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看不出來啊老珇
“夫人，奴婢不辱使命，成功給您召回這些人來！”作為沈堂風的貼身丫鬟，這會兒趙小容也不怕黑著臉的顯珇。
“幹得漂亮！”沈堂風哈哈大笑，得意的看著顯珇，“姑娘們，誰想學化妝的，都排好隊，不想學的，趕緊陪著六爺玩兒去吧！”
在場的所有姑娘都選擇了趙小容這邊，除了剛剛被趙小容損了一頓的那個，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都怎麼回事？爺出高價點你們，你們居然放著錢不賺，跑去學甚麼化妝，一個個都傻了吧？”
“哎喲，六爺，您快別生氣了。”春媽媽輕輕撫摸著自己新鮮出爐的那張美麗的臉孔，“剛剛有句話說的沒錯，今兒我們姑娘去了您那兒，最多也就只能賺一天的錢，可是若是學了這門能讓自己變美的手藝，以後想要多少錢不能賺到？您也別生氣，左右您跟六夫人是兩口子，我們再六夫人這邊，不就跟陪在您身邊一樣嗎？再說了，咱們香怡園裡除了現在在場這些姑娘，還有不少呢，要不，奴家把她們都叫過去陪您？”
“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你當爺是甚麼人？竟然敢弄這些人糊弄爺！”顯珇的臉色陰沉地要命。原本已經穩操勝券能狠狠將沈堂風氣上一氣的局面，竟然沒過多大一會兒就徹底翻轉過來了！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春媽媽被顯珇所釋放出來的冷氣弄得心裡毛毛的，極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乾脆像對付趙小容和李士那樣，再次把球甩給當事人，說：“奴家哪兒敢啊，這……要不，您二位好好商量商量？都是自己人，想來借幾個姑娘，也是不打緊的。”
“說的也是，都是自己人，哈哈，我說老珇啊，要不你求我唄？”沈堂風吹了一聲口哨。
“你想得美！”顯珇怒目而視，“你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啊！自古誰進來青樓不是拿銀子說事兒的？你弄個丫鬟過來瞎折騰算怎麼回事？”
沈堂風聳聳肩，說：“這怎麼就成了瞎折騰了？我們家小容也是憑本事讓這些姑娘們自願放棄賺你那點兒錢，過來學手藝的。你要是心裡不痛快，為甚麼不讓你的手下也上？李士呢？你們家六爺需要你表演才藝的時候到了，趕緊的上啊！”
“我？我哪兒懂甚麼才藝啊？”一直在一旁充當背景的李士尬笑兩聲，不得不上前幾步，“屬下我也就會舞刀弄槍的，想必姑娘們一見到跑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想學呢。”
“誰說舞刀弄槍不好來著？”顯珇不甘心就這樣被李士拖後腿，“起碼能保護好自己，省的像前頭那個媽媽桑那樣，白白被大火燒死，連到底是不是謀殺都還沒弄清楚！”
這話一說完，春媽媽和在場所有的姑娘們都臉色一僵。
在青樓裡混的人，有幾個是真正掏心掏肺的？這兩天知道縣太爺不想管這件事以後，香怡園裡的人都抱著一種僥倖心理，想早點兒把這件事隔過去。畢竟一個死人比不上白花花的銀子讓人舒坦。既然入了青樓，為一個死人成日裡關店算怎麼回事？
可先前的媽媽桑到底似乎在香怡園裡當了這麼多年，包括現在的春媽媽在內所有姑娘都是前頭媽媽桑一手帶起來的，這種可以說是白眼狼的念頭只在心裡偷偷想想也就罷了，現在顯珇這麼說，就顯得她們故意不想查前頭媽媽桑的死因，誰的臉色能好看了？
春媽媽神色涼涼地，說：“您夫妻二人之間吵架，我們這些做外人的，就不好摻和了，依奴家看，還是您二位自己決定誰分幾個姑娘吧！”
顯珇於是對沈堂風道：“你把個趙小容都搬出來跟我對著幹，就算把整個香怡園的姑娘全都招呼道你這裡來，你一個女人吃消的起嗎？”
“管你屁事！”旁人也就罷了，可每當顯珇一提起自己性別的問題，沈堂風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誰說女的就不能找姑娘了？你沒聽說過有磨鏡這個詞嗎？”
顯珇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難看到了極點。
磨鏡，那是兩個女人之間……
“有本事你就磨一個給我看看！”一股難以平息的火氣從心底猛然間洶湧而出，顯珇有種想上去將沈堂風狠狠打一頓的衝動。
“讓你看？呵呵，”沈堂風鄙夷地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起顯珇來，“看不出來啊老珇，原來你這人這麼變態！居然還有偷窺，哦不，明目張膽地聽牆角的嗜好！”
“你丫的才是個變態！”顯珇氣的臉紅脖子粗，“你行啊你，已經飢不擇食到連女人都不放過了！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今兒個我才知道，你丫的才是個真正的變態！”
“我呸！女人怎麼了？我怎麼就不能找女人？”沈堂風掄起袖子來，“你有病是吧？我不找女人，難道找男人？”
“夫人，自古以來，都是男婚女嫁，您是女子，找男人……很正常啊！”趙小容說出了春媽媽等人想說又不敢說出來的話。
從男人變成女人的沈堂風頓時有些心塞，好在反應還不算太慢，說：“正常給屁！老子已經嫁給他了，不找男人，是給他留些面子，否則的話，他的綠帽子怕是要帶一輩子了！”
趙小容點點頭。夫人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顯珇被氣的有種想栽到在一旁的衝動，閉上眼恨恨地吸了兩口氣，這才道：“你到底是放不放人？”
“不放！”沈堂風的立場十分堅定，“這些姑娘都是笑容靠自己的本事吸引過來的，有本事，你再想辦法把她們都吸引過去就是了，問我做甚麼？又不是我把刀架在她們脖子上，逼著她們過來的！”
“你！”顯珇突然發現，自己在沈堂風面前，已經到了t?詞窮的地步了！他對著自己這個昔日裡無話不談的好兄弟，竟然只剩下被噎的份兒了！這不對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