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王爺不想看到她
顯珇癟癟嘴,極盡落寞的起身,自己去了淨房。
“王爺,妾身聽聞您身體不適,特地過來探望您。”外頭突然傳來了江舒情的聲音。
沈堂風和剛從淨房出來,淨完了手的顯珇同時身子一僵。
“我不想見到她,你讓她走!”顯珇的情緒有些激動。只要一想到江舒情三個字,他就會生出一種屈辱羞憤之感!
“真假?”沈堂風吃味的嘖嘖嘴,他心裡還不痛快呢,顯珇這丫的激動個甚麼勁?“人家可是你新娶回來的小妾,這才只過了一晚上呢,你捨得嗎?t?”
顯珇憤憤然瞪向沈堂風:“爺可沒跟你開玩笑,你趕緊將她弄走,我現在誰都不想見!這個女人她,她不是個好東西,你千萬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沈堂風往外頭瞅了一眼。平心而論,這江舒情的外形條件是真不錯。要胸有胸,要大長腿有大長腿,關鍵是臉蛋長得還特別美。作為一個曾經的男人,他非常欣賞這樣的美人。
可是,這美人現在卻成了自己兄弟的小老婆,沈堂風再看江舒情時,就在不自覺間帶了種審視的心思。
“行啊,既然你都開口了,兄弟我總不好甚麼都不做。老子這就出去將你的江小妾趕出去,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顯珇悶頭躺回床上,揹著沈堂風,不說話。
“小容,出去告訴江側妃,就說她技術一般,伺候地王爺非常不滿意,王爺不想看到她!”
趙小容小臉頓時紅了,卻還是滿臉堅定的說:“是!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讓江側妃明白自己的不足之處的!”
沈堂風翹著二郎腿最在太師椅上,搖搖晃晃,吊兒郎當問:“你說江小妾聽說你對她不滿意,會不會想拉著你多多練習?”
顯珇冷眼斜刀朝他飛射而來:“你要是擔心她,可以陪她好好練練!爺一點兒也不在意!”
“哈哈,你放心,老子現在可是頂著女人的身份,跟江小妾肢體交流,可比做男人的時候方便多!”沈堂風雙腳著地,制止了太師椅繼續晃動,賊兮兮的向前湊了湊,道:“話說,你這麼頹喪,該不會……是人家江小妾對你不滿意吧?”
“滾!”顯珇怒了。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堅決不能忍!
尤其是在沈堂風面前!
“你特孃的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爺的厲害!”顯珇忍不住吼道。
聲音有點兒大,讓外頭正跟趙小容理論的江小妾都禁了聲。
“王爺……”江舒情心有不甘。
趙小容非常給力,抬頭挺胸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江側妃,您也看到了,王爺跟我家王妃娘娘,感情好著呢……您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進去打擾他們了!”
和江舒情那晚的經歷給顯珇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就著養病的機會,顯珇乾脆從自己寢宮裡搬出來,一直待在沈堂風的寢宮裡,死活不出去見人。
莊臻予和江舒情過來好幾次,都被沈堂風用各種理由打發了。
李士從外頭打聽訊息回來,從餘青那裡瞭解情況以後,只能讓暗衛們自行觸動,去查探武林動向,自己則暫時呆在王府裡,隨侍在顯珇左右。
一個剛剛嫁過來的側妃就能對王爺下藥,那麼下次,是不是甚麼人都可以對顯襄王府下手了?李士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王爺,現在屬下已經回來了,定會將整個南苑圍得水洩不通,一隻螞蟻都別想進來,您就放寬心,好歹去院子裡散散心吧。”李士半哄半勸道。
這些日子一來,顯珇一直鬱鬱寡歡,聞言也只是悻悻地挑挑眉,說:“不去。誰知道從宮裡出來的那些嬤嬤們會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等著爺呢!”
顯珇悲從中來,在世人眼裡,他是整個皇室裡,最為囂張跋扈,過得最恣意的一個王爺了,可是誰又知道,他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受皇室擺佈的棋子罷了!
宮裡的人願意,就派一堆老媽子過來監視著他,管東管西,貪墨錢財;要是不願意了,乾脆就毒殺他的王妃,甚至設計逼他娶一個心機滿滿對自己下藥的女人!
這樣的鬼日子,他受夠了!
這些日子已來,顯珇鬱鬱寡歡的模樣沈堂風都看在眼裡,早就從一開始知道顯珇跟江舒情發生關係後的氣憤,轉為對顯珇不能自主的命運的不忍。
沈堂風嘆了口氣,好兄弟就這一個,總不能一直任由他這麼消沉下去不是?
“他們算計你,你就不能再算計回去?從前那個京城裡鼎鼎有名的混世魔王哪兒去了?”沈堂風試著開導顯珇:“你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覺得你好欺負,越是愛落井下石,你是先皇最寵愛的幼子,堂堂的顯襄王,任由一群小嘍囉折騰算怎麼回事?”
顯珇靜靜看著沈堂風,不願意說話。
怎麼回事?他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當然不單單是因為被江舒情給強了這麼簡單。
一個難以啟齒的念頭猛地從腦海裡冒了出來,顯珇雙眼猛地一怔,趕緊搖頭,似乎想把那個念頭從腦袋裡晃乾淨。
“我說你搖頭是幾個意思啊?”沈堂風有些無奈,他說的話,有那麼難以理解?
“我……”
“算了算了,”沈堂風擺擺手,“要不這樣吧,咱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出去遊玩,好好散散心怎麼樣?”
顯襄王府後院。
江舒情歪在涼亭裡,望著人工河裡開始有凋零之勢的一池荷花,心中煩惱不已。
昨兒個夜裡,她葵水來了!
新婚夜好不容易逮著顯珇,本想著用那秘藥一舉得男,可現在葵水都開了,別說一舉得男,她連個胎都不可能有!
江舒情盯著自己的肚子狠狠跺了兩下腳,許是因為動作有些激烈的緣故,她只覺一股暖流湧了上來,葵水來的更加兇猛了!
江舒情差點兒沒氣背過去!這不爭氣的身子!
“喲,這不是咱們的江側妃嗎,怎麼今兒個有空來花園裡逛逛呢?”莊臻予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這是被誰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