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章 脈脈維護聞昭,裴之初出場

2026-04-26 作者:煊玥

脈脈維護聞昭,裴之初出場

脈脈和舞華可不是甚麼君子作風,兩人不約而同朝前一步,對著那出頭的弟子就是一通罵。

脈脈罵得直接:“看你人模人樣,怎麼就不會說人話?我師父玉樹臨風,我天衍宗人傑地靈!憑你也有資格詆譭?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砍死你!”

舞華罵得難聽:“哪裡來的狗亂吠?你是親眼所見親耳聽到的這些?來來來,不廢話,天雷誓你敢嗎?我敢!我大師兄聞昭要是故意搶別人仙緣,就讓我被天雷劈死,神魂俱滅!”

“舞華!”聞昭厲聲喊道:“不許拿自己發誓。”

舞華絲毫不理聞昭,對著那人繼續道:“你發呀!”

那弟子不過是想討聞荇歡心,這才出言羞辱聞昭,哪裡能料到對方有兩個如此潑辣的師妹!被這麼多人看著,他絕不能慫,天道誓他是不敢發,但他可不怕對面那喊打喊殺的姑娘!

他朝著脈脈舉劍:“憑你也敢跟我動手?”

脈脈這暴脾氣,提了劍就要衝過來,聞昭趕忙拉她:“脈脈別衝動,他們是流雲宗宗主一脈的弟子。”

脈脈很氣憤:“我們也是天衍宗宗主一脈啊!”

周圍人太多,有人聽到脈脈這話,沒忍住笑了,有好心人提醒她:“雖都是宗,可宗與宗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當今修仙界,一等宗門有兩個,二等四個,三等八個,而流雲宗為二等,天衍宗排不上等。

蕭湖也過來勸她:“罵兩句出出氣就算了,師兄不是怕事,而是怕真動起手來你們受傷,我們……打不過他們。”

看著聞昭和蕭湖擔憂的樣子,脈脈突然覺得很委屈,來這裡這麼久,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憋悶煩躁的情緒,她很難過,眼睛都酸澀起來:“可我,聽到他那樣說大師兄,我很難受。”

聞昭笑笑,反過來安慰她:“你們不是幫我罵回來了嗎?”

聞荇這個時候卻做起來了好人:“都是誤會,大哥,我師弟也是為我好,你別介意。”

脈脈在心裡罵他:綠茶狗!

本來事情到這裡,大家各退一步,也就算了,偏偏聞荇的狗腿子又來了一句:“聞師兄,你大哥可真豔福不淺,出來一趟,竟帶著幾位這麼漂亮的姑娘。師妹們這麼維護他,想必關係親密得緊,這一路上長夜漫漫,可不愁寂寞哦。”

“我哦你祖宗!”脈脈推開蕭湖就要衝過去,可一道劍氣比她更快飛向那人。

聞荇出劍,擋下此招,陰沉著臉:“大哥要動手?”

聞昭身形閃在脈脈面前,脈脈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聽著他不容置喙的聲音:“你可以辱我欺我,但要牽扯我師妹們,不可以。”

脈脈回頭,看到蕭湖正死命拉著臉色憋紅的舞華,何雨露更是一臉怒容地瞪向這邊。

聞荇也拔出劍:“既然如此,就用實力說話吧。”

聞昭回頭對著蕭湖說:“你帶她們先走。”

脈脈懷疑自己聽錯了:“難道不是我們四個一起打?”

聞昭也是一愣:“我們四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一個啊。”

“那好歹我們四個能平分傷害啊!”話剛說完,脈脈就敲了自己一頭:“不是,大師兄你瞭解我的實力嗎?我沒那麼差勁吧!”

聞昭難得啞口無言,蕭湖鬆開了手,和舞華一起過來:“脈脈說得對,他總不能光天化日下殺人吧,大不了咱四個一起丟人。”

豪言壯語的激情退去,脈脈暗笑系統這次歪打正著的任務。雖然她作為溫脈脈,在天衍宗的時間不長,可她早已把那裡當作她在這個世界的家,原本她只和舞華相熟,這次不落山之行,才算真正瞭解兩位師兄。不管如何,在脈脈心裡,他們早就如家人一般。

脈脈很認真地對著三人說:“我保護你們,你們,站在我身後!”

她有一種感動天感動地的悲壯,可現實是,三人沒一個搭理她!

蕭湖沒忍住笑:“要不是此時氣氛凝重,四師妹這句話,我能當場笑一個時辰!”

聞荇劍起,風來!周圍早就被大家自動空出了一大片場地,無論何時何地,看熱鬧是人的本性。何況是昔日親兄弟,如今不同門的相爭戲碼,更別說還有美貌榜上的仙子牽扯其中。

脈脈有點傻眼:“他怎麼能起風?”

蕭湖翻了個白眼:“不是告訴你了,他天資出眾!比大師兄高了很多!他能被流雲宗宗主一脈收作弟子,肯定不是等閒之輩啊!不過你也別怕,他不會真殺我們。”

脈脈不得不說,她小看了聞荇,她以為,聞荇只是比大師兄厲害了一點而已,她也比大師兄厲害啊,原來,他們厲害的點數不一樣!

聞荇還沒出劍,風就卷的幾人睜不開眼睛,脈脈想,她還是趁早把在水霧澗裡煉得極品歸元丹都拿出來吧!

雖然知道要輸,但該有的過程關係到尊嚴,絕不能少!脈脈掄起劍,氣勢萬鈞地朝著聞荇一劈!

“啊!”對面傳來受傷呼痛聲,脈脈不可思議地睜眼:她這麼厲害的嗎?

風已停,聞荇捂著受傷流血的左臂,不甘又仇視地看向這邊:“怎麼可能?你是……誰?”

她側前方,白憐憐如雪似冰地立在那裡。

感受到她的目光,白憐憐回頭:“你們不是要和我一起?還在這裡囉嗦甚麼?”

人群中有人認出白憐憐:“是白憐憐!是收服了黃鸝鳥妖的白憐憐啊!”

此處有許多被黃鸝鳥妖禍害又被白憐憐一行人所救的人的同門,那批人因黃鸝鳥妖的禍害,大多還在修養。而如今在場的他們的同門一聽是白憐憐,立刻就坐不住了。

再一聽,他們就是前些日子突然出名的天衍宗一行弟子,人群中陸續開始有為他們說話的聲音。

“流雲宗仗著宗門地位,總欺負小宗門,明明不佔理還硬說憑實力說話!”

脈脈聽到這句話,立刻朝著說話的方向豎起大拇指,她本想直接躥到聞荇面前,可想到實力差距,還是決定拽上白憐憐!

此刻,她已然自動忘記前幾天對白憐憐的視若無睹,冷漠以待。

聞荇看他們二人過來,將劍橫在身前:“你們要幹嘛?”

脈脈笑得燦爛:“不幹嘛啊?你不是說,用實力說話。如今,你實力不如我們,就得聽我們說。”

聞荇不服道:“你要說甚麼?”

“我說,你和妖花島的女修關係匪淺。”妖花島是一群邪修,還是女修居多,她們善於偽裝,吸取男修的修為為己所用。

聞荇氣得吐血:“你胡說。”

“我只說隨便說說,你如果覺得委屈氣氛,可以用實力說話啊!”

聞荇啞然,這是他剛剛對聞昭做的,如今,脈脈全數還給了他。

“流雲宗好歹是個大宗門,宗主一脈就是這樣用所謂的實力汙衊別人的嗎?”脈脈突然把手中的劍指向剛才一直挑事的那名流雲宗弟子。

那弟子嚇得身顫:“我,我只是說說。”

“你只是說說?你當然只能是說說!你空口無憑,連天道誓都不敢發,卻敢張口汙衊!我們實力不如你們,只能自認倒黴嚥下這汙衊,我們不服氣,你們就要用實力說話,最後我們不僅要受氣,還要受傷,旁人看來,我們活該,因為修仙界實力為尊。”

那弟子被她說中,不敢反駁。

人群中卻有人嘀咕:“可修仙界,確實是實力為尊啊!”

脈脈聽笑了:“實力為尊,尊為尊貴,為強者,可真正的強者,是內心強大,心懷慈悲之人!如息山神女,如三位仙尊,如倉山仙君!他們才是實力為尊!若是用實力為尊作為欺負旁人的說辭,那叫卑鄙無恥,你連做人的道理都不懂,還修個屁仙啊!如果一個邪修法力強大,把你擄走吸乾,旁人要讚一句實力為尊,你死活該嗎?這種狗屁不同的邏輯,怎麼還有人信服?”

“說得好!”有鼓掌聲自遠而近。

人群立刻沸騰起來!離脈脈最近的何雨露就是沸騰大軍中的一員:“裴公子!是裴公子!”

舞華的語氣也激動不已:“真的是裴公子!”

脈脈被這兩人打斷熱血發言,扭頭去看“裴公子”。

有一種人,生來就是天道寵兒,他只要一出現,光伴隨而來,周圍萬物就自動為他讓道。

裴公子信步走來,擁擠的人群愣是為他讓出一條專屬通道,如果說白憐憐是雪山上的萬年不化的冰,裴公子便是那春日裡溫和醉人的清風。

他面上是溫和有禮的笑容,行走間步履如風,氣度從容,他站到白憐憐面前,拱手而禮:“在下蒼穹派裴之初,多謝白公子降服黃鸝鳥妖,救了舍妹和諸多性命。”

白憐憐對陌生人,一貫冷漠以待,只回應微不可見的點頭。脈脈又暫時做他的代言人:“裴公子不必客氣!行俠仗義是白公子最喜歡做的事!”

裴之初笑看著她:“姑娘剛才一番言論令人敬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溫脈脈。”

裴之初又是拱手一禮:“溫姑娘。”

他抬手一禮,姿態行雲流水,令人賞心悅目,脈脈心裡喜歡,面上笑著更濃,學著他回了一禮:“裴公子。”

有了裴之初的定義,脈脈剛才那番本就有理的話更得人心,流雲宗同來的一行人皆羞愧不已。

聞荇想趕快離開這讓他丟人的場合,脈脈看到他有退意,卻不肯罷休,她擋在聞荇面前:“聞荇,今日當著這麼多道友的面,你且說說,我大師兄搶了你的仙緣嗎?”

聞荇強忍屈辱:“是嫡母所為,大哥並不知情。”

“哦,那你師弟怎麼就那麼肯定,那麼熟練,汙衊的話張口就來?”

“張師弟並非有心,只是為我抱不平。”

“哦,你師弟為你抱不平,就去冤枉別人,那我為我師兄抱不平,我就也隨心所欲了啊。”

脈脈說完,便抬腿朝著那張師弟揣了結結實實的一腳。

張師弟氣得要還手,可一看見脈脈身旁的白憐憐,又生生忍下,沒想到脈脈還不肯放過他:“跟我大師兄道歉,並且發誓以後不能報復我們。”

不能報復,還要道歉?張師弟只覺得天大的屈辱,天大的憋屈。

裴之初問了一句:“流雲宗的張師弟?不覺得今日之事是你的錯?”

借給張師弟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裴之初面前放肆,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他今日在劫難逃,咬牙道了歉,發了誓,一刻不做停留地跑了。

舞華對著聞荇道:“以後再聽到有人汙衊師兄,肯定就是你背後誤導,壞人!”

聞荇苦笑:“我怎麼會故意針對大哥?我以後一定約束身邊之人。”

舞華冷哼一聲,不再理他,卻沒看到低頭的聞荇,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

聞荇離開後,圍著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了,聞昭感動大家相護,一個大男人眼圈都要紅了:“竟然是師妹替我出頭,師兄在此謝過了。”

他裝作要行禮的樣子,把脈脈和舞華都逗笑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