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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心黑的朱瞻基 著名的心理學家……

2026-04-26 作者:雲深霧

第110章 心黑的朱瞻基 著名的心理學家……

著名?的心理?學家阿德勒在多年的自身經驗與心理?學研究中?發現:排行在中?間的孩子, 性格比他的兄弟姐妹要穩定的多。

相?較於從小被賦予“老大”責任的第一個孩子,與被家人過分寵溺縱容的老么,老二雖然容易被“忽視”, 但也會更輕鬆自在一些,因此性格方面也更加穩定。而情緒穩定,往往是一個人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代表人物——唐太宗李世民。

現代人能發現的蛛絲馬跡, 沒道理?古代人不?知道, 事實上, 古人早就從多個家庭中?得到了“大憨二精三搗蛋”的經驗。尤其在老朱家,朱棣的三個兒子身上體現的更明顯一些。

老大朱高熾是個面憨心黑的,老二朱高煦是人看?起來?精明實則無腦的, 老三就更不?用說了, 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為了皇位上躥下跳的搗蛋, 也虧得是徐皇后的親生的小兒子,否則早被送去鳳陽老家關起來?了。

輪到了祁字輩, 胡善祥和朱瞻基只有?兩個兒子,於是排行第二也是最小的朱祁錦就彷彿集合了精和搗蛋的特質, 把熊孩子的特徵發展到了極點。

讀書、寫字坐不?住, 像屁股上長了疙瘩似的扭來?扭去。萬事不?放在心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前腳答應了胡善祥不?頑皮,後腳就闖大禍被張太后領回去,氣得胡善祥只想使勁兒揪他耳朵聽他唱“啊、喔、哦……”

今日?一早,朱祁錦更是和胡善祥玩起了心眼兒,為了逃課裝病, 被胡善祥逮了個正著?,一不?做二不?休的讓太醫看?了加雙份黃連的藥煮給他喝,看?這臭小子還?敢不?敢再裝病。

朱瞻基回到坤寧宮的時候,朱祁錦正被胡善祥按著?喂藥,小傢伙哭得可?憐兮兮地,可?惜他娘是個冷酷的嚴母,絲毫不?為所動,表情嚴肅的把孩子嚇得雙手抱著?藥碗,眼淚要掉不?掉的。

“臭小子,又惹你娘生氣了?”朱瞻基帶著?笑?的聲音響起,朱祁錦立刻一幅“得救了”的表情抬頭,藥碗往小几上一方,狂奔過去抱住親爹的大腿喊救命。

“爹爹,救救我,錦兒知道錯了,錦兒以?後不?敢了,你幫我給娘求求情,別讓我喝苦藥了。”

朱瞻基默默小兒子的腦袋,問胡善祥發生了何事,胡善祥冷笑?瞥了心虛的朱祁錦一眼,巴拉巴拉的將朱祁錦乾的好事說給朱瞻基聽。

“……”

“我覺得娘說的不?錯,孩子還?是得打了才聽話,要不?然,我按著?他,你把他狠揍一頓吧。”就像二叔一樣,小時候不?管教,長大了移了性情,再管教就晚了。

胡善祥得意的看?向如遭雷擊的朱祁錦,發現小傢伙整個人都蔫了,腦袋也耷拉著?,害怕到了極點的模樣,到底還?是沒狠得下心,誰小時候沒有?過為了不?上學而裝病逃課的過去?朱祁錦也只是犯了大多數孩子都會犯的錯誤而已,懲罰他喝加了雙份黃連的苦藥就夠了,再挨一頓夫妻混合雙打就太嚴厲了。

胡善祥沒有?看?到父子倆的眼神互動,還?以?為朱瞻基是真要狠心揍兒子,想了想,到底是她親生的,打壞了她也舍不?得。於是,敲了敲小兒子的腦袋,批評道:“以?後還?敢不?敢逃課了?”

朱祁錦捂著?被胡善祥敲疼的地方,可?憐巴巴的撒嬌:“孃親,錦兒也不?想逃課,可?是,可?是太早了,錦兒起不?來?嘛。”

夏天還?好,先生開始上課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可?是冬日?最是難熬,被宮人從暖和的被窩裡揪出?來?,一看?天色,竟然還?烏漆嘛黑的。

太狠了,太陽都還?沒出?來?呢,就要揹著?書包去上課了,他會長不?高的。

一瞬間,胡善祥的良心突然犯痛,她自己早上起床都困難,卻要求一個才四歲點的娃娃早起,得虧是親生的,不?然準會被人評價惡毒後媽。

但能怎麼辦呢?她現在不?也要早起去給婆婆張太后請安?

胡善祥不?給兒子吃栗子了,改為輕輕摸頭,心疼卻也無可?奈何地和他講道理?:“錦兒乖,習慣就好了。你看?看?爹孃和你大哥,哪個起的不?比你早?”

“你大哥三歲就要早起去聽先生講課,你爹四更天就要上早朝接見?文武大臣,就連你娘我,早上也得早早起來?梳妝打扮,去給你奶奶請安,我們都堅持下來?了,娘相?信你也可?以?的。”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娃娃即使小,也是一家人,必須和他們共進退。

朱祁錦瞅瞅他爹,又看?看?他娘,終於遺憾的發現這倆人都不會幫他,只能悻悻地接受每天依舊要早起這個現實。

“錦兒知道了,以?後,以?後不裝病逃課就是了。”看?來?裝病是行不?通了,還?得另尋他法啊。

胡善祥還?想再說些甚麼,朱瞻基已經示意兒子“警報解除、快快滾蛋”,於是朱祁錦一溜煙兒的跑沒了人影,徒留夫妻倆相?視而笑?。

殿裡沒了外人,朱瞻基躺在榻上,頭枕胡善祥的腿,讓媳婦兒給他捏捏肩。

這個姿勢不?太好用力,胡善祥覺得朱瞻基是故意給她找事,故意錘了他幾下,誰知朱瞻基居然眯著?眼睛非常享受似的道:“嗯,舒服,再用點力。”

胡善祥:“……”

想得美,你皮糙肉厚,我還?怕手疼呢。

胡善祥非但沒有?加重力道,手上的勁兒反而還?放輕了些。

想到朱瞻基還?能一身輕鬆的來?管兒子,想必是對漢王和各地的藩王們的處置都心中?有?數,胡善祥很是好奇:“皇上打算如何處置漢王啊?”

是圈禁還?是怎麼的?

總不?能還?把人做成鐵鍋燉大鵝吧?

朱瞻基抬頭,笑?嘻嘻地問道:“想知道?”

胡善祥點頭如搗蒜,當然了,我可?太好奇了。

下一秒,朱瞻基一把攬過媳婦兒,清嗅她髮間的芬芳:“我答應了爺爺和爹,不?會殺二叔,原本?對如何安置他非常糾結,但你之前的話讓我下了決心,與其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礙眼,不?如和他做個交易,讓他戴罪立功去交趾平叛,若是五年之內把交趾平定,就把倭島給他做封地。”

胡善祥驚呆了:“不?是,你傻嗎?倭島上還?有?那麼大座金銀礦呢。”

“別急呀。”朱瞻基笑?道:“我只說把倭島給二叔做封地,沒說把金銀礦也給他啊,再說了,鄭和還?在那兒呢,二叔搶不?走。”

如果不?是倭島除了大量的金銀礦外,土地著?實貧瘠,朱瞻基都想把這塊地方留給小兒子了,有?銀子在哪用愁一輩子的吃喝?可?惜,倭島實在太荒涼,有?大筆的金子、銀子,也買不?了多好的東西,物產不?豐,還?不?如雍州和雲南呢。

而且,五年之後的事誰知道呢?萬一二叔無法鎮守內亂,那就得長時間平定下去,時間一長容易生變數,倭島還?輪不?輪得到二叔可?就不?一定了。

胡善祥聽了朱瞻基的滿腹長篇大論,總算見?識到了枕邊人比蓮藕精還?多的心眼兒,這幸虧被算計的不?是自家啊。漢王朱高煦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被老爺子、大哥和侄子畫大餅,而且人家還?沒過河呢,這幾個人就轉著?腦筋在計劃著?怎麼拆橋讓人掉水裡了。

朱扒皮不?愧是朱扒皮,祖傳的心黑手狠。

朝堂上關於對漢王和各地藩王的處置,在朱瞻基的預設下很快就傳了出?去,還?在等著?朱高煦逼宮“清君側”順便把大侄子清下皇位的藩王們全都傻了。

朱高煦你不?是要學你爹靖難嗎?

怎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等正欲出?兵,漢王何故先降?

趙王、晉王、寧王等藩王:我們都準備出?兵支援你了,結果你告訴我們你和你大侄子又相?親相?愛上,主動投誠了?還?翻臉不?認人,把我們給賣了?!

好!好!朱高煦,你個不?做人的蠢貨!活該玩不?過你大侄子!

意識到被叔侄倆耍了的藩王們,在這一刻快要被氣瘋了。

趙王這顆牆頭草又雙叒叕的讓媳婦給大嫂、侄媳婦們和侄孫們備上厚厚的禮送進宮去。晉王停止了一切軍事操練,縮的比鵪鶉還?乖,只有?被朱棣欺騙過一次又一次的寧王不?甘心,再一次把朱棣拉出?來?反覆鞭屍的罵個不?停。

都說燕王善戰、寧王善謀,他朱權好歹也是太祖親子、實力、勢力都屬最強的九大塞王之一,怎麼跌進老四挖的坑裡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以?朱瞻基的本?事幹不?過我,朱高煦更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單的,卻忘了這倆都是四哥教出?來?的,沒臉沒皮的樣子和四哥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個小皇帝,比四哥更陰險,坑叔叔就算了,還?想把我們這些藩王給一網打盡了。”

朱瞻基:“……”

真是夠了!

神TM小皇帝!

再過三年,本?王就三十而立了,就算寧王你輩分大,在朕面前也得講尊卑禮數,稱呼朕“萬歲”或者“陛下”!!!

藩王們思慮再三,也明白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這位侄孫、堂侄、堂兄弟和太宗皇帝不?好說話,詢問過府中?的幕僚後,備下厚厚的禮,申請進京謝罪。

朱瞻基的目的是削減藩王的護衛和俸祿,本?就不?打算為難他們,於是,在他的以?禮相?待下,藩王們都老老實實地把一半的俸祿、護衛和皇莊、田地上交,換來?了個餘生太平安穩。

當然了,被漢王給賣了的趙王、晉王和寧王等藩王除外,這幾位才叫大出?血,每一位藩王安排送進京的馬車都裝了五六十輛,塞得還?都是滿滿當當。

裝滿金銀珠寶的馬車一駛入京城,就被早已等在城門處望眼欲穿的戶部尚書夏元吉給運往了戶部。等朱瞻基知道訊息的時候第一輛馬車已經進了戶部的大門,朱瞻基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好意思把東西搶回來?。

算了,夏元吉也不?容易,就讓他高興兩天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以?後有?的是機會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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