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顯珇……會另娶他人嗎?
“那萬一,要是老爺也跟您有一樣的想法,您二位難道要一直在這麼僵持下去不成?”沈堂風那滿臉拒絕的模樣讓趙小容欲言又止,話說到這個份上,多的她便不敢再說了。
“一直僵持下去又怎麼樣?”沈堂風不以為意,“老子有錢傍身,到哪兒不能舒舒服服的過下去?”
“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沈堂風打斷趙小容的話,“老子又不是那些只能靠著一個男人過日子的閨閣婦人,能過則過,過不下去就一拍兩散,多大點兒事?”
沈堂風越說心裡越有種難以言說的憋悶感,他抿唇,用鼻腔撥出兩口濁氣,垂下眼皮道:“這些日子老子算是看清楚了,甚麼朋友,甚麼情誼,一旦鬧翻了,都不叫事兒!這做了女人啊,還是手裡有錢,心裡頭才能不慌!”
“您說這話也沒錯,”趙小容點點頭,常言道貧賤夫妻百事哀,她本身就出身寒微,從小就在身邊見過太多不能獨立、過得暗無天日的婦人。“可您跟老爺這麼長時間的情分,您捨得就這麼全拋下嗎?”
這話猶如一記悶錘,直接敲擊在了沈堂風的心窩子裡頭!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從小到大跟顯珇在一起時的情景,最後卻發現,想讓他完全放棄顯珇,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你的生命中有沒有出現過一個人,他就好像是你的左手和右手,已經熟悉到跟他在一起相處完全沒有任何“旁人”的感覺——他已經完全融入你的生命中,他在,你在,他安好,你便也安好。
沈堂風沉默了。
他不敢相信,倘若有一天自己真的跟顯珇分離了,將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
顯珇……會另娶他人嗎?
這個疑問讓沈堂風心臟猛地一抽。
他怎麼能甘心啊!
香怡園的人對沈堂風和顯珇一行的來歷並不清楚,哪怕是知道他們的來歷不一般,但是終究心中還是有幾分自己是座山戶的優勢感,在這種意識的驅使之下,他們對沈堂風一行在忌憚的同時,多少還是有些想要輕慢的意味。
不過好在有孫家在一旁壯勢,眼下香怡園上至新上任的春媽媽春娘,下至忙活跑腿的龜公,都不敢對沈堂風等人輕舉妄動。
當然,一直將媽媽桑的死歸結在沈堂風身上的那幾個姑娘,時不時會損上一兩句。不過對沈堂風等人而言,這種不痛不癢的行為,根本不值一提,越是不放在心上,反而越是讓對方氣憤不已,偏偏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那個被打成豬頭吊在樹上的官差帶了幾個同伴風風火火地跑到香怡園。扔在喪期的香怡園靜悄悄的,大門緊閉,無人出入,滿臉青紫的豬頭官差招了招手,惡狠狠地對自己的同伴道:“他們就在裡頭,兄弟們,咱們現在就把那些個殺人兇手都活捉了!”
砰的一聲,香怡園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才哭完一場靈堂的春娘等人還未從後院邁進腳,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聲驚得渾身一顫。
豬頭官差囂張道:“你們說的那幾個殺人犯呢?趕緊將他們交出來,本大爺早點兒回去讓縣太爺幫你們結案!”
春娘仰頭看了一眼沈堂風所住的房間,說:“官爺,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媽媽究竟是怎麼死的,我們也不知情啊,這不,大夥兒都正等著縣太爺判出結果來呢。再說……那位六夫人手上,可是揣著不在場的證據呢!”
“那又怎樣?本大爺說他們是兇手,他們就是兇手!在這一片兒上,我說是甚麼,就是甚麼!”那乾柴惡意滿滿地冷笑兩聲,“老子已經說過了,敢這麼對老子,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兄弟們,上啊!”
豬頭官差自己已經嚐到過李士等人的厲害,這會兒並不敢再親自動手,但是他的同伴卻並不知道深淺,對不管不顧,三兩步衝到二樓,土匪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房間的找人。
“那個甚麼六夫人的趕緊出來!再敢多長,小心被我們哥兒幾個就地正法了!”
“哪兒來的囂張貨色!一個兩個的,都被衙門給收了!”沈堂風嫌棄不已,和趙小容一起出了房門。“看來這裡的衙門,也不是甚麼好貨色!”
顯珇等人也都紛紛從各自的屋子裡出來了。
下頭的官差一看沈堂風、趙小容和曾婉兒的模樣,頓時瞪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們三個。t?
“大爺我活了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如此標誌的美人,沒想到今兒個竟然有這樣的眼福,而且還一遇就遇到三個!”某個官差色眯眯的笑道,說罷,還不忘轉回頭朝那個豬頭官差拱手笑道:“兄弟,多謝了啊!”
豬頭官差嘿嘿壞笑二樓兩聲,不再說話。
“李士,餘青,你們兩個都是死的嗎?”顯珇神色嚴肅,“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爺這裡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哪兒來的毛小子,還一口一個爺?哈哈,兄弟們,你們瞅瞅,毛都沒長齊呢,還在咱們哥兒幾個面前裝大個兒!我呸!兄弟們,這幾個小娘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咱們搶回去,一人一個當老婆!哈哈哈……”
這話直接觸動了顯珇的逆鱗,他斂著一雙寒眸,渾身殺意畢現:“找死!”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只要有人想威脅沈堂風的安穩,他就一刻也平靜不下來!
李士和餘青在顯珇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拔刀而上,來了個出其不意!那幾個被當成槍使的官差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就一陣刺痛,流出鮮紅的血液來。
剛過還狂妄不已滿口汙言穢語的幾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裡,全部禁了聲!
“大,大,大爺饒,命啊!”驚嚇過後,那幾個官差終於想起了求饒,哆哆嗦嗦,連說話都不利索。
“饒命?”餘青冷哼一聲,“你剛剛不是挺能耐的嗎?說啊!”
脖子上的痛楚又重了幾分,其中一個官差沒忍住,直接嚇尿了!“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