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章 花郎

2026-04-26 作者:月下滴星

第19章 第19章 花郎

江茵好歹看過原文,金手指那是大大的有。

雖然書裡沒有賞金榜這一出,但倒是提過這麼一處絕對安全,絕對無人打擾的地方。

那就是花夢樓以及月遊船所在的月湖湖底。

準確來說,是花樓下五層。

花樓表面上和夢樓一樣只有五層,每一層設有不同風格的花娘獻藝,且眾所周知,夢樓的花娘只賣藝不賣身。

下五層卻大不相同,這五層裡面沒有花娘,只有花郎。

而且沒有甚麼賣藝不賣身的規矩,只要有錢,就可帶花郎回房玩樂。

還是絕對沒人打擾的那種。

這裡的每間房都設了陣法,除非客人滿意自願開門,否則就算是花樓樓主也破不開房門。

簡直是最好的躲避地點。

至於錢,花樓下五層所用的錢不是真金白銀,而是用訊息換取花幣,訊息越值錢能換的花幣就越多。

所以江茵根本不擔心,到時候她隨便說幾個原文裡看過的劇情就能換到大把花幣。

林月影只聽到月湖水下就懂了,江茵要去的和她是一個地方。

看到江茵臉上藏不住的得意,她摸著空蕩蕩的荷包,呵呵一笑:“江姑娘既然清楚月湖水下另有乾坤,就不怕你身邊那位知道後吃醋嗎?”

江茵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

嘴唇又在發麻了。

她抿了抿唇,不自在地道:“怕甚麼,我又不是去找花郎的,他就算知道也會理解我的。”

……應該會理解的吧?

林月影覷著她心虛的表情,樂滋滋的帶上面具下樓:“我先行一步,你自求多福吧。”

薛壯兒開了門,江茵沒空再跟她鬥嘴。

她替薛壯兒帶好面具,將他一路送到花船附近,目送他成功點燃長香進入月遊船後,這才鬆了口氣,轉頭鑽進人群,順便把信寄出去。

東玄送信用的是靈鳥,速度很快,玄天宗的信件差不多半天就能送到,從時間上來看,月夜遊結束出船那日,穆一青應該已經到了。

江茵還買了把匕首用來防身。

買完匕首出來,隔壁就是藥房,她猶豫了會還是走進去,小聲和女藥童說了幾句話,女藥童點點頭,從身後的藥櫃裡拿出幾樣東西包在一起,遞給她。

江茵付了錢,做賊似的將東西揣進儲物袋,露在面具外的半張臉肉眼可見的發紅。

好在臨安城的特色之一就是蒙面夜遊,街上帶面具的人很多,無人注意到她。

她就這樣混在人群裡一路到了月湖邊,搖鈴喚來小舟,坐上後,船伕問她:“姑娘去何處?”

這就是要對暗號了,答的不對她就只能進上五層。

江茵清了清嗓子:“去女子尋歡作樂處。”

暗號很簡單,但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極少有女子能坦然說出來。

船伕點點頭,在夜色中撐著小舟圍繞花樓轉了三圈,最後一圈停下時,自小舟為中心的湖面捲起一道漩渦,將江茵整個人吸了進去。

下一秒她整個人站在看似相同的花樓前,只是大門捲纏著的花藤成了更嬌豔欲滴的暗紫色。

遙遙的,船伕的聲音傳到耳邊。

“祝姑娘如願,常歡常樂。”

儘管船伕聽不到,但江茵還是道了聲謝,隨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面前纏滿花藤的大門。

……

沒推開。

大門正中間是一朵形似蓮花的紫色鮮花,見有人來,將開未開的花瓣緩緩往外延伸,露出中間花蕊上的玉牌。

玉牌掛著彩色穗子,上面明晃晃寫著‘賣身’兩字。

江茵看著彩色玉牌,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對吧?

原文裡說過,因為花樓下五層只供女子尋歡,男子想要入內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入樓賣身。

若是自己尋到此處,門口的陣法感應到男人的氣息,就會彈出彩色玉牌,帶上玉牌才可進樓,但這樣一來,就意味著他們今夜在花樓的身份是花郎小倌。

江茵又試著去推門,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只有裝著玉牌的紫蓮帶著點不耐煩向前伸了伸。

江茵無語道:“你還急了?!你仔細看看,我是男的嗎?你給我這玉牌是甚麼意思?!”

花夢樓的鮮花許多都不是凡品,比如看門的這朵紫蓮,原文裡說過,它曾是某位仙門修士種植,因此得了機緣開了靈智,對氣息很是敏感。

有點像蕭令川鮮花版。

之前也有男扮女裝試圖矇混進樓的,但不管多精妙的易容術和幻術,都瞞不過紫蓮。

聽到江茵的話,紫蓮伸出葉子在她身上戳了兩下,像是在確認她的身份。

幾息過後,它甩甩葉片,把玉牌丟到地上,整朵花重新縮回門裡。

意思很明顯。

男的,玉牌給你,愛帶不帶,不帶別想進。

江茵:“……”

好訊息,它有靈智。

壞訊息,現在好像失智了。

“你這甚麼破花,連男女都分不清楚嗎?!給我開門,別裝死!!!”

她急的踹門,可紫蓮絲毫不為所動,不但丟了個葉子封住她的嘴,還作勢要將地上的玉牌收回去。

就在這時,江茵背後響起一陣異動,她回頭看了一眼,是方才送她來的小舟,舟上坐著幾個一身勁裝的女子,每人腰上都配著劍,明顯不是普通人。

這樣的打扮,江茵不得不警惕起來。

她轉頭拉住紫蓮的葉子,小聲求道:“等一下,好紫蓮,你再看看,我真的是女的,沒用易容術也沒用幻術,你就讓我進去吧。”

紫蓮點了點頭,江茵還沒來得及高興,它又把那掛著彩穗的玉牌丟到她面前。

身後的小舟已經快到門口,江茵咬了咬牙,撿起玉牌掛在腰上。

“行,好女不跟花鬥,你等我出來再收拾你!”

反正樓裡有管事的,進去後讓她們把牌子摘下去就行。

她還要狠狠投訴這瞎了眼的紫蓮花,連男女都分不清了,還看甚麼門!

江茵憤憤推開大門,趕在那群人到之前一頭鑽進去。

門外夜色靜謐,門內卻喧鬧沸騰,撲鼻的香氣縈繞在樓內上下,女子的歡聲笑語宛若黃鸝,儘管是情/色之處,卻絲毫不讓人覺得不適。

江茵倉促看了兩眼,覺得這種觀感大抵來源於樓裡的女子們都很……規矩。

至少她看過的那些古裝劇裡,像青樓這種地方,裡面的男人一定是左擁右抱,上下其手,恨不得當場就做些限制級的事。

但這種畫面在這裡卻很少能看到。

大概是因為來花樓的女子很少是真的奔著尋歡作樂來的。

作為東玄最大的情報組織,花樓當然不可能一個月只提供一次問答機會,真要這樣,那估計每日參加初賽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除了月夜遊外,花樓下五層也負責收賣訊息,女人可以賣訊息換花幣,花幣不但能買花郎,也能買其他訊息。

但花夢樓不收男人的訊息,他們要想在花樓得到花幣,就只能靠女人,賣身賣藝討女人歡心,再拿這些‘賣’來的花幣,去買自己需要的情報。

而在花樓買不到想要的訊息的人,或是不想靠賣換花幣的男人,就會去參加月夜遊。

不得不說,不管是花夢樓的構造,營業模式,還是對男女的態度區分,都讓江茵覺得這花夢樓樓主委實是個奇女子。

這樣的人,真的是林月影口中搶奪她人□□,手刃其父母的惡妖嗎?

江茵有些猶疑,但並沒有糾結太久。

主要也沒時間去想,她剛進樓就被人拉住,一路連拖帶拽扯進了房裡,嚇的她險些大叫救命。

一個嬤嬤打扮的婦人將她摁到椅子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教訓。

“喊甚麼?!都來這裡了,還要裝甚麼貞潔烈男,既然掛了牌子就給我老老實實賣身,要拉扯你的是客人,你也這般叫喊嗎?不懂規矩,還不給我閉上嘴,讓大夫給你檢查身體!”

江茵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樓裡負責帶人的嬤嬤,她正想找管事的呢,忙道:“嬤嬤你來的正好,我不是來賣身的,我是女的啊!”

嬤嬤只是冷笑一聲:“你們這些人啊,最是噁心,在外嫌女子柔弱無能,自稱頂天立地唯有真男兒,可想進花樓又不願賣身,竟寧願扮作從前最瞧不起的模樣,男扮女裝妄想矇混過關,只可惜,咱們花夢樓有元玉仙君親手種植的仙花紫蓮,這等低劣的手段可逃不過它的眼睛。”

江茵:“……它根本就沒長眼睛。”

恰好大夫上前替她檢查身體,她拉著大夫急於自證:“姐姐,你仔細瞧瞧,我當真是女子,不行你們驗身吧。”

“放開!”

嬤嬤一巴掌拍在她手背,拉過大夫護在身後,看著江茵的表情愈發不喜:“我勸你還是趁早撤了這幻術,老老實實出去接客,再裝下去,對你可沒好處。”

江茵欲哭無淚:“我撤甚麼啊?我就沒用甚麼幻術,不信你們自己看!”

這花夢樓今日是怎麼回事,全員不分男女了嗎?

嬤嬤充耳不聞,低聲詢問身後的大夫有沒有受傷。

那大夫是位女子,身量嬌小,半邊臉上帶著面具,方才拉扯間面具後的繫繩鬆動,她用手捂著,另一隻手擺了擺。

江茵看到面具,心念一動,默默閉上嘴。

她臉上也有面具。

若是嬤嬤當真上前檢查摘了她的面具,她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到時候就算能證明她是女的也沒用,以花夢樓的態度來看,一旦發現她就是江茵,說不準現在就會想辦法搶了她的月影枝讓她淘汰。

江茵偷偷將腰上的儲物袋往後挪了挪。

嬤嬤安撫完大夫,回頭看著江茵好似老實不少,哼道:“想通了?”

江茵糾結的搖搖頭:“我真的沒用幻術,我就是女的。”

嬤嬤冷冷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臉上的面具停留了會。

江茵攥著手指,有點怕她上來扯她的面具。

好在嬤嬤沒這個打算,只道:“這位公子,容我提醒你一句,從你帶上玉牌進入花夢樓這一刻開始,今夜……哦,不對,是在你有足夠的花幣為自己贖身之前,你都是花夢樓的人,你一日不接客,就要在花夢樓多待一日。”

“我知道。”江茵很是無奈:“但我真的是女的。”

“荒謬。”嬤嬤懶得再同她廢話:“來人,將他關進地房,在他撤去幻術前,絕不許他上樓。”

地房位於最底層,是花樓專門用來關押不聽話的花郎小倌之地。

江茵本來以為是像地牢一樣的監獄,但到了地房後才發現,這裡跟監獄完全不一樣。

一間間獸籠裡關著外形或男或女的人,每個人都被手銬腳銬死死固定在木板上動彈不得。

帶著江茵的花娘輕聲道:“帶了玉牌進花樓卻不願接客的,都是這般下場。”

江茵打了個寒顫:“但我真的是女子……唉。”

她忍不住嘆了好大一口氣。

這句話她今晚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實在是心累了。

也是沒想到,她現在最大的困難居然是怎麼證明自己是個女的。

花娘柔柔笑道:“出了花樓,你還肯做女子嗎?”

“我當然……”

江茵正要回答,視線中突然撞進一抹白。

在她對面的獸籠裡關著一個滿頭白髮的黑衣男人,不知是不是感應到江茵的目光,他轉頭看過來。

眉眼冷峻,看上去就極兇,最關鍵的是眼角那粒淚痣,滿是桀驁不馴的野性。

江茵眼淚掛在眼眶下,倒吸了口涼氣。

蕭令川?!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在限制文裡被反派聽見心聲》求求收藏,謝謝大家。

文案:  姜妤穿成限制文裡男主早死的白月光,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不知道甚麼時候是自己的死期。

重壓之下,她只能依靠外力來緩解。

比如看小說。

小說妹永不認輸,沒有條件姜妤就自己創造條件,她靠自己腦補。

特別是一看見書裡的聽障反派陸商陌,她就靈感大爆發。

聽障好啊,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叫停都聽不見。

尤其陸商陌長的也帶感,她都不敢想吃起來得多香。

自此姜妤開始了腦補之路,甚麼紅眼給命,替身文學,京圈佛子,全安排上。

就連落水,她都不安分。

水底,陸商陌衣衫溼透貼在身上,姜妤兩眼放光:外人眼裡陰鷙禁慾的奉安將軍背地裡極其重欲,仗著在水下無旁人看見,他掏出嬰兒小臂般粗細的玩意兒誘哄我:張嘴,我便給你渡氣。

氣是沒渡上,姜妤差點跟抽筋的陸商陌一起死在水裡。

上岸後,兩人只能在山洞中烤火取暖,姜妤的心思又開始飄了,甚至仗著陸商陌聽不到,大膽開麥。

她:“孤男寡女,他一次不成又生二計,再次將嬰兒小臂粗細的東西……”

背後傳來陸商陌似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聲音。

“要麼你過來看看呢?”

姜妤:???

真的嗎?還有這種好事?

——

陸商陌在一場戰敗後雙耳失聰,卻無人知曉他從那日起便能聽見旁人的心聲。

他看清這世間的虛偽,一日比一日孤僻,甚至逐漸產生自毀傾向。

直到那日,他端著毒酒意欲求死,躺在階上欣賞最後的月光時,卻聽見一道清脆的女聲。

“嘶哈嘶哈,這腰這腿這腹肌……等他喝了毒酒喪失行動能力後,我必須得上去摸一把。”

陸商陌:“……”

他這酒是喝還是不喝?

閱讀指南:1v1sc,天然白切黃vs陰鷙孤僻聽障反派

1:男主的失聰是心理問題,會好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