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聞人月狀態不佳,第一波集體安撫,只安排了五十個人,而下一波要在十二個小時之後才能進行。
沒有甚麼人有意見,聞人月那臉色誰看了都害怕。
其實聞人月個人覺得自己沒有甚麼問題,不過她也不準備硬撐,畢竟硬撐了一次之後,別人會覺得她次次都能硬撐。
安撫結束之後,聞人月就去找了霍崇澤。
因為基地的事情,他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且他身上還有傷,在剛才的襲擊中,他也一直在第一線。
“有甚麼事情嗎?”霍崇澤關閉了光腦。
他很清楚聞人月肯定是因為有事才會來找他的。
雖然他個人希望對方是過來找他來閒聊的。
聞人月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無表情,語氣嚴厲:“當時異種一直追著我跑,衣服上面有東西。”
“還有,在保護罩沒有破的時候,異種就出現了,並且很快就找到了庇護所的位置,在沒有明確目標的情況下,異種應該會散開才對。”聞人月將自己擷取下來的資訊發給了霍崇澤,“你不是說你管轄的區域非常安全嗎?我感覺空子多的像是蜂巢,呵呵。”
在聞人月說完之後,霍崇澤的臉色也變得同樣難看起來。
“這種程度就說要保護我的話,實在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你說話真的是毫不留情面。”霍崇澤聽著聞人月不客氣的發言,並不生氣,“我會讓人查的,不過,如果異種是內部放出來的話,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空間系的異能者?”聞人月也思考過這個問題,“或者是出現了能夠轉移自己的異種。”
“前者是奸細,後者是新異種……如果是新的異種,那還不如是出現了奸細。”聞人月靠著沙發,“一區那邊的異種在變強。”
“三區也是。”霍崇澤說道,“人類會進化,異種進化感覺也正常,也不知道大家的結局會是如何。”
“為甚麼要突然感慨?在你還活著的時候,應該不會迎來結局。”
霍崇澤聽著聞人月的話沉默。
思考聞人月的意思是他會早早死去,還是其他的。
“我的意思是,近百年應該不會有結局。”注意到霍崇澤的表情,聞人月把手邊的杯子朝著霍崇澤丟了過去。
霍崇澤穩穩接住:“百年其實過得也很快。”
“隨便,何必管死後的事情,生前的事都管不好。”聞人月又沉默了一會兒,“不過如果首都星一直那樣的話,說不定不用異種,聯邦就完蛋了。”
說完,聞人月又忍不住笑了。
“我覺得,建議哨兵關注心理健康的時候,你也應該關注一下你自己的心理健康。”
“謝謝你的建議,不過我覺得瘋瘋的心理狀態比較適合我。”聞人月微笑。
她其實也不是太在乎聯邦的死活,不過她想要弄死的渣滓和聯邦蛀蟲又確實有一定的重合。
霍崇澤:……
“我走了,我要回去睡覺了。”聞人月打了個呵欠,起身離開,葉祈聆就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出來就將她抱了起來。
和霍崇澤說完話,感覺用完了她最後的精力,聞人月困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來,又是羨慕哨兵精力的一天。
葉祈聆帶著聞人月迅速回去了,將宿舍檢查了一遍,確定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沒有人進來過才在聞人月的旁邊躺下。
——
安撫完第二批人的時候,聞人月讓霍崇澤查的東西已經出了結果。
她的衣服上確實有東西,有吸引異種的藥劑,並且每一件洗過的衣服上都有。
霍崇澤又抽檢了其他人的衣服,並沒有出現那樣的情況,只有聞人月和葉祈聆的身上有。
房間裡面有洗烘一體機,所以在衣服穿出去之前,衣服都在房間裡,而所有洗過但沒有穿過的衣服都有,說明並不是聞人月穿出去之後才出現的。
所以是洗衣機出現了問題嗎?
還是有人在他們離開之後有人進了宿舍?
但是為甚麼不把所有的衣服都放上藥水呢?
聞人月在衛生間裡轉悠著,敲擊著衛生間的牆壁。
“真是太奇怪了。”聞人月皺著眉。
“和那些憑空出現的異種很像。”葉祈聆說道。
聞人月看向葉祈聆,點頭表示贊同:“確實。”
“所以……應該是異能吧。”聞人月靠著牆抱著手臂。
“明天還要出門嗎?”
“守在這裡肯定不會來,而且,異種已經來過一次了,如果那人還要繼續過來的話,意思是異種會過來第二回嗎?還是我會被迫離開基地?”
“能轉移那麼多的異種,異能應該挺厲害,但是所有的異能都登記了,並沒有擁有相關異能的人。”聞人月皺眉,“還是一個人擁有了兩項異能?但是,怎麼可能呢?”
“你上次不是和我說有研究轉移他人異能的實驗室嗎?”
聞人月扭頭看向葉祈聆。
“謝謝你開啟了思路,但是希望不是這樣。”
異能對於哨兵和嚮導來說,就是身體的一部分,強行剝離肯定會帶來痛苦。
而且,如果實驗真的成功了,這社會會變得更加可怕,力量、金錢和權勢都會被一個群體所掌控。
如果變成那樣,那聯邦不如趁早完蛋。
衣服在第二天還是出現了問題,只能再次洗一遍,離開前裝的隱藏監控沒有拍到人,所以徹底確定了那人是直接將藥水轉移到了她的衣服上。
聞人月估摸著那人在基地的地位不會太高,不然應該早就知道她在查的事情。
或者那人根本就不在乎被查到,有自信成功逃離。
“你說……宋溪霆的異能,能不能派上用場?”聞人月想要聯絡宋溪霆,不過對方正在外面出任務。
“哎,如果我的異能成功率是百分百就好了。”聞人月看向葉祈聆,“你說我要不要試試看?”
“如果不會反噬的話,我非常支援你,如果會的話,還是算了。”
“獲得一些線索呢?”聞人月回到了沙發上坐下,“往我衣服上灑東西的人會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