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湖何雨露結緣,啟程西南
如此緊張危急的氣氛下,何雨露竟然臉紅了,舞華和脈脈對視一眼:有情況!
蕭湖又是咳了兩聲,何雨露急得臉更紅了:“阿湖,你怎麼樣?”
“阿湖?”脈脈和舞華又是異口同聲。
蕭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同門們:“……你們來了,我和雨露已經互表心意。”
幾人同時看向何雨露,等待她的回應,何雨露也沒扭捏,爽快道:“我們二人已許下此生之約。”
聞昭最先從震驚中回神:“……弟妹。”
舞華接著:“師……師嫂?”
脈脈跟上:“……二嫂好。”
何雨露紅了臉。
那邊何不為卻是等不及:“等你輸了,有的是時間認親!開始吧!”
何雨露將蕭湖交到聞昭幾人手裡,對著何不為道:“煉何丹?”
“就煉最簡單的歸元丹,成丹數量最多,品質最高者勝。”
“好。”
眾人為他們空出場地。
脈脈問何雨露:“你有把握嗎?”
何雨露信心滿滿:“當然!他……”
話突然斷了!何雨露震驚地看著何不為面前出現的丹爐:“萬清爐?”
“算你識相!”何不為態度越發囂張,彷彿勝券在握!
“萬清爐怎麼了?”舞華著急地問。
“何氏先祖曾降伏火靈,注入萬清爐,火靈控火分毫不差,萬清爐便成了煉丹師最嚮往的爐子,沒想到會在何不為手裡。我控火能力雖然強,可與火靈比起來,還差很多。”
脈脈指著何不為:“你不是要靠自己本事嗎?”
何不為半點羞愧也無:“我的法寶自然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你們有本事也可以弄個更好的煉丹爐啊!”
何雨露小聲對著他們說:“有了萬清爐,我只有三成把握能贏,九轉淬魂藤對阿湖助益很大,不能輸給何不為。如果我真的輸了,你們就帶著仙草想辦法離開,我去何氏給他們一個說法。”何雨露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以死謝罪,但這話不能對他們幾個說。
脈脈拍拍何雨露的肩膀:“何……二嫂……這麼彆扭呢!”
何雨露道:“還是叫我雨露吧。”
“我可不敢,叫你何姐姐吧!何姐姐,其實,我也有個煉丹爐。”
何雨露:“……?你有煉丹爐?”
何不為在對面哈哈大笑:“我聽過你們天衍宗,窮得叮噹響,你那煉丹爐怕不是撿破爛撿的吧!”
脈脈不跟他廢話,走到白憐憐身後讓他擋住自己的視線,在星辰流光鐲上一摸,他們面前便出現了一個古樸厚重的煉丹爐,爐身上刻著精美繁密的古老圖案,脈脈道:“何姐姐,你看這爐怎麼樣?”
何雨露久久沒有回答,脈脈奇怪,走到她面前伸手晃了晃,何雨露卻一把將她拍開:“擋住我了!”
脈脈:“……”
何不為雖然煉丹技術不咋樣,可從小耳濡目染,極品丹爐都在家裡收藏的書冊上見過,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可身旁何氏族人有好幾個都發出吸氣聲,何雨露也看得直了眼,所以,真的是它啊!
“能不能來個人說句話?”遠處觀戰的人急著看熱鬧,看場上一片沉默,遂出聲提醒!
何不為指著何雨露:“它不是你的東西,你掌控不了它!”
脈脈立刻道:“原本就打算送給二師兄的,如今他和何姐姐在一起了,送給她也一樣!何姐姐,你收下吧。”
何雨露指指自己:“送給我?我也配?”
脈脈:“……比我配。”
這是脈脈在水霧澗古神洞府裡帶走的寶物之一,當時她已經知道,蕭湖渴望成為醫師,便想著他若日後真走此道,就送給他當禮物,他用不上的話自己也可以偶爾煉丹,沒想到今日機緣巧合,能讓何雨露派上用場。
看何雨露和何不為的表現,脈脈就知道這煉丹爐非比尋常!
何不為突然大叫道:“溫姑娘是吧?九轉淬魂藤我不要了,你把它賣給我吧,多少錢我都出!”
何雨露立刻制止:“不行!有了它你根本贏不了了我,按照約定,九轉淬魂藤也不會屬於你!”
何不為繼續對脈脈引誘:“溫姑娘,天衍宗不是不富裕嗎?我願意用千萬靈石來換!”
千萬靈石!聞昭,舞華,就連半死不活的蕭湖眼睛都亮了!
脈脈問舞華:“很多嗎?”
“太多了!能買十個天衍宗!”
何雨露也說:“很多,怕是整個何氏財富的十分之一。”
舞華震驚無比:“何氏醫術出眾,找他們求藥的人太多,多以奇珍異寶結交,何氏可算得上仙門最富有的宗門之一!何不為竟然竟然願意用這麼多錢來換這爐子,它到底甚麼來歷?”
何雨露一臉嚮往地看著這爐子:“我沒看錯,它就是昔日以丹修練至大成而迎來飛昇機緣的丹神所用的煉丹爐,丹魂九曜爐。”
“這麼直白霸氣的名字?”
“此爐在丹神手裡,練出的丹藥傳說附著丹魂,被稱為神級丹藥,神級丹藥能讓人在渡劫失敗時護住心脈,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你說得有多珍貴!”
何不為怕脈脈不捨得,忙打斷何雨露的普及:“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煉出神級丹藥的!丹魂九曜爐,在我何氏手上才能發揮出價值!”
脈脈歪頭,朝他一笑:“我何姐姐就是何氏的人!以後也是我天衍宗的人!你以為我傻啊?這麼厲害的煉丹寶物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創造出源源不斷的財富!”
何不為恨得牙癢癢,他想硬搶,可白憐憐深不可測,裴之初剛剛也找了過來!他根本無法明搶!今日在場之人那麼多,都知道了脈脈有丹魂九曜爐且不願給他,他日後暗地裡奪寶也失去可能!
“你,走著瞧!”氣急敗壞的何不為轉身欲走。
舞華道:“你不比了?”
當然,沒人搭理舞華,只有何氏眾人離去的憤怒的背影訴說著他們的不戰而勝!
何雨露做夢也沒想到這麼順利就解決了此事,她重新扶住蕭湖:“我想和阿湖迴天衍宗,我要煉藥,將他的身體調養好。”
幾人都表示贊同,何雨露繼續說:“九轉淬魂藤若煉成淬魂丹,能極大程度的增強一個人的神魂力,令修行一日千里,若能用丹魂九曜爐來煉,我有把握煉出十枚。”
想到白憐憐那強大的神魂,脈脈差點流出口水:難道,她也要這麼厲害了嗎?
“何姐姐,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們天衍宗的恩人啊!以後,二師兄和九曜爐就交給你了!我們等著你煉成淬魂丹那一天!”
師兄弟幾人暢想輝煌未來,白憐憐和阿玉在一旁默不作聲。
舞華最先想起白憐憐:“白公子,你……和我們回去嗎?”
脈脈有些緊張地看向白憐憐,舞華的意思其實他們都懂,這是問白憐憐有沒有改變主意要加入天衍宗。
白憐憐搖了搖頭,視線從脈脈身上劃過,快到眾人都沒有發現。
大家都免不了失望,聞昭問他:“那你是要去西南方嗎?”
裴之初還未離開,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口:“剛接到師門通知,西南方向有大妖出世,實力恐怖,白公子這時候去,恐怕會遇到危險。”
脈脈立刻開口:“你不能等等嗎?等我將師兄送回天衍宗,我陪你一起去。”
白憐憐看著脈脈:“和我一起?”
脈脈心中一跳,面對白憐憐,她總是能想到無名,大妖出世,異常兇險,白憐憐此去危機重重!雖然知道他對系統來說很特別,但她目前並不知道系統接下來要給她的任務是甚麼?她是否可以無所顧忌地陪著白憐憐一起去西南。
阿玉此刻站了出來:“白公子,我要和你一起去。”
眾人大驚,在他們看來,阿玉不過是一個從妖怪手裡逃出來的可憐姑娘,不想著回家就算了,怎麼還要跟著白憐憐涉險。
脈脈知道阿玉絕非常人,遂將她拉到一邊:“你真的要一直跟著白憐憐?”
阿玉點點頭:“我說過,我的機緣在他身上,跟著他,或許有一日,我可以重見光明。”
白憐憐卻不同意,他對著阿玉道:“我沒辦法帶著你。”
阿玉肉眼可見地傷心起來,幾人就去留問題陷入為難。
正在這時,一隻靈鳥飛了過來,聞昭伸手接住:“是師父的來信。”
“徒兒們,西南方大妖出世,身為我天衍宗弟子,當以斬妖除魔為已任,你們可去西南方探聽訊息,盡力而為。”
舞華震驚地指著自己:“師父是不是對我們的能力有所誤解?我們幾個……”
聞昭道:“師父說了,盡力而為,我們先去打聽訊息。”
總體來說,舞華還是高興的:“又可以和白公子一起了。”
脈脈眼裡的高興也藏不住:“那咱們還是一起走吧,遇到危險,還能相互照應。”
白憐憐這次沒有拒絕。
聞昭決定先送何雨露和蕭湖回到天衍宗,之後再啟程去西南與他們匯合,他對白憐憐的實力很放心:“白公子,兩位師妹的安全就勞煩你了。”
何雨露忙道不用:“放心吧,聞師兄,我煉的易容丹,斂息丹不少,這一路,我們都會隱藏身份,平安回去的。你還是和他們一起走吧。”
蕭湖也同意何雨露說的:“如今各大派的注意力都被西南吸引,我和雨露自己可以回去。”
裴之初道:“聞公子不必多慮,蒼穹派與天衍宗同一方向,我要回宗門一趟,便和蕭公子,何姑娘同行一段。”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