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後院起火!
“既然媽媽已經找到了,那咱們就趕緊讓她出來吧,”春娘道,“總待在地窖裡也不像樣子啊。”
曾婉兒問:“要不,咱先回去吧?人家躲你都躲成這個樣子,再留下來,那不是討人嫌嗎?”
“不回去!”沈堂風突然有些彆扭,“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不回去!”
“你該不會是跟你家那位吵架拉不下臉來,所以不回去吧?”曾婉兒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突然對沈堂風感興趣起來。“話說,那天的事,也是因為你家那口子在乎你,你至於跟他鬧彆扭鬧到現在嗎?”
“你懂甚麼?”沈堂風的氣息有些紊亂,“我跟他之間的事,你不瞭解!”
“這有甚麼需要了解的?”曾婉兒拍拍沈堂風的肩膀“你們倆互相看對眼了,有甚麼事情不能慢慢解決,非得弄得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就好了?”
“誰告訴你我們看對眼了?”沈堂風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觸電了似的,連呼吸都聽了幾秒,“你才跟我們一起待幾天,不要瞎胡說!”
“我瞎胡說?”曾婉兒癟癟嘴,“行吧,瞎胡說就瞎胡說,你們倆愛咋地咋地吧。”
沈堂風突然十分古怪地上下打量起曾婉兒。
“這麼看著我幹嘛?”曾婉兒被看得心裡毛毛的。
“我沒聽錯吧,你居然勸和?”
“那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曾婉兒有些不在這,清了清嗓子,才吞吞吐吐說:“那甚麼……今兒早上在孫家……我的不是……”
“嘿嘿,難得啊!”沈堂風用胳膊肘拐了拐趙小容,“堂堂曾大俠女,居然也有認錯服軟的時候!簡直太難得了!”
“愛接受不接受!”曾婉兒別過臉去。
兩人說話的功夫,去通知媽媽桑的姑娘已經從地窖裡回來了。
春娘有些緊張道:“媽媽人呢?怎麼沒跟著一起回來?”
“媽媽她……一聽說三位貴客還在,死活不肯出來。”
“得,那就讓她繼續在那裡待著吧!走,咱們接著上去吃茶聽曲兒!”沈堂風招呼著曾婉兒和趙小容轉身上樓,“哦對了,別忘了好好看著你們媽媽桑,她年紀大了,既然喜歡呆在地窖裡,你們一定要按照她的心意來。尊老嘛,你們懂得。”
雞飛狗跳了一大早上的香怡園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二樓包廂內,很快就來了一位極其擅長琵琶的嬌豔女子。素手所起之處,嘈嘈切切,聲音婉轉而悠揚。
一曲終了,那女子淺淺一笑,盈盈站起身來,笑問:“敢問夫人和兩位姑娘,不知對奴家所彈奏之樂曲,可還滿意?”
“滿意!”沈堂風往嘴裡扔了一粒葡萄,“彈得極好,人長得也美。等在這侍奉完了,回頭去找你們媽媽領賞錢去。”
“找媽媽領賞錢?”那女子顯然沒想到沈堂風會這麼說,不由一愣。
“你們媽媽欠我們錢啊!”沈堂風將嘴裡的葡萄囫圇著一口吞下,“我們這兒好歹一個江湖名醫,一個化妝高手,豈是那麼輕易就到香怡園來看診傳教的?過來!”他朝那女子招了招手。
“夫人,不知您有何要事?”女子警惕地問道。今天發生的事還都歷歷在目,這會兒想起小姐妹滿頭是血的模樣,她還心有餘悸。
“你長得確實挺美,不過,若是化妝的本事能再精進一些,我敢保證,香怡園的頭牌,非你莫屬了!”
“當真?”女子眼前一亮。當頭牌就意味著賺得多,放眼香怡園的姑娘們,哪一個不想當頭牌?
“你快去把其他姑娘都叫過來,讓大家夥兒都來聽聽。來的人越多,我們也能多賺一點兒不是?”
“這,不大好吧?”女子頓時不情願起來,“她們這會兒只怕也都休息了,夫人,您教教我就行了。”她還想成為花魁呢,要是其他人都來了,誰都能變美,那還怎麼當花魁?
“叫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麼多廢話!”沈堂風有些不耐煩了。
女子身子一抖,猛地吸了口涼氣,趕緊道:“是,奴家這就去把大夥兒都叫過來!”
等人一走,曾婉兒問:“咱們先前可沒說要錢啊,你現在提錢,是不是有點兒不大好?”
“你現在不靠家裡,錢夠花嗎?”沈堂風問。
曾婉兒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說你好歹也是一身本領,到頭來卻沒賺幾個錢,要這一身本領何用?”
“可是夫人,”趙小容接過話來,“咱們先前確實說的好好的,給她們看診化妝,都不要錢的啊!”
“前提是啥?”沈堂風一派怡然,“那老鴇子到現在都還在地窖裡當縮頭烏龜呢,咱們為甚麼還要守約?乖,等會兒姑娘們來了就放心教就行,倒是賺的錢,本夫人全都給你當嫁妝!”
“夫人!”趙小容小臉紅了紅。
“你好歹也是個世家出身的小姐,又嫁進皇家,怎麼比江湖中人還會藉機斂財?”曾婉兒好奇道,“你該不會像戲本子裡說的,從小就師從甚麼隱世高人吧?”
“去你的!老子這叫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飯!”沈堂風挺了挺胸膛。
“不好啦,後院著火啦!”外頭突然傳來驚呼聲。
“我去,不會是地窖裡著火了吧?”沈堂風等人聞言站起來,開啟後窗朝外頭看去。
“夫人,好像還真是……那媽媽桑還在裡頭啊!”趙小容驚呼,“咱們趕緊出去看看吧!”
火勢非常快,等沈堂風一行趕到後院,整個房子都已經被大火舔全了。這麼大的火,已經不能進人了!
“t?快,快救火啊!咱們媽媽還在裡頭!”
“水!快點拿水來!”
現場一片混亂。龜公和園子裡養著的幾個打手不停地往火上潑水,姑娘們則緊張地遠遠站著,一個火星字蹦出來,有幾個甚至已經三兩抱團嗚嗚哭了起來。
“這好端端的,後院怎麼會突然起火了?”春娘用帕子沾了幾滴眼淚,擰著眉沉重地問道。“是誰最先發現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