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們王妃我人品好
“你才被欺負了!”江舒情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直接戳到莊臻予的痛處:“莊側妃的禁足解了?那可真是恭喜啊!一直被拘在梅花小築那麼個小地方里頭,心裡肯定憋屈的狠吧?”
“你!”莊臻予怒瞪著江舒情。
“從階品上講,你我都是側妃,從家世上講,你我二人的母家勢力也相差無幾,只是我的年紀虛張莊側妃幾年,莊側妃,你一口一個你啊你啊的,是不是也該改口稱呼我一聲姐姐?”
莊臻予有種想罵街的衝動。原本她自認是皇上親自冊封的王府側妃,就算一時攏不了顯珇的心,鬥不過冉王妃,但王府裡由皇帝賜婚的妃子就她一個,以後不論誰進來,總歸是她更加體面的。可是卻不曾想,才剛剛嫁進來沒幾天,皇上就又賜了一個妃子過來跟她搶男人搶功勞搶地!這算甚麼事?
“江側妃,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願意看著那個姓冉的整天一家獨大,在府裡頭處處壓著咱們一頭,獨享王爺的寵愛嗎?”莊臻予不輕不重地道。
江舒情淺笑:“就算我願意,莊側妃也不會願意的吧?”
莊臻予在心裡罵了幾句,卻不得不耐著性子,說:“瞧江側妃你說的……”莊臻予乾笑兩聲,“咱們可是同一類人啊,都是皇權親自下旨冊封的,與其讓冉王妃犢子將所有的寵愛都攔了過去,倒不如咱想辦法,給自己打算打算?”
……
動了出遊的念頭,沈堂風便立即開始著人去準備。顯珇需要出去散散心,他又何嘗不需要?
自打身死重生到冉玫心身上以後,他一直在防著有人對自己這好不容易再次得來的小命下毒手,還從來沒有出去好好逛逛!
這偌大的顯襄王府,從前在他還是男人的時候,就已經逛膩了。
沈堂風跟顯珇誰都沒有聲張出遊的事情,但是準備出遊用品的時候,底下人也沒有刻意避諱。
眼睛眨都不眨的兩家側妃自然將事情打聽的門門清。
“王爺,您好生偏心!都是您的妻室,您出去遊玩,卻只帶著王妃姐姐,將妾身和江姐姐留在府裡,這是甚麼道理嘛!”莊臻予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迴廊的拐角處。
莊臻予和江舒情各自帶著一群嬤嬤侍衛們過來了!
這些日子一直待在房間裡不出來,猛然間見到這麼多人,顯珇有些不適應。在看到江舒情的身影后,心裡便更是猛地生出一個大疙瘩,讓他十分煩躁。“你們來幹甚麼?”顯珇皺眉問道。
“聽聞王爺要帶著王妃娘娘出遊,我們作為您的妾室和奴才,當然是要隨侍在左右啊!”
“不需要!”顯珇想都不想就拒絕道,臉上一片冰冷。
“王爺!”江舒情笑眯眯的,絲毫不受顯珇臉色的影響,“怎麼可能不需要?您久病未愈,現在突然決定跋山涉水出去遊玩,這要是沒有個得力的人在跟前伺候著,病情加速了怎麼辦?”假笑兩聲,又道:“雖說您有王妃娘娘在跟前照應著,但王妃娘娘畢竟不是神仙,總得有個休息的時候吧?有我和莊側妃在,王妃娘娘也能鬆快鬆快不是?”
“不需要,你們趕緊走,別在爺眼前礙事!”顯珇彷彿在驅趕一群讓人討厭的垃圾。
嘴皮子磨了這麼久,顯珇依舊對自己愛答不理,這讓莊臻予和江舒情臉上都不怎麼好t?看。
江舒情尷尬之餘,目光瞥向身後跟著的嬤嬤們。
“王爺,請容老奴說一句!”某嬤嬤得到指令,站出來道:“您就這麼出門,固然隨性不少,可是相應的,您的安全保障就少了一分!這萬一要是出了甚麼事,太后那邊,也不好交代不是?奴才以為,您還是多帶些人手為好。”
沈堂風可不就是在出去遊玩的時候,被江湖上那些門派給殺害了?
太后都被搬出來了,顯珇沉默少許,權衡利弊,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只有幾個人的隊伍,瞬間便浩浩蕩蕩地壯大起來。
“王爺您嚐嚐,這是我們莊家專門請的廚子用秘製醬料烤制的野兔子,味道好極了。”莊臻予帶著一隻烤的外酥裡嫩的肥兔子過來。
秘製醬料四個字卻讓顯珇頭皮發麻,瞬間就想到了跟江舒情成親那晚的事。顯珇退後好幾步:“拿走拿走!爺不吃!”
“別啊,這兔子一看就是上品,顯珇你不吃不要緊,我們還得吃啊!”沈堂風大手一揮,將叉著兔子的木棍從莊臻予手裡奪過來,“本王妃最喜歡吃烤兔子了,莊小妾,既然你這麼盛情地送過來了,那本王妃就不同你客氣,這一路要是遇到甚麼好吃的,本王妃也頭一個送給你嚐鮮哈!”
“哎哎,你怎麼能……”莊鎮看快氣瘋了。王妃在這裡,果然礙事!
沈堂風遞了個兔腿分別送給餘青和李士兩人,義正言辭說:“你都送出去的東西,我再還給你,這讓你的臉面往哪兒擱啊?回頭江小妾指不定要怎麼笑話你呢!”
“那我豈不是還得謝王妃娘娘替我分憂了?”莊臻予擰著臉。
“你們王妃我人品好,體恤下屬,出門在外的,一些不必要的虛禮就免了,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多大點兒事啊。”
莊臻予想罵街了,看見厚臉皮的,卻還沒看過如此厚臉皮的。
“莊小妾,你是不是揹著本王妃和王爺偷偷養小狗了?”沈堂風突然還無邊際的問了一句,將莊臻予都給問蒙了。
“王妃這話是甚麼意思?”
沈堂風一本正經道:“你在這裡杵著,是不是想等我們把兔子吃完了,好把骨頭帶回去餵狗?”
“噗——”正在吃兔肉的李士和餘青沒憋住笑了出來。
“咳咳……”閉目品茶的顯珇也差點兒被噎住。
三人齊齊看向莊臻予,目光中帶了幾分憐憫。
到底是有多想不開,非得過來刷存在感啊!
“你!”莊臻予氣的渾身發抖。她是皇上欽賜的側妃,是莊家的嫡女,居然就這麼輕飄飄就被死對頭用幾塊骨頭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