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哎喲,第一啊 何秋心正沉浸在自己即將拍攝婚紗照的喜悅裡。
即便因為和廖揚因為粉色婚紗的事情吵了一吵, 可?是吵過之後,她就只想著拍婚紗照的事情了,心情相當舒暢。
聽到?路漫漫的話後, 她樂滋滋地說:“難不成?是嫉妒我們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哈。”
路漫漫看著何秋心高興的樣子,不由跟著笑了:“我也嫉妒你們!哎喲,新?娘子急著出?嫁咯~”
何秋心和廖揚從年少一路走來, 兩個人先是一同在涑市, 後來一塊來到?省城, 一起打拼, 十多年來可?算是一段很長久的感情了。
倆人自始至終不離不棄,感情穩定,如今即將走進入婚姻殿堂, 別說他們倆自己高興了, 就是身邊的人也替他們倆開心。
路漫漫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個大紅包,準備給?他們倆。現?在自然是不能給?的, 要等到?兩人正式結婚的時候再給?。
因為話題轉移到?了何秋心和廖揚的身上,路漫漫很快就忘記了之前對?於柏徹“怪怪的”那個疑惑。
第二?天一大早, 路許行的車子來到?桂玉嘉園,接走了柏徹。
路漫漫則鑽進了蘇啟航的那輛車裡。
蘇啟航不知道昨天路漫漫為甚麼給?打電話說要和他一起走, 卻沒?多問, 這個時候才?道:“你怎麼想起來坐我車了?”
路漫漫嘆了口氣:“別提了,為了別人的幸福, 我今天決定要蹭你一天的車。”
然後把何秋心和廖揚決定拍婚紗照的事告訴了他。
蘇啟航就也很高興,說:“等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包個大紅包給?他們。”
這麼多年過來,他和廖揚和秋心也已經熟了,包個紅包自然是順手的事。
路漫漫就替兩人謝過了他。
被?那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小夫妻所感染, 路漫漫和蘇啟航這一路的心情也都很好,洋溢著歡欣的喜悅。
好巧不好巧的,在學校附近,兩人下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剛從路許行的車子裡下來的柏徹。
三人打了個照面。
蘇啟航含笑朝柏徹點點頭。
柏徹面無表情地回給?他一個點頭,然後面無表情地往宿舍樓走去。
路漫漫撇了撇嘴,扭頭對?蘇啟航小聲嘀咕:“我哥脾氣可?差了!”
蘇啟航就笑,“誰不知道柏大學神脾氣溫和,見人都要先三分笑的。”
路漫漫:“那是假的!你看他們都說他脾氣溫和,誰說他脾氣好了?只是溫和,不是好。”
蘇啟航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很少這樣大笑,周圍不少認識這個全省第三的學生?就頻頻朝這邊看過來。
然後就看到?了全省第二?的路漫漫正和他走在一起。
眾同學:……哦。
那沒?事了。
頂級學霸之間的話題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笑就笑吧。
我們一點也不好奇一點也不八卦。
回到?教室。
兩人落座後,顧雪靈從前面扭身湊了過來,問他們倆昨天是不是去試音了。
路漫漫對?此不想多談,就拿出?課本背書。
顧雪靈對?她的這種避而不談,絲毫都不在意,反而咄咄逼人的繼續追問:“我當時看到?你們倆坐車出?了桂玉嘉園……我想,你們也就昨天下午的時間最?充足了。
你是去哪個音樂工作室試音的?你的歌甚麼時候出??甚麼風格的?好聽不好聽?是獨唱還是對?唱?”
路漫漫厭煩的把英語課本立起來,擋住顧雪靈的目光。
蘇啟航有些不高興,想要打斷她的話。這個時候副班長王芙走了過來。
王芙是個很爽利的性子,知道班長蘇啟航身體不好,很多事情她都大包大攬,扛了下來。
比如說這個時候,班主任要開始操辦中秋晚會的事情,讓班長和副班長兩個人一起把這事安排一下。
蘇啟航本打算自己來做安排的,王芙想著蘇啟航三天兩頭進醫院,時間不夠,身體不好,全權負責恐怕不行,就把2/3的工作擔了下來。
此時王芙為了晚會的事情過來一趟,正好見到?了顧雪靈在朝路漫漫不停的說著甚麼。
她就高高的喊了路漫漫一聲,問:“哎,你們兩個準備唱甚麼定下來沒?有?”
路漫漫和唐心拓除了要合作一首箜篌曲之外,還要各唱一首歌。
王芙現?在問的就是這個事。
其?實王芙本來不用那麼刻意的叫嚷起來的。
之所以那麼大聲,也是為了吸引同學們的目光看過來。
她聲音清亮,詢問的時候響徹整個教室。
當所有人都望向路漫漫的時候,顧雪靈顧及自身顏面,也就不好繼續那樣追著路漫漫不停的問了。
顧雪靈知道王芙是有意打岔,就說:“這事你稍後再說,我還沒?跟她說完呢。”
很不高興的樣子。
王芙和顧雪靈是好多年的同學了,她們倆很熟。
王芙知道顧雪靈這人有點小姐脾氣,但是品質不壞,只不過做事說話很多時候不考慮別人,就笑著拉了顧雪靈一把道:
“我為甚麼不能這個時候提啊?你看我忙得焦頭爛額的,其?他人給?的參賽曲目都差不多了,咱們班還沒?完全定下來,你總得讓我提前督促督促他們倆吧,省得這兩人太懈怠了,一轉頭就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王芙這樣說話,聽上去好像是在埋怨路漫漫和唐心拓一樣,實則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攻擊,只不過隨口幾句話的事。
但是卻把顧雪靈給?哄好了。
在顧雪靈聽來,王芙在抱怨路漫漫做事兒拖沓,不遵守時間。
這樣路漫漫被?抱怨後,她剛才?在路漫漫這裡遭受的挫折顯得就沒?那麼重要了。
——被?一個不守時的拖沓的人無視,沒?甚麼好臉紅的。
顧雪靈就笑著嗔了王芙一眼,大聲說:“還是你最?好了,快去督促督促他們倆,省得這兩個人不幹正事,淨幹那些歪門邪道的事。”
直接把路漫漫去試音定性為了歪門邪道。
蘇啟航便有些掛臉,當時神色就陰沉了下來。
路漫漫“啪”的一下,把手中課本拍在了桌子上。
戰火一觸即發。
王芙發現?了,忙說:“你倆趕快想想唱甚麼吧——”
話沒?講完。
路漫漫打斷了她的話,巧笑盈盈,目光銳利的斜睨著顧雪靈。
“想了有用嗎?我怕我這邪門歪道學來的東西,登不得大雅之堂,沒?辦法在學校表演呢。”
她語氣輕快的說著,一雙眼眸卻是緊盯著顧雪靈,眸光越發冷厲。
蘇啟航開團秒跟,微笑道:“我也覺得你那些東西拿不出?手。畢竟你得的那些全國金獎,遠不如學校的獎項來得權威。自然是‘不登大雅之堂’的。”
路漫漫這些年參加各模擬賽,均是拿的金獎。
這是經常看電視看報紙的人都知道的,沒?有任何異議。
經過蘇啟航的這麼一提醒,全班同學都記起來了,路漫漫擁有的那些輝煌時刻。
大家瞬間沸騰,喧鬧著“哦哦哦”的起鬨,說:“全國獎項不如我們學校的獎項有含金量,對?對?對?,顧雪靈說的都對?!”
顧雪靈氣得眼圈兒都紅了,淚珠子在眼眶裡搖搖欲墜。
“我只是說她那些東西——”她還想辯解。
可?是話到?嘴邊卡了殼。
因為她確實是嘲諷過的!
再說下去就得露餡!
徐國傑早就看這個同桌不順眼了。
憑甚麼這個姓顧的一而再的騷擾路女王?
路女王揍死……啊不,揍趴下那個醉漢的帥氣場景還歷歷在目。
徐國傑時時刻刻都想力挺路女王。
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現?在已經鬧騰開了,徐國傑就拍著桌子,說自己的顧同桌:“邪門歪道難道不是貶義嗎?你把路漫漫得的那些成?就都‘貶義’了,還不承認吶?”
剛才?顧雪靈因為氣憤路漫漫不搭理她,說那些話的時候趾高氣昂的,聲音大得很。
全班都聽見了。
現?在騎虎難下。
她被?徐國傑和全班同學一番嘲諷後,淚水奪眶而出?,趴在桌上嚶嚶嚶的哭泣起來。
王芙尷尬的朝蘇啟航笑笑。
本來是打算過來幫忙的。
誰知越幫越忙。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狀況了!
蘇啟航朝副班長擺擺手,“有些人能幫。有些幫不了。”
有的時候,明?明?是好心幫忙,人家不領情,還能倒打一耙!
王芙無奈的聳聳肩,不清楚這個情況該怎麼辦了,只能抬手朝全班同學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她說:“大家趕緊開始背書吧,不然課堂上檢查背不出?來,要罰站的。”
學生?們頓時想起了老師佈置的鬼畜長篇背誦任務,全都齊刷刷變了臉色,忙翻箱倒櫃的把文章找出?來,開始背誦。
朗朗讀書聲響起。
倒是把剛才?的喧鬧給?壓了下去。
顧雪靈這個時候也不哭了,開始抬起滿是淚水的雙眸,憤恨地望向後面的方?向,稍一瞥又收回目光。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她抓緊了桌上的試卷,把試卷的邊角都扯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徐國傑不屑的撇了撇嘴。
“人家在乎嗎?”他哼哼唧唧的嘲諷著,“你不放過人家,又能怎麼樣?”
路女王壓根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你好吧?
顧雪靈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辦不到??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家裡人是誰?你憑甚麼覺得我做不到??”
徐國傑嘿嘿一笑:“你也就靠靠家裡了!”
人家路漫漫可?以靠自己。
他想到?了路女王那毫不留情的踢腳,覺得太帥氣了,簡直厲害到?突破天際好不好!
顧雪靈垂眸想了想說:“我現?在不發作,我得佈局。等我想好了,一定給?她個好看。”
徐國傑哈了一聲,壓根不當回事。就沒?把這件事告訴路漫漫。
這種無理取鬧小嘍囉,根本不需要讓路女王知道。
不過,路漫漫和唐心拓的曲子也確實該上報上去了。
後來副班長王芙找過來。
唐心拓和路漫漫會的實在太多了,兩人各自拿了曲目報了上去。
當天晚上,路漫漫收到?了劉瑾導演的電話,說那個程玉梅的角色由她來飾演。
路漫漫高興不已,連聲道謝。
劉瑾導演就又問了她兩句:“你和那個唐心捷是以前就認識的嗎?”
路漫漫知道自己和唐心捷那天的表演表現?也瞞不了太多人,就直截了當地和劉瑾導演說,以前有過一些小過節,很多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唐心捷還記得。
劉瑾知道這話大概是甚麼意思,笑道:“她的話,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已經跟她說了,不準來我劇組了。還有我幾個朋友……以後你大機率是見不到?她的。”
路漫漫有些驚訝,劉瑾導演這個意思。是連同其?他幾個相熟的導演一起,都不再用唐心捷嗎?
她忙謝過了劉瑾導演對?她的愛護。
劉瑾笑笑,沒?多說甚麼,只道:“我喜歡真誠的孩子,不喜歡那些事兒太多的。你好好的用心的磨練演技,總有一天你能大放異彩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
路漫漫想了想,打電話把劉瑾導演的這幾句話跟唐心拓說了一下,畢竟那兩人是堂姐弟,有些事自己還是和唐心拓通個氣的好。
唐心拓笑說:“你也不用擔心她,我也不用擔心她。這個人手段多得很,層出?不窮。反正世界上的導演不光劉導他們這一波人,唐心捷總能找到?自己出?頭的方?式的。”
路漫漫笑說:“你覺得我像擔心他的樣子嗎?”
不過是怕唐心捷後續會找不到?她報復,而將滿心的怨氣撒到?唐心拓的身上罷了。
畢竟那時候是唐心拓帶著路漫漫去劇組的。
兩人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中秋那天。
上午,晚會節目單公佈的時候,路漫漫不意外地看到?了柏徹的名字。
路漫漫早就聽說過這次柏徹也會上臺表演的事,而且柏徹的表演也已經被?學校透過了,是一首鋼琴曲,難度頗高,但他彈得嫻熟,路漫漫已經聽他彈過無數次,覺得他的彈奏應該是沒?問題的。
周圍同學卻有些擔心,說那個曲子這麼難,萬一在舞臺上出?了差錯,可?不就丟人丟大發了。覺得柏徹選那麼難的一個曲子,是過於託大了,到?時候出?醜的話,可?怎麼辦。
這個時代?能夠真正把鋼琴彈好的,畢竟還是少數,彈得那麼出?眾的更是寥寥無幾。大家對?於一個高中生?彈這麼難的曲子,抱有疑問也是正常的。
路漫漫一開始還對?於這些質疑置之若罔聞,後來聽得多了,她就有些不高興。
悄悄和蘇啟航說:“等會真彈了,給?這些人嚇一跳!”
看他們一個個的還敢質疑柏徹的技術不。
蘇啟航勸她:“柏徹得了那麼多獎,大家都是知道的。質疑的人不過是閒的沒?事幹罷了。心底對?他的技術應該是服氣的。”
路漫漫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暫時壓抑住怒氣。
到?了下午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禮堂聚集起來。
大家早早的就聚集在了學校禮堂裡。
說是晚會,其?實下午就在舉行。所有人都是中午第一節課過後,就聚集到?了禮堂裡,等待著演出?的開始。
待到?晚會結束,學校就會放假,留一個晚上讓大家各自回到?家裡,與家人團聚。
入場的每一個人都得到?了幾張紙。
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學校還給?各個節目設了獎項。而這些紙就是用來投票的。
唐心拓因為要和路漫漫一起表演,座位安排在了一起。
路漫漫先演的節目是演唱。
她抱著平常心來演奏和演唱。發揮得還算可?以,只不過學校的各種音響裝置畢竟不如正式舞臺上的音響裝置好,所以說效果並?不是特別的理想
唱歌的時候,路漫漫選擇了一首高難度的美聲曲子,這在晚會當中是很少見的,唱到?最?後,發現?音響居然爆音了,只能不停的拉麥來減少聲音傳出?來的的損失度。
一曲終了,掌聲熱烈。
她的演唱實在頂級,音響出?來的效果也是在這種環境條件下能夠做到?的最?好了。
同學們讚歎不已,有的人還打起了呼哨,有的人還跟著不知道誰一起喊起了路女王。
路漫漫下來的時候朝柏徹的方?向看了一眼。
柏徹朝她微笑。
路漫漫就很開心。
沒?多久,柏徹上臺演奏。
他的彈奏十分驚豔,那一首曲子難度係數極高,但是他完成?得非常好。
很多人都覺得柏徹看上去淡淡的,彈出?來的曲子應該也是這種風格的。
誰知道他把曲目的演繹達到?了頂峰狀態,澎湃激昂,感情洶湧,把其?中的情緒表達到?了極致。誰也沒?想到?,他那清淡溫雅的微笑下,竟然蘊藏著如此巨大的情感表現?能力。
曲終了,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面面相覷後,望著臺上那道挺拔瘦高的身影久久無法從震撼中走出?來。
同樣讓觀眾們讚歎不已的,還有路漫漫和唐心拓的演奏。
箜篌這種樂器本就小眾,平常人不太見得到?,而他們兩個人行雲流水般的抒發情感,將一首纏綿悱惻的曲子演繹得酣暢淋漓,把其?中的濃情蜜意糾纏不休表現?得淋漓盡致
兩個曲子都是最?頂級的存在,所有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嗓子都都喊啞了,不停的喊著叫著,晚會氣氛達到?高潮。
校長看到?了這一幕幕後也不由得跟著鼓掌。
半晌後。
教導主任過來瞅一眼。
好傢伙,校長的巴掌都拍腫了!
教導主任不敢聲張,悄摸摸離開,生?怕自己的這個發現?會讓校長尷尬。
在所有表演結束後,開始投票進行頒獎。
獎項分為樂器和聲樂、舞蹈、小品、相聲五大類。
每一類都單獨設了排名和獎項。
路漫漫和唐心拓都是佔了前兩類。
柏徹只有一個鋼琴的節目。
唐心拓對?自己的唱歌雖然很有信心,但,那是在對?手非路漫漫的情況下。這次有路漫漫了,他理所當然的拿了個第二?名。
當聲樂類節目的比賽名次頒佈後,唐心拓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從小到?大,但凡有路漫漫的時候,他都是第二?,永遠得不了第一。
……委實是習慣了。
不過反過來想一想。
除了第一名的路漫漫之外,他這個第二?名就是最?厲害的。
他也很強的好嘛!
不過樂器類的名次,她們倆的箜篌和柏徹的鋼琴,難分伯仲。到?底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就在大家期待著等一個排名的時候。
很突然的。
主持人宣佈:“剛才?柏徹同學和我們說,他放棄了這次比賽的獲獎資格。所以我們這次給?柏徹同學的投票一律作廢。”
主持人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有點發抖,顯然也是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情緒難以掌控。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在討論柏徹的事情,一時間場內人聲鼎沸。
唐心拓剛才?滿心的鬥志瞬間就有點蔫了。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有種全身力氣沒?處使的無力感。
唐心拓不敢置信的望向了路漫漫。
“你哥放棄了?”他小聲問。
路漫漫也很懵:“我不知道啊!”
他彈得那麼好,居然放棄了?!
路漫漫也覺得十分詭異。
如果柏徹也參加樂器類評選的話,到?時候第一名肯定是柏徹的節目和她們倆的節目之間二?取一。
如今柏徹放棄了,那麼第一名肯定是她們這個箜篌得啊!
路漫漫志在必得的同時,也有些恍惚。
都不用競爭就這麼贏了?
太簡單了吧。
雖然最?後果然如願。
路漫漫和唐心拓的節目拿到?了第一名的榮譽。
可?路漫漫總覺得——這獎項來得不太公正,就好像偷來似的。
唐心拓在驚訝過後,獎項倒是拿的心安理得的很。
“他就想讓你得第一,生?怕會贏了你,所以棄權。”唐心拓美滋滋的欣賞著第一名的獎盃,“你就拿著他給?的第一唄。”
路漫漫叉腰:“他就算不棄權,我也能第一!”
唐心拓:“不一定吧?”
反正他得第二?都習慣了,承認柏徹非常厲害也沒?甚麼心理障礙,直話直說就好了。
他的懷疑讓路漫漫十分火大。
路漫漫氣急了就甚麼都敢說,當即懟道:“甚麼不一定?我也很強的好吧。當然了,如果我獨奏是穩拿第一的。有你這個拖後腿的就說不定了。”
這話刺激到?了唐心拓。
他也跟著口不擇言:“我拖後腿?我拖後腿?好好好……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難怪你去陸起那裡不帶著我!”
路漫漫:“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路漫漫甩頭就要走。
唐心拓忙叫住她:“你下次帶著我唄。”
路漫漫:“陸起說了,他在的時候她妹妹不過來!不然我肯定叫你啊!”
那兄妹倆的關係,比咱倆的關係還僵!
唐心拓:“……”
好吧。
那不去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了。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事業型女性的世界你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