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是有狐臭還是怎麼的
“春媽媽,我不管你今兒怎麼辦,哪怕是去外頭現搶,也得把長得好看的姑娘弄到我房裡去!”沈堂風那邊是肯定說不通了,顯珇於是柿子挑軟的捏,再次選擇對春媽媽施壓。
“這……”春媽媽糾結了,“我們店裡最好的姑娘都在這裡了,實在是再沒有旁人了啊!”
“沒有?沒有我就讓人把你這店給砸了!這麼大的店,竟然連個好一點兒的姑娘都找不到,那就沒有再開的必要了!”
“六爺息怒!”跟在春媽媽身邊的姑娘趕緊出言相勸,小聲對春媽媽道:“咱們還有一個人選啊!”
“甚麼人選?”春媽媽莫名其妙,猛然間想到甚麼,雙眼一瞪,說:“你是說那一位?”
“就是她!反正現在六爺只是要找人,又沒說要找幾個,想來把她推出來,六爺一定會滿意的!”
“那怎麼能行,她我可還留著有大用處呢!”春媽媽有些不捨。
“您不願意也不行啊,您瞅瞅現在這架勢,六爺沒準兒真的會把咱們店給拆了!”
“這……那好吧!”春媽媽咬咬牙,忍痛對顯珇道:“六爺,我們這還有一位叫青女的淸倌兒,本想著留待過些日子拍個好價錢,既然您如此堅持,那今日就留給您吧!您放心,青女這丫頭的模樣,絕對是上上之選!”頓了頓,尤不甘心地道:“您可不能虧待了青女啊!”
顯珇挑釁地看了沈堂風一眼,道:“行,那就她吧!淸倌兒好啊,她要是伺候的好了,爺就直接把她給贖了,到時候跟著爺吃香的喝辣的,保證比在這裡接客舒坦!”
“夫人!”趙小容急了,拉著沈堂風的袖子,不知該說甚麼好。
“急甚麼?”沈堂風心裡猛然間生出一種又酸又恨的怒火來,目光緊緊地盯著顯珇,可偏偏嘴巴和腦子卻不在一個頻道上,嘴裡說了些甚麼,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印象,全憑自己一念之間!“不就是個淸倌兒嗎?老子巴不得他多找幾個呢!”沈堂風怒指著罵道,“顯珇,有本事你就多找幾個淸倌兒,一天換一個,每個月都不帶重樣兒的,到時候看你能堅持幾天!”
顯珇也怒氣衝衝地回道:“行啊,反正爺不缺錢!一天換一個,爺要一年都不帶重樣兒的!春媽媽,還不趕緊去把人弄到爺房間裡來!”
春媽媽如蒙大赦,趕緊拍拍屁股走人,李士跟在顯珇後頭,也打道回府。
“那小容姑娘還教不教咱們化妝了?”姑娘們見勢不妙,不由問道。
“教,為甚麼不教?”沈堂風高聲道,“又不是甚麼大事,為甚麼要不教?小容啊,趕緊的,準備好了就開始!”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趙小容擔憂地看著沈堂風。
“累不死你丫的!”沈堂風望著顯珇房間的方向,恨恨地罵了一句。
春媽媽很快就把盛裝打扮的青女叫了過來。
“六爺,這位就是青女,不是媽媽我吹鬍,青女絕對是咱們王鎮上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性格又溫柔,您一定會滿意的!”
“行了行了,這裡沒有你甚麼事了,趕緊下去吧!”顯珇煩躁地擺擺手,連看都沒看春媽媽口中的美人一眼。
不愧是在青樓裡待過的,青女一看便知,顯珇對自己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她並不準備就這樣放棄。沈堂風一行自打來到香怡園所發生的一切,被媽媽桑藏起來準備奇貨可居的青女全部都有所耳聞。這可是一條大魚啊!
若真的能被這位爺贖身,憑她的容貌,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過?
“六爺……”青女盈盈的俯身,端的是柔弱無依,楚楚動人。
顯珇悶頭坐在那裡,連聲音都沒有吭一下。
青女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轉頭楚楚可憐的看向李士,嘟起嬌小的嘴巴,通常情況下,沒有幾個人男人會受得了。
而李士也確實受不了,只是他並非出於那個通常情況的範圍之內。青女這樣的神情,對其他男人而言,只怕很難把持的住,但是在李士看來,確實醜爆了!李士不由將她和趙小容對比了一番,沒忍住說:“你這嘴巴,是不是被蜜蜂給蟄了?怎麼腫的這麼高?”
“甚麼?”青女楚楚可憐的小臉一僵。
“春媽媽也真是的,你都被蜜蜂蟄了還讓你出來接客,要不這樣吧,你把嘴抿一抿,沒準兒會好一點呢!”
“李公子,您怎麼能……”青女眼眶中冒出兩圈淚來。
“爺,你還是看看吧,這姑娘也是可憐,明明都破了相,還被春媽媽給推出來頂事兒,也挺不容易的!”李士推了推顯珇。
“你叫姑娘還是爺叫姑娘?”顯珇不耐煩道,“爺都沒說甚麼呢,你瞎喳喳個甚麼勁?”
“我……”李士的氣勢有些弱,“我這不是,這不是有些受不了了嘛……”實在是太醜了!
“滾滾滾,你給爺滾出去!”顯珇厭煩地將李士退了出去,“爺叫來的姑娘,管你甚麼事!”
等李士終於從房間裡退了出去,顯珇這才抬眼看了看青女,沒好氣道:“幹甚麼的?”
青女才醞釀出來的楚楚可憐情緒頓時被這句話給毀了個徹底:“奴,奴家……”她是青樓裡的姑娘,還能幹甚麼?
顯珇嫌棄地打量起青女:“一看就是個笨嘴拙舌的,只怕賣也賣不了甚麼好價錢,怪不得媽媽桑這麼痛苦就把你推出來!”
青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向來對自己的容貌極其自信,沒想到臨到開始接客了,竟然被這主僕二人給嫌棄了!青女勉強扯了扯嘴角,說:“六爺,奴家琴棋書畫,樣樣都會,不知您想看奴家表演甚麼?又或者……直接歇息?”
“離我遠點兒!”顯珇憋著氣,身子朝後躲了躲,“你是有狐臭還是怎麼的?怎麼身上的味道這麼大?”
“狐臭?”青女徹底僵在那裡。她明明只是燻了香而已!“六爺,您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