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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相助 韞兒來幫父皇,好不好?

2026-04-27 作者:無虛上人

第49章 相助 韞兒來幫父皇,好不好?

寧韞張了張嘴, 想要再說一下規勸這位皇帝陛下的忠臣才說的話,可看著元昭帝那一副“朕已經決定了”的神色,便也知趣地住了口。

她低下頭, 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床, 這張床是按照她的身量做的,她一個人睡剛剛好,頭上腳上都有餘量,寬寬敞敞的, 可陛下那樣修長的身形,他躺上來……

她比劃了一下,發現若是陛下要躺上來,大概也就只有一點點餘量了。

陛下會不會睡不好呢, 她心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只怕這一世陛下也就來她郡主府安寢這一次,現在去換一張大床嗎,會不會來不及了?

或許她真的有些沒良心,這念頭就只存了一刻, 便被更隱秘的歡喜蓋了過去。

寧韞覺得開心,郡主府是她祖母汝南王妃從前的公主府改的, 幼時第一次進京,她和祖母就是住在這裡。

這間偏院其實才是她最先住著的地方, 這張床和小榻都是幼時的舊物, 如今這房間裡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佈置的, 這是她最私密,最自在的地方。

他來了,他要躺在這裡, 躺在她這張小小的床上。

寧韞並不覺得自此不自在了,恰恰相反,她喜歡陛下在這裡的感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陛下離她更近了,即便是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體嘗過了男女歡愛,也從未有這樣靠近。

長春殿偏殿,千芳苑,清涼臺,這些地方是不一樣的,這些地方不唯一屬於她,但是這裡不同。

寧韞暗暗竊喜,卻假意猶豫了一下,垂著眼睫不情不願地說道:“那不太好吧,陛下就這樣睡在韞兒的房中嗎?”

元昭帝扳過她的臉,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不悅道:“朕的寢處每日被你那些小花小草燻著,還放了你不少物件,且不止一個寢處是這樣,如今來你這裡留宿一夜,居然就不樂意了?”

他在寧韞面上不輕不重拍了拍,逗弄貓兒一般,問她是不是已經黑心了,是不是藏了許多他不知道的壞心思。

寧韞被他捏著下巴,口齒有些含糊,卻理直氣壯地辯道:“沒有,韞兒是一顆真心愛著陛下的。”

她還說,若是不信,陛下就親自開啟看看吧。

這樣的話還是有幾分讓元昭帝受用的,他自然不會捨得。

寧韞壓低了聲音湊近他一些,煞有介事地說:“您知不知道,道家有說法,真心這種東西是有靈氣的,若是見過了或者是點破了,可就散了這靈氣了。”

元昭帝看著她這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說她對這些不知哪本經卷裡讀出來的歪理邪說倒是頭頭是道。

“朕這些時日也在讀經卷,若是今後沒有找到出處,可要治你的罪。”

寧韞氣得在他下頜上咬了咬,元昭帝也不躲,任她咬了,只是低頭看她,愈發寵縱得不像話了。

“正院怎麼忽然修繕了,可是之前翻修哪裡做得不好?”

元昭帝忽然問道。

“朕方才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和你先前佈置的不同了,朕記得原來很清雅。”

寧韞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個,心裡一暖,只是不便告訴他柔嘉做的事,便道:“韞兒先前病久了,文月姑姑說怕有病氣,便修繕了一番。”

“就是上次回府,韞兒還做了一場小法事,給自己算了一卦,也說是修繕一下更好,以後還會慢慢佈置的,佈置成原來的樣子。”

她說著,忽然就來了興致,拉著他的手坐起來,指著屋子裡各處給他看。

這間屋子裡每一樣東西的挑選與安放,都是寧韞親自決定的,其中有許多東西她自己都要現下回憶一番。

“這個,這個花瓶是仿前朝的,這種燒色的法子前朝末年失傳了,韞兒閒來無事也讓人蒐集些工物之著,讓人想辦法復原那種技法,雖然燒不出那種藍色,可是這樣也很好看,是不是父皇?”

她說起這些事來,目光更加明亮,和她的父皇,她的陛下展示著她心愛的寶貝。

她的父親不會在意不華貴的飾物,旁人或許見得風調,卻又不知道其中意趣。

其實寧韞從未想過有一日元昭帝回到她這裡來,她可以和他講這些事,可是似乎就是冥冥之中,她在期許著他到來。

因為只有他會懂得。

“這裡和韞兒在建州住的地方更像一些,用了一些異國的東西,比從前華麗一點,您會不會覺得太花哨繁複了?”

元昭帝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些珠墜帷幔、多寶閣和床頭懸掛的流蘇上。

一一掃過後,最終視線還是落在她粉潤的面上。

“朕覺得很好看,不會的,”他說,“你只是用了許多珠墜做裝飾,反而適合,這紫紗朕記得也是異國引來的工藝……都很好看,和屋裡的素雅臥具也相搭配。”

得了誇獎,寧韞開心壞了,拉著元昭帝的手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足踩在絨毯上,抬腳就要往屋子另一頭走。

元昭帝沒有動,靜靜看著她。

寧韞感受到腳腕上的涼意才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明明陛下已經叮囑她很多次了要穿好鞋襪,但是她就是不記得。

她乖乖停下腳步,小聲道:“韞兒錯了,以後不敢了。”

寧韞在他的注視下乖乖穿好鞋襪,又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讓元昭帝也不好再訓斥她甚麼。

她拉著他四處走走看看,獻寶一般把自己的小天地一樣一樣地指給他看,每一件東西都能說出一段來歷。

說著說著,寧韞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聒噪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聽陛下要說甚麼,便住了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他。

“您來了,韞兒一下子高興……陛下是不是覺得韞兒太囉嗦了?”

“不會。”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

“朕知道韞兒對這些上心,有自己喜歡的風調,只是從前忙碌,不曾聽你說當中的巧思……朕就只記住了你說的插花之法。”

元昭帝想起了此前他來看望寧韞的那日,他瞧著正院那間寢室的陳設,有許多巧妙他看得出來,可是那時寧韞在病中,她不能和他說這些。

甚至如若不是他重來了一世,寧韞病癒之後,他也再無可能聽她說起這些,他至死都不可能聽到這些心意。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將她的手握緊,今後他自有許多時間聽她細細言說。

兩人又說了許久的話,寧韞還記得元昭帝沒有用晚膳,忙命人去準備,特意囑咐要清淡些,又讓人煮了一碗胭脂粥。

胭脂粥端上來的時候,寧韞親自接過來放在他面前,說這是她喜歡的,她府裡的廚娘做得最好吃,讓他嘗一嘗。

元昭帝不讓她在旁侍奉,但是寧韞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吃飯的目光也是毫不收斂,便只好把人圈在了懷裡面抱著。

“你喜歡這種粥?在小瀛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命人去做?”

“父皇不是不喜歡甜膩的?韞兒一個人吃也無趣,這裡面沒有加蜜,只有紅棗和紅豆,父皇喜歡嗎?”

“喜歡。”

元昭帝不假思索地答道。

或許是兒時從未安逸過,他自小就對甜食不感興趣,是因為寧韞喜歡,這些時日來才會偶爾多用一些。

他一直都有些後悔,那日寧韞給他做蜜心餅,他不曾直言誇獎。

寧韞窩在元昭帝懷裡,兩條腿搭在小矮几上,被捋順毛的小貓一般舒舒服服地靠著,只覺肚子再也不痛了,人也有精神了,便搶走了他一隻手臂抱著,滿目春情望著他。

元昭帝也任她鬧著,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攬著她的腰,偶爾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偶爾低下頭溫柔地看她一眼。

綠沉不放心寧韞,來送茶水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

方才李俶已經和她說過了陛下和郡主的事,如今她也親眼看見了郡主這滿眼愛情的樣子,看著郡主躺在陛下懷裡撒嬌,陛下用膳也要把郡主抱在懷裡。

退出去的時候,綠沉瞧見陛下正和郡主說著甚麼,郡主仰著臉聽他說話,忽然被陛下捉住了手,將她手指抵在唇邊輕咬。

洗漱過後,寧韞和元昭帝躺在床上,寧韞果然因為他太高,雙腳幾乎要抵到床尾的欄板,為了方便和寧韞說話,只能枕著手臂,微屈起一條腿來側過身。

寬闊的肩背更是將那半床榻佔滿,似是勉為其難地蜷在這裡,可是瞧著寧韞的神色又很舒閒,怡然自得。

寧韞發覺他似乎又沒說實話,他怎麼還帶著寢衣來呢?

分明就是離開皇宮的時候就一定要睡在她這裡了吧。

她刻意去擠著他拱著他,寧韞知道自己對陛下沒有剋制,瞧見他躺下的樣子,就已經扭著腰半趴在他身上了。

寧韞甚至想,若是床再小一點最好了,只有小榻那樣寬,豈不是就可以這樣趴在他懷中入睡。

今夜她一定會睡得很安慰的。

她忍著睏意,有說不完的話同他講:“父皇,韞兒已經叮囑了府裡的人了,讓他們明日晨起動靜小一些,不打擾您歇息,明日韞兒是要早起的,您今日累了,要好好休息呀。”

以往兩人一起安寢,都是元昭帝先起來,寧韞在後,故而總是他叮囑著寧韞這樣的話,總是他睡在外側。

可是如今不同了,明日不必早起的人是他了,寧韞也用兩隻小手抱著他的手,輕輕晃著,問陛下聽到了沒有。

“朕知道了,只是也不必,朕也想早起看看這民間的婚禮是甚麼樣子的。到時候若有人問起,就說朕是你的舊識,左右除了綠沉和陳文月,再沒有旁人認得出來。”

還舊識呢!寧韞心裡面狠狠笑話他,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她也應該問他:“韞兒是要去給綠沉主持婚事的,陛下跟著早起做甚麼。”

寧韞抬起頭來:“陛下要看綠沉出嫁嗎?”

“嗯,不能嗎?”

他是天子,是萬乘之尊,他似乎就應該待在紫宸殿裡,日理萬機,被大臣圍著議事,而不是這樣抬舉寧韞這個無權無勢的旻寧郡主,躺在她這張小床上,等著明日看她大丫鬟的婚禮。

元昭帝也知道自己如此行事有些太過於隨心所欲了。

這是不應該的,不合規矩禮法,他心裡清楚明白。

可自從和寧韞在一起之後,他便忽然發現,有許多他本以為不該之事,若為之,便也沒有甚麼大不了。

綠沉是個聰明丫頭,是韞兒的人,他疼愛韞兒,想看看這民間的婚禮風俗,又沒有耽誤政事——那怎麼就不可以了呢?

“朕說了算,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寧韞正要去熄燈,身子剛抬起來一些,便被他一掌按住了腰。

她動彈不得,一雙小雪團在他懷中按得圓扁,也不知道那樣順滑的寢衣料子如何就將兩粒小葡珠蹭得飽脹。

寧韞真是心有不甘,怎麼會有月信這樣麻煩的事,怎麼偏偏是如今,她想要陛下,她想和他歡愛。

“你就沒有甚麼話要同朕說?”元昭帝忽然問道。

寧韞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聽說過陛下睡前應當說甚麼恭敬的話來,緩緩搖頭,問父皇想聽甚麼?

“今日去給朕送點心,你是不是見到了舒嬪?她自去尋你的?”

寧韞有些驚訝,卻裝作懵懂的樣子嘟噥道:“舒嬪娘娘是哪位娘娘,韞兒都有些忘了……”

他不和寧韞廢話,用手掌在寧韞腰後拍了一下以示懲戒。

寧韞知道糊弄不過去了,便改口撒嬌,問:“父皇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那旁邊也沒有別人呀……”

元昭帝抱著她翻了個身,低頭看她,雙目中是讓人無所遁形的敏銳,和那日他用膳時瞧著徐禕的神色一樣。

他淡淡道:“有甚麼是父皇不知道的?父皇知道不要緊……韞兒為甚麼不同父皇說?”

他撫了撫寧韞的臉,瞧著她的神色,應當不會是被舒嬪威脅或嚇唬過。

寧韞知道此事甚至無法簡單地搪塞過去,正在想著如何應答,元昭帝瞧出了她的猶豫,追問道:“朕還不曾去見舒嬪,朕想先問問你——她有沒有冒犯了你,或是口出狂言,讓你傷心難過了?”

哼,那就是陛下你非要自討沒趣地追問了,寧韞想,她今日便要好好地鬧一場!

寧韞看著他目中藏在冷意下的關切,眼淚便有些溼潤,而後她生氣了,坐起身來不讓他抱著。

“舒嬪和韞兒說了許多不好聽的話呢,而且今日的事都怪陛下!”

“為甚麼怪朕?”

元昭帝挑眉看著她,想去挽她的手,又被寧韞躲開了。

她又氣又委屈:“就是怪您,韞兒那日都在青鳥臺睡著了,陛下卻非要抱韞兒回宮,被她在遠處廊橋上瞧見了。”

“她說了,韞兒和陛下這樣是沒有好結果的,她說後宮裡的女人您一個都不在意,帝王之愛是不能長久的……”

原是要裝出委屈的模樣,說到此處,便不只是假裝,而是吐露了幾分真心了。

她瞧見元昭帝蹙了眉,欲言又止,便說了一些賭氣的話,裝作拈酸吃醋的語氣。

“她說陛下從前喜歡的女人有許多,韞兒不過是年輕……韞兒還是頭一次知道,陛下心裡頭有過這麼多人呢!”

“韞兒在陛下心中不是第一要緊的,您不愛韞兒,等今後,陛下不再新鮮了,也會厭煩,那時就不要韞兒了!”

她話音才落,元昭帝便道:“朕不會這樣。”

他默了片刻,再抬眼時目中怒色陰沉:“……這些都是舒嬪說的?她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寧韞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一個甚麼樣的答案,這些在她心裡其實都不要緊,他的許諾和偏愛,她都已經得到了許多了,她還能索求甚麼呢?

而後他說了一句讓寧韞完全沒有料到的話。

“……韞兒,朕有時也會感嘆,朕已經不是十七歲的少年人了。”

元昭帝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寧韞的身上,平靜地說道:“朕遐想過……若是朕和韞兒一般年輕會更好。”

十七歲的時候,大臣們忽然不在政事上和他唱反調了,整日上表勸他立後,惹得他心煩,那時候若是有如今的寧韞在他身邊該有多好。

“有些事朕知道已經委屈了你,若是朕十七歲的時候遇到十七歲的韞兒,朕不會再想要旁人。”

寧韞不敢把臉抬起來。

他說十七歲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明白了,原來兜兜轉轉百轉千回,她心中最痛的地方,還是十四歲時離京前夜他說的話。

那夜他說寧韞長大了,應當是要自立的時候了,他這一世許多雄心壯志已經了卻,可是寧韞才十四歲,和他才登基時一般年紀,她如今青春年少,他卻已經而立之年了。

元昭帝那時有些喝醉了,可是寧韞沒有醉,所以她比他更加傷懷。

此前她說的那句話,不是問他甚麼,所求甚麼,她說了一樣期許。

不是求他留她在身邊,不要送走她,她小聲說道:“韞兒想和陛下永遠在一起,想陪在您身邊,這做不到嗎?”

那時或許是做不到,如今呢?如今應當不同了吧。

她其實不想要一個皇后的名分,皇后是能站在陛下身旁的人不錯,可是她想要站在他的身旁。

那時寧韞想要留在父皇身旁,如今寧韞想要留在徐景玄的身旁。

寧韞不知道自己何時已經淚流滿面,無聲無息哭著,她回到了元昭帝的懷抱裡,他為她擦拭著眼淚,親吻她的眼角。

“不要胡思亂想,”他說,寧韞哽咽著啜泣著,便也沒有聽到他語中的傷感,“舒嬪的事朕會給你一個答覆,朕會處置了她。”

寧韞擦淨眼淚,啞聲道:“韞兒也想過,若是韞兒像寶華姑母那樣,和陛下相似的年紀,會有多好。”

之後的話她是哭著說的,也不知道陛下聽清楚了沒有。

“可是韞兒也不覺得如今不好,韞兒愛陛下,也愛父皇。”

她平復了心緒,抱住元昭帝的腰蹭:“陛下不要處置舒嬪娘娘好不好……那些話不是她說的,是韞兒說的,韞兒這幾日心裡頭總是不安寧,方才說的時候有些添油加醋了。”

“她那日偶然瞧見了我們二人,怕韞兒不愛陛下,不是自願的,今日也巧遇到了韞兒,好心提醒了幾句,並不是要欺負韞兒——她伯父前些時日才被學生牽連著貶了官,就別再讓她傷心了。”

元昭帝頷首:“那朕就對外說她病了,過幾日把她送出宮讓她回定州去,她父親年紀也大了,回去家裡也好。”

寧韞笑了笑,說陛下最威武最仁厚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說著說著,又偷偷把元昭帝寢衣的繫帶解開了,手指在他腰間輕輕地划著。

元昭帝低頭看著她那雙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寧韞以為自己會被按在床榻上親,他卻只是撫了撫她的唇瓣。

他看著寧韞嘆了口氣,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臉,啞著聲音道:“韞兒先睡吧,朕去要些涼水來。”

寧韞愣了一下,用手抓著他的衣袖,問他要涼水做甚麼。

元昭帝垂眸:“沒事,你來了月信好好休息,明日不是還要早起嗎?”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他要做甚麼,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處。

寧韞急了,不讓他走:“陛下!這都這麼晚了,用涼水沐浴多傷身體呢!”

這……這都是她的錯,還不等寧韞說完,元昭帝掐著她的小腰把她往懷裡提,往他小腹上壓。

他說沒有辦法,說如今像是喝了燒刀子一般難受,不用涼水只怕是壓不下去了。

他放開了她的唇,在她耳畔低低喘息著:“韞兒只管著撩撥朕,旁的甚麼都不管了。”

“韞兒錯了,韞兒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別用涼水……”

“那怎麼辦呢?罷了,今日是朕有錯在先,韞兒消了氣也好。”

寧韞拉不住他,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漸遠,心裡說不出的愧疚,她真的再也不敢撩撥他了,周姑姑都說了,男子在那等時候強行壓制,是最傷身的。

她咬了咬唇,紅著臉道:“那……韞兒來幫父皇,好不好?”

元昭帝回過身來看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緩緩下移。

她那雙纖細白皙的小手正扯著寢衣,衣襟便微微敞開,那一對小巧的圓弧隨著她呼吸起伏,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她從被子裡探出來的粉嫩圓潤的足趾上。

他喉結向下一壓:“怎麼幫?”

作者有話說:對不起牙痛實在難忍,感覺半邊臉被人打了一樣,希望沒有耽誤大家看文。

檢查了一下大綱,應當兩週內可以正文完結,或許三週,之後會更一些if線的番外,也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目前想到的:

1.香衾臥(看過前面的話大家應該懂得這個劇情是啥)

2.老少蓋飯(就是17歲的元昭帝和韞咪和34歲的元昭帝)

歲寧韞和17歲元昭帝

4.雙重生

順序按大家的反饋情況來?我慢慢準備,都是甜甜的,可能雙重生會有一點虐(但是結局包甜),雙重生就是韞咪也回到17歲這年,前世韞咪的故事會放在隔壁朱顏錯裡面慢慢更新完,因為那邊比較虐,剛重生回來有點傷感這樣。

福利番外的話整點帝后(帝帝)起居注,和現代版的倆人?

感謝大家留評論討論一下哈,又是這周的紅包日,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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