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我來做
路漫漫錄制的那期節目, 於一個禮拜後在?兒童頻道播出。
反響熱烈。
大家又一次在?電視上看到了喜歡的這個可愛小?姑娘,紛紛再打?電話?寫信給電視臺。
何世?田又一次忙得團團轉。
蘋果姐姐宋柳看到後,喜在?心?裡。主動和副臺長?提議:“我和總導演商量過了, 到時候給路漫漫再上一次節目。您看如?何?”
她本想著,趁路漫漫熱度正高的時候,再來一次, 那樣兩次熱度疊加, 能夠達到很好的效果。
而且現在?距離新年?也不遠了, 倘若和路漫漫那邊溝通好, 節目受觀眾歡迎,再有領導支援的話?,讓路漫漫參加兒童頻道春晚的錄製都有可能。
宋柳打?算的很好。
誰知, 副臺長?何世?田卻面露難色。
“我問問看吧。”他含糊其辭的說。
宋柳本以?為何世?田是顧慮總檯長?的意思, 笑道:“路漫漫形象好,人又機靈, 在?節目裡隨機應變的本領也很高。我覺得臺長?會答應的。”
而且兒童頻道是副臺長?負責,只要副臺長?拍板決定了, 就沒問題的。
不至於非要問總檯長?意思。
誰知她這樣誇了路漫漫後,副臺長?的面色沒有絲毫的轉圜變好。
其實不是這樣的, 何世?田在?心?裡默默的說, 我哪裡是看總檯長?意思啊。
我是得看看路漫漫那邊有空沒。
就算她有空,還得思量著她爸能答應不。
就算她爸答應了, 她還有個經紀人和經紀公司——
何世?田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說那麼小?的孩子,幼兒園小?朋友,本來讓上個節目多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了路漫漫那裡就那麼難呢!
不愧是富豪影帝的親閨女,這一套套的流程就是和普通娃娃不一樣。
難吶, 簡直太難了。
何世?田說:“這事兒先?放一放,等我確定她能來了再說。”
宋柳本來想問副臺長?,您認識路漫漫?
後來回憶起,路漫漫這一次能夠參加節目,好像就是副臺長?幫忙聯絡的。於是就沒多問。
就等著副臺長?的訊息了。
今天?臺裡的事情多,很忙。
何世?田回不去家裡了,就打?了個電話?回去。
電話?是女兒何秋心?接的,聽聞自己老爸又又又晚上回不來了,她十?分習慣的說了聲“行”,結束通話電話?後,磕著瓜子看電視。
電視正好播放到了某次兒童歌唱比賽的現場。
何秋心?本來想換臺——反正現在?漫漫暫時不會參加這些?活動,不看也罷。
誰知電視上忽然出現了個熟悉的小?身影,讓她不由自主的盯著電視機裡的畫面,換臺動作停了下來。
何媽嶽素雲端著水果到客廳。
她看了電視一眼,咦了聲停下步子,多看了會兒,然後說:“這個不是唐家的小?孩嗎。”
何秋心?正死死盯著那臭屁小?孩兒唐心?拓呢,冷不丁聽到自家老媽那麼說,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忙又坐正,詫異的問:“媽!你認識他?”
“認識啊。”嶽素雲放下果盤說:“唐家做食品生意的,我們幼兒園一部分食品是和他家合作的。怎麼?你不記得他了?”
何秋心?眨了眨眼。
甚麼記得不記得了。
她應該記得那個臭屁的小?男孩嗎。
嶽素雲:“嗯,這幾年?你都不太跟我一起出門了,所以?,上次見?他們是——哦對,差不多三年?前,你跟我一起在?外頭逛著玩的時候,遇到過他媽媽帶著他在?外面玩。你不記得了?”
何秋心?認真?算了算:“……”
很好。
三年?前。
唐心?拓和柏徹差不多大的話?,也就四五歲吧?
三年?前,一個還動不動就能尿褲子的小?男孩,到現在?長?相變化?那麼大,還指望她能認得出?
就算她是學渣,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不過,兩家居然是鄰居嗎。
何秋心?完全沒印象好嗎。
他們這片都是小?別墅,每家佔地不算廣,但是都獨門獨戶的有一幢兩層花園式的樓房。
家家戶戶都有個小?庭院。
平時大家出了別墅,也只在?外面的街道上走走散步之類的,很少會和鄰居往來。而她又不是甚麼喜歡家長?裡短的人,更不會與鄰居多摻合。
她巴不得見?不著周圍那些?所謂的富先?生和貴太太們,一個個裝貨,天?天?白眼翻到了天?上,總擺起看不起地上凡人似的鬼樣子。
何秋心?決定不和自家媽多掰扯,她要提取到最佳的有用資訊,就問:“唐家那個小?子,人品怎麼樣啊。”
前段時間,路影帝查出來唐心拓是唐心捷的堂弟。
姑且不管為甚麼路影帝會查這個東西。
就說那唐家,唐心捷和路漫漫有過節,她傷過路漫漫,然後柏徹和路影帝都多多少少的替路漫漫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報仇。
何秋心?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也不知道所謂報仇的程度是多少,但是唐心捷和路漫漫結下樑子是肯定的。
再結合那天?錄製完節目的時候,沈小?悅七嘴八舌的講了錄製過程的一些?事,何秋心?事後也向自家老爹求證過一部分。
得出結論,那唐心?拓很可能是為了替自己堂姐報仇,特意想給路漫漫挖個坑,讓路漫漫在?節目裡、以?及後續的節目播出中,出醜的。
不過自家漫漫又聰明又可愛又伶俐又反應很快,最後沒被算計上,倒是反殺一把,成功的再次紅了一回,這就另說了。
總之何秋心?覺得那個唐心?捷不是甚麼好東西。
同理,唐心?拓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所以?和自家媽媽問起那個孩子的時候,何秋心?的嫌棄就擺在?了臉上,言語間也多是諷刺的味道。
嶽素雲看得好笑,“怎麼?你覺得一個孩子,還能人品不行?”
何秋心?猛點頭,“當然啊。千人千面,孩子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為甚麼不能有壞的。”
有些?小?孩兒從小?就精著呢!
還有些?孩子,從小?就會欺負人。
反正不能看年?紀小?就認為一定是好人。
別說別人了,她很小?時候就騙過家長?呢,明明出去玩的很盡興,非要說去找別人問功課了。
嶽素雲見?女兒如?此篤定,就認真?想了想,“沒甚麼啊。他家孩子好像沒有太大的問題。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家孩子挺厲害的,很聰明唱歌也好。說是得了甚麼比賽的冠軍?”
電視上在?播的就是他奪冠的光輝時刻。
母女倆對視一眼。
何秋心?知道自家媽媽這兒是問不出甚麼了,只能垂頭喪氣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餘的沒再多問。
今天?沒有甚麼工作。
何秋心?就閒閒的蹲在?家裡,看電視嗑瓜子。
到了下午的時候,她接到廖揚電話?。
‘“現在?在?家嗎。”廖揚問。
何秋心?:“在?!”
廖揚:“我現在?有個急事,我爸和人吵架暈倒了,我得趕去醫院一趟。
你幫個忙,去你家附近,順著那條路往北走,一直走,哦對最好開車去。差不多第五個別墅院兒外邊?停下來,看看是不是一戶姓馬丁的夫妻倆。
如?果是的話?,你到了那裡,停下來。約莫二十?分鐘後,那邊會有小?驚喜。你幫我看一下。”
何秋心?:“甚麼小?驚喜?”
總不能是給小?禮物吧?
不對。
廖揚沒那麼浪漫。
而且到人家家門口去拿禮物,也說不通啊。
廖揚的語氣匆匆忙忙:“你趕緊去吧,換個衣服開車過去,也差不多要到時間了。”
緊接著電話?被結束通話。
何秋心?疑惑的走出屋子,到了庭院。
本打?算出去看看,大概那個方向的地點能距離自家多遠呢,結果就看到路漫漫的那輛車子從自家大門前面駛過。
何秋心?:“……”
好你個廖揚!
來我家附近不找我玩!
她正要憤怒的質問廖揚,忽然想起來,廖揚的爸爸出事了去了醫院,他現在?肯定心?急火燎的趕過去。
現在?打?路漫漫的大哥大雖然可以?聯絡上他,卻也會讓他更分心?,萬一鬧出交通事故就不好了。
何秋心?忙回到屋裡,換衣服拿上車鑰匙,開車出門一氣呵成。
那個甚麼馬丁的家的位置,她本來還想著怎麼去確定,後來發現,到了馬丁家的別墅外面,大門旁就釘了個帶著“馬丁”字樣的牌子。
想來是為了讓人方便找到他家而弄上去的。
何秋心?便老老實實的坐在?車裡,等在?這兒。
過了沒一會兒。
大門打?開,走出兩個孩子來。
男孩女孩兒都很漂亮,最關鍵的是,眼熟吶!
何秋心?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沒個著落:“……漫漫!”
你個小?豆丁怎麼在?這兒!
簡直要嚇熟人一跳!
路漫漫也很驚訝見?到了她,撲過來笑著說:“我來學跳舞啊。”
何秋心?一把抱起路漫漫。
馬丁夫妻倆朝著她微笑示意,“你好,請問是來接柏徹和路漫漫的嗎。”
雙方打?了個招呼後,馬丁夫妻倆回到自家庭院,關上了大門。
何秋心?正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誰知,緊挨著馬丁家的那一戶忽然打?開了門。
有個男孩子依靠在?門邊,雙手抱胸,目光清清冷冷的看過來。
“你們在?我家偷窺甚麼。”唐心?拓問,語氣裡透著些?許的不耐煩。
誰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又一個老熟人。
何秋心?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不夠用了,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她現在?該幹啥來著。
柏徹反應很快。
他上前一步,把路漫漫擋在?身後,淡淡的掃一眼唐心?拓:“我們只是來學跳舞,沒人跟蹤你。”
他朝著馬丁家一指,“那是我們舞蹈老師的家。”
唐心?拓緊繃警惕的神色忽然有一瞬間的鬆動。
他“哦”了聲,轉身朝裡走去,丟下幾句冷冰冰的話?:“路漫漫,那釘子和唐心?捷的爸爸有關係。和你說一下算我給你的賠禮。另外,告訴他們夫妻倆一聲,今天?晚些?有人會去找他們,詳談此事。”
唐心?拓往裡走得很快。
他看似表面平靜,實則心?裡十?分的煩躁。
昨天?晚上,他接了個男人的電話?,讓他今天?這個時候,等在?這裡。
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帶著倆孩子要上車前,讓他主動叫住對方,說出上面的那些?話?來。
雖然不是個男人來接的,是個年?輕女人,不過年?齡倒是對的上,都是十?八九歲。
而且這些?人他都眼熟。
小?女孩就是電話?裡那個男人所提到過的路漫漫,其餘兩個人也在?那天?去過電視臺。
應該沒錯了就是他們。
當時電話?裡的那個男人跟他說,知道他是在?幫堂姐唐心?捷報仇,叫他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必須在?這個時候等著,做這件事,不然就讓他也在?小?太陽幼兒園待不下去。
唐心?拓知道自家堂姐是被人趕出小?太陽的。
也知道堂姐和那衛鑫離開的時候,是多麼的灰溜溜丟人現眼。
他可不想經歷那一回。
何況當時堂姐他們不止被趕走,就連得到的獎項也一併給收回去了,這更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唐心?拓後悔自己幫堂姐了。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堂姐手裡,他說甚麼也不做那種針對路漫漫的事情,簡直吃力不討好。
只是沒想到自己做的一點小?手腳,居然被路漫漫的家裡人發現了。
唐心?拓沒轍,皺著眉頭又說了聲:“你們趕緊的,趁著馬丁家裡有人,趕緊去。”
這也是電話?裡的男人吩咐過的,他只能照辦。
伴隨著他越來越往裡走,聲音也就越來越小?起來。
何秋心?回想起來他之前的那句話?,驚疑不定的問:“甚麼釘子!漫漫,他給你使釘子了?”
說著就趕緊上下打?量孩子們,生怕有誰遭了這個罪。
“沒有,沒有。”路漫漫趕緊安撫幾乎要狂躁到跳起來的何秋心?,“我和他統共就錄節目的時候見?過一次。哪裡來的釘子。”
何秋心?緩緩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那孩子怎麼忽然說起來釘子!
路漫漫也很不解。
她忘性大,極少去記住雞毛蒜皮的事情,是以?苦思冥想也沒琢磨透那傢伙到底在?說甚麼。
柏徹忽然道:“會不會是那個鞋子的事。”
路漫漫頓了一頓後煥然大悟,“你是說老師——”
“對。”柏徹拉著路漫漫往回折返,按了馬丁家的門鈴。
兩人把事情大致的和馬丁夫妻倆一講,二人頓時大驚失色。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他們問。
馬丁夫妻倆順藤摸瓜那麼久,雖然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卻沒能真?正找到辦這個壞事的人。
本以?為這件事就要這麼不了了之,沒想到忽然又有了新線索。
不得不讓他們警惕。
路漫漫就想說是唐心?拓講的。
柏徹攔了路漫漫一下,道:“有人給我們說的,讓我們轉告你們一聲,稍晚會有人主動找你們,談這件事。”
馬丁夫妻倆互相望了一眼,謝過柏徹和路漫漫後,送了他們出門。
三人上了何秋心?的車子。
車子發動後。
何秋心?問柏徹:“為甚麼不告訴他們夫妻倆,是唐心?拓講的?”
路漫漫也不解。
柏徹道:“他們是鄰居,門挨著門的,提太多唐心?拓不太好。何況他這次肯主動低頭和我們說起這件事,算是賣我們一個好處,想要和我們算清後扯平吧。”
就算是告訴了一件事給他們,賣個人情?
路漫漫歪著頭想了會兒,“可唐心?拓怎麼知道的。”
柏徹沉吟道:“難道是那個晚些?要來馬丁家的人,主動聯絡了他,讓他轉達?而他不想親自面對這件事,就讓我們轉述?”
何秋心?當即冷笑一聲。
“小?小?的年?紀,真?是好算計。”何秋心?說:“口口聲聲是他賣你一個好處,實際上這個好處也不是他來辦到的。幸虧咱們發現了,不然的話?,白白的感謝他一回。”
如?果這樣的話?,就把上次唐心?拓做的錯事抹平了,豈不太虧!
路漫漫覺得何秋心?說的很有道理。
柏徹覺得有些?奇怪。
首先?唐心?拓為甚麼知道他們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莫不是以?前跟著馬丁老師學跳舞的時候,被唐心?拓注意到了。
其次,唐心?拓真?的已?經聰明到,能夠思考那麼多嗎。
車子平穩行駛,來到了路家別墅。
何秋心?沒多逗留。
廖揚的爸爸去了醫院,她得去看看,和孩子們道別後當即開車離去。
路許行不在?家裡,孟伯說他出去了一直還沒回來,叮囑過孩子們先?吃飯。
與此同時。
馬丁夫妻倆迎來了一位客人。
男人開車來到他們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的道上昏暗不清,乍一看過去,瞧不清男人的面容。
直到把客人迎進大門裡面,等男人摘下鴨舌帽,兩人才驚訝的發現對方居然是個十?分眼熟的人。
不認識。
卻經常在?電視的各大頒獎典禮見?到。
“路影帝!”莫麗莎震驚的看著他的面容,一時間竟是忘記了挪動腳步請人進屋。
馬丁先?反應過來,忙請了客人到屋裡去。
三人到達房間後。
路許行當先?說起自己的來意:“我這一趟過來,是要和你們談起你們遭遇的那件事——鞋子上的釘子。
之所以?我讓其他人通知了漫漫他們兩個孩子,讓孩子們來轉達你們,也是為了不讓我家孩子發現我參與其中了。
他們年?紀小?,我不想他們牽扯大人的事情裡面太多,希望你們也守口如?瓶,不要告訴他們我今天?來過。”
當然,路許行特意匿名打?電話?給唐心?拓,讓唐心?拓轉達,也是側面的警告那個孩子。
——別想著暗中算計漫漫。
我能夠探查出來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多,不止是你家的,還包括你親戚家的。
漫漫不是你可以?算計得了的。
所以?他在?發現了唐心?拓、馬丁家挨的近,以?及唐心?捷的爸爸曾經暗算過馬丁一事後,就做了這個安排和打?算。
唐心?捷跳舞,是家學淵源,她的父親也是舞者。
只不過馬丁的成就比唐心?捷爸爸更高一些?,所以?唐心?捷爸爸不知出於甚麼考慮,居然下了這樣的狠手來暗算。
路許行:“我已?經找到了證據,有人證物證,完全可以?告倒那個男人。
這次我特意過來一趟,是希望你們把案子交給我。
這個官司,我找人幫你們打?。”
莫麗莎和馬丁是認識那個姓唐的男人的。
只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是他做的。
夫妻倆沉浸在?震驚當中好半晌,等到反應過來,卻是不肯讓路許行來打?這個官司。
莫麗莎道:“我們不是請不起律師。既然是我們的事情,何至於勞煩——”
“就算我把人證物證都交給你們,但,你們的律師,能把那一家人‘打?’到在?琑市呆不下去,必須搬出本市嗎。”路許行打?斷她的未盡之言。直截了當的問。
莫麗莎:“……這到不能。但是,此事是他們明顯有錯在?先?,我肯定能打?贏的。”
路許行:“我來打?。既然是必贏的局,為甚麼不追求利益最大化??我找全國最好的律師來打?,能給你們最高額賠償金的同時,還可以?讓他們在?琑市徹底呆不下去,必須搬走。
同時,一切費用我出,你們夫妻倆不用付出分毫。”
莫麗莎方才還激動的神色漸漸歸於和緩,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馬丁問:“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他不理解啊。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和他們沒關係。
莫麗莎慢吞吞的問:“是不是那家人惹到路先?生了?”
路許行往椅背上一靠,淡淡笑了,“可以?這麼說。我正在?找一個趕走他們的契機,正好有你們這一個官司在?,我便想合理化?的利用起來。”
馬丁似懂非懂:“所以?我們官司交給你,你能達到目標,我們可以?省錢?”
莫麗莎輕咳了一聲。
甚麼省錢不省錢的,是這個時候應該說的話?嗎。
有些?老外就是太直了,一點含蓄都不懂的。
路許行莞爾,語氣和緩的說:“並不是省錢。而是,你們能把這樣一個好機會讓給我,我感謝還來不及,怎麼好讓你們出錢呢。
為感謝你們,到時候他們給你們的賠償金額,我會讓律師要到最高價,算是我聊表心?意。”
莫麗莎覺得這門交易穩賺不賠。
律師費甚麼的費用都不用自己出。
省下了和那人打?官司的心?力,不用費神去管那一樁破事。
同時,賠償金還能最大化?。
國內最強的律師,自然和市內最強的律師不可一概而談,那麼要到的賠償金,自然也不是同一個水平的。
彼時毫不費力的拿到一筆錢,自己夫妻倆甚麼都不用做,何樂不為?
想通之後。
莫麗莎立刻拍板同意:“就這麼說定了!”語氣十?分的肯定。
路許行望向諾萬:“馬丁先?生的意思呢?”
諾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都聽我老婆的。我老婆說行,那就行的。”
路許行便起身告辭。
這個時候夜已?經深了,漫天?星子遍佈天?空,美?得驚人。
路許行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家小?臭寶。
也不知道她現在?正做著甚麼,有沒有鬧騰。
回到車裡,他立刻打?電話?給路漫漫:“做甚麼呢。”
語氣很溫和。
路漫漫一直時不時的跑到外面,看爹爹回來了沒有。如?今冷不丁接起電話?,傳來他的聲音,頓時不高興了,叫著:“你怎麼還不回來!”
語氣很埋怨的樣子。
路許行輕笑:“怎麼,想我了。”
路漫漫賭氣:“才沒有!”
路許行:“那我儘快回去,你和小?徹彈一會兒琴,我就到家了。”
路漫漫:“……好。”
還不忘強調一句:“我可沒有想你哦,是你想我了,才儘快回來的。”
路許行:“嗯。”
路漫漫顯然沒想到爹爹會承認了,頓了一頓,嗷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路許行忍俊不禁,笑著啟動車子。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打滾中):嗷嗷嗷爹爹居然承認想我了!~(太陽從西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