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一個合格的王
柏徹卻警惕的看著那個?男孩子。
他總覺得對方回頭看過來的那一眼有些針對人似的。
好像是針對漫漫？
沈小悅也不?喜歡那個?人, 雖然那個?男孩子也很好看，而?且她也是顏控，可她討厭他的那種冷冷氣質。
“幹甚麼的哦, 那個?人。”沈小悅皺起?小臉說：“看著好煩啊。”
許翎小聲道：“等會兒他還要和漫漫一起?錄節目，不?會針對漫漫吧？”
魏巧梅倒是不?太在乎那人，“怕甚麼, 我們那麼多?人呢, 他就?一個?人, 敢欺負漫漫——”
丁灝彥接上：“就?讓他生?不?如死！”還伸手握了握拳頭。
沈小悅猛點頭, 擺出一副“丁灝彥你好帥”的表情。
柏徹安靜的盯著那個?男生?看，看何世田不?在，就?找了個?別的工作人員問：“那人叫甚麼？”
他長得漂亮, 主動問話時候特意笑了笑, 添了幾分文氣溫和更加討人喜歡。
工作人員就?說：“叫唐心拓。”
柏徹謝過工作人員後，垂眸沉思。
這個?名字的結構聽著很耳熟。
而?其他孩子們, 見那唐心拓不?止對著路漫漫冷眉冷眼的，對誰都清清冷冷的一副樣子, 好似看誰都透著種莫名的不?屑，大家就?也釋然了。
看來那人就?那脾氣, 沒甚麼, 不?用放在心上。
節目總導演正和孩子們大致講起?坐在哪裡，需要怎麼樣的回答問題。等孩子們都理解了, 他就?走到攝像機旁邊做出安排。
主持人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大家都叫她蘋果?姐姐。
蘋果?姐姐和孩子們說：“剛才讓你們背的，都已經背好了吧？”又問路漫漫：“你也背好了嗎？”
笑容十分甜美?親切。
路漫漫壓根不?明白她說的是甚麼，正要回答不?知道。
那個?清清冷冷叫唐心拓的男孩子搶先回答：“她可以的。”
蘋果?姐姐笑著說“好”，又道：“辛苦你了。”開始坐到主持人的位置上, 又讓孩子們圍繞著自己，坐到那幾個?小凳子上。
路漫漫去瞅唐心拓。
對方沒搭理她，按照分配的，坐在了一朵浪花造型的椅子上。
每個?小凳子的造型都不?一樣，分給路漫漫的是個?可愛小花朵，她正好坐在花蕊上。
路漫漫搞不?懂主持人和唐心拓之間在打甚麼暗號，扭頭去看柏徹。
柏徹顯然也對剛才主持人和那個?唐心拓的對話耿耿於懷。
不?過他對路漫漫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多?問，先讓節目錄制正常進行再說。
——到時候等到老師所?說的“備好了嗎”的地方出現，自然卡殼。那樣才能知道唐心拓到底想幹甚麼。
節目沒錄好，可以重新錄一遍。
柏徹覺得還是先探查出來那個?唐心拓到底意欲何為更重要。
趁著這個?準備的空擋，何秋心幫路漫漫紮了個?好看的丸子頭，上面還繞了一圈可愛的珍珠發?飾。
節目開始錄製。
小朋友們端正坐著，聽蘋果?姐姐讀一個?童話故事。
“今天我們要講的是《醜小鴨》的故事。”蘋果?姐姐的聲音溫和平緩，慢慢把這個?故事講給了小朋友們聽。
然後問：“大家從這個?故事裡知道了甚麼呀？”
她先點了兩個?小朋友回答，他們中規中矩的答了。一個?說不?能只看外?表，要看內心美?不?美?。一個?說我們不?要管環境怎麼樣，要堅持做自己。
雖然答案不?錯，卻不?是最佳。
蘋果?姐姐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要去指路漫漫也做出回答。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唐心拓忽然一舉手，然後不?管有沒有被叫到，直接說：“我覺得我更喜歡醜小鴨那種堅強不?屈的精神。只有內心足夠強大，擁有不?折不?撓的堅強毅力，才能最後獲得成功。”
蘋果?姐姐嚇了一跳。
這個?是她根據孩子們的年齡，所?作出的“最佳答案”。
再難一些的話就?不?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們可以說得出的了。
但是，問題在於，她這個?答案是給路漫漫準備的。
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她給小朋友們先講了一次這個?故事，然後讓孩子們發?表意見，從這裡學會了甚麼。
大家各抒己見，說的亂七八糟。
都是四?五歲的孩子們，說不?好很正常。
可是這樣的情形不?能上電視，在節目中，總得給出好一些的答案，這樣對觀看節目的孩子們也能做出正確引導。
蘋果?姐姐就給了另外幾個小朋友答案，譬如剛才那兩個?小朋友，也是她告訴他們怎麼回答的。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想把最佳答案給路漫漫，那個?勇敢的小女孩。
路漫漫來得晚，根本沒和他們做過“回答甚麼”的溝通。
蘋果?姐姐就?想著，等到了拍攝地點再給她。
那個?叫做唐心拓的男孩，看出了她的打算，主動問她要這個?最佳答案：“一會兒你們和其他工作人員會很忙，不?如我來轉交給路漫漫吧。她年紀小應該不?認識字，我讀給她聽。”
信誓旦旦說自己到時候會教路漫漫的。
結果?壓根沒教過。
不?止沒教，他反而?把那些應該告訴給路漫漫的最佳回答，全部?自己用了。
那樣路漫漫能怎麼說？
再怎麼說也越不?過那個?標準答案去。
蘋果?姐姐整個?人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著，卻不?能表現出來，依然要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其他人也有知道她計劃的，不?由心裡都捏著一把汗。
但看總導演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身為主持人的蘋果?只能硬著頭皮，按照一開始說好的提問順序，繼續問：“路漫漫，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路漫漫沒聽說過甚麼醜小鴨的故事。
她也是剛剛聽了蘋果?姐姐的講述才知道這麼個?童話的。
如今被問道，就?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我覺得那個?鴨子族群的王，做得不?好。”
她的回答讓所?有人的心裡都咯噔頓了一下。
蘋果?姐姐也沒想到會聽見這麼個?答案，怔了怔，問：“甚麼鴨子的族群？你是不?是說鴨群。它們的王……嗯，哪裡做得不?好？”
路漫漫道：“身為王，應該保護族群，而?不?是排斥族群裡的某一個?。小鴨子是醜了點，可誰家沒有醜孩子呢？誰能保證每一家的孩子都漂漂亮亮的？它既然在那個?族群了，又是個?乖巧懂事的幼崽，從來不?做壞事，那麼它的王就?得保證，它能被族群裡其他的鴨子所?接納。”
誰敢對一個?善良的小幼崽不?好，就?揍它！
以王的權勢制裁它！
唐心拓這時便道：“誰說鴨群就?得有王的。沒有王怎麼辦？不?活了嗎。”
言語用的相當犀利。
反駁的也相當利落。
路漫漫不?緊不?慢的說：“就?算沒有王，也總有長老吧？”
她回憶著前世里人類的各種階層模式，思考著答：“就?算沒有長老，也應該有能夠在鴨群說的上話的鴨嘛。那隻說話最有威懾力的鴨，就?像是我說的族群裡的王一樣，為甚麼放任那些鴨子看不?起?醜小鴨呢。”
唐心拓冷冷的一笑，“萬一也沒有說的上話的呢。”
路漫漫：“那起?碼大鴨子總有吧？為甚麼其他鴨子嘲笑醜小鴨的時候，它們家的大鴨子不?告訴他們，嘲笑別的小鴨子是不?對的呢。”
她說著說著，面露不?解：“我不?明白為甚麼總要求醜小鴨要堅強。我覺得，當環境足夠包容的時候，醜小鴨根本不?會遭遇這些歧視。它完全可以在一個?很溫和的環境裡，安安穩穩長成白天鵝啊。”
室內忽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普通孩子能夠說出來的。
但是，她的答案雖然透著幼稚和不?解，卻也說明了一些問題。
蘋果?姐姐反應很快。
她在短暫的沉默後，笑著拉住了路漫漫的手，把一個?小紅花貼在了她的外?套上，說：“漫漫很會思考，是我們今天的最佳答案。”
又道：“正如漫漫所?說，我們要構造一個?足夠良好的環境，才能讓孩子們健康成長。如果?大環境足夠安全包容，孩子們自然健康快樂。而?這些，正是我們的努力想要去做到的，也正一步步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前進。”
語畢，蘋果?姐姐朝著唐心拓看了一眼。
只要路漫漫說的不?是太差，她都準備讓路漫漫做最佳答案，自己再給找補，幫小女孩兒把話說圓了就?行。
何況路漫漫其實說的很好，從另一個?角度另一個?出發?點，指出了這個?故事裡的某些問題。
漫漫的成為最佳答案更是理所?當然。
蘋果?姐姐不?可能讓搶了正確答案的唐心拓成為最佳那個?。
她甚至非常厭惡這種心機太重的孩子。
錄製告一段落。
孩子們陸續離去。
蘋果?姐姐找到總導演抱怨：“剛才我那個?最佳答案被搶走的時候，你們幹嘛不?停下來？”
明明是路漫漫的詞兒，結果?唐心拓搶先說了。
當時如果?暫停錄製，就?能訓一頓那唐心拓，再把最佳答案給路漫漫，讓小女孩按照那個?說一遍了。
偏偏總導演還不?叫暫停，硬讓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編答案。
哪有那麼為難孩子的！
蘋果?姐姐氣得不?行，情緒直接掛在了臉上，裝都懶得裝了。
節目總導演苦笑著說：“開拍前，那個?唐心拓給我說，路漫漫打算自己說答案，不?用他教。我就?沒讓暫停。”
“他是這麼說的？”蘋果?姐姐不?敢置信的扭過頭來，又問了一遍：“他說路漫漫自己準備答案了？”
總導演：“對。你看，路漫漫不?是答得挺好的。”
蘋果?姐姐不?由沉吟。
有了唐心拓對總導演的這個?說法，無論路漫漫回答的好或者是壞，最終都是路漫漫自己承擔責任。
——畢竟是她非要自己回答的嘛。
但是，問題是，路漫漫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提前知道會被問甚麼問題才可以。
她真的可以自己提前知道會有甚麼問題、從而?提前準備好答案嗎？
如果?她無法提前知道問題，又怎麼可能提前知道答案，從而?和唐心拓說要自己回答呢。
蘋果?姐姐正沉吟著。
總導演說：“你也不?用多?想。三歲的孩子，說話都不?一定條理，你就?算去問路漫漫，也不?見得能問出來甚麼。”
言下之意，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沒必要多?計較。
蘋果?姐姐卻覺得這個?事兒有點嚴重。
她把節目總導演叫到一邊去，悄聲說：“我覺得那個?叫唐心拓的孩子有點問題。”
總導演問：“怎麼說？”
“我每次都是早早準備好要錄製的書籍和答案，這是臺里人都知道的。所?以按照平時的做法來看，有心人去我辦公?桌上看一眼，就?能知道今天要讀甚麼了，也就?能提前準備答案。對不?對？”
總導演點點嘔吐。
蘋果?姐姐：“可我今天準備讀醜小鴨，是下午時候臨時決定的。我本來準備講白雪公?主，結果?那本書被我不?小心帶回家，然後忘在家裡了，今天沒帶回臺裡。
我就?重新準備了醜小鴨的故事，臨時寫?了幾個?好一點的答案，挑出來最佳的那個?，準備給路漫漫用。”
總導演啊了一聲，“這事兒我記得，你忘記帶書的時候和我說過。”
蘋果?姐姐：“既然是我臨時準備的換書換問題，那別人都不?知道我要看的是醜小鴨，更不?可能提前告訴路漫漫、讓她準備答案了。”
所?以說唐心拓一定是在撒謊。
總導演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那唐心拓居然欺上瞞下的，讓路漫漫一個?小女孩，獨自承擔了臨時回答問題的重擔。
她才三歲！
不?過，即便如此，路漫漫依然答得很好，而?且切入點清奇，不?失為一個?極佳的答案。
總導演喃喃道：“這豈不?是說明，路漫漫那孩子很聰明？”想問題的方式都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想的更深一點。
“對。”蘋果?姐姐對此表示了贊同，又說：“但是，那個?叫唐心拓的孩子，有點嚇人。”
一個?孩子，編了個?連續的謊言，就?為了讓路漫漫出醜？
得虧了路漫漫這小姑娘足夠機敏，思維轉得快不?說，還很聰明，能夠另闢蹊徑的來談起?那個?故事。
不?然的話，路漫漫的回答如果?不?夠好，然後節目組又尊重她的“自行回答”而?不?做更改就?播出，那麼在廣大觀眾面前，路漫漫的小英雄形象就?要受損了。
人們都是健忘的。
看到她“出醜”的同時笑話她，然後就?會漸漸淡忘她之前的“小英雄”事件。
蘋果?姐姐氣得跺腳：“姓唐的那個?，一個?孩子，哪兒來的那麼多?心機！”
竟然想著害一個?小姑娘。
這時，節目總導演就?又想起?來一件事。
“唐心拓本來不?打算參加這次錄製的。後來聽說路漫漫參加，他才又要參加的。”總導演疑惑著說：“總不?會兩個?人之間有過節吧？”
“就?算有過節又怎麼樣！那小姑娘才三歲！”蘋果?姐姐憤怒得不?行，“誰還能和一個?孩子斤斤計較了？”
越想越火大：“那唐心拓比漫漫年齡還大！讓讓孩子又怎麼了？以漫漫的人品，能幫忙抓到壞人、救出其他小姑娘，就?足以說明她人品不?壞。既然人品不?壞，那唐心拓又有甚麼可以和漫漫計較的！”
節目總導演被問得啞口無言，想想有理，斟酌著說：“要不?然重新錄製？”
蘋果?姐姐稍稍冷靜過來，擺擺手說：“算了，錄都錄了，而?且漫漫說的不?錯，姑且這樣吧。”
不?過還得叮囑一下：“以後別找這姓唐的孩子和漫漫同臺錄製節目了。”
那唐心拓從很小就?開始參加歌唱比賽，前不?久還剛剛獲得了個?一等獎，是個?有實力的孩子。
據說家庭還有點背景。
既然電視臺不?想和唐心拓鬧得太僵，那自己總得為路漫漫爭取一下，別讓孩子再受欺負了，起?碼保證兩個?人不?再同臺。
總導演自然應承下來，“沒問題。”
想想這事兒自己也有過失，就?和蘋果?姐姐商量：“要不?，到時候有甚麼節目適合路漫漫的，再叫了她過來錄製？”
話一出口立刻再作保證：“絕對不?讓唐心拓一同來！”
蘋果?姐姐就?笑：“喲，您老居然發?善心了？”
總導演：“這不?是覺得愧對孩子麼。主要這孩子是真不?錯，咱不?能讓個?小英雄吃虧吧。”
蘋果?姐姐覺得，總導演給的這個?補償還算是可以的，就?說：“那行。目前一時間我也想不?起?來怎麼安排，後面我想好了和您商量。”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這次的錄製已經結束。
其實這個?節目就?是晚飯時間段兒童節目的一個?開端，先是播出讀書和問答階段，告訴電視機前面的小朋友們一些道理。
時間不?算長，約莫十幾分鐘的樣子。
緊接著就?是播放動畫片了。動畫片二十分鐘左右，前前後後這個?兒童節目加起?來佔時半個?小時多?些。
正好是晚上孩子們從幼兒園或者小學低年級的小朋友回到家後，可以觀看的時間。
蘋果?姐姐覺得唐心拓那孩子很煩人，就?理也不?理他，自顧自給其他孩子們都發?了小貼紙作為獎勵，又給路漫漫了一個?好看的筆記本。
“小漫漫今天做得真好。”蘋果?姐姐蹲下來和她對視著說話：“你怎麼懂得的東西那麼多?呀？”
用的是跟小孩子說話的可愛語氣。
路漫漫道：“我跟我爸學了很多?知識。”
反正不?管甚麼，都推給爹爹就?行了！
蘋果?姐姐想著應該是書香門?第家學淵源，就?沒多?問，笑著牽了她的手，把她交給其他那幾個?好看的孩子們。
“都是你的朋友嗎？”蘋果?姐姐問。
路漫漫和其他幾個?人：“是！”
聲音很齊。
除了沒開口的柏徹外?。
柏徹正皺著眉頭思考問題，時不?時的看一眼即將離開的唐心拓。
蘋果?姐姐問旁邊的工作人員要了照相機，和路漫漫及其朋友們，以及其他幾個?參與拍攝的小朋友：“我給你們拍幾張照好不?好？”
特意沒搭理落單的唐心拓。
孩子們都說好。
蘋果?姐姐就?把孩子們分為兩撥，給路漫漫及其朋友們拍了一張，又給其他幾個?參與拍攝的孩子和路漫漫一起?拍了張。
這個?時候唐心拓也走到了拍攝場地的門?口。
他徑直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唐心拓自顧自的行至電視臺的大門?口，有一輛車子等在那裡。
他開啟車門?走進去，坐在後座，也不?理會旁邊湊過來的那個?人，抱胸閉眼，依靠在座椅上，冷冷的和司機說：“走吧。”
車子啟動。
旁邊的那個?人拍了他好幾下，他都沒睜眼，也沒理會。
數次之後。
唐心捷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叫道：“喂！有你這樣的嗎！我是你姐！我跟你說話你居然敢不?理！”
唐心拓不?耐煩的掀了一下眼皮，“幹嘛。”
又強調了句：“你只是我堂姐，不?是我親姐。少?對我呼來喝去的。”
唐心捷：“那事兒辦的怎麼樣：”
唐心拓面露不?耐煩，扭過身子去，背對著她，繼續閉上眼。
“你能辦成就?行。”唐心捷向他控訴：“那個?路漫漫，就?不?是甚麼好人。你離她遠一點。”
她不?住說著路漫漫壞話。
說路漫漫是個?骨子裡壞透了的孩子，和其他人一起?欺負她，還和其他人打的她流鼻血。
總之路漫漫的壞是難以描述的。
唐心拓聽煩了，回頭一眼斜睨過去：“你多?大人了，和個?三歲孩子過不?去。鬥又鬥不?過，只能耍嘴皮子，丟不?丟臉。”
唐心捷從小到大就?沒說贏過這個?堂弟，忍不?住道：“我又沒她那麼壞！”
唐心拓想到剛才那些事情。
想到路漫漫說的那些話。
他閉上眼，任憑唐心捷怎麼說，一路上也沒再回任何一個?字。
伴隨著他們的車子逐漸遠離電視臺這邊的街道。
另一側。
路漫漫他們也走出了電視臺。
今天路漫漫和柏徹要去大院兒住，故而?孩子們分為兩撥，沈小悅由何秋心送去沈家。其他孩子都是大院兒的，擠一擠坐在廖揚開的這輛車裡，一起?回去就?行。
說定後，大家依次進去。
路漫漫、許翎、丁灝彥和魏巧梅則擠在後座。
柏徹在思考事情，坐了副駕座。
柏徹還記得之前那個?唐心拓的事情。
他覺得這個?人的名字有點耳熟，回去的路上也在回憶。
路漫漫因為自己剛才回答的好，其實已經忘了剛開始時候，唐心拓和蘋果?姐姐那些對話裡的“奇怪的地方”。
她歡歡喜喜的和大家聊著天。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都在說著電視臺好玩的地方。
魏巧梅尤其佩服路漫漫：“你是怎麼想到那些想法的？還有那些詞、句，都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
她是真沒聽人說過那樣的說法。
新奇的同時，也開始佩服起?路漫漫來。
路漫漫不?好說那是自己身為王的本事，只是相當得意的道：“當時靈光一現，我就?想到了！”
魏巧梅就?更加佩服她了，連連問起?自己最近看的幾本書，路漫漫有沒有甚麼感想。
這讓極其不?喜歡想“感想”的路漫漫很是頭疼。
丁灝彥在旁邊涼涼的說：“與其問漫漫有甚麼感想，不?如問那個?叫唐心拓的有甚麼感想。”
許翎：“你也發?現了？”
魏巧梅：“哦！我也覺得那個?人怪怪的，好像很針對漫漫。看漫漫的時候尤其眼神不?善。”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多?心，看來大家的觀點是一致的。
路漫漫十分自得：“可能他嫉妒我太聰明瞭吧！”
大家面色微松，這件事嘻嘻哈哈給揭了過去。
柏徹聽後卻眼神愈發?凌厲。
到了柏家小樓。
柏徹甚麼事也沒幹，直接衝到屋裡，拿起?電話，打給了路許行。
“路叔叔。”他壓低聲音，努力不?讓別人聽到，很小聲的道：“我們今天遇到一個?人，叫唐心拓。我覺得他可能和那個?唐心捷有些關係，您幫忙查查。”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哥哥也好厲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