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春媽媽
“好！不愧是本夫人身邊的人，果然有志氣！”沈堂風突然拍手叫好，也不知是真被趙曼孃的話激勵到，還是故意為了跟顯珇對著幹。
顯珇蹬了沈堂風一眼，沈堂風別過臉去，看向別處。
這讓顯珇氣不打一處來。
“春媽媽，他們怎麼又來了？”從樓上的房間裡突然聞聲出來兩個年輕姑娘，看到除了沈堂風、曾婉兒和趙小容以外，又多了這麼多人，不由吃驚道。“咱們不是說好了關店暫時整頓幾天嗎？”
“春媽媽？”沈堂風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春娘。
春娘尷尬又忐忑地笑了笑。
“看不出來，你晉升的還挺快，”曾婉兒也道，“先前的媽媽桑死因到底如何暫且放到一邊，那個自稱是官差跑到客棧裡耀武揚威的人該不會是你找的吧？”
“曾姑娘說笑了，”春娘賠笑道，“自始至終，奴家也只在香怡園裡見過過來檢視情況的差爺，而且還是當著大家夥兒的面，您說的那位究竟如何，奴家真的毫不知情啊！”
“瞧你緊張個甚麼勁？”曾婉兒笑了笑，“我也只不過是見你不大會兒功夫便頂替了原來老鴇子的位置，故而自然聯想了一下罷了，怎麼，你還真聽進去了不成？”
“姑娘快別打趣奴家了。”春娘臉上僵硬的笑容快要繃不住了，“原先的媽媽新喪，園裡的姐妹們看得起我，這才讓我暫時頂替媽媽的位置，日後如何，還要等媽媽的喪事了結，才能再做打算。”
沈堂風突然道：“你既然頂替了原先老鴇子的位置，那麼她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銀子，以後t?也都統統歸你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涉及到實打實的利益問題，沈堂風的話，瞬間便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所耗費的腦細胞可比曾婉兒的話耗費的多！春娘終於不再假笑，頗為不自在地說：“奴家也只是承蒙大夥兒信任，這才推上來打理老媽媽的喪事，順便維持香怡園這段時間的正常秩序罷了。至於旁的，便不是奴家該考慮的了。”
沈堂風嘖嘖兩聲：“看不出來，你還有公僕潛質！這下本夫人就放心啦！”
“夫人您放心甚麼？”春娘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只聽沈堂風道：“既然前頭老媽媽的錢不是你該考慮的，那便就是無主之物，還是那句話，能者得之嘛！”
“這恐怕不大好吧？”春娘臉都有些扭曲了，“這畢竟是屬於咱們香怡園的私人財產，您初來乍到，便想能者得之，哪怕是奴家腦子一時糊塗答應了，到時候眾位姐妹們這裡，也不好交代啊！”
“既然是私人財產，那還用跟你們交代個甚麼勁兒？”沈堂風掰著手指頭數道，“先前我們跟老媽媽桑說好了，她將這些年做過的錯事像孫家那樣交代了，該道歉的道歉，該賠償的賠償，我們就免費給香怡園的姑娘們看診化妝，可是事到臨頭，老媽媽桑卻臨陣脫逃了！這種違約行為，怎麼著也得賠償我們一些損失費吧？”說著，他從容自在的笑了笑，“用她大半輩子攢下來的積蓄來賠償我們，再合適不過了。”
曾婉兒悄悄給沈堂風豎起了大拇指，“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斂財高手！”
沈堂風本想像從前那樣跟曾婉兒貧一貧，可目光落在她那豎起大拇指的手上頭，便想起這隻手落在自己胸前的那些動作，突然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堂風不由打了個哆嗦！
“當初還說自己不是為了錢，現在全暴露出來了吧？”某個模樣有些尖酸的姑娘道，“依我看，媽媽的死，跟她們幾個脫不了干係！”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趁著白天咱們都在房裡休息，便悄悄去了後院放火燒人，無人看見，死無對證！這樣一來，再在咱們面前說甚麼能者得之，就合情理了！”另一個姑娘附和道。
“瞧你說的，就跟自己親身經歷了似的！”沈堂風翻了個白眼，“先前已經解釋過了，老鴇子的死跟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現在還拿這件事來說事兒，依我看，根本就是因為自己當不上新的媽媽桑，又不敢名正言順大聲把對老媽媽桑的財務的覬覦之心說出來，心有不甘，所以故意在我們身上找存在感才對吧？”
“你們說我們殺人，可有證據？”沈堂風上前一步。
“這還需要甚麼證據？”模樣尖酸的姑娘抬起下巴問道，“你們三番兩次提到媽媽的銀子，這邊是最好的證據！”
沈堂風嗤了一聲，說：“這就算是證據？那我們的證據豈不是更加充足？”
“你胡說些甚麼？”
“難道不是嗎？你們跟老媽媽桑朝夕相處，對香怡園的前院後院又熟悉，只需要找人分工合作，就能將躲在地窖裡的媽媽桑給一鍋兒端了！如此說來，你們的嫌疑豈不是更大？對了，滿頭是血的那個呢？人在甚麼地方？”
“被關在樓上的閣樓裡，”先前彈琵琶的女子道，“那裡位置最高，想要逃走，必須一路下樓並且躲過我們的耳目才行。”
沈堂風點點頭：“我說新媽媽桑，趕緊給我們安排房間，查兇手的事，自有官府的決斷。”
“夫人，奴婢出去的時候有些晚了，當時曾姑娘已經跟其他人談起您的情況……”等進了新安排好的房間，趙小容有些忐忑地開了口，“不過，曾姑娘已經答應不再提起這件事，左右李哥和餘哥也不會將這事說出去，王爺他應該不會知道了。既然如此，您何不就著這個機會跟老爺和好？”
“那怎麼行？我又沒做錯甚麼？憑甚麼讓我主動求和？”沈堂風朝趙小容瞪眼：“丫頭啊，你這是性別歧視啊！自己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怎麼就沒有讓男人認錯的覺悟呢？”
“可這次的事，老爺也是擔心您，只是不大會表達而已……”
“你是說他沒錯？”沈堂風一拍大腿，“沒錯也得他先講和！更何況，他分明是錯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