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也是一個理論大於實踐的人,她只是裝的淡定,實際上臉頰也很快紅了起來。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奇怪的感受一波一波的湧上來,難以用言語形容。
不過即便如此了,她也沒有忘記讓自己自己的精神觸手深入葉祈聆的精神圖景。
聞人月忙裡偷閒地感慨,自己真敬業。
兩個人兩天沒出去,期間三餐都是葉祈聆準備端到房間去給聞人月吃的。
聞人月閉著眼睛裹著被子,身體疲憊,但是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的精神觸角在整個房間裡亂竄,纏繞著在房間裡移動的葉祈聆。
如果是之前的話,葉祈聆不會有甚麼感覺,但是此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聞人月在隔空觸碰著自己。
葉祈聆的臉又有些紅了。
聞人月點開光腦,回覆這兩天沒有回覆的訊息。
【卓聞初:!!!】
【卓聞初:(哭哭.jpg)】
【聞人月:怎麼了?】
【卓聞初:吃飯嗎?】
卓聞初秒回。
聞人月看到卓聞初發的訊息繃不住笑了,還以為他會說甚麼,沒想到又是問吃飯。
【聞人月:明天吃,今天不準備出門。】
好不容易等到聞人月回覆的卓聞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
【謝燼:你們……】
【謝燼:好好休息。】
【聞人月:嗯,謝謝。】
聞人月感覺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有點詭異,不過隨便了,這群人不發瘋就好。
宋溪霆、謝舟渠和澤菲爾都沒有發訊息過來,聞人月倒是不意外。
但是斯特蘭居然也沒有。
聞人月從床上坐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的小腿。
她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身體的神奇,雖然操勞了兩天,但是現在還是能夠正常的下地走路,感覺和平常也沒有甚麼區別。
雖然柔弱,但也沒有那麼柔弱的身體。
看到聞人月從房間出來,葉祈聆的臉再次紅了,想到自己乾的事情都不敢正眼看聞人月。
“你不會準備一直這樣吧。”聞人月問道。
“不會的,只是可能需要緩兩天。”葉祈聆立刻一本正經地說道。
光說這麼一句話,葉祈聆的臉又紅了,像番茄。
聞人月樂得看著葉祈聆直笑。
“這叫做甚麼?放飛自我。”聞人月歪頭靠在了沙發上。
葉祈聆:……
葉祈聆沒有回應聞人月的調侃,幫她倒了一杯果汁放在了面前。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葉祈聆試圖將話題轉到正事。
“繼續按照計劃行事。”
一般情況下,嚮導不會很快的深度繫結兩個哨兵。
因為身體和精神都需要休息的時間。
聞人月希望這場戲能做的真一些,反正也不影響她甚麼。
本來還擔心身體會吃不消,現在也不用擔心身體了。
看著葉祈聆的表情變化,聞人月有些無奈。
“你看非要聊這些,來和我一起看電影。”
葉祈聆應了聲,隨後在聞人月的身邊坐下,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聞人月沒有拒絕,任由他抱著。
還好房間裡有恆溫系統,倒是也不熱。
“真的不想和你分開。”葉祈聆動作小心地親了一下聞人月的額頭。
也不知道之後還會不會有這樣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畢竟其他人都像是打不走的狗皮膏藥。
聞人月蹭了蹭葉祈聆的胸口,兩個人靜靜地看著電影。
……
在聞人月和葉祈聆消失的兩天中,心情不好的人很多,特別是卓聞初。
早訓的時候卓聞初和謝舟渠碰上,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卓聞初很想給謝舟渠一拳頭,謝舟渠真是看上去越來越賤了,之前還會裝模作樣一下,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隱隱的謝舟渠受到的刺激可能和聞人月有關係,心裡又有些暗喜。
不管聞人月對自己的感情如何,只要不喜歡別人他就高興。
“看來上位沒有成功啊。”謝舟渠笑著說道,“還以為那天你就會成功呢。”
“她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卓聞初一本正經地說道。
“別裝了,都快哭了吧。”謝舟渠笑嘻嘻。
卓聞初握緊了拳頭,冷笑:“哭甚麼?為你哭喪嗎?”
他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知道葉祈聆在自己前面很正常,可他實在是太期待了。
期待落空免不了失落,過兩天他就自己調節好了。
宋溪霆看了一眼即將起衝突的兩個人,友情提醒道:“有這個時間吵架,不如多訓練,聯合行動聞人月肯定會參加,小心被留在這裡。”
“但是肯定會有人留守。”卓聞初看向宋溪霆,“你留下來的機率很大吧。”
“不大。”宋溪霆看了眼眼神冒火的卓聞初,雖然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惹了他,不過在他的眼裡,卓聞初和一條瘋狗沒有區別,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聯合行動也是一種隱形比賽,只要我是我們基地最強的,我就不會被留下來,所以你們兩個比較可能。”
“還是羨慕葉祈聆甚麼都不用做,就可以跟著聞人嚮導走。”謝舟渠感慨,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沉默的謝燼,“對吧,哥。”
謝燼皺眉,知道謝舟渠是在故意擠兌自己,沒有理睬的他。
澤菲爾正在整理自己的訓練器材,手搭在架子上,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聞人月連線觸性安撫都不願意幫他,但是卻已經有人被她深度繫結了!
雖然他個人完全不期待深度繫結,但是……澤菲爾深吸了一口氣。
路過的卓聞初看了眼裝模做樣的澤菲爾,嗤笑了一聲。
果然人在不高興的時候就要看看某些更招笑的。