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別跟爺客氣！
“可是……”趙小容使勁兒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夫……爺，是這樣的嗎？”
一陣香風吹來，趙小容的眼睛被燻出了淚珠子。
“哎喲，這位小公子是怎麼了？”某個媽媽桑面帶誇張一驚一乍地走過來，豔紅色的手絹往趙小容臉上一撩，慌得小丫頭整個人都顫了三顫。“頭一次來咱們香怡園吧？放輕鬆，媽媽我保證幾位來了就不想走了！嘿嘿嘿……”
“你，你，你……你給我放尊重些！”已經淚流滿面的趙小容強裝鎮定，虎著一張臉，“本，本公子就是，就是眼睛有些怕風，你少在這裡瞎喳喳！”
“喲，這小公子還挺兇的！”媽媽桑也不惱，乾笑兩聲，衝裡頭道：“姑娘們，快來啊！這兒有幾位貴客光臨，還不快出來迎接！”
“來啦——”幾乎在一瞬間，門口頓時就湧出環肥燕瘦六七個美人來，雖然穿紅戴綠裝扮有些暴露俗氣，但不得不承認，她們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美人們擁簇著沈堂風等人進了香怡園裡頭，曾婉兒也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陣仗，不由問道：“你說她們是瞧著咱幾個模樣生的俊俏，才這麼熱情，還是她們根本就是眼神不好使，見人就一窩蜂衝上來？”
“非也，非也！”沈堂風老神在在的，“哪怕你長得像頭豬，只要能拿出白花花的銀子來，那就是真仙下凡！”
曾婉兒有些古怪地看著沈堂風：“你好像還挺懂行的，怎麼著，以前是常客？”
“我說以前常跟沈堂風一起來這種地方逛你信嗎？”沈堂風笑得意味不明。
“瞎說！沈堂風怎麼可能帶你來這種地方！”曾婉兒頓時急了，她都沒來過啊！“你，你不是六爺的媳婦嗎，怎麼能揹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男人來這種地方？”
“我跟沈堂風關係好，老六也是知道的。是吧餘青？”
“公子說的沒錯！”餘青一臉防備的盯著圍繞在周圍的女人們。“六爺跟我們公子也算是志趣相投了。”
曾婉兒難以置信，呆愣地看著沈堂風跟餘青主僕倆。沈堂風於是道：“你自己不都說我是靠著沈堂風才上位得寵，這會兒怎麼還弄出這種表情來？該不會是嫉妒了吧？”
身旁的紫衣女子聞言道：“嫉妒甚麼？公子來了我們這，卻還要想旁的人，公子我們姐妹們可不依啊！”
“乖啦，”沈堂風揩了把油，“妒忌使人醜陋，你們曾公子這是發現自己丑陋，害怕了呢！”
“你才醜陋害怕！”曾婉兒板起臉，她確實嫉妒，嫉妒地快要發瘋了！憑甚麼她費勁心力連沈堂風的衣角都沒摸到半片，而冉玫心卻可以有沈堂風作陪到處亂逛？
“咱們來這裡是為了享樂的，你板著個臉算怎麼回事？”沈堂風哄勸道，“你想想，雖然沈堂風人已經身死，但是好歹青樓也是他常逛的地方，你來他常逛的地方好好玩，不也是一種欣慰？”
曾婉兒不說話了。
趙小容裝著膽子問：“那主子，這兒有甚麼好玩的地方？”
“呵呵。”青樓的姑娘們哈哈大笑，“我們這兒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只是卻不是幾位姑娘能享受的了的……”
趙小容瞪大雙眼：“你知道我們是女的！”
“咱們姐妹甚麼人沒見過，您幾位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試問這天底下有幾個男人長這樣？”
“那你們還……”
“幾位一不像是來鬧事的，二不像是付不起錢的，咱們姐妹犯不著跟銀子過不去呀！更何況，這不是還有位實打實的公子哥在嘛！”姑娘們不斷地朝餘青拋媚眼。
餘青拿起佩刀晃了晃。
“呵呵，公子您隨意就好。”姑娘們心肝一顫，趕緊退開兩步遠離餘青。
沈堂風拿出一大錠白花花t?銀子，道：“媽媽桑呢，趕緊讓她給我們開個雅間，然後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過來！”
片刻之後，龜公帶著沈堂風等人來到樓上雅間。沈堂風用胳膊肘拐了拐曾婉兒：“這麼多漂亮姑娘，瞧著怪叫人賞心悅目的，你老耷拉著個臉子算怎麼回事？趕緊的，你也點兩個自己喜歡的！”
曾婉兒癟癟嘴：“不點！沒錢！”
“這話說得，今兒好歹是老子頭一回帶你上青樓吧？點個姑娘還跟你要錢，這也太沒面子了！趕緊的趕緊的！餘青小容啊，你們也點幾個！”
雅間外響起了敲門聲。媽媽桑用蒼老又甜膩的聲音道：“幾位客官，姑娘們來了！”
“帶進來！”沈堂風輕車熟路，“看到喜歡的就點，有幾個點幾個，別跟爺客氣！”
媽媽桑帶著一排七個姑娘進來。趙小容皺眉，說：“主子，這幾個實在太一般了。”
“這位姑娘，這幾個可都是我們香怡園裡頂頂好的臺柱子，外頭不知有多少客人等著點她們，您這樣說，可就有失偏頗了。”媽媽桑臉色有一瞬間不悅，而後扯起假笑，臉上的溝壑因為這個動作變得越發清晰。
趙小容嫌棄道：“底子是不錯，可你瞧瞧她們一個個臉上塗了多少層粉？跟帶著個面具似的，連妝都不會化，哪個看了能喜歡？”
“就是！”曾婉兒也嫌棄不已，“只怕淨了面，一個個臉上都蠟黃蠟黃的，細紋和黑眼圈能嚇死個人吧？我說媽媽桑，你們這的臺柱子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姑娘，王鎮的青樓這麼多，你確定能獨樹一幟？”
媽媽桑的老臉是真的僵了。有個姑娘不甘心自己被兩個女客數落，站出來行了一禮，說：“奴家春娘，敢問姑娘，誰還沒有老的一天？”
不用裝男人了，趙小容便自在許多，再加上有沈堂風和餘青在一旁撐場面，她便裝著膽子說：“就算都有老的一天，可你們也太不修邊幅了！本來年紀就大，再化這樣的妝容，格外顯得老十歲不止！”
“姑娘的意思是，您知道怎麼化妝能讓人更年輕？”春娘一針見血，問到了對自己最有幫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