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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幻世之中魔頭無名立志滅世

2026-04-26 作者:煊玥

幻世之中魔頭無名立志滅世

脈脈四人眼看著白憐憐入定了,知他正在接受神獸的考驗,於是便圍坐一團等他。

舞華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包瓜子:“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脈脈磕著瓜子答她:“放心,夢境中的一生在現實中不過兩盞茶的功夫,很快的。”

聞昭卻沒她們這樣的悠閒表情,他很擔心:“不知道白憐憐到底會遇見甚麼,我總覺得他會很慘。”

脈脈“噗哧”一聲笑了:“等他出來問問他,看他會不會告訴咱們。”

幾人邊磕瓜子邊聊天,突然間神獸略顯驚慌的聲音出現:“他怎麼能這麼厲害!”

脈脈來了興趣:“他怎麼了?”

“他,他要毀了我的幻世啊!不行,這是上神留下的幻世,一旦被毀,我就守不住引魂木了!怎麼辦?”

脈脈:“……你不是神獸嗎?你掌控不了幻世?”

神獸著急地解釋著:“上神讓我在此守護引魂木,他創造幻世困住每一個靠近的人,透過考驗才能取得引魂枝,而我,依靠幻世才得以儲存法力,幻世一旦被滅,不僅我會承受反噬,保護引魂木的禁制也會啟動。”

他們幾個還是有點不懂:“會怎麼樣?”

“沒了幻世,無法確定人心,引魂木的安全無法保證!不能落入任何人之手!禁制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幻世被毀的同時,禁制自行啟動,引魂木會同時被毀!”

脈脈聽出了厲害:“那怎麼辦?”

“進去阻止他!”

幾人有些傻眼:“……?”

“別猶豫了,毀了幻世,他也活不成。”

“為甚麼?”脈脈真急了!

“幻世都沒了,裡面的一切自然就沒了,他現在的神魂都在幻世裡,只能隨著一起湮滅。”

脈脈立刻舉手:“去,我去!怎麼去!”

舞華也舉手:“我也去!”

阿玉更是著急:“還有我!”

神獸比他們更急:“你們以為拔河呢人越多越好!他對誰更特殊就讓誰去!”

阿玉沉默了,舞華也蔫了,她看向脈脈:“好吧,我承認,他對我不特殊,那你去吧。”

脈脈拍拍她:“師姐,我去了!萬一我阻止不了他,和他一起死了,你們回去就跟師父說我雲遊了!”

這一刻,舞華好想拉住她,說一句你別進去了!可是……聞昭將她拉開,對著脈脈點了點頭:“我們在這兒等你,等你們出來。”

“好。”

脈脈坐在白憐憐身旁,用右手將他的左手拉起,瞬間,風雲變色!

月黑風高,荒郊野外,脈脈佇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聲音也忍不住抖:“這是哪兒啊!”

回答她的除了蕭瑟的風聲,還有一聲低沉痛苦的呻吟。

脈脈拔出了自己的劍,橫在身前,往聲音的方向尋去。

撥開半人高的草,脈脈看到月色下臉色慘白的白憐憐,他正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脈脈扔了劍,趕忙去扶他,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胳膊上,搭上他的脈。

很好,重傷,還有一口氣!

神獸的聲音傳入她耳朵裡:“他如果真的死在幻世裡倒還好了,可他好幾次明明必死無疑,不知為何竟又活了過來。他的實力在一次次報仇中越來越高,我毫不懷疑他會殺了一切對不起他的人,直至最後走火入魔,屠盡天下。”

“甚麼叫死了倒好?你是神獸還是妖獸?”

神獸辯解道:“他絕不是甚麼以德報怨的大善人,他是有仇必報,寧死不屈的犟種。”

脈脈納了悶:“有仇必報,寧死不屈,也沒錯吧。”

“我要的是,無論如何都不喪失善念的人!”

脈脈不想跟他掰扯,在他身上摸到一瓶藥,聞了聞正是固本培元的丹丸,給他喂下去之後便準備給他包紮傷口。

他的白衣服半身已紅,脈脈輕輕解開,不由瞳孔一縮,他胸前到小腹,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傷口,而且傷口的形狀,長短,粗細深淺各不相同,像是五花八門的兵器共同留下。

舊的傷口疤痕已淡,新的傷口還正在流血。脈脈給他敷完藥後將裙子下襬撕了給他包好。

下半身沒血,應該沒有新鮮傷口,脈脈給他頭下墊了幾層草後將他放倒,打算去找點水,他額頭髮燙,嘴唇乾裂,處於極度缺水狀態。

神獸是希望脈脈能阻止白憐憐滅世,依白憐憐在這裡的遭遇,系統也不敢保證白憐憐還會相信別人。但起碼救命恩人,比路人的勝算大一些。

在神獸的指引下,脈脈順利找到水帶回來。可是當她回到原地時,白憐憐竟然不在了!

“怎麼可能?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走的?”

脈脈還在納悶,一道劍氣已然襲來,如疾風如閃電,她根本閃躲不及!

“我救了你!”情急之下脈脈只得大喊,並把裙襬撕掉的部位掂起來往前一伸。

劍尖離她的眼睛只有一毫米,脈脈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因為喘氣導致身子微動,撞到劍上!

她聽到白憐憐冷漠如冰的聲音,即使是她在鎖妖塔裡初見他時,也沒有這麼冰冷無情,他說:“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脈脈艱難地開口:“溫脈脈,沒人派我來,我路過這兒看到你身受重傷,就救了你。”

白憐憐冷笑一聲:“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脈脈大喜!這可比他現實中那張嘴會說話啊。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被打腫了!

“就送你早日歸西,脫離這人世苦海!”

甚麼!!救命之恩,殺人相報?

“不不不,不要!我不想死!”

白憐憐循循善誘:“活著那麼痛苦,為甚麼不想死?我每日都想死,可卻死不了,死不了的痛苦有誰能知道?”

脈脈:……白憐憐竟然有心理疾病?他到底經歷了甚麼!

“反正我不想死!你饒我一命吧!”

白憐憐收了劍:“那就暫且活著吧,反正七七四十九日後,這個世界將被毒氣籠罩,屍橫遍野,你可以到那個時候再死。”

脈脈:“……!”這個白憐憐比現實裡話多啊!

壯著膽子再問一句:“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無名。”

“……無名公子,四十九日後的毒,是你放的嗎?”

“當然是我。”

“為甚麼啊?”

白憐憐陰毒冰冷地看著她:“這個世界那麼陰暗,那麼無恥,充滿欺騙,血腥,殺戮,虛偽……它不配存在!世界中心有一棵神樹,根鬚滲透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我將親手將樹砍斷,斷了它源源不絕的生機,再將毒灑在它的根莖之上,運輸到所有地方!”

“你……為甚麼這麼恨這個世界?”聽白憐憐這樣說,脈脈竟然沒有感到很害怕,更多的是好奇他為甚麼這樣?

白憐憐突然笑了:“想知道?可是知道了就要現在去死呢!要聽嗎?”

“那,那不聽了。”

又是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聲,脈脈聽得頭痛欲裂,捂住頭蹲了下來,等笑聲停止,她睜開眼睛時,白憐憐已然離開。

神獸憤怒道:“你聽到了嗎?他要砍了神樹!神樹就是幻世的根基,砍不得啊!”

“他為甚麼那麼厭世,他到底經歷了甚麼?”

神獸吞吞吐吐道:“就,幾經磨難……進了幻世的人都是這樣磨練心智的!通不過就反抗,反抗不過就在這裡死去回到現實!白憐憐是第一個能反抗過的,他的實力太強,他真的能砍了神樹!”

“你如果不願說就算了,消失,不要打擾我。”那樣的吞吞吐吐,絕對是做了難以啟齒的事!想讓她幫忙,還不願意說實話。

脈脈從天黑走到天亮,終於到了一個鎮子上,聽神獸所言,白憐憐這個要滅世的魔頭應該不是個籍籍無名之輩,她本想找人問問,有沒有人認識他?

結果,她剛進城門就看到一群小孩,一個孩子說:“你遊戲輸了,該你扮演魔頭無名了!”

脈脈震驚地看著要求被扮演無名的那個小孩“哇”地一聲哭了。

同伴們嘲笑他:“你是不是輸不起?”

那孩子哭著說:“你們輕點打!”

於是,周圍的小孩一擁而上將他圍在中間,開始揍他,他們應該是長期玩伴,已經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在這個遊戲上下手很有輕重,雖然他們是不停在打,但並沒有多大力度。

脈脈聽到這群小孩子邊打邊罵。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敗類。”

“心狠手辣的魔頭去死吧!”

“泯滅人性,親孃都殺的畜生!”

“滅世的王八蛋!你一定不會得逞的!”

脈脈:“……不會吧。”

脈脈站在旁邊一直看他們打完,直到魔頭無名求饒:“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滅世了!放過我吧!”

大家終於罷手,把魔頭扶了起來,他們像是拯救了世界一般,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我們成功啦!”

看他們要走,脈脈忙叫住他們:“請問各位大俠,那些罵魔頭無名的話,你們都是跟誰學的?”

小朋友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還用學?張嘴就來!”

脈脈囧:“你們認識他嗎?為甚麼那樣說?”

有個小孩一臉震驚,瞪大眼睛:“你不認識嗎?”

“我……我不認識啊!”

“天啊,竟然還有人不認識魔頭無名!”

脈脈看看他,又看看和她一起看了半天打“魔頭”遊戲的白憐憐:“……”

“姐姐你一定是山裡來的,偏遠訊息閉塞嚴重!魔頭無名,大名鼎鼎,他……”

“等等!你們趕快回家吧,我不想聽!”脈脈看著逐漸露出陰森笑意的魔頭,怕這群小鬼立刻就死於非命。

魔頭並沒有阻止,任由那群罵了他半天的孩子張揚而去,他對脈脈說:“我不會現在殺他們,現在死是對他們的仁慈,我要讓這世上之人一點一點看著自己生命耗盡,親友離去,看他們痛苦掙扎而又無能為力。”

他此番言行,確實不愧為變態魔頭之名。

“所以你也不會殺我對嗎?”

“你救過我,如果你不想經歷日後的絕望,我可以現在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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