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五神秘又艱鉅
系統用了一夜的時間去調整劇本,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脈脈收到通知。
解鎖的小說第五章內容梗概如下。
九泉在歷練途中,發覺有魔族之人跟蹤,他們無所不用其極,設下種種圈套,只為激發九泉體內的魔氣。
九泉誓要與魔物抗爭到底,但百密一疏,被魔氣鑽了空子,關鍵時刻,神秘少女救他於水火之中,幫他梳理體內亂竄的靈氣,將魔氣壓制。
九泉想要表示感謝,可少女似乎是個一根筋的傻子,空有一身高強法力卻甚麼都不記得不知道。九泉要滿足她一個願望時,她竟然提出要跟著九泉。
在少女看來,她內心只有一個使命,她存在的價值便是照顧九泉,幫助九泉遠離魔道,藉此機會光明正大跟著他再合適不過。
可在九泉看來,這……著實不太合適。在他人生的前幾十年裡,他一直待在息山,受師父教導,師兄師姐也對他頗為照顧,但他幾乎沒見過別的甚麼人。後來學成下山歷練,見過各色各樣的人,他發現自己幾乎能用天下無敵來形容,當然,師父除外。
可上次歷練途中,他竟然受傷大受打擊,師父對他的態度都變了,語重心長下全是擔憂,他感受到了一種名曰恐慌的情緒。師父提出讓他下山修心,他剛開始不太懂,但一路之上魔物的糾纏讓他日益驚醒!卑鄙的魔族,打不過他就想拉攏他,休想!
可是誰能告訴他,他那麼自信且小心,怎麼還是中招了?雖然有個又神秘又有點憨傻的姑娘及時相救,但他心中著實不平。準備去找魔物大幹一場,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她要是跟著他,豈不礙事。但救命之恩他讓她提願望,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最後,他只能跟這個姑娘暫時同行了!
這章著重描寫的事九泉差點陷入瘋魔時腦海裡的種種血腥想法和間隙性清醒時內心的害怕,少女救他的整個過程以及他的感受。當然,他清醒時與少女的對話,認定少女不太聰明的過程也很有趣。
脈脈看完這些,又是個常規的事後嘆氣:“我猜,這一跟,就散不了了!一無所知只知道對他好的姑娘,一個要提劍報仇殺魔物的衝動公子,會發生點甚麼呢?”
系統欠抽地說:“欲知後事如何,請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請講。”
“任務五,進入天衍宗禁地並得到天衍宗一直守護的寶物。”
脈脈:“禁地?天衍宗還有禁地?還有一直守護的寶物?”
系統難得無語:“雖然他是個末流門派,但該有的他都有,且還不一定會輸給旁人。還記得你剛進入這副身體時,是被外門弟子齊翁推到妖獸口裡的嗎?她之所以那麼恨溫脈脈,就是因為溫脈脈有一次撞見她和一個神秘人碰頭,言辭間提起了禁地。其實溫脈脈甚麼也沒聽清,齊翁卻不信,想要殺人滅口。”
“……原來如此,以前你也沒說。等等,我的師門如此相親相愛,大家都對我那麼好,你讓我去偷師門的寶物?你考慮過我的良心嗎?”
系統頓了頓:“……那我改一下好了。”
脈脈滿心期待:“統大人你太好了!”
“任務五,進入天衍宗禁地並找到天衍宗一直守護的寶物。”
得!得到改成找到!一字之差拯救了脈脈的良心!
時間緊任務重,脈脈連禁地在哪裡都不知道。
蕭湖忙著大婚,她不能去打擾,聞昭為人正派且細心,她跑去問禁地的事也不算合適。
思來想去,只有去找她在天衍宗最親愛的師姐舞華才行。
舞華見脈脈來找她,斜了個白眼:“幹嗎?”
“師姐,最近幾日,我從前的記憶老是躥出來,一段一段的,攪得我不得安寧,我很煩。”
“你很煩?那我就高興了。”
脈脈:“師姐!”
“得了,說說吧,想起甚麼不得了的煩心過往了?”
“老是夢到天衍宗的禁地。”
舞華像看傻子一樣看她:“甚麼禁地?”
脈脈:“……咱們這麼大一個宗門,沒個禁地?”
舞華比她還懵:“我沒聽過啊!這,咱們這兒有甚麼可禁的?”
這不行啊!有任務啊!
“有沒有不允許大家去的地方?”
“哎呀,隨便去!”
看來在舞華這裡問不出甚麼,脈脈決定去會會聞昭。
身為大師兄,不出意外也是天衍宗下一任掌門,聞昭很忙,忙著準備兩日後的大禮,他和蕭湖前後入門,可以說一起成長,感情如親兄弟。
看到脈脈過來,聞昭打發走面前的一撥人:“有事找我?”
脈脈神色凝重:“大師兄,我想起來一些事。”
被她的神情感染,聞昭認真問道:“怎麼了?”
“你還記得齊翁師姐嗎?”
“當然,你們兩人一起去鎖妖塔,她回來後說你死在裡面,後來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就不見了。直到你從鎖妖塔出來說出真相,我們才知道她一直別有用心。其實我一直在派人尋找她的下落,但毫無進展。”
“師兄,我想起來她當時好像說,要進天衍宗的禁地!”
脈脈說完就盯著聞昭的表情,果然他在聽到禁地時神色一變。
太好了!聞昭知道禁地的事。
“脈脈你還記得甚麼?茲事體大,跟我立刻稟明師父!”
聞昭說完就拽著脈脈去找忘風真人,脈脈:“……”
忘風真人在聽到齊翁說禁地時,表情一萬個凝重:“難道……是他回來了?”
脈脈雲裡霧裡:“師父,是誰回來了?”
忘風真人回憶起從前:“其實我們天衍宗從立派以來,便肩負息山重要使命!”
息山?她沒聽錯吧?
“是息山神女那個息山嗎?”
忘風真人瞪了脈脈一眼:“當然是了!”
“師父,我們?天衍宗?還能跟息山扯上關係?”
“這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得而知。師父說,要天衍宗歷代掌門看護好禁地裡的東西。”
脈脈又有疑問:“師父,憑歷代掌門的資質平平,能看得住嗎?”
忘風真人氣得想給脈脈一拳:“禁地只有歷代掌門能進,旁人只要強行闖入,就會觸發禁制,此禁制是當年神女親自設下,誰觸誰死。”
“是息山上的神女?”
“廢話,還有誰敢自稱神女?”
“我們天衍宗竟然跟息山神女有關?那我們怎麼這麼低調?而且,觸發禁制就會死,那根本沒人能進去,為甚麼還要我們守著?”
忘風真人用手去敲脈脈的頭:“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機靈?掌門進去幹甚麼不能告訴你,總之,這事情是真的!我們必須低調,必須守著禁地裡的東西。”
脈脈急得心慌,只有掌門才能進去,她現在求師父把掌門之位傳給她,會不會把師父氣死?強闖禁地會死,況且她連禁地在哪兒都不知道!
脈脈不死心地問道:“師父,既然禁地只有歷代掌門能進去,那為甚麼齊翁會對禁地感興趣?她又進不去。還有你剛才說的他回來了,他是誰啊?”
“他是天衍宗歷代掌門中的汙點。只當了一天掌門便被師祖廢黜,改立我師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師父提起他來,就憤怒地稱他為無恥真君。”
脈脈:“……他具體怎麼無恥了?”
“他當上掌門,師祖傳他進入禁地的法訣,誰知他半夜就進入要帶走寶物,被師祖發現,最終他沒被打死,反而逃走。所以說,如今這世上,除了我知道進入禁地的法訣,就只有無恥真君知道了。”
“所以齊翁知道禁地的事,她很可能認識無恥真君。”
忘風真人氣得呸了一聲:“真是禍害遺千年,我師父已仙逝百年,他倒還活著。”
聞昭聽到此處,客觀地開口:“師祖只有真人修為,自然比不上無恥真君活得久。”
“確實,他人品不行,但修為不錯。師祖認可他的天賦,所以想給他機會,同時不放心他的為人這才暗中繼續觀察,沒想到他第一天就漏了餡兒。”
脈脈繼續想辦法:“師父,齊翁如果認識無恥真君,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進入禁地的法訣,她會不會已經進去了?”
忘風真人淡定地搖頭:“不會。”
“師父你不去看看怎麼知道?”
忘風真君高深莫測道:“我就是知道。”
脈脈真……無話可套。
忘風真君問她:“小朗這次出去這麼久,竟還沒回來,也不知遇到了甚麼事?”
脈脈心裡一個咯噔:她把溫朗忘得一乾二淨……
“他傳回過訊息嗎?”
聞言忘風真人和聞昭都詭異地看著她,片刻後聞昭道:“你忘了?小朗和你有個傳訊法寶。”
脈脈抿著嘴:“有那麼一點印象,我回去找找。”
脈脈心裡把系統罵了一萬遍,這麼重要的資訊,竟然沒告訴她!
脈脈回到尋墨峰,往後山跑了老遠,這才氣呼呼地喊系統:“師父不說禁地在哪兒,我找不到,而且只有天衍宗掌門才能進,我怎麼進?統大人,我完不成任務你要劈死我嗎?”
系統安慰她:“那肯定不能夠劈死你啊,只是完不成就卡在這裡了,卡到足夠長的時間,那就失敗唄!你別灰心,這都不難,你慢慢找,可以多跟蹤你師父幾回,他每年都要進一次禁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