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憐得碎星劍脈脈要煉丹
三人跋山涉水,來到一處洞府,脈脈扶著石頭喘著粗氣:“終於到了。”
阿玉趁他們休息,又寫了一段字:“這裡曾是一在古神的洞府,他飛昇後這裡被魔氣滋擾,魔族想讓來此尋寶的人都染上魔氣。韶光仙尊發現後便將此處拉入幻仙境水霧澗,淨化魔氣。如今魔氣已清,只待有緣人來此。”
“以前沒有進入幻仙境的人來到這裡嗎?”
“山下迷霧重重,一年時間,他們根本找不到這裡,我在這裡待得太久了,才能將此處道路摸清。”
脈脈還待開口,白憐憐卻抓住她的胳膊:“休息夠了就起來,我們的時間不多。”
“那你拉我啊。”白憐憐都會主動拉人了,看來她的親近計劃在緩步推進!趁熱打鐵,再接再厲!
白憐憐毫不客氣,一把將她拽起來,脈脈一個踉蹌,怒道:“白憐憐!”
柳條又是迅速過來,纏住她的手臂溫柔撫摸,脈脈被它弄得沒了脾氣:“看在阿玉的份上,原諒你一次!”
神住過的洞府就是不一般,靈力萬年不散,寶物質量,亦皆非凡品。
阿玉將水晶臺上一個鐲子遞給脈脈,脈脈第一眼就被它的顏值吸引!藍色的鐲身透著遠古的神秘,剔透如冰晶,內裡卻彷彿蘊含著萬千星辰,流轉間,光華舞動,似無數個小世界重複著彼此靠近又相互遠離的軌跡。
“星辰流光鐲。”脈脈摸到它時,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它的名字。
如果說脈脈身上的儲物袋能裝下天衍宗裡的一棵樹,那麼星辰流光鐲就能裝下整個天衍宗。
這得多少寶貝才能填滿啊!脈脈雙眼發光地看著洞府裡的寶物,同時想著水霧澗內的一切。
阿玉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寫道:“不可貪心,否則會驚動韶光仙尊。仙尊本意是讓有緣者皆得機緣,而非一人獨享。”
脈脈失望地哦了一聲,她問阿玉:“阿玉,這麼好的鐲子你怎麼捨得給我?”
阿玉笑笑,寫道:“主人給我的儲物戒足夠用了。”
脈脈這才注意到她手指上戴的碧玉戒指。跟她衣服的顏色幾乎一樣,她長袖飛舞間戒指幾乎看不到。
阿玉指了指前方,示意白憐憐跟她走。脈脈落後幾步,越走越慢。
白憐憐忍不住回頭,看到脈脈無聲地對他吐露兩個字:“過來。”
前方阿玉依舊慢慢往前走著,脈脈作出對周圍寶物很感興趣的樣子,離阿玉有一段距離,白憐憐本不想理她,可她竟然雙手合十對他做拜託哀求狀。
莫非她有甚麼不能讓阿玉知道的難以啟齒的事?
白憐憐走到脈脈身邊,脈脈一把拽過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阿玉甚麼也看不到,怎麼會對這裡如此熟悉?她一定有事瞞著我們!”
白憐憐耳根發癢,將她推開,看了看她戴在手上的鐲子,眼神分明表達著:既然懷疑人家,那你還接她遞來的鐲子?
脈脈寶貝似的將星辰流光鐲往懷裡挪挪,小聲道:“寶物無罪。”
脈脈的懷疑不無道理,阿玉對這裡太熟悉了,看不見的情況下竟然能準確知道所有寶物的位置和種類。
白憐憐頓了頓,開口說出的話讓脈脈驚呆了,他說:“我感覺,她不會害我們。”
脈脈:“……感覺,很玄妙的東西。”
前方阿玉的柳條又送了字過來:“以前眼睛能看到時,我跟著主人來過這裡,現實中的這裡。韶光仙尊將一切原封不動地挪了進來,所以我才能清楚知道這洞府裡的事物。”
“原來是這樣啊。”脈脈放鬆下來。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兒,阿玉停下腳步,面前是一處高臺,臺上橫放著一把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劍。
“白公子,你去拿吧。”
“沒甚麼機關暗器禁制封印嗎?直接去拿?”脈脈有些擔心。
阿玉笑著搖了搖頭。
白憐憐走上前去,很隨意就碰到了劍柄,又很輕鬆地拿起了這劍。
劍被白憐憐完全掌握的瞬間,劍身褪去灰暗之色,變得光華奪目,劍光將周圍照得熠熠生輝。
白憐憐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而後說出了此劍的名字:“碎星劍。”
阿玉臉上露出激動之色,柳條甩得飛快:“白公子喜歡嗎?”
白憐憐真誠道:“多謝。”
之後阿玉便不再管他們,讓他們各自另選兩樣喜歡的寶物。
“白憐憐,你要選甚麼?”
白憐憐給了她一個你多管甚麼閒事的眼神。
脈脈迎冷漠而上:“你別選儲物類的,用我的唄,別浪費名額。”
“你怎麼不直接讓我把寶物都給你?”
“我是那樣的人嗎?好心好意讓你暫存,不領情就算了還冤枉我!小人之心。”
白憐憐不跟她吵,只是淡淡的來了句:“我不需要。”
是不需要儲物空間,還是不需要她幫忙?脈脈冷眼看著他將碎星劍配在腰間,真想冷哼三聲。
每一個修仙人,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個小型的儲物器,是以一個人就算窮得叮噹響,也能將自己的武器隱於周身,隨用隨取。白憐憐自然也是有這個本事的。
脈脈看著那明晃晃金燦燦的劍,心裡誹謗道:他先前沒劍,心中也明白脈脈幾人不給他劍的原因,是以如今才故意亮劍讓她看的!
此刻如果有人知道脈脈內心所想,一定得忍不住感嘆一句:到底是誰小人之心啊!
古神洞府夠大,兩人分走兩邊,誰也不搭理誰,各自選好後走到靜靜等待他們的阿玉身旁。
看白憐憐兩手空空,脈脈忍不住問:“選了甚麼?放哪兒了?”
白憐憐輕輕歪頭,似笑非笑:“關你甚麼事?”
白憐憐竟然學會了像她那樣噎人!氣死她了!她再理他就是狗!
有了武器的男人心中自有一場天下第一的夢,白憐憐問阿玉:“我看這裡有不少遺留下的功法,既然帶不走,我想留在這裡學。”
脈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將近一年的時間,你就準備這樣過?”
剛來這裡時,形勢所迫,她在鎖妖塔裡修煉了那麼久,可那時是抱著一股不修煉就要死的心態。如今這水霧澗內鳥語花香,靈氣充盈,天才異寶多不勝數,就只待在這洞府裡,她覺得怪可惜的。
白憐憐道:“你可以到處轉轉,時間到了,再一起出去。”
主意不錯!和阿玉這樣美麗的姑娘一起尋尋寶,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機緣等著她。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阿玉的字便飄了過來:“我留在這裡陪著白公子。”
脈脈:“……”不是吧。
白憐憐:“……不必。”
阿玉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下來,脈脈道:“阿玉,跟我走,我需要你!”
說完不等阿玉反應,就拖著她走了。她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需要驗證。
兩人離開洞府走了一段距離,脈脈將阿玉按在一塊石頭上:“阿玉,你先坐這兒休息會兒,那邊的樹上有許多果子,我去摘一些。”
脈脈邊跑邊在心裡喊:“統大人,覺得離夠遠了你就自己出聲。”
系統開口,聲音激動:“脈脈!恭喜你來到水霧澗!你還有時間瞎逛?你應該和白憐憐一樣,抓緊時間修煉啊!”
“你先聽我說,你以前說過,你知道這世間的一切,但不能毫無忌憚地給我,比如那本菜譜,即便被寫出它的人知道了也能解釋清楚,一個修仙者能偷看到人間的菜譜其實易如反掌。可像仙界大能的功法,門派的鎮店之寶,我卻不能無緣無故地得到,只要被人發現,就會懷疑來處,無法自圓其說的情況下,“你”的存在會有面臨被發現的可能,那三個“中介者”就會感應到,對嗎?”
“對,用你那個世界的話來說,存在必須合理。”
那句話叫:存在即合理!
“那現在我來過了水霧澗,這裡的一切你以後給我,是不是就都合理了?”
系統:“……!”
“我剛才粗略看了一眼,古神就是牛啊,那滿滿三架子的書,涉獵廣泛,啥都有!”
“即便我一直跟著你,也只能在你一個人的時候出現,這麼多東西,光時間……”
“沒關係,只要確定你以後能提供給我就行。”說實話,她能感覺到系統對她信任的保留,通俗點,系統有二心,不會以她的意願為先。諸如此類情況,她必須提前和系統達成共識!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甘不願道:“可以。”這是它一開始對脈脈說過的“本事”,如果拒絕她,他們之間的合作會出現不可控的風險。雖然他們彼此沒有百分百的信任,但合作伙伴該有的互幫互助不能缺失。
脈脈徹底放心:“現在,我要去做更重要的事啦!”
“甚麼?”
“你沒發現水霧澗裡最多的是甚麼嗎?各種各樣的靈草,我又不能薅光了帶走,就只能在這裡物盡其用了!”
系統猜到了:“煉丹?”
“是啊,洞府裡有個超級氣派的煉丹爐,這漫山的靈草我又沒帶出去,在幻境裡煉丹來用,煉成的丹藥卻是我實打實的自身成果,就算全帶出去也不算犯規吧?”
系統再一次沉默:“……你,是會卡bug的。”
脈脈抱了一堆酸甜可口的果子回來問阿玉:“阿玉,你待在水霧澗裡這麼多年,平日裡都幹些甚麼?”
阿玉笑笑寫道:“眼睛看不見,除了睡覺修煉,別的也做不成甚麼。”
“哦,那你在進水霧澗之前,又做些甚麼?”
阿玉搖了搖頭:“主人做甚麼我就做甚麼,大部分時間就是睡覺。”
脈脈:感覺她回答了,但又好像甚麼也沒說。如果是個大男人,脈脈免不了回懟一句,你主人上廁所你也跟著去嗎?
阿玉看似溫柔簡單,卻對她防備之極。脈脈也並非一定要窺探阿玉阿玉隱私,只是水霧澗裡有阿玉這樣的存在,本身就很奇怪,而她要在一年後跟著他們出去,這就不得不讓人多些想法。
阿玉繼續寫道:“溫姑娘想做甚麼就去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