是不是有你配偶的支配權?或者說我才是你最正當的配偶?”

“是甚麼錯覺,讓你認為我能同行三人?”

江程雪愣住了,他的邏輯轉換太快,但好像始終佔領著高地,她說不過他,怎麼說都是錯的。

可是冥冥中她又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她找不出來。

他眼神太強勢。

她有些委屈:“我沒有,我拒絕他了。”

紀維冬低下頭,唇微啟,放在她的脖子上,並不挪動,也不是親,只是緩緩的舔,舌面磨動,他已經摸透,哪裡她會勾縮。

江程雪果然一抖。

紀維冬嗓音低綿,揉進她耳道里:“那為甚麼不和我做?不是為他守?”

江程雪連連搖頭。

她說話幾乎要嗆住:“姐夫,我害怕……”

紀維冬繼續埋在她頸上。

江程雪腕心抵在他喉結,怯怯地推拒,“姐夫……”

她鼻子一酸,忽而想哭,這個念頭一出來,便更委屈了。

不全因為姐夫這些難答的話,還有今天所有發生的事,都太快太讓她難以反應了。

她失去了姐姐。

到香港後,爸爸連電話都不給她打。

她好像一天裡失去了所有。

她一想到這,胸腔,鼻腔,就堵得厲害,也有故意要解開當下困局的意思,完全沒控制自己,大哭特哭起來。

紀維冬似沒料到她會突然爆發,蹙了下眉,深吸一口氣,埋在她頭髮裡,氣勢軟下,緩緩支起身子,散著衣物,鎖骨和麵前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抬手輕輕給她擦眼淚。

紀維冬看了一會兒失笑,像是敗給她:“怎麼突然這樣委屈。”

他又言,“既然嫁我做太太,我不會虧待你。”

江程雪不管不顧,見他果然不再動她,只管大聲哭,發洩道:“我想家。我想回滬市。”

紀維冬卻應:“明天陪你回。”

江程雪一愣,忘了眨眼睛。

紀維冬抽紙巾,眉頭難得呈川字,看著她,“只是你爸爸還在香港,你回滬,家人都不在,要觸景生情。”

這下他真講到她痛處,姐姐已經離開了,一天沒過,卻恍如隔世。她離那個瞬間越久,這件事越清晰。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有一絲古怪縈繞在她心頭。

這件事發生後,姐夫從來沒有問過她姐姐在哪。

好像真的任由她去。認下姐妹互換的事,毫無怨言。

紀維冬起身給她拿溼巾,“明天我們回滬,再早也下午,要住一晚,用不用帶甚麼?”

江程雪也是隨口一說,哪知他真去,搖搖頭,“不用了。爸爸都還在香港呢。”

紀維冬卻說:“其實我們得回去。”

江程雪接過他遞來的溼巾:“為甚麼?”

紀維冬看著她眼睛,緩聲:“在香港領證後,需要在內地公證。兩地的法案不一樣,都得生效。”

“我讓人約了做公證的時間,只是不是明天,你要明天回,也能改到明天。”

江程雪徹底怔住,這下她是真不想回去了。

-

同上次江程雪在紀維冬車前大哭特哭不一樣,上次他一言不發,任由她撒鬧。

這次他起身給她拿來一杯溫水,像貼心:“哭過嗓子要啞。”

彷彿完全不知道她哭的原因有一半是他。

江程雪瞥了一眼,對他有些情緒,不想喝。

紀維冬手遞著。

她不肯拿。

他便久久不撤。

她沒想到他控制慾強到這樣的地步,連喝水都要管,今天不想在小事上再起爭執,只好坐起,垂下睫,慢吞吞抿了幾口。

卻也不哭了。

哭累了。

紀維冬把水杯拿出去。

她背對著門口把被子裹好,牢牢閉起眼睛。

過了兩三分鐘,她聽見關門聲,抖了一下,裝作睡著了,一動不動,全身從頭繃到腳。

紀維冬上來後,感應燈順勢熄去,手臂橫在她身前,自然地側臥將她環住。

好似他們已經做了很久的夫妻。而這個姿勢也已經做過許多次。

江程雪頭皮一陣一陣發麻。她不舒服。

她非常不舒服。

有半個小時她都在感受那只有力的手臂,她想掙脫,但想起剛才他對她做的那些事。

她不敢。她不敢驚動他。

等她覺得姐夫睡著了,她才輕輕翻過身,想將壓在她身上的手摘下。

沒想到身後的人也沒睡著,或者被她吵醒,將她撈進懷裡,徹底抱住,嗓音低啞含沙:“睡吧。”

江程雪輕聲說:“姐夫,我有點喘不過氣,你鬆開一點。”

紀維冬並沒有因為她說的話放開,反而在她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溫聲:“適應我。”

江程雪見他確實不肯,今天又困又累。不想再折騰了。便渾渾噩噩地睡過去。

她再起來已經中午。

樓下有細碎的響聲。

菲傭在打掃衛生。

紀維冬神清氣爽坐在沙發看筆電,襯衫捲起,露出清瘦好看的腕骨,手邊一杯咖啡,不知晚上睡了幾小時便起來辦公。

旁邊有個文件袋。

菲傭衝她微微笑,用不大好的普通話問:“中午好,要不要吃燕麥墊一下再吃午飯?”

江程雪應聲:“好,謝謝。”

紀維冬仰頭看她,點了下頭,示意問好:“昨晚好眠嗎?”

江程雪“嗯”了聲。她睡眠一向好。

她趴在欄杆上,不肯下去。

紀維冬好似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紳士且溫和地敘述:“你爸爸來過,我說你累,就沒喊醒你。”

“要不要下來坐。”

提起他,江程雪就不高興:“昨天他不接我電話。發了好多訊息都不回,今天來做甚麼?”

她忽然想起來:“我手機呢?”

紀維冬從身後放到茶几,溫聲:“電充好了。來拿。”

因這手機,昨天他們兩人鬧成那樣,江程雪多少不自在,見他神色如常暗自鬆下一口氣。

她微信裡很多訊息。

她婚紗照今天才在朋友圈傳開,有些好友才知道她結婚了,紛紛發來祝賀,還說她瞞得好。

也有說,嫁這麼大的豪門是要低調,又問紀太太好不好當。

她回了幾句略微相熟的,最後翻到陳元青的訊息,他簡單地和她說,到家了,也讓她好好休息。

但在這兩句問候中間,夾著長長的幾段:「小雪,雖然是你姐姐主動跑走,你有沒有想過,找找她在哪裡?看看她安不安全?」

「剛才喝過酒,情緒太激動,說了一些頭腦發熱的話。現在冷靜下來重新思考了了一下。我和維冬從小一起長大,他的脾性我再瞭解不過,如果有誰讓他栽這麼大跟頭,即使他對你姐姐沒有感情,也會冷臉。」

「可是他沒有。他簡單地遮掩過去了。完全聽你的話。不像他。」

明明不到一百個字,陳元青這三段話字字讓江程雪起雞皮疙瘩。

她不敢細想。目光長長地盯在螢幕上,弓著身子,手肘抵在膝蓋上,忍不住咬指甲,出神地啃著。

“江程雪。”

她沒反應。

她手臂上又有陰影側來,她寒毛瞬時立起,脊背發了一層冷汗,有了昨天經驗,立馬關螢幕,仰頭眨了眨眼。

“你喊我?”

紀維冬四指往她那頭抵了下杯,“燕麥做好了。讓你吃。”

他溫溫注視她:“在看甚麼,那樣出神?”

說完,他視線又落在她手機上。

江程雪把手機往茶几放,捧起燕麥杯,乖巧地吃:“昨天拍的照片。”

紀維冬笑了下:“結婚的?給我看?”

江程雪表情僵了下,低著睫,好像只顧吃東西,沒有時間理他,“不好看。”

她感覺他一直在看她,便一直低頭,不願意正視他。

紀維冬又問:“要不要重新拍一套婚紗照?”

江程雪搖搖頭。

“蜜月呢?陪你去哪裡走走?”

江程雪想也沒想:“不想去。”

紀維冬停頓了一秒,從煙盒抽出一根雪茄,始終低睨她,在唇邊沾了一下,放在膝上,散漫而鬆弛的。

他另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輕輕捏了捏她的脖頸,像一個很耐心,很寬容的丈夫。

“昨天我們沒聊完。”

“甚麼時候和元青徹底斷了。”

他的虎口微涼。

從碰到她的那片肌膚開始,江程雪緊張得像紙張一樣,皺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紀維冬可以和趙曦亭認識一下。(難兄難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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