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寶寶,我早就想這麼對……
宴西敘站在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動手扯松領口,將外衣脫下, 一把丟在床上。
明緋用力掙扎著,手銬撞在床上, 叮鈴作響,“宴西敘, 你到底要幹甚麼……”
“要幹甚麼?”他的手搭在皮帶上, 咔噠一聲,解開了鎖釦,“你說幹甚麼,甜心?”
“當然是幹你啊。”
他說完, 又再度壓了上去。
室內熱氣很足,她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羊絨毛衣,倒是更方便了他。
大手從衣襬下伸了進去,繞到身後,啪嗒一聲解開了她的搭扣。
他將她的毛衣上拉至她的鎖骨處,隨後低頭埋了進去。
……柔軟得不像話。
又帶著少女獨有的淡淡馨香。
他的呼吸沉了下來……:“寶寶……”他惡劣地……,像是逗弄可憐的獵物,欣賞著她柔弱的嗚咽,等玩夠了, 終於……
明緋猛的……“呃……宴西敘, 你瘋了嗎!你……你快起開!”
“噓, 寶寶,乖一點。”
他抬起頭,惡劣地笑道:“這種時候,我怎麼捨得從你身上起來?”
“我恨不得, 死在你的身上。”
“好喜歡……好想吃掉你……”
他的手…眼神忽然變得驚喜。
“寶寶,原來你早就揹著我,偷偷……”
明緋哭著搖頭:“我……我沒有……你放開我……”
“沒有麼?”
他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感受著……
女孩一雙漂亮的眼睛水濛濛的……小叔叔……
“停下麼?”宴西敘惡劣地……,湊到她的耳邊:“可是怎麼辦呢,你這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寶寶,”他笑起來,嗓音透著愉悅的**:“你好像,並沒有你說的那麼討厭我。”
“相反,你的身體,很喜歡我呢……”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人的。”
“我……我不是……”她不知道她為甚麼會這樣,或許生理反應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儘管她有無比排斥和宴西敘這種混亂的關係,可是這具不爭氣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意志。
宴西敘這個瘋子,斥責和反抗對他毫無作用,似乎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她輕嘆了一口氣,“小叔叔,不要再錯下去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你曾經是我在這個世上最愛的人,為甚麼……我們要走到這一步。”
“趁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停下吧,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她是真的害怕,事情會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她以為宴西敘再怎麼樣,也不會做到那一步,可是她現在越來越不確定了。
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
如果他真的對她做到那一步,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昭寧,更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對待他。……
宴西敘聞言卻只是笑了聲。…………
手指挑起一縷她的頭髮,繞在指尖打轉,“是麼,可如果我說,我就是要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呢?”
“只有那樣,緋緋,你才會徹底沒有退路。”
他惡劣地……感受著……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慢條斯理地道:“你說,假如我現在就用力地……,把我的東西都留在裡面,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永遠都斬不斷的羈絆了?”
他說著似乎是被這句話所設想的場景興奮到了,漆黑的眼睫微微顫著,從胸腔傳出愉悅的震動。
“哈,甜心,怎麼這麼看著我?”…………
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腹,“這裡,在不久的將來,會懷上我的孩子,很奇怪嗎?*上三天三夜的話,十個都可以懷上了吧?”
“你瘋了嗎宴西敘!不要……快t下來……”
“瘋了嗎?或許吧。”
“可是寶寶,我早就想這麼對你了……”
“我很後悔……如果那天你送上門來,我順從自己的內心,不去想那些,直接睡了你,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那麼多事了?”
“如果那天就和你做的話,寶寶會乖乖地躺在我的身芐,全身的面板泛著漂亮的緋色,哼哼唧唧地邀請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抬頭輕吻了她白皙的手腕,心疼地道:“被我可憐兮兮地拷在床上……”
“寶寶,我也不想這麼對你……”
他憐愛地親吻著她微微汗溼的鬢髮,“雖然我早就想狠狠……可是我更希望我們的第一次是你滿心期待,就像那晚一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可是寶寶,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真的已經走投無路,我不知道該用甚麼方法,才能留住你……”
“似乎只有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們才會有永遠斬不斷的羈絆……這樣,你就無法徹底離開我了……”
“不……不要,小叔叔,別這麼對我……”
“不要麼?”他從……惡劣地塗抹在她的臉頰上………………
“可你下面……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他輕咬這她的耳廓,啞聲道:“它剛才咬的我好……啊。”
“寶寶,不知道的,還以為…………。”
“床單都快……”
“讓老公幫幫你好不好,嗯?”
明緋眸底蒙著一層霧氣,只是拼命地搖頭。
忽然,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感到有甚麼……在那裡,……只是……的輪廓,就已經是讓人心驚的……
彷彿下一秒就要……
意識到甚麼的明緋開始再次劇烈掙扎,只是手被他拷在頭頂,身上被他沉沉地壓著,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精疲力盡之後只剩不住的……,她緩緩閉上眼,有一滴淚自眼角滑落。
宴西敘……凸起的喉骨泛著淡淡的粉色,“呃,寶貝……”正要……,忽然聽見……明緋輕輕叫了他一聲,帶著明顯的哭腔,每一個音節都在發顫。
她說:“宴西敘,別讓我恨你……”
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他整個人頓時清醒了。…………
無措而慌亂地低下頭,果然看到她眸底盈盈蓄滿了淚,偏過頭,咬著下唇,整個人都在細細地抖。……………………
腦海中第一個念頭是,他又把她弄哭了。
他真該死。………………
宴西敘深吸一口氣,起身下床。……
明緋身子瑟縮了一下,等確認宴西敘真的離開房間後,整個人才終於放鬆下來。
她攥緊床單,側身蜷縮起身體,終於低低嗚咽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宴西敘才重新回來。
從身後摟住她,帶著未乾的水汽,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戰//.慄了一下。
“很冷?”宴西敘意識到甚麼,又鬆開了手,轉而摟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輕輕蹭著她,含混地道:“對不起寶寶。”……………………
明緋眼睫輕顫,“……你衝了冷水澡?”
“嗯,不這樣,冷靜不下來。”
“大冬天的衝冷水澡,會生病。”………………
“沒事,”宴西敘將她摟得更緊了,“緋緋,你是在關心我嗎?”
明緋輕嘆了口氣:“小叔叔,你放過我吧。你放了我,我們至少還能是親人。”…………
“可我不想只做你的親人了……”宴西敘哽咽道:“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無論甚麼時候,我都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你的人生第一順位,是你最親近的男人,能夠佔據你所有你所有的注意,而不是要排在你所謂的丈夫後面,做一個無關痛癢的‘小叔叔。’”……
“緋緋,讓我看著你和別的男人親密相擁,以後還要睡在同一張床上,生兒育女……我做不到。一想到那樣的場景,我就恨不得想要殺人……所以,我要做你的丈夫,做你的愛人。”
他緊緊抱著她,臉頰緊貼著她,儘可能地離她更近一點,“對不起寶寶,剛才是我不好,不應該那樣對你……我又犯病了,我不正常……你原諒我好不好?”
明緋抿了抿唇:“那你先把我放開。”
“好,寶寶……”
宴西敘喉結滑動,起身拿出鑰匙,幫明緋開啟了鎖。
明緋低頭望著手腕上的手銬,沒忍住問:“我是你的囚徒嗎宴西敘?你要這樣把我拷起來。”
宴西敘動作一頓,唇邊浮上一縷苦澀的笑:“囚徒嗎,我們之間,或許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囚徒。”
她甚麼都不用做,她只要站在這裡,就可以主宰他的一切。
讓他畫地為牢。
讓他作繭自縛。
……
咔噠一聲,鎖釦被開啟,宴西敘扔掉手銬,重新躺回她身邊,從身後摟住她:“老婆……別離開我……”
雖然已經沒了手銬的束縛,但身後掛著一個大型掛件,牢牢地圈著她,她依舊動彈不了。
不過,她也不打算動了。
實在是剛才掙扎耗盡了她幾乎全部的力氣,到了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竭。
何況只要宴西敘不放她出去,只要她還在這棟別墅,那麼哪裡都是牢籠,床上還是床下,也並沒有甚麼區別。
她閉上眼,緩緩調勻著呼吸。
她很累,現在只想休息一會兒。
察覺到她不再反抗,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抱緊她,下巴枕在她的側臉輕輕蹭著她的:“緋緋,別離開我……你不喜歡我碰你,我就不碰,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可以忍著一輩子不碰你……別離開我,別離開我好嗎。”
“宴西敘,我想你搞錯了因果關係,我是因為不想再和你在一起,才會不想和你發生關係。”
“為甚麼……為甚麼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緋緋,我以後會聽你話的,我不會再惹你生氣,害你傷心,你說甚麼,我都會照做,決不會有絲毫違背。”
她輕輕嘆氣:“宴西敘,我累了。”…………………………
“你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他們之間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可惜宴西敘似乎總聽不懂人話,而她,也已經疲於應付他一遍遍的追問。
沒有明確的拒絕,似乎給了他一絲可憐的、微薄的希望,他眼眶泛酸,似乎是怕驚醒這一場來之不易的美夢,連語氣都放得極輕:“嗯,老婆,我不吵你了,你先睡一會兒。”
懷裡的明緋沒有再說話,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她睡著了。
在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宴西敘只覺眼眶又是一陣泛酸。
在他懷裡毫不設防地睡著,這樣的場景,遙遠得彷彿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他從背後抱著她,而她在他的懷裡熟睡,在這樣一個平常的午後,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襯得房間內更加安靜。
他們親密地相擁,就像一對最尋常的情侶。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感到內心深處真正的安寧。
也是第一次,在沒有藉助藥物的情況下,漸漸睡了過去。
……
再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
竟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不知夢到了甚麼,他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醒來的第一個念頭,是去找明緋。
剛要起身,卻注意到懷裡柔軟溫熱的身體。
觸感鮮活真實,不是夢。
是他的緋緋。…………
他鼻子一酸,更緊地擁緊了她,彷彿擁著一個易碎的夢。…………………………………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場夢永遠不會醒來。……………………
“怎麼了?”明緋注意到他的舉動,開口問。嗓音帶著剛睡醒悶悶的鼻音。……………………
“沒甚麼,我只是覺得,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緋緋,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個噩夢,那該多好。”
“宴西敘,我想我們該起來了,你想這樣抱著我躺一輩子嗎?”
宴西敘澀聲道:“可以麼……”………………
明緋輕嘆口氣:“你說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那我想知道,這個期限是多久?”
宴西敘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下,那笑漸漸泛上苦澀,他想這終究只是一場夢,一場遲早會醒來的夢。…………………………
他沒有回答,只是依舊緊緊地摟抱住她:“緋緋,你再陪我躺一會好嗎,就一會兒……”
明緋不說話,宴西敘抱著她,漫無邊際地和她說著從前的事。……………………
說到她十八歲的生日,他忽然想到那天她許了一個願望,從前每年的生日願望她都會說給他聽,因為她的生日願望,往往都是由他幫忙實現,唯獨十八歲那年的生日願望,她沒有告訴他。……………………
他於是隨口問道:“寶寶,你還記得那天你許了甚麼願嗎?”
原本並沒有寄希望她會回答。
正想說些別的,懷裡的明緋卻忽然開口。
“記得。”她說:“我十八歲的生日願望,是希望有一天,我的小叔叔可以像我愛他那樣,愛上我。他願意對我做只有男人會對心愛的女人做的事——就是你剛才,沒有對我做完的那件事。”
彷彿有甚麼重重地砸在心上,心底深處泛上一種極致的鈍痛。
黑暗中宴西敘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著,他將臉靠在她的頸側,肩膀微微抖動,終於抑制不住地痛哭出聲。
底下卻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像是門被人從外面砸開,緊接著,林昭寧的聲音從底下傳了上來:“緋緋,你在哪兒,緋緋……”
“宴西敘,你個混蛋,你給我滾出來!”
……
宴西敘抬手擦拭了淚水。
他扳過明緋的身體,伸手扣著她的臉,低頭不緊不慢地與她接吻。
接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只可惜,他只剩下這一個吻的時間了——
這場夢,比他想得還要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