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曾婉兒?這不廢話嗎!
沈堂風又瞟了一眼被曾婉兒抖到地上的髒兮兮的帕子,挪了挪身子,與她拉開一些距離。
“你這個王八犢子,連說句話的膽量都沒有,你特孃的還是個男人嗎?”沈堂風的小動作讓曾婉兒心抽搐了兩下,她一發狠,揪著沈堂風的耳朵,朝自己跟前拉。
“嘶,你這個女人,你輕點兒!我現在可經不起折騰!”沈堂風雙手抓著曾婉兒揪自己耳朵的那隻手的手腕,也來了脾氣。“我早就不是男人了!我現在是女人,每個月要來葵水的特孃的討厭的女人!你又不是沒親眼見過,現在還同我扯這些,你是存心想看我笑話是吧?曾你給我放開!有事說事,要打要罵都隨你,就是別跟我扯這些!”
沈堂風兩隻手同時對付曾婉兒的一隻手,曾婉兒自然只有落敗的份兒。不,應該說,她被沈堂風那句“我早就不是男人了”給傷到了,沈堂風雙手過來扒扯,她心裡難受的緊,根本就沒心思反抗,手也跟著就這麼就鬆懈下來。
沈堂風的耳朵已經被揪紅了。
她望著沈堂風的耳朵,又想起自己兩次扒已經變成了女人的沈堂風衣服的場景。
當時或存了戲耍的心思,或受了不小驚嚇,可不管怎麼樣,那時候的前提是,她以為沈堂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女人。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沈堂風不是女人,卻也確確實實成了女人。當時的情景在現在想起來,就變得諷刺又可笑了。
那歷歷在目的情形,彷彿魔咒一般,迴盪在曾婉兒的腦海裡,想抓抓不去,想忘忘不了,以一種奇特的。鈍痛的方式折磨著她。也許她應該怪自己?
曾婉兒低下頭。經過這一系列的劇烈動作,她的頭髮已經變得凌亂了。雜亂的劉海落下來,搭在她額頭上,正好遮住了眼中似落非落的淚珠子。
這淚珠子真討厭,該掉不掉,掛在眼球上模糊著她的視線,讓她看不清周圍,也跟著擔心沈堂風會不會看到自己這頹喪的模樣。
“你給我滾一邊去!”曾婉兒猛地一甩袖子指著自己旁邊的地方。身為習武之人,她對控制力道這種小事非常在行,袖子在隨著胳膊甩出去的時候,也跟著飛了起來,正好打到她的眼睛上。
要麼直接將眼珠上將落未落的淚珠直接吸掉,要麼,她可以假裝眼睛被打疼了,光明t?正大的去抹眼淚。
沈堂風退後兩步。
其實淚珠已經被布料吸收乾淨了。只是這會兒她的眼睛被淚水浸泡的時間久了,有些發花,她索性大搖大擺的狠狠抹了幾把眼。
也因為這個動作,她的眼睛更紅了。
“你瞅瞅你,脾氣這麼大,打到自己了吧?”沈堂風在一旁乖乖站著。
這個沒腦子的白痴!
曾婉兒曾經有多喜歡沈堂風,這會兒就有多希望他能像個男人那樣朝自己走來,將自己抱在懷裡,溫柔的安慰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她說風涼話!脾氣大打到自己?你怎麼不去死啊!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噌——
曾婉兒猛然間拔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三兩步湊到沈堂風跟前,尖銳而鋒利的刀尖直抵著沈堂風的脖子,她問:“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犢子,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沈堂風整個人僵硬了。
一雙眼睛直勾勾向下瞅著隨時有可能要了自己小命的匕首,說:“姑奶奶,咱,咱能多點兒真誠,少點兒套路嗎?”
“你說甚麼?”刀刃緊緊貼著脖子上最細嫩的面板。
“我,我是說……我這人不經嚇,一受驚,腦子跟嘴就不合拍,容易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是嗎?”曾婉兒冷笑一聲,潔白的牙齒晃出亮晶晶的光,可在此時,對於沈堂風來說,這白牙森然晶亮地模樣……就跟他脖子上的這把刀一樣下人!
爹啊,你為甚麼要走?
沈堂風現在無比希望沈大人從天而降。
“可姑奶奶我就喜歡拿著刀子聽真話!”曾婉兒那森百的牙齒露的更多了。
“我……”沈堂風覺得自己牙有些打磕磣。面對這樣的曾婉兒,他很慫,是真的慫。
這姑娘從小做事就不管後果,只管自己的喜怒。沈堂風絕對相信,只要自己說不喜歡她,她就會一刀子把自己大動脈給割斷!
“我自然是喜歡……”聽著都發虛的話就這麼說出口,沈堂風舌頭有些打結,正準備咬咬牙將違心的話說完,一眨眼,就看到了曾婉兒那哄得跟小兔子似的眼珠。
所有的話就這麼都愣回去了。
罷了罷了,剛剛還跟老珇說,要把一切都了結掉,如果現在說了違心的話,那跟從前有甚麼區別?
沈堂風定了定心神,道:“婉兒,我喜歡跟你做好朋友的感覺……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我也真心把你當成自己的姐妹,唔,不是你們女人之間那甚麼閨中密友,我是把你當成跟我一個爹孃生的一樣的親人,是那種姐妹來看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鼓起全部勇氣說出這些話以後,沈堂風便認命的閉上了眼,隨時等候屠刀的降臨。
然而……
曾婉兒卻沒有任何動靜。
沈堂風便也不敢動。
幾個喘息的功夫,彷彿過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而後啪嗒一聲,匕首吊在了地上,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尖銳,驚得沈堂風心裡一怔一怔的。
“沈堂風你這個王八犢子,誰特孃的要你當親人對待!還特麼的姐妹,你怎麼不去死啊!”曾婉兒暴怒吼道。
緊接著,她的拳頭像是不要命了似的,一下接著一下朝沈堂風砸去,眼睛、臉頰、下巴、胸口、肚子……所有她拳頭所能及之處,無一不被拳頭禍害,很快,那個雖然身形狼狽但模樣還十分清楚的沈堂風,就被曾婉兒打得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冉玫心的一丁點兒模樣來。
“我特孃的是有病,才跟著你從京城跑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