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脈用上了修仙界相機,脈脈為白憐憐下跪
經白憐憐實驗,摘一個果子時巨蟒不會出現,要摘第二個時它才會出現阻止,而且說的是同一句話:“貪婪的人類。”
不遠處傳來人聲,顯然有旁人也找到了這裡,脈脈去推聞昭和舞華:“快去!過會兒被別人搶走了!”
舞華還是怕,脈脈恨不得掐她:“一百年啊!師姐一百年啊!”
聞昭溫和地對舞華說:“我和你一起,你摘了回來我再摘。”
舞華終於被說動:“阿玉,我帶著你一起。”
阿玉原本不想去,猶豫間不知是想到了甚麼,還是跟著他們走了。
原地剩下脈脈和白憐憐,脈脈剛才哭得眼淚還流在臉上,這會兒她擔憂地看著在樹間的三人。
白憐憐突然把他摘的參天果遞了過來,脈脈瞪大眼睛:“幹嗎?”
“給你。”
“給我?你是說你不要,給我?肯定不是,你是沒地方放要先放我這裡?不用,可以直接吃的。”
白憐憐懶得多說:“給你,我不需要這個。”
脈脈突然感動地拉住白憐憐衣袖:“沒想到,你終於有人情味兒了!你真要給我?”
剛問完的脈脈怕白憐憐反悔,立刻就他手裡的參天果拿了過來:“白憐憐你真夠義氣!我以後一定用個好寶貝報答你今日的贈果之情。”
回頭她要套套系統的話,看看哪些秘境裡寶物多。行走在外,還是要多些防身保命的東西。不僅如此,她要給大家也配齊裝備!不過白憐憐那麼厲害,適合他的可能不太好找。
這一會兒功夫,終於有外人過來,好巧不巧,還是熟人,裴之初是獨行,聞荇卻是領著一群人。除了他們,還有因為相信裴之初而一直跟著他的幾波人。
脈脈拍拍心口,朝著白憐憐眨眼:“看吧,幸虧我們來得早一會兒,現在真是不夠分了!”
聞昭三人已經取了果子回來,裴之初見狀,御劍便朝參天果樹飛了過去。聞荇和另外一些人也不甘落後,隨著過去。
注意到一些明知搶不過裴之初和聞荇而選擇不過去的人,正盯著聞昭三人手裡的參天果,脈脈讓聞昭他們當場吃下去。
聞昭有些猶豫:“我想回去給師父。”
舞華道:“我就是個草包,怎麼練也不可能厲害,給我是浪費,師兄你吃吧,我的給師父。”
阿玉笑了:“師慈徒孝。你倆別爭了,我不需要吃這個東西,把我的給你們師父。”
舞華瞪大眼:“這,不好吧?”
阿玉笑笑:“你們救了我,無以為報,這個參天果全當我的一點心意吧。”
脈脈想到那個夜裡,阿玉渾身散發出的強大靈力,她該是和白憐憐一樣,自身夠強,才不在意這外物而來的百年功力。
脈脈眼前突然出幾個一行字,熟悉的阿玉柳體字:“脈脈,收下吧,我當真不需要。”
聞昭和舞華沒有半點異樣,想來這字只有她能看到。她笑著接過阿玉手裡的參天果,在圍觀之人的注視下讓白憐憐拿著:“我怕我拿,還沒離開不落山,就被人給搶了。”
白憐憐接過。
舞華又道:“那我的留著給二師兄……”
“吃你的吧!”脈脈就著她的手,將她手裡的參天果塞進她嘴裡。
舞華猝不及防,咳得肝疼!聞昭沒再多言,也吃了下去。
此時,裴之初已經回來,當著眾人的面吃下手裡的參天果,果樹那邊傳來打鬥聲,剩下的果子,不知最終會落入誰手。
脈脈嘆了口氣:失算了,系統竟然故意隱瞞這麼重要的事,早知道一定要讓二師兄和何雨露同行。
來爭奪參天果的都是些年輕人,幾百歲的真君仙君,彼此有默契,不會來摻和,他們自己用不上,替徒弟來搶也未免太失身份,就讓小輩們各憑本事吧。
裴之初走過來,對著幾人道:“又見面了。”
舞華熱情地回應:“是啊,真有緣。”
裴之初又問:“你們接下來去哪裡?”
舞華脫口就要說:“我們去找引……”
脈脈立刻打斷她:“師姐,你頭髮亂了!”
舞華立刻轉過身,整理自己的頭髮:竟然在裴公子面前失了禮!
聞昭有禮道:“我們隨便看看。”
裴之初當然不信,隨便看看就能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參天果樹。但裴之初君子之心,並未感到不快,知他們不願多談,便告辭離開。
脈脈對著舞華道:“師姐,不能隨便對別人說白憐憐和引魂木的事,他如今可出名了,很多大門派如果知道他的經歷,把他搶過去怎麼辦?師父不得痛哭一年!”
舞華心虛地點頭:“我知道了。”
幾人踏上繼續尋找引魂木的路。兜兜轉轉,期間還被他們找到一個隱蔽的洞府,被結界圍著,他們誤打誤撞進入後,發現這是個儲存兵器的地方。
時光太久,兵器生了靈,靈器與主人是個雙向選擇的過程,最終,舞華選到了一把漂亮的桃花扇,扇開可放出萬千桃花,談情說愛時,就是場浪漫的桃花雨,對敵時,又可作朵朵殺人見血的催命花。
聞昭也挑到了一把適合自己的靈劍。他原本的劍雖然比舞華脈脈的好,但到底天衍宗窮,忘風真人有心無力,弟子們的裝備免不了寒顫,幸虧有大家的顏值撐著,否則可真是個憫然眾人矣的路人門派。
有了碎星劍的白憐憐沒看上這裡的東西,脈脈倒是看上了一條鞭子,可拿不起來,明顯是對方鞭子沒有相中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路過一片百花谷,當真是萬花迷人眼,風姿萬千。舞華曾攢錢買了留影石,說是要記錄自己最美的時侯。於是她在百花園裡掏出了留影石,鄭重交到脈脈手裡:“等我擺好姿勢你再留影。”
脈脈五味雜陳地看著這修仙界版的相機……照相,她在行啊!
“師姐,你45度看天!45度就是微微抬頭,再高一點,對,保持微笑,露出你比例完美的下顎線!”
“師姐,桃花扇擋住半邊臉,對!看著山茶花,笑得再明豔些!”
“來個背影吧!身處百花中,但依然你最亮眼!”
圍觀三人組:“……”
就這樣,幾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鬧鬧,終於找到了引魂木。
若隱若現的神木,眼看離得不遠,可無論他們怎麼走,依然是這個距離,沒有變化。
脈脈著急:“難道,我們進一步,神木就退一步?”
阿玉道:“引魂木,是上古神樹,必有伴生神獸守護。其厲害程度比那看守參天果樹的巨蟒強過百倍。但因為是神獸,他不會隨意傷人,只會製造些困境篩選出真正的有緣人。”
舞華讚歎道:“阿玉你好厲害!”
舞華單純,想到甚麼就直說,聞昭卻懷疑地看了一眼阿玉:一個被妖怪抓進山中的凡人女子,怎麼會知道這些?
幾人又在附近轉了幾天還是毫無進益,脈脈突然朝著引魂木的方向跪下,虔誠磕了一個。
“你幹嗎?找瘋了?”舞華被她突來的行為驚到。
脈脈不搭理她,雙手合十:“神樹啊神樹,我們需要引魂木,是有正事要做,我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不是脈脈突然瘋了,是她覺得阿玉所說神獸如果是真,那麼一定知道他們在這兒找了許久,既不趕他們走,又不放他們靠近,著實奇怪。
結合引魂木的特性,是能指引人找到缺失魂魄,如果一個人瀕死之際,三魂六魄慢慢缺失,只需一個法力高強之人持有引魂枝,便能及時找到魂魄,或想法困住,如此一來,生死逆天也不是不可能,屆時陰陽秩序必然紊亂。
脈脈想得不錯,是以千萬年來,引魂木雖矗立於此,卻只有區區幾人能成功拿下一枝。而帶走引魂枝的人,則是全部透過神獸考驗之人。
白憐憐看脈脈如此,神色有些複雜:“你……”
脈脈看著他:“怎麼?感動了?”
白憐憐依舊是看著他,並不答話。
脈脈說:“你一路上救了我那麼多次,我又不是真的沒心沒肺,記在心裡呢,厲害的事我如今不行,可跪拜求人我還是包能做的。”
白憐憐想說些甚麼,但還未及細想,脈脈便一把拉過他:“你也跪下!”
原本這一拉,是拉不動的,但白憐憐放棄反抗,就隨著跪在了脈脈身邊,脈脈看她配合,溫柔地再接再厲:“閉眼,虔誠一點,神都能感受到的。”
哪裡有神啊!
白憐憐不信這所謂的祈求,只是身旁有這樣一個願意為了他跪求的溫脈脈,他竟也生出了“願意”之心:我白憐憐,前塵盡忘,願求一段引魂枝,找到丟失的爽靈魂,找回過去,做一個完整的人。
白憐憐剛說完,耳邊就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念你心誠,便給你機會。你須得在我造出的幻世中度過一生,幾經磨難不公,最後依然不生滅世之念。若你能做到,便證明你心善念堅定,引魂枝落在你手上不會用作惡途。你願意嗎?”
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