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那麼強的嗎?
柏徹淡淡的嗯了一聲, 然後轉向她?,“你今天要去試音?”
路漫漫覺得莫名其妙,這事在剛才吃飯的時候兩人通話已經提過?了呀, 他怎麼又?在問?
以前他也不是這種一件事反覆詢問的性子啊。
“是的呀。”路漫漫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想和他掰扯太多,多說無益, 畢竟他是要看書?的, 而她?是要去試音的。反正現在在做的事情是不一樣的, 索性直接回?答。
柏徹就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路漫漫想了想說, “不用?吧。”
她?這樣試音的話,幾個小時就砸進去了。
在這段時間?柏徹可以看挺多書?的,看完書?之後還可以休息一下。如果柏徹跟著?她?一塊去的話, 路上要不停的看書?, 看不完的情況下,回?去之後還得繼續補, 效率會慢很多。
她?覺得這樣太耽誤時間?了,沒必要。
柏徹聽後,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問:“那你今天和誰一起去?”
路漫漫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我會和別人一起去?”
柏徹說:“猜的。”
路漫漫更傾向於?, 他已經知道了甚麼所以才過?來問。
不過?不管他有沒有提前知道, 這事也沒必要瞞著?,就說:“我和我同桌一起去。”
這麼多年, 倆人都同桌,她?的“我同桌”這個稱呼已經成了一個固定的搭配,指的就是獨特的某一個人。
這獨特的某個人是誰,即便不在同一個班,柏徹也是知道的, 畢竟路漫漫早在前幾年起,就時不時的開?始用?我同桌這個稱呼來代替蘇啟航了。
此時柏徹聽後,表情沒有甚麼變化。淡淡的說,“行,我知道了。”然後轉身就走,毫不留戀的樣子。
路漫漫就把車窗給關上。
何?秋心覺得奇怪,問:“小徹這是生氣了?”
路漫漫說:“沒有啊。”
何?秋心:“可我覺得他生氣了呀。”
路漫漫想了想:“沒有吧。”
她?覺得剛才的對話挺平常的,不過?是日常對話裡的其中一個,沒甚麼大不了的。
哥哥怎麼可能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生氣。
何?秋心這個時候還沒啟動車子,就回?頭朝後座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路漫漫的眼神?平靜無波。
何?秋心嘖了一聲,收回?目光,啟動車子。
接到蘇啟航是在幾分鐘後。
他進車子後,先環顧四周看了一圈,確定除了司機何?秋心外,只有一個路漫漫一個人,就問:“只有你在?”
路漫漫嗯了聲之後,他第一句就是問,“你剛才看到柏徹了嗎?”
路漫漫:“看到了。”
蘇啟航:“我遙遙地看到他往你那邊走,想著?他去找你的,結果沒想到車裡就你一個人。”
路漫漫:“因為他沒必要過?去,我就讓他在家裡學習了,咱們?倆過?去。”
蘇啟航哈哈一聲,沒有再多說甚麼。
陸起的音樂工作室在一個大樓的第七層,他的工作室佔據了整整一層。剛出電梯,就看到了熱情微笑的前臺招待小姐。
路漫漫準備報上自?己名字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第一個字,剛張了張口,那個前臺小姐就哎呀一聲說:“你是路小姐吧?”
顯然認出來她?。然後熱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往裡走,“陸先生已經等你很久了,這邊請。”
路漫漫由她?引路到了一個寬敞的辦公室前。推門而入,先看到的是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前那張巨大的桌子。再轉眼一看就能望見旁邊那些?擺置在一旁的樂器。樂器應該有些?年頭了,多多少少帶著?磨損。
架子鼓的漆已經有些?剝落,顯然有些?年頭了。鼓槌隨意地散在了桌子上,可能是剛才正握在手中,因為看到客人來了,就隨意丟在了桌上。同樣還有放置在側的琴和貝斯。
與妹妹陸柔不一樣,陸起長得濃眉大眼,頗為方正。可能兄妹倆一個長相隨爸,一個長相隨媽,乍看之下並不是完全的一樣。不過?細看的話,鼻子嘴還是有些?相似的。
見到路漫漫過?來,陸起從辦公室裡的小衛生間?裡出來。邊擦著?手邊說:“才知道你們?來了。我剛才還在敲鼓,手上都是汗,洗了一把。”這就是在解釋一下自?己為甚麼沒能第一時間?過?來迎接客人。
路漫漫自?然是不會在意的,笑著?說沒關係。
等陸起坐下後,路漫漫和蘇啟航一起落了座。
陸起的試音要求和上一次電視劇劇組的要求不一樣。
上一次路漫漫電視劇的試音,是自?己選定了一首歌后在製作人面前進行演唱。
但是陸起這邊是他給了幾個演唱的片段,再讓路漫漫進行試唱。漫漫大致翻看了一下,幾首曲子都是流行音樂,屬於比較難唱的。好在她功底紮實?能夠輕鬆駕馭。
路漫漫把這首歌的曲子瀏覽一遍之後,大致定下了演唱的順序。再拿出了其中一個開始演唱。
她?沒有起身,直接坐在位置上就開始了。這讓陸起大為震驚。要知道坐著?是不容易發聲的,站著?的時候才更能讓發聲進行更加順利。
路漫漫演唱了幾個片段,陸起聽著?,眼睛越來越亮,連聲說著好。到了最後的時候,他直接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激動地在屋子裡來回走動。
“我覺得你可以勝任。”他對路漫漫說,“很少有歌手能夠這樣,從小學的紮實?的美聲唱法,然後再結合流行唱法,唱出這樣動聽的聲音。但是你不一樣,你不僅美聲的功底比較紮實?,甚至於?你流行樂法的唱功也很紮實?,兩個銜接自?如,發聲和唱法都和別人與眾不同,更空靈的,也更美妙。”
路漫漫含笑道,“您過?獎了。”
其實?心裡是十分得意的,她?就是那麼厲害的!
只不過?口中自?然要謙虛一下。
陸起:“我們?來談一下接下來的合作吧。”
他這樣說著?,正要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幾首曲子,也就是他自?己寫的幾首曲子讓路漫漫試唱一下。
誰知這時,蘇啟航站起來了,說:“您能不能把您的文件先跟我看一下?”
路漫漫有些?震驚,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蘇啟航沒有望向路漫漫,而是直視著?陸起道:“我要先確保您和路漫漫同學的合作是對她?有利而無害的,這才能讓她?和你進行下一步的商討。”
陸起很明顯愣了一下,笑問:“你的意思是——”
“既是合作,總要籤合約的。”蘇啟航道:“這一次路漫漫要試唱的歌曲和以前不一樣,即將拿到的是您從未公開?過?的作品。我覺得在試唱前,保險起見看看文件比較好。”
陸起聽後挑了挑眉說:“你能看得懂那些?合作條例?”
蘇啟航說:“當然看得懂,我媽是律師,我從小看法律條文長大的,背都背會了。您給我大概看一下,我起碼知道這個合作可靠不可靠。”
居然是質疑陸起的一副樣子。
路漫漫生怕蘇啟航會被陸起趕出去或者是訓一頓,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口中對陸起說:“陸先生你別生氣,他不瞭解我們?這行,可能說話有些?唐突,希望您別介意。”
她?拼命給蘇啟航使眼色。
蘇啟航不為所動,依然定定的看著?陸起。
陸起雙臂抱胸,說道:“我這都才剛決定下來要跟她?合作,只是覺得她?適合唱我的歌,還不能保證一定能唱我的歌或者是給她?出專輯,你這樣急慌慌的就問我要合作的文件,是不是太早了點?”
蘇啟航笑道:“不早了。我知道這些?曲子是您的原創曲目。也正因為是沒給外人看過?的原創曲目,您在讓人試唱的時候,並沒有拿出來自?己所寫的歌,而是拿出了一些?流行歌曲中比較好的唱,可見這些?歌曲你是不輕易對外示人的。
那麼,漫漫很有可能就成為第一個看到這些?原創曲目的人。我想她?看到之後,她?也要負起一定的責任了。既然她?從在看到您寫的曲子的第一刻起就開?始擔負起某種責任,那麼我提前要求看一下你和她?合作的各項條例,又?有甚麼不對呢?”
這下不只是陸起了,就連路漫漫也很震驚。
她?沒想到蘇啟航陪她?過?來,所謂的沒見過?這種的世界,想多來看看,其實?是為了保證她?的一些?權利,才跟過?來的。
提前看好相關的文件,才能確保她?不會因此而沾染上更多的麻煩,同時也保證她?在看到這些?曲子後,確保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合作。
別到時候試唱了,看過?陸起的原創曲目了,再不能合作——倘若真的這樣,那就得保證之後那些?原創曲目不小心洩露了或者是出現其他問題時,不會牽扯到她?身上。
路漫漫自?己是不太知道這些?相關法律細則的。
她?不是不懂法,從小在派出所長大,關於?刑法犯罪的一些?能或者不能做的事情,她?是心裡有數的。
但是關於?這些?原創曲目之類的版權和利益相關的細則他都不懂,畢竟這個東西牽扯到的專業知識太多,而她?平時身為一個學生,是不可能經常關注這方面的,因此不太瞭解。
陸起也很驚訝。
他沒想到一個高中的學生會和他談到這些?細則。
其實?他名聲在外,又?合作了這麼多的人,不可能去欺騙一個涉世未深的高中小歌手的。
但是對方既然此刻提到了,他就思考了一下。
早先聽妹妹陸柔提起過?時,陸起就對路漫漫已經有了不錯的印象。這幾天經過?對路漫漫演唱歌曲的蒐集和觀看,他其實?在見到路漫漫之前,已經對她?的實?力瞭解的是八九不離十的,基本確定是由她?來演唱了。
更何?況妹妹陸柔還給他扔下一個重磅炸彈——路漫漫老師是歐陽冕。
當時陸柔這樣告訴他這個訊息的時候,陸起大為震驚。
他沒想到歐陽勉老師的關門弟子居然是路漫漫同學。
這讓他又?把路漫漫演唱的那些?歌曲重新反覆觀看了好幾次。
也是因為剛才越想越激動,覺得自?己的專輯終於?找到合適的人來錄了,他才興奮地拿起鼓槌敲了會架子鼓。
就那麼巧,剛敲了大概10多分鐘的樣子,路漫漫就已經到了。他趕緊洗手接待小客人。
路漫漫比約定時間?的早了10分多鐘左右到達,卡的時間?剛剛好。不會太早耽誤他時間?,也不會來晚顯得不尊重。
這讓陸起對這孩子的好感又?多了一層。
因此,當蘇啟航為了維護路漫漫的權益而要求先看法律文件的時候,陸起雖然略微心裡不舒,卻也不會排斥。畢竟這麼好的一個好苗子,她?的朋友想要維護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陸起點點頭,“你等我一下。”
把原本擬定好的文件拿了出來。
蘇啟航便和陸起討論起來。
路漫漫看到兩個人在那商議著?文件上的各個細則,就百無聊賴地在辦公室逛了一下。
她?看著?各個樂器,伸手按了幾個音,覺得又?無趣,晃回?兩個人身邊。那兩個人還在就上面的各個細則仔細商討著?,完全不顧及她?究竟在幹甚麼。
路漫漫覺得這種情況十分詭異,明明她?是這個事件的中心,卻絲毫都插不上嘴,插不上手。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那兩個人才就各個細節商討完畢。
露出會心一笑後,陸起朝著?路漫漫招手,“過?來吧,你把這幾份文件籤一下。”
路漫漫震驚了,“直接籤嗎?”
她?都還沒開?始試唱陸起寫的這些?歌呢。
面對著?她?的驚愕,蘇啟航好脾氣地笑了笑。
陸起則哈哈大笑說:“其實?我基本上就定下來由你演唱了。剛才想著?讓你試唱一下,是想著?先聽一聽。現在這樣先簽文件,然後再開?始商議你演唱的相關事宜,也是可以的。”
路漫漫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讓我的經紀人來安排簽約吧?”
她?的事務基本上交給了歐陽藍處理?,這也是爹爹的意思,省去她?的麻煩和精力。
“也好。”陸起說,“反正該商量的都已經商量過?了,她?過?來籤一下應該是問題不大。”
歐陽藍來到這裡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懵的。
路漫漫居然被陸起選中了。
路漫漫居然要由陸起親手打造一張專輯了。
這事兒怎麼感覺那麼玄幻呢?
她?還是清醒的吧?!
歐陽藍知道陸起在音樂界的江湖地位,流行樂教父,為人打造的歌曲次次都能榮登榜首。作曲作詞編曲全能型音樂人。
任誰提起他,都是一臉崇拜的豎起大拇指連連讚揚。
不過?陸起脾氣怪異,從來都是他挑人,別人主動送上門的不一定要。
這樣一位大佬,是怎麼看得上自?家小漫漫的?
歐陽藍腳步飄忽的走進了工作室。
看到陸起,她?忙不疊的雙手遞上名片,躬身致意道:“陸老師好!”態度十分的謙恭。
陸起對自?己喜歡的歌手是相當寬容和隨和的,笑著?指了坐著?的路漫漫說:“我和小漫漫很熟了,你不用?這樣拘謹。”
說著?遞過?去自?己和蘇啟航商量好的文件:“你看看合適不合適,合適的話麻煩你籤一下吧。”
歐陽藍宛若在做夢。
陸先生居然會給漫漫打造專輯!
這樣天大的好事哪裡找啊!
怎麼可能不籤!
話雖這麼說,但是歐陽藍還是仔仔細細的把合同看了一遍,確定裡面的條款沒有問題之後,才簽字蓋章。
說實?話。
這個合同對路漫漫太有利了。
以至於?歐陽藍懷疑有大佬幫忙談過?細則。
可是這裡統共就陸起和兩個孩子在,哪裡有甚麼大佬在?
故而歐陽藍只能帶著?滿腹的疑惑離開?了。
陸起是真的非常欣賞路漫漫,所以在蘇啟航為她?爭取權益的時候,主動做出讓步。
在歐陽藍離開?後,陸起讓路漫漫試了幾首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陸起在音樂上要求很高,在生活上不是個特別挑剔的人。
晚飯的時候三人吃了三個快餐,就繼續戰鬥。
路漫漫怕蘇啟航身體不舒服,就想讓何?秋心先送他回?家。
“我這可能要到挺晚的。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她?問蘇啟航。
她?精力旺盛,熬個夜、通個宵都不在話下,但她?怕蘇啟航吃不消,畢竟這人從小身子骨就弱,熬夜又?是很傷身體根本的行為。
蘇啟航笑著?搖搖頭說:“我不累。說實?話,我是真的難得來看一下這樣的場景,剛才文件的事不過?順手的而已,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唱唱歌、拍拍劇、跳跳舞的地方是個甚麼樣子的。”
這就對上了,他一開?始對路漫漫說起的想要過?來看看的那個初衷。
路漫漫就也不勉強,跟他說了聲,那你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跟我說,就開?始了接下來的試唱行為。
所有都結束的時候,大概是晚上11點多。
到了桂玉嘉園,路漫漫先讓何?秋心把蘇啟航送回?去,然後才回?了自?己那棟樓。
進門沒多久,柏徹的電話打了過?來,問她?是不是已經安然到家。
路漫漫開?開?心心的跳到了沙發上,咣的坐進去,“你怎麼知道?”
柏徹正要說些?甚麼。
那邊的電話已經被廖揚給搶了過?去。
廖揚在那邊氣呼呼地說:“明天我要和何?秋心去拍照片,你告訴她?一聲,別忘了!”
路漫漫這才想起來,明天是何?秋心要去和廖揚拍婚紗照的日子。
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有十年多了。兩邊家長都催促得急,說是再不結婚的話,都要邁入30的年齡大坎了。所以兩人決定在明年初完婚。
本來定下了的拍照片的日子是在下個禮拜。
但是由於?定好的影樓那個很好的化妝師,下個禮拜有別的事情,沒法待在影樓進行化妝。於?是臨時把拍攝的日子改成了明天。
這日期一改,路漫漫差點給忘了。
路漫漫忙對心急火燎的廖揚說:“你放心,沒忘,明天一定讓她?按時過?去,你就放心好了。”
然後她?把電話給了何?秋心,讓她?來親自?和廖揚說這事。
誰知何?秋心第一句話就炮轟過?去:“姓廖的,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啪的掛了電話。
路漫漫默默無語。
何?秋心指著?電話機控訴:“這混蛋一點都不靠譜!說好了選那套粉色的,他非得說粉色是二婚穿的!不肯給我定粉色婚服!”
路漫漫:“……”
難怪廖揚心急火燎打電話到家裡來。
敢情是打過?手提電話吵翻了啊。
路漫漫知道何?秋心多多少少有點恐婚的傾向,不然也不至於?拖到現在還沒結婚。
她?就勸道:“你彆著?急。明天你們?在影樓見面後,你好好訓他。現在他不在這裡,你訓了他也聽不到啊。”
何?秋心:“明天我不去影樓了!”
路漫漫:“你不是為了拍照去的,是為了訓廖揚才去的。”
何?秋心:“……好吧。”
總算是答應了在影樓見面了。
因為兩個司機明天都有事要辦,所以路漫漫打電話給路許行,讓他安排個司機明天來接送她?和柏徹。
平時兩個人都是分開?走的,這樣一來兩個人就要一塊走了,坐一輛車。
路漫漫覺得沒啥事,一塊就一塊走唄,沒甚麼大不了的。
可是柏徹不太同意。
打電話給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柏徹說:“這麼多年都沒一塊走了,何?必忽然一塊走呢?”他說,“要不然你明天坐蘇啟航的車子走吧。”
路漫漫不知道他發甚麼神?經,於?是她?的脾氣也上來了,就說:“那行,我讓我爸的司機送你,我坐我同桌的車子走。”
氣呼呼正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柏徹忽然問了句:“你不先問一下他,就直接定下來了?”
路漫漫覺得奇怪,“我甚麼問他一下?”
柏徹說:“天你要坐他車子走的事。我才剛一提,你就答應了?你就這麼確定你能坐他的車子走?”
路漫漫覺得更莫名其妙了,“不就坐個車嗎?有甚麼大不了的。直接就能答應下來啊。”她?知道蘇啟航不會拒絕的。
柏徹沉默了。
就在路漫漫以為他不會說話,打算結束通話的時候。
柏徹開?口了,“問題就在於?,你怎麼確定他一定不會拒絕你的?”
路漫漫覺得柏徹太奇怪了。
就一個車而已,甚麼確定不確定的?
蘇啟航又?不是小氣的人,同桌那麼多年了,彼此間?家長關係也很好,有甚麼不能答應的。
路漫漫把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後又?問:“你是不是對蘇啟航誤會甚麼了?”而沒有直接回?答柏徹的問題。
柏徹卻也沒多說甚麼。
他道了聲“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
路漫漫盯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好久,扭頭問何?秋心:“我哥這是怎麼了?”
怎麼整個人怪怪的。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何秋心你終於要嫁出去了!
何秋心:要不是他求我,我才不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