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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誰弄的 那人是誰,與你無關

2026-04-26 作者:千淼飛雪

第63章 誰弄的 那人是誰,與你無關

惘莽雪山之?巔福地。

“師姐, 可?有尋到?佛骨?”

溫軟月佝僂著?腰從床上坐起,因為疼痛嘴唇發白,指尖輕顫。

“尋到?了。”她將那段佛骨握在掌心, “師妹,修復好靈脈你就築基,福地還剩些靈氣, 煉化後修為起碼可?以到?達築基圓滿。”

“師姐,你的手……”溫軟月抓起她的手腕一看,眉頭緊皺。

待看清了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痕,她的嘴角露出了個壞笑,她幼時在謝府見多識廣,自然知曉這紅痕的來歷。

“師姐可?是有了心儀的男子?”她歪頭問謝辭安。

“此話從何說起?”謝辭安玩弄著?手中的鐵劍,一臉疑色。

“師兄, 你附耳過來。”

謝辭安依言, 將耳朵貼在溫軟月的嘴邊, 待聽清了,他眸色一沉, 憤然道:“師姐,那個男人是誰?!未行三書六禮, 竟敢先行周公之?禮!若是被人脅迫, 我?非殺了他不可?!”

李悽清瞪了一眼溫軟月,“師妹,就你多嘴。”

“師姐, 快如實招來,若是有人欺負你,我?定也不會輕饒他!”她雙拳緊握,一臉認真。

“我?中了桃花小煞之?毒, 若不如此,便會氣絕而亡,他也是為了救我?……”

她臉色越發紅潤,到?底為甚麼要跟師弟師妹解釋啊!她可?是長輩!

“此事你們?不要再管,我?自有分寸。”

“不行,那男子是誰?我?定要向他討個說法,不能就這麼算了。”謝辭安冷了聲音說道。

如若是他,定會將那女子娶下,而不是這般不負責任。

“師姐,你說吧,莫不是你不喜那男子?那倒是無礙呢。”

溫軟月十分雙標,若是師姐不喜那男子,那就不用討說法,像師姐這般姿色的女子,她還擔心會被那賊男人纏上呢。

但若是師姐喜歡,那男子定是要負責的,她師姐,即便是與神仙也是能般配的!

“莫非是無心?”謝辭安想?起在禪心谷秘境出口的時候,那個和尚就是破戒了才?會長出滿頭青絲。

見她不答,他心中也有了答案,果然是那和尚。

“無心是誰?長的如何?可?與師姐般配?”

“長的倒是……師妹,這不重要。”他轉頭看向李悽清,“師姐,你可?鐘意他?若如此,我?定要上菩提自在山討個說法。”

“我?也不知道……”她撚了一下腕間的念珠含糊其辭。

她與無心只是因為情毒睡了一覺,其他的,她不確定……

他還是小和尚的時候,她只是依賴。

蕭鬱璟的時候,她只是生理性喜歡,覺的他是一個很可?靠的男人。

但是無心……一想?起他,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師姐,你腕上的念珠是他送予你的定情信物?”

她被溫軟月說的一顆心也亂了,伸出掌心搓了搓發燙的臉頰,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房門?。

走了幾步又折返,將那段指骨交到?了謝辭安手中。

“你替師妹重塑靈脈,我?出去採些靈草,靈田荒置許久了。”

謝辭安握著?那段佛骨,問溫軟月:“師姐這是甚麼意思,到?底喜不喜歡無心?”

溫軟月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師姐將定情信物戴在手上寸步不離,應是歡喜的吧,師兄,你還未與我?說無心長相如何呢。”

“形貌堪比日月。”

李悽清進入藏書樓,尋到?了謝辭安時常讓她看的那本《古今草木圖鑑》,帶上它上了一座山頭。

福地中靈草眾多,不過她按照書中的圖樣老是採到?毒株,謝辭安總說她患上了草木不辨之?症,這次可?得仔細點?,不能再尋錯。

“避子……避子……”

她坐在一簇盛開的花叢之?中,翻看起那本書。

“找到?了!斷蕊草,葉片細窄如蘭,終年覆一層淡白薄霜,只開單瓣小白花,花蕊極細,一碰即落,整株草清冷無香,觸之?微涼,服下即可?三個月不受孕,無任何副作用。”

現下她若是懷孕,後患無窮。

翻遍整個山頭,她終於在一處背陰的崖壁上尋到?了這種?避子草,囫圇生嚼一番後吞了下去。

瀑布之?下的深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攪動?的整條河流掀起了一層巨浪。

“轟!”

一道玄光炸開,渡厄玄夔四蹄踏空而出,長尾搖擺,將整片河域掀成倒掛水幕。

墨玉微卷的長髮隨風輕揚,他騎在渡厄玄夔的背上,目視了整個福地,眼底散出一絲柔色。

“本大爺終見天日!崖上的小娃娃們?,本大爺這便來會會你們?!”

他口中噴出幾簇幽冥之?火,將幾人的茅草屋瞬間燒的火光連天。

“咳……咳……咳……何人闖入?!”

謝辭安與溫軟月面上焦黑,捂住口鼻從茅草屋中跑出。

“墨玉?!”

溫軟月看到墨玉的身影,心跳都漏了半拍,十年過去,他長的越發俊美,她快步朝前走了幾步,高聲喚他。

“他便是墨玉?”謝辭安唏噓不已?,原來師妹整天唸叨的男子竟是他。

茅草屋已?在火光中燒成灰燼,他厲聲質問:“道友,為何指使前輩燒燬我們的房屋?!”

墨玉陰翳的眉眼微垂,一指身下的渡厄玄夔,“此事與我?無關,乃它一人所為。”

“本大爺乾的!實在是痛快啊!你們?幾個挨雷劈的小娃娃,三天兩頭往泉底吐穢物,本大爺恨不得將你們?幾個小娃娃的皮肉剝了餵狗!”

謝辭安:“……”

溫軟月:“……”

難怪每每經過泉底,這靈獸就要對他們?破口大罵。

兩人啞口無言,這異獸的老巢在泉底,每每他們?吃了毒物便吐至泉底,這與在別人的房頂上如廁何異?

“前輩,事前多有得罪,若我?們?幾人知曉你在泉底,定不會如此行事。”

“今晚備上美酒與好菜賠罪,本大爺便饒了你們?幾個小娃娃!”渡厄玄夔甕聲。

穩穩落地後,它化為了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全身流動?著?赤紅色的幽冥之?火,詭異程度不亞於他們?的師尊。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桃樹下,而後撲到?一處長滿野花之?地,鼻尖瘋狂煽動?。

“底下可?是藏著?幾罈好酒?”

“這個酒不能喝,是我?們?特意為師尊所釀。”溫軟月張開雙臂,匍匐在地,護住那片野花,“若是師尊回來,見酒被喝光,可?是會怪罪的。”

“那個怪物,現今在何處?”墨玉問道。

“我?師尊……”溫軟月起身行至他身旁,眼角帶笑,正要如實相告。

“師妹。”謝辭安遞了個眼神,示意她閉嘴。

這墨玉長的這般邪佞妖孽,從來沒見他笑過,雖然上次救過他與師姐的性命,但是不得不防。

“墨玉,你還記得我?嗎?十年前,你救了我?一命。”溫軟月雙眼噙著?水,一臉期待。

墨玉輕掃她一眼,問道:“你師姐呢?怎的不曾見到?她。”

溫軟月眼裡的光芒暗淡些許,失落道:“師姐去山上採靈草了。”

她將一條粉色鏽帕從衣襟中拿出,遞給墨玉,“這是十年前你掉在松樹下的,現下正好還你。”

墨玉眼神停留在那條粉色鏽帕上,冷淡道:“我?已?有新的。”

溫軟月將那鏽帕收回自己衣襟中,軟聲問他:“那你可?有喜歡的吃食?我?好準備下。”

“這是怎麼回事?!”

李悽清眉眼浸在霞光裡,頭臉覆著?一層薄汗,她揹著?一籮筐的靈草緩步走來,看著?地上已?經化為灰燼的茅草屋現出怒意。

這可?是她的家。

“墨玉,你將我?們?的房子燒了,意欲何為?”

墨玉見她回來,忙從玉凳上起身,這會臉上才?有了些許笑意。

“冤枉啊,姐姐。”他掏出懷中的藍色鏽帕,為她擦去頭臉的汗水,笑的十分無奈,“為何總把?我?想?的那樣壞,我?又不是滅世?魔頭。”

謝辭安看他笑成這樣,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人,竟然也會笑。

溫軟月盯著?他手中那條藍色鏽帕出神,師姐的貼身物品為何會在墨玉手上?

“不是你燒的,但也和你脫不了關係。”李悽清咬牙,彎腰將背上的靈草放下,她一蹲下,胸前與小臂處的紅痕一覽無餘,盡數落進了墨玉眼中。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撚著?那些紅痕,帶笑的眉眼瞬間消失,覆上了一層冷意。

“誰弄的?”

小臂被他揉的痠麻微痛,她慌忙收回手,卻被墨玉攥的紋絲不動?。

“喂,你怎的如此無禮,男女授受不親,離我?師姐遠點?。”謝辭安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墨玉的手,想?將其挪開。

二?人暗中較勁,他終是力量不如墨玉,沉了臉色,不悅道:“我?師姐被你弄疼了,你看不見嗎?”

“墨玉,你放開我?。”

墨玉心念微動?,木之?靈力熨上她的面板,那些紅痕被盡數抹去,他才?鬆手。

他看著?謝辭安,陰冷道:“是你?”

“休的胡言!”謝辭安眉毛倒豎,怒道,“我?與師姐情同手足,怎容你隨意編排!”

“可?是無心?”他眼神落在她腕間念珠上。

李悽清皺眉,臉色鐵青:“墨玉,你逾矩了,那人是誰,與你無關。”

“方才?,是我?錯了,不該這般。”

墨玉突然軟了聲音,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塊泛著?極淡瑩白微光的青石,看似與普通靈石無異,他將那塊青石放至她手心,露出了個討好的笑。

“此物就當賠罪,姐姐不要生我?氣。”

李悽清握著?那塊青石,能感受到?從裡面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輸送出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青石是墨玉從禪心谷中帶出的流曜靈息石。

禪心谷雖是初級秘境,但是墨玉這個天道之?子進去卻獲得了兩顆這種?至寶,此物內藏自成一脈的微型靈源,能日夜不息、自行吞吐天地靈氣,源源不斷髮布純淨靈力,擁有這塊至寶,就能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供給。

更重要的是,此物不奪天地生機,不引天劫覬覦,沒有任何反噬作用。

書中,墨玉將另一塊流曜靈息石給了林汵霜,如今卻給了她。

她將流曜靈息石握在手中,問道:“當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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